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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妖精-----第16章 高人白震軍

作者:潘小賢
第16章 高人白震軍

第16章 高人白震軍

落日的餘輝灑遍大地,把整個世界都染成了炫麗的金黃色。

在充滿詩意般溫馨的美景中,秦徵眼睜睜的目送冷紫凝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咂咂嘴,竟然有些失落。

在這一刻,他多麼的想這個長腿美女把右膝蓋也摔一下。

一直到第二天,秦徵的腦海裡還充斥著冷紫凝高挑的身影和白花花的大腿。

如果這雙長腿纏在腰間……早晨,熬了點大米粥,秦徵再吃了兩根油條,就步行朝著青藤畫館進發了。

“小秦來了啊。”

八點鐘,青藤畫館外練攤的大姐洋溢著和善的笑容。

秦徵嘴角勾勒著,笑道:“來了,祝您天天生日興隆。”

“那也祝你渡過難關。”

“……”

這位大姐總共這樣說過三回,每一次他都會和錢初夏的吵架,而且是半條街都能聽到的那一種。

習慣性的看向停車位,那輛銀灰色的馬6果然停在那裡,靜靜的,像位因為憤怒而在等待伺機暴發的紳士。

秦徵掏出諾基亞6020,看了看時間,也只是遲到了五分鐘而已,隨即輕輕的舒了口氣,邁步進入青藤畫館。

“你來了。”見秦徵像往常一樣進來,坐在門口收銀臺的錢初夏微微抬頭,語氣委婉的道,然後又低下頭,皺眉苦思,完全沒有要與秦徵開仗的意思。

事出無常必有妖。

秦徵駐足而立,轉頭看了看左首邊青藤畫館的字樣,確認自己沒有走錯店後,這才打量起身上處處透著詭異的錢初夏。

今天是週一,錢初夏腳底一雙粉底白色的休閒板鞋,身上一套白色的純棉李寧運動裝,把她接近成熟的身體映襯出幾分青澀,倒是一頂粉色的棒球帽是少見的,而且,她也把髮髻換成了馬尾,整個人透著學生的靈動與清氣。

“錢初夏,你沒發燒吧?”秦徵咧了咧嘴,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你才發燒呢,你全家都發燒。”錢初夏狠狠的瞪了秦徵一眼。

終於聞到了火藥味兒。

秦徵總算是放心了,這丫頭的精神還是正常的,看著她緊皺的眉宇,指定是碰到事情了,“有什麼事情嗎?”

錢初夏站起來,在青藤畫館的大廳裡來回的踱著步子,一邊走一邊道:“範劍報警了。”

“報警?”秦徵不明所以,玩味道,“他壞事做多,想坦白從寬?”

錢初夏翻了個白眼兒,憂慮道:“因為〈廬山圖〉的事情,他報警了,偏偏還讓警察們找到了真正的〈廬山圖〉。”

“這不挺好嗎,和咱們有什麼關係。”秦徵走到青藤畫館內東面的藤椅前面,慢悠悠的給自己泡了杯綠茶。

錢初夏冷笑一聲,道:“大關係沒有,頂多東窗事發後,你進局子裡坐幾天。”

其實,秦徵也明白,範劍這是有意為難錢初夏,至於他是怎麼知道〈廬山圖〉丟失的,那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一杯茶下肚之後,秦徵又續倒了一杯,道:“你想說明什麼問題?”

“現在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且你還是主犯。”錢初夏揚了揚嘴角,得意的苦笑。

“我人小言微,我會犯罪?我會是罪犯?”秦徵搖了搖頭。

竇娥就是這樣被冤枉死的。

“犯罪的機會人人平等。”錢初夏目光灼灼,咄咄逼人道,“你欺騙顧客,以次充好,以假亂真,這是**裸的詐騙。”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秦徵發現,當回好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怪不得那麼多老人倒地,人們不敢去扶。

再三猶豫之後,他咬了咬牙,決定吃小虧避大禍,下定決心道:“這一次,咱們就統一戰線,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統一戰線是真的,但解決問題的人是你,你一個人。”錢初夏滿意秦徵的態度,也不在意他曖昧的話,糾正秦徵話中的錯誤。

“我是老闆嗎?”秦徵詫異的指了指自己。

“我是。”

“那我辭職。”秦徵義不容辭道。

錢初夏:“……”

我不會生氣的,我不會為一個男人生氣的,他只是我賺錢的一個工具,他……錢初夏的胸部急促的起伏著,嘴脣顫抖著,最後,還是勾勒出一抹違心的笑容,道:“一個範劍根本就不足為慮。”

“損三爺就是個丑角兒,文化街的小丑一個,你會怕他?”

除了一個不足為懼的範劍,他的爪牙就剩下一個損三爺,秦徵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文化街的這個小丑兒。

看著悠哉喝茶的秦徵,錢初夏哼哼兩聲,凝重道:“損三爺,一個文痞罷了,這一次,範劍要找我們學校的白震軍出手。”

“他很厲害?”看著表情凝重的錢初夏,秦徵覺得這個白震軍應該有些來頭。

錢初夏肯定的點頭,道:“一個二十六歲的講師,你說人家厲害不厲害?”

“二十六?”秦徵咧了咧嘴,惜字如金道,“其實,我也能講。”

“如果你能講〈歷史〉、〈美術〉、〈高數〉和〈生物學〉,那我就給你漲……我就佩服你。”錢初夏及時收口。

錢這種東西,對她來說最好只進不出。

錢初夏說得這四門課,沒有絲毫的聯絡,還能做到門門通,樣樣精,可見這個白震軍是個人物。

“他是個鑑定高手?”秦徵如芒在背。

“聽說以前在拍賣行裡做過一段時間,真正的職業鑑定師。”

秦徵捏著手裡的瓷茶杯,看著裡面青綠色的茶水,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

照目前來看,雖然他能保證所畫的〈廬山圖〉如假包換,可當和真跡放在一起的時候,一做材質鑑定,必然原形畢露。

可以說,錢初夏並不是在威脅他。

這個白震軍不僅威脅到了青藤畫館的信譽,同時也威脅到了他個人的安全。

青藤畫館倒閉了可以換塊牌扁重新開業,可是讓秦徵進局子裡坐坐,這讓他如坐鍼氈,寢食難安。

這不是斬草又除根,要了他的老命嗎?

思前想後,秦徵眼前一亮,他感覺這件事情還有斡旋的機會,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初夏,我感覺這件事情還有轉機。”

拔開烏雲見明月。

聽到秦徵的話,錢初夏壓抑的心情輕鬆不少,眼睛一亮,道:“轉機在哪裡?”

“範劍為什麼這麼忙呢,說起這個問題,就要追本溯源了……”

聽完秦徵的話,錢初夏像是一個飢渴難奈的人在沙漠中看到了海市蜃樓,希望來得快,去得更快。

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秦徵的餿主意完全打破了她忍耐的底線,口不擇言,怒道:“不可能,要我嫁給範劍這個混帳王八蛋,還不如嫁給你呢。”

“……”

秦徵也覺得自己比混帳王八蛋要強不止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