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睛,一臉悲傷,眼睛溼潤。
“好了,我們別進去了吧。”徐思沛一手拉住了刁小蠻。
刁小蠻不明白的問道,“為什麼,等下他又刺激舒童怎麼辦。”
“你讓他們好好說說吧,也許等一下就沒事了呢。”徐思培緊拉著她就走。
陸其艱難的開口道“你還好嗎?”
這時候側過臉,我才發現原來他在這,抹掉臉上的淚水強忍住抽泣,卻還是掩蓋不住一臉悲傷。
“很好啊,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強顏歡笑道。
陸其胸脯起伏劇烈的痛,“我想要,是你過得好。”
我回過頭,好笑反問道“過得好?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背叛我,讓我傷心,這就是你所說的過得好?陸其,你什麼意思啊。”
“我……。”陸其反駁不來,有苦說不出。
就在舒童沒來之前,宋立來了電話,說是可以救他的父親,前提是答應他一個條件,與她的女朋友分手,丁惠語還真沒說錯,宋立真的有這個能力可以救他父親。
我側過臉望著窗外的陽光,一種濃濃的悲傷充斥著,讓人有一種心酸的感覺。
從什麼時候,我們的心已經隔了千山萬水,互相看不透自己,也許是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彼此吧。
那些我們以為永遠不會忘記的事情,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裡,被我們忘記了,總有一天都會面目全非,時光沒有教會我任何東西,卻教會了我不要輕易去相信神話,這句話想不到有一天用在我身上了。
他離開了,我休息了兩個月,有點起色就出院,停了學,在家一直待著。
天天用遊戲麻痺自己,忘記了現在是幾年幾月幾日。
直到有一天在電腦上看見了陸其,他得獎了,穿著裁縫得體的西裝,面帶笑容的拿著獎盃。
我呵呵呵的笑了,揉了揉那一頭有些凌亂的頭髮,深吸了一口氣,拿著水杯去到廚房,剛剛衝好的熱水,心不在焉的倒著。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啊。”我被燙的手都紅了一大塊,拿涼水洗了洗,沒有塗上膏藥。
繼續忍著疼痛的打遊戲,網上有一個很好的隊友,每天晚上都約好一起升級。
我們的配合的非常好,英雄聯盟簡直打出一個神的境界,他人比較少話,而我相反,比較喜歡費嘴舌。
男人都死光:非常好,剛剛在上路簡直打遍天下無敵手了,well done。
一隻大灰狼:你的技術也不錯!
男人都死光:你能不能多說幾個字?
一隻大灰狼:不能。
男人都死光:我靠!
一隻大灰狼:……
男人都死光:很鄙視的眼神望著你。
一隻大灰狼:神經病。
男人都死光:你是火星來的嗎?
一隻大灰狼:你猜。
男人都死光:猜你妹啊。
也許在網路裡,我才能夠以最原來的自己表現出來,在現實好像一切都變得陌生,甚至讓我無法呼吸。
最可悲的是,我割脈的那一天,我的父母,他們竟然繼續上班,等忙完工作才來看我。
就說了一句,沒事了吧,好好休息吧,別總是讓我們操心。
這就是為人父母,窗外微微的起風,吹拂進來。
如果能夠重新來過,我一定會好好的珍惜彼此。
那一天,是我鐵定心的要離開他,是丁惠語來找我的那一天,所有的事都一目瞭然了。
原來,背叛不僅是一次,是很早以前,就已經存在了,陸其啊陸其,你到底是一個多渣的男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你不愛我,為什麼來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