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這三天的時間,王東和王伊川還有李莫愁到處在燕京的名勝古蹟觀光。 到了晚上,王東則和李莫愁一次次‘深入’地瞭解對方。 兩人的感情急劇升溫,漸漸地,王東都有些不想再去攪合天鷹組的破事了。
直到第三天下午,三人看完皇城回家的路上,遭遇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車禍。
一名喝的醉醺醺的男子駕車從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猛衝出來,直直地朝紅旗車的車頭撞去。 結果是那男子身受重傷。 王東他們一點事情也沒有。
只是紅旗車的車頭位置也被撞出一個很大的凹陷。
時候警察調查完後對王伊川說
“多虧你們坐的是這種紅旗車,不然的話真是有大麻煩了。 ”
事後王東才聽司機說起,這款國產紅旗殼堅體重,說它是一輛輕型裝甲車都不為過。 這次全車人平安,全仗著車子效能好。
聯想起封魔家族那名老者的話,王東不由驚出一聲冷汗。
難道這就是天罰麼?
回家後,王東將此行燕京的目的給王伊川說了。 並將自己加入天鷹組的事情也和王伊川講了。 就連自己掌控時間異能的事情也一一說了出來。
王伊川聽完,愣了半響,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異能這東西對普通人來說著實詭異了些,王伊川一時無法接受。 王東也能理解。
靜靜地坐在一旁,給王伊川一點時間讓她接受這個事實。
片刻之後,王伊川緩緩抬頭,目光漸漸變得柔和
“東東、這裡面涉及到天大的機密,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呢?”
王東沒弄明白王伊川地意思,想都沒想直接答道
“因為你是我姐姐,我是你弟弟啊。 在這個世界上。 姐姐是我唯一的親人,現在又多了莫愁。 ”
王東說著。 無限柔情地看了李莫愁一眼,只見她臉上頓時升起兩團幸福的紅暈。
“你們兩個是我最重要的人。 對你們我願意將自己的心掏出來。 怎麼可能將什麼事情刻意瞞著呢。 ”
王伊川目光一滯,一動不動盯著王東約莫看了五分鐘,方才重重朝王東點點頭。
“東東是大人了。 姐姐尊重你的選擇,也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些,姐姐其實也……”
話未說完,王東的電話叮叮咚咚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 是一個陌生地號碼。
接通之後,原來是邱燚打來的。
邱燚說天鷹組有規定,今晚十二點前小隊必須到指定地點集合,組織會統一安排食宿。 約好了會面地時間和地點就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頭響著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聽起來他們玩的很開心。
結束通話電話,王東自言自語道
“加入了這個什麼組織,果然沒有一點自由可言哪。 ”
抬頭見王伊川和李莫愁都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王東解釋說
“是天鷹組我和同一小組的。 他們說上面有規定。 今晚必須報道。 組織會統一安排食宿。 ”
說完,滿懷歉意地對王伊川說
“二姐,東東今天晚上就不能陪你們了。 ”
王伊川微微一笑說
“東東你不用和姐姐說對不起。 現在可是有人比姐姐更捨不得你離開哦。 ”
說著,對著王東朝李莫愁使了個眼色。
王東朝王伊川點點頭,扭頭看向了李莫愁。
李莫愁正痴痴地看著王東,眼中滿是不捨。 只見她嘟著小嘴小聲說道
“王東,你可以帶我一起去麼?”
王東挪到李莫愁身旁,輕輕將她的小手捏在手心,柔聲說道
“那可不行。 天鷹組裡異能人士的異能千奇百怪,說不定裡面有些人能看穿別人地過去和未來。 別的不說,要是被他們發現你不屬於這個時代,那可真就麻煩了。 ”
李莫愁緩緩低頭,臉上寫滿了失望。
王東急忙安慰道
“只是去開個會而已。 要是時間快,半天時間就可以了。 等會一開完,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的。 ”
李莫愁這才轉憂為喜。 將信將疑地盯著王東說
“你說的是真的?這次可不許騙人哦。 ”
“當然是真的。 再說……”
王東突然附在李莫愁耳旁。 一臉壞笑地壓低了聲音道
“去那邊後就是我孤身一人了。 沒有莫愁在身邊,我連覺都睡不著。 終日飽受相思之苦。 我能撐幾天啊……”
李莫愁的臉刷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只見她將頭一扭,嘟嘟囔囔地說
“你這個大壞蛋……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呵呵……”
三人聊了一會兒後,王伊川起身要給王東收拾些衣物。
王東笑著搖了搖頭說
“不用了,只是去開個會而已,二姐你真當我是去度假啊。 ”
王伊川無奈地笑了笑,緩緩坐了下來。
直到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王東方才起身,輕輕鬆鬆地與王伊川和李莫愁道別。 走出家門後,王東漸漸平靜下來。
為了明天所有地與會人員能夠全部到場,頒佈這樣的規定也無可厚非。 只是表彰來的突然,王東老是覺得心中怪怪地。
攔住一輛出租,上車後告訴司機地址。 然後掏出手機飛快地撥弄起來。
不一會就打出了一篇文字,發給了二姐王伊川,簡訊時這樣寫的
“二姐。 這次地會可能需要幾天時間。 所以這段時間我沒回來千萬不要著急。 而且聽說天鷹組的紀律比較嚴明。 開會地時候肯定不準開手機。 所以如果我關機,你們也不用擔心。 我不放心將李莫愁一人留在濱海,所以將她帶到燕京。 有姐姐在身邊,我非常放心。 莫愁的身手不錯,姐姐若是出門。 如果方便就將她帶著身邊。 一來可以陪陪你,再則也是個千金難聘的保鏢……”
按下了傳送鍵。 王東又撥通了邱燚等人的電話。
四個人按照上面的指示,到一家名不經傳地小旅社報到。
去了之後,一個店老闆模樣的男人直上下打量了王東等人一番。 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甕聲甕去地說了聲
“二樓,A106房間。 ”
說完,吧嗒吧嗒拖著拖鞋,搖著扇子走出了旅館。
沒讓登記。 也壓根沒提住宿費地事情。
邱燚等人大包小包擰著行李繞著樓梯爬了上去。 邊走邱燚還一邊埋怨
“別人代表進京開會或是公幹,最起碼也弄個三星級地招呼著。 這裡倒好,連部電梯也沒有。 過道烏漆嗎黑的,我看一星都夠不上吧。 ”
田瑞接過話頭道
“有的住你就住。 總比天天睡地下室強。 再說,現今全世界經濟一片低迷,咱們也為國家地經濟復甦做點貢獻吧。 ”
李天明一邊撲哧撲哧地扛著包,一邊嘿嘿笑著說
“咱幾個住了幾天地下室,能住上個正兒八經地旅館已經很不錯了。 再說。 人家王組長那麼嬌貴的身子都能住,我們這些粗人怎麼就不能住呢?”
邱燚嘆了一聲,看著王東左右兩手擰著自己地兩個大包說
“王組長,還是我來吧。 來這種地方住本來就夠難為你了,我這個做下屬地哪能還讓你幹體力活啊。 ”
王東微微一笑說
“論年紀,各位都比我大。 如果不嫌棄,我就叫各位一聲大哥。 ”
眾人心中歡喜,但一個勁兒地搖頭說
“那可不行,大哥這個稱呼,我們幾個怎麼敢當……”
“我年紀最小,莫名其妙糊裡糊度地做了一會特別小組組長。 感謝各位在工作中給予的幫助。 現在任務結束了,行動小組也應該取消了。 咱們何不就已兄弟相稱。 ”
三個人略微沉吟一番,當下拍手稱善。
“咱們合作過一次,雖然過程艱險曲折,但好歹算是將任務完成了。 說起來多虧了幾位的大力扶持。 小弟才疏學淺。 資歷淺薄。 有很多地方都不太明白,還望幾位哥哥能不吝賜教。 ”
田瑞和李天明對視了一眼。 突然不說話了。
倒是邱燚,拍著胸脯道
“兄弟你放心,有什麼地方不明白,只要我清楚的,一定通通講與你聽……”
王東見田瑞和李天明似乎有所顧慮,當下笑著說道
“謝謝邱大哥。 大家不用顧慮。 我想問的也就是些常識性的問題,涉及到機密性的問題,即使你們想說,我也不會想聽的。 ”
田瑞和李天明這才暗暗鬆了口氣,田瑞苦笑著搖搖頭道
“如果真是涉及到機密,即便我們想說,也沒辦法告訴你。 我們幾個都加入天鷹組不久,在組織內也沒擔當什麼重要職務,我們也不可能接觸到什麼核心機密。 王組長有什麼問題儘管開口,只要知道,我悉數講與你聽便好。 ”
王東點頭稱謝。 他地確是想問田瑞。 三個人中只有田瑞一人是政治部的,而且他作為總部的人常駐燕京。 有些事情還真只有他知道。
“我也就是想問問,天鷹組是不是經常召開這樣大規模的表彰大會。 ”
田瑞看了王東一眼,搖了搖頭道
“我來的時間不久,對立功人員獎勵的表彰大會這也是第一次參加。 不過聽組裡地前輩們無意間談起,這樣地表彰大會每隔幾年會有一次。 對那些新近組織表現突出的新人。 組織會以頒發獎章的形式給予獎勵。 同時也給與會的新人精英一定得激勵作用。 ”
說話間,四人已經順著昏暗的樓梯來到二樓。 面前時一個長長地過道,過道的頂端裝著幾盞聲音控制地燈。
四人剛剛邁開步子,就見前面牆壁兩側有幾個腦袋縮了回去。
田瑞咳嗽一聲,壓低聲音道
“雖然並非組織機密。 但公然談論和組織有關的事情終歸不好。 咱們先到房間再講吧。 ”
“唔……”
三人點點頭,頓時沒人說話了。
過道很長,王東他們又拖著幾個大大地行李包。 四個人依次走過,過道里的聲控燈全亮了。
一路走過。 王東發現有很多房門都是虛掩著地,有好幾次都看到從門縫裡射出地好奇的眼神。
等到了房間,四人推門進去。
房間不大,四張單人床一字排開。 床頭之間隔著幾個小櫃子,牆角擱著一臺比較舊地彩色電視機。
窗戶上掛著一臺空調,樣式看起來也比較老舊了。 房間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
如果和那些三星五星的賓館比起來這裡地確不好,但好在這裡還算乾淨。
四人默默將行李搬進來。 李天明開口說道
“正好四張床,一人一張。 你們先選吧。 ”
邱燚抹了抹額頭的汗水,瞪眼瞧了一會兒,徑直朝離窗戶最近的那張走去。
“我身子胖,最怕熱。 我就選這張離空調最近的。 ”
李天明又轉頭看向了田瑞和王東。
王東笑著說
“三張床都差不多。 我沒什麼特殊要求,還是你們先選吧。 ”
李天明和田瑞二人不再客氣,徑直走過去,分別在邱燚旁邊第二、第三張**坐下。 王東則坐在了kao門的這張**。
老式空調。 發動起來比較慢。 邱燚本來就胖,加上在房子裡一憋,身上的汗水彷彿雨點般朝下落著。
邱燚一把拖掉上衣,lou出一身肥嘟嘟的白肉。
“熱死我了。 你們先聊著,我去洗個澡。 ”
說完,從行李包裡翻出洗漱用品。 拖掉長褲,穿著褲衩頂著毛巾啪嗒啪嗒挪到衛生間。
王東從兜裡掏出香菸,給田瑞和李天明一人拋了一支。
三個人kao在床頭吞雲吐霧一番,過了半響,王東方才緩緩開口道
“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田哥。 ”
田瑞悠閒地吐了一個菸圈,笑著說
“王組長你也別跟我客氣。 有什麼問題直接問就是了。 ”
王東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以往作為被表彰的人,開完表彰後,是不是會委派他們一些重要地職務或是培養一番去執行特別重要的任務呢?”
李天明也點了點頭說
“一個表彰大會,彙集了全天鷹組所有的新人精英。 作為這裡面最出類拔萃的人物。 這點應該是肯定的吧。 ”
哪知田瑞眉頭微皺。 搖了搖頭說
“因為涉及到人員的分配問題,這點我倒不是很清楚。 不過……”
說著。 田瑞又扭頭看了王東一眼。
“不過怎樣?”
李天明微微抬起身子,一臉好奇地道。
王東也微微將頭扭了過來,好奇地看著田瑞。
田瑞抬頭四下看了一眼,突然壓低了聲音道
“每次與會地人員,除了能力出眾的幾個會重新分配到各組。 大部分人員都消失了……”
“消失?”
李天明和王東同時一驚。
田瑞將手指放到脣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接著說道
“據說他們是被委託去執行一項特別重要的任務了。 但我總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這是什麼意思?”
“你們想,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任務。 派去地應該是那些真正的精英人物,也就是天鷹組裡最強的人吧。 派出這麼多的異能者,而且大都是些能力並不強的人。 難道你們認為這不蹊蹺麼?”
李天明點點頭說
“果然有些蹊蹺。 將能力強地投閒置散,能力弱地反而委以重任,地確是不太符合邏輯……咦?難道是這樣?”
田瑞和王東都將目光投向了李天明。
李天明神祕兮兮地四下張望了一番,壓低了聲音說
“該不會是我們地夏將軍夏國威嫉賢妒能,害怕能力出眾地部下超過他。 有一天取而代之吧?”
田瑞眉頭頓時皺成一個川字,緩緩搖了搖頭說
“你說的這點我也曾經想過。 但天鷹組的組長一職並非擁有一身傲人的異能就能當得。 這裡面還涉及到資歷還有各方面的能力問題。 國內的官場都是這種情況。 即便你能力再出眾,二十二三歲始終當不了省長。 所以我覺得如果我是夏組長,完全不會為這方面的事情擔心。 原因很簡單。 等這些新人經過幾十年地摸爬滾打,各方面的條件都成熟的時候,他只怕早就已經去見馬克思了。 ”
“難道他們是被下放到社會各個基層,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就像、就像明朝時期東西廠的錦衣衛、二戰時德國的蓋世太保!”
田瑞又搖了搖頭說
“你說的這些明顯和本國的國情不符。 我們國家是不會允許這樣地祕密警察存在的。 再說,即便真的如你所講。 他們被派到社會基層,那是去幹什麼去了?收集某某人過激的言論,或是試探某某是否有反動思想?如果真的是這些任務,國安局是否更能勝任一些。 畢竟他們才是經過了專業而又系統的訓練地。 ”
李天明抓了抓頭皮道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瑞悠悠嘆了口氣道
“這種事情,我這個職位卑微的組員哪裡會知道。 明天就是大會正式召開的時間。 如果還是以那種形式分配任務,我們中間肯定很快就有人知道了。 ”
李天明看了王東一眼。 又將目光投向了剛剛從衛生間走出來的邱燚身上,緩緩躺下,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不再說話了。
王東雖然有些好奇,但對天鷹組內部的事情終歸沒什麼興趣。 掏出手機想給李莫愁和二姐發個資訊打打電話。
卻發現房間裡面一點訊號也沒有。
此處雖算不上鬧市,但也絕對算不上偏僻。 沒訊號這種事情按理說在這裡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王東馬上就想到這定然是天鷹組的人乾的。 應該是用某種電子儀器發出類似的訊號波,干擾甚至阻截了手機訊號。 目的是保護天鷹組地祕密不外洩。
像這種特殊地部門,存在本身就已經是祕密了。 加上裡面可能還涉及到一些關於黨和國家領導人的事情,當然更是機密中地機密了。
王東想了一下,還是將手機裡幾乎所有的資料都刪除了。 明天開會時要麼不能開機,要麼是乾脆不能帶手機。 反正在天鷹組的這段時間手機估計沒什麼用處。
刪完資料,王東干脆將**卡拿出來,將手機關機了。
邱燚一直比較興奮,風風火火跑過來將電視開啟,倚在**一個人看得哈哈大笑。 過了一會兒。 見王東三人都窩在**不睡覺也不說話。 乾脆從行李包裡摳出一些吃食還有兩瓶老白乾。
“沒什麼好東西。 都是俺媳婦出門時給塞到包裡的土特產。 這是俺在路上買的老白乾。 來,一起喝點。 ”
三個人各自想著心事。 誰也沒有說話。
邱燚眉頭微皺,拔開瓶塞,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口,脖子一梗道
“你們這是看不上俺還是咋的?就算不是兄弟起碼也是同志吧。 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嘮嘮,等以後分了任務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面呢……”
說完,仰頭咕咚咕咚又猛灌了一口。
王東心中一動,邱燚似乎也知道些關於新人消失的事情。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緩緩撐起身子,走到邱燚**,圍坐了下來。
邱燚嘿嘿一笑說
“這才是好兄弟,好同志嘛!來,幹!”
說罷,將白酒遞給了王東。
王東想都沒想,拿起瓶子猛灌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幾乎讓他不能呼吸。 用手將嘴捂住,猛地一陣咳嗽,眼淚都下來了。
邱燚哈哈大笑道
“這瓶是俺老家人給俺帶的正宗燒酒,五十八度,新出鍋的。 這次來燕京高興,但一直沒捨得喝。 明天可能就要和兄弟們分別了,所以拿出來……”
說著說著,邱燚臉色突然一黯。
田瑞和李天明對視了一眼,從王東手裡接過酒瓶,對著瓶口一人來了一大口。
他二人的酒量不比王東好,但因為有了準備,所以並沒有王東這般強烈的反應。 不過辛辣的味道還是立刻就將他們的眼淚催下來了。
邱燚又是哈哈一笑道
“豪爽!來,再幹……”
幾人空著肚子,幾圈酒下來都面紅耳赤了。
邱燚指著面前的幾個塑膠口袋說
“這裡面是俺從家裡帶過來的,都是吃的。 正宗的土特產,來,都嘗一點。 ”
幾個人又多多少少吃了點東西,等酒過三巡,田瑞瞪著紅紅的眼睛說
“邱、邱哥,有件事情我想、我想問問你……”
邱燚拍了拍胸脯,豪氣十足地說
“有話直說。 俺還是那句話,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