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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情人不好當-----第57章 究竟跟誰走

作者:暮吟
第57章 究竟跟誰走

第57章

究竟跟誰走

方天偉輕輕推開房門,就看到杜嘉文握著項曉窗的手,不言不動。他輕輕地把粥放在了床頭櫃上:“還燙著呢,一會兒溫了再叫她起來吧。”

“好。”杜嘉文點頭,輕輕地把項曉窗的手臂塞進了被窩。

方天偉跟了他幾年,自然知道他有話想說,於是跟著他坐到了沙發上。會客室和臥室隔著一扇門,杜嘉文細心地開了一半,這樣項曉窗醒了,他就可以立刻知道。

“總裁,是不是懷疑這一次是陳小姐的陰謀?”方天偉怕吵醒了項曉窗,刻意地壓低了聲音。

“我只是不知道曉窗為什麼要獨自離開……”杜嘉文頹然地說,“難道是因為我冷落了她嗎?可是她並沒有說起,至少也要打一聲招呼吧?”

方天偉看他方寸大『亂』,並不知道其中最大的原因是項曉窗有了身孕,只當是她的昏『迷』刺激到了他。

“總裁,我覺得陳小姐恐怕是找過項曉窗的。那一次她那麼晚回來,神情就有些不對。”

“難道那天……其實是思嘉絆住了她?可是,她為什麼不肯說出來,寧願被我誤會呢?”杜嘉文苦惱地問,方天偉也說不出所以然來。

“也許……有些特別的原因吧。陳小姐在紐約有的是辦法,威脅利誘都可以採用,項曉窗畢竟舉目無親,而且那時候,你又與陳小姐走得近。”

“她畢竟是我的未婚妻,那些宴會我總是隻能帶她參加,這是我一早就答應的。”

“站在項曉窗的立場上來看,這本身就讓人難堪。”方天偉不客氣地指了出來,“換了誰恐怕都不能坦然地接受吧?”

“但是,她至少說出來……哪怕拈酸挾醋,至少讓我知道她在乎。我以為,她不會在意這個的。”杜嘉文皺著眉,“如果依你的推論,思嘉『逼』項曉窗離開,是不是?”

“我想是的,不然的話,沒有理由啊。”

“那張機票,大概也是陳思嘉的傑作了。”杜嘉文冷冷地說,“如果我們晚到一步,他們登了機,先行回國。我們就算搭乘下一班的飛機,也趕不上他們。到時候,項曉窗自然不會再主動找我,我也找不到她,陳思嘉的安排,我們就不知道了。”

“是,我剛剛查過了,服務員說那張機票是項曉窗今天一早才下去取的。她兩天都沒有出過酒店,這張機票,絕對是陳思嘉送來的。”

“但是她怎麼會認識唐翔天?唐翔天也不是一個甘於被人驅使的主兒!”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

“天偉,你去打聽一下,陳思嘉是不是來過酒店,在這兩天裡。”

方天偉答應了一聲,站了起來。

杜嘉文看著他合上了門,急忙轉進了臥室,項曉窗已經翻了一個身,眉尖似乎當著輕愁。即使在睡夢裡,大概也睡得不算安穩。

她為什麼要跟著唐翔天走呢?他知道唐翔天后來並沒有飛往中國,而是返回了中國城。他明明並不需要離開,全是為了項曉窗而去的。

方天偉臉『色』沉重地走了回來,剛要開口,杜嘉文已經豎起了一個手指頭:“外面去說,別吵醒了她。”

方天偉點著頭,兩人一起又回到了沙發上。

“怎麼樣,查出來什麼來了?”

“陳小姐確實到過酒店,就在昨天晚上。按照時間推算,那時候我們正在喝酒,她被一杯紅酒灑到了禮服,說要去換一件,時間相當久。不過當時沒有人會注意,她每次的化妝,也差不多要花上那麼多時間。”

“那麼,她是來找了曉窗?”杜嘉文眯起了眼睛,眸底的冷光一閃而逝。

方天偉看了他一眼,繼續說:“侍者說,她之前還來過一次。因為她的氣質與眾不同,所以當班的侍者很容易記起她的容貌,時間應該就是曉窗去博物館參觀東方藝術展館的那一天。”

“是,思嘉給我的照片,曉窗和唐翔天就是在那天認識的。難道這是由於她的精心安排?但是唐翔天為什麼肯替她出頭?”

方天偉嘆了口氣,看來杜嘉文對這位所謂的未婚妻,果然持放任態度。

“她和唐翔天有一度走得很近……”

“哦。”杜嘉文漫聲應了一聲,剛想說什麼,臥室裡傳來了項曉窗的咳嗽聲。杜嘉文臉上微微緊張:“我去看看,你再去查查唐翔天和她的關係。”

“好。”方天偉雖然很想跟進去,但終於還是在門口止住了腳步。

項曉窗已經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杜嘉文的身上,無悲無喜似的。

“粥已經涼得差不多了,我餵你吧。”他扶著項曉窗坐了起來,在她的腰後塞了一個大枕頭。

對於這樣的體貼細緻,項曉窗顯然有些意外。她伸出手來,想要接過碗,杜嘉文卻把手往後縮了回去。

“我來餵你。”

項曉窗瞪圓了眼睛,又迅速地垂下眼眸,又咳了一聲,才說:“不用,我自己能吃的。我的手又沒有斷,哪用得著總裁大人您親自服侍?”

這話,便有些負氣了。杜嘉文看著她,『露』出了懊惱的神『色』。手尷尬地半收著,看著她臉上出現的青白,嘆了口氣:“我餵你吧,你長了一些力氣,再自己吃好不好?”

項曉窗黯然不語,杜嘉文把碗湊到了她的脣邊,一勺又一勺地餵了下去。因為姿勢有些不對,粥『液』總是沁到脣角,他手忙腳地拿餐巾紙。

項曉窗伸手抽了一張,輕輕地拭去。

時光彷彿凝滯般,沉默的兩個人,沉默著重複的動作。一個喂,一個吃,項曉窗一直垂著眸,兩個人的視線始終不曾交匯。

“還要嗎?我讓天偉再去買一碗。”杜嘉文看著碗漸漸空了,柔聲地問了一句。

“不,已經飽了,謝謝你。”項曉窗悵然地開了口。

杜嘉文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們之間明明親暱得勝過世界任何一對,可是這時候卻又生疏得像是偶爾相逢的陌生人。

“曉窗,你還覺得累嗎?再睡一覺吧,我今天不去公司,就在房間裡看檔案。”杜嘉文用另一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歉意,項曉窗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

“已經睡了很久了,不累。我……沒事吧?”終於還是要問一句,他和艾文在診所時候的表情,似乎另有內情,“我……胃病不是變成了胃癌吧?”

杜嘉文吃了一驚:“怎麼可能?你胡思『亂』想什麼!”

“你告訴我實話,我受得了的。”項曉窗固執地對上了他的眼睛,“你和那個醫生的眼神,分明是說我已經病入膏肓了嘛!我不用你憐憫,真的,即使是真相……我也不會對著你號淘大哭的。”

他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就算有過肌膚相親,在法律上他們仍然沒有任何關係。

杜嘉文看著她倔強的脣線,哭笑不得:“你想到哪裡去了?沒有的事,還是胃潰瘍,只要好好調養,三個月到半年,你的胃就和我的一樣強健。”

項曉窗懷疑地掃了他一眼:“我好像聽到你們說……你們說還要去專科醫院檢查一樣的……”

“艾文雖然內外科兼修,畢竟不是胃病的專家,所以建議你去複查一下比較好。別胡思『亂』想,怎麼可能……想到那兒去啊!”

心裡隱隱滑過不安,項曉窗幾乎能夠斷定,他一定是瞞著自己什麼。但是他既然不肯說,她也就聽之任之。即使得了絕症,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遺書要寫。

“那個唐翔天……他有什麼好!”杜嘉文看她不再追究,心裡鬆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一出口,連自己都覺出了酸味,臉上的紅『色』一閃而逝。

項曉窗聽得清晰,瞪住了他不說話。氣氛陡然尷尬了起來,杜嘉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他……除了比我年輕,我不覺得有我好!”杜嘉文深吸了口氣,忽然對上了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