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顯得很平靜,除了訓練二級進化的刀鋒狼的操控技術,郭小寶做得最多的就是完善他的音爆之盾,所以,偶爾黑月千蘭在切菠菜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炸雷響而把鍋打翻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黑月家族的幾個大佬仍然沒有訊息回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已經成功地將月落公主的人馬引到了漫無邊際的大海之上,很少會有暗探出現在太初島,有也會被黑月戰隊幹掉。
也就是在這一段時間裡,一個巨集偉的計劃誕生了,迫切地想離開太初島的郭小寶決定用巨能天級神之隕石培育出一艘鋼鐵的原獸之船,然後返回中唐國。
這個世界撒謊那個雖然有原獸,有羅斯國的金剛戰士、重型機械弩等等以冶煉和機械製造為基礎的產物,但卻沒有一艘鋼鐵之船,為什麼呢?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重量和速度。一艘鋼鐵之船的重量要遠遠高於重灌型原獸,輕則數十萬斤,重則上百萬斤甚至更多,這樣的重量僅僅依靠風力和槳來做動力的話,它甚至不能航行,而不能航行的船,它就是再堅固也沒有用,所以根本沒人去製造這樣一艘船。
而郭小寶正準備要做的事情就是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人做過的事情,用鋼鐵打造一艘戰艦,並用巨能天級神之隕石將它培育成一艘原獸之船!
從理論上來講,一個原獸師可以培育多隻原獸,但從進化和實戰的角度來講,因為神之隕石不同,原獸的精神力場也不同,所以一個原獸師根本就沒有可能同時指揮兩隻原獸進行戰鬥,而且客觀因素還會延緩原獸的進化,所以有史以來還沒有一個原獸師同時培育兩隻原獸,但如果是一艘原獸之船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郭小寶刀鋒狼不具備水上作戰的能力。所以在海上根本就沒有指揮它作戰的必要,而原獸之船卻剛好可以彌補這一個空缺,可以進行任何環境的海戰,而在陸地上,原獸之船顯然也不具備實質性的戰鬥機能,刀鋒狼卻可以彌補,所以郭小寶完全可以同時擁有兩隻原獸。
不過計劃到是巨集偉,真要付諸實現卻又是非常之艱難的事情。
首先就是鋼材、機械配件。黑月家族地鐵器庫雖然有巨量的存量,但要打造一艘鋼鐵戰艦的話仍然不夠。而且還需要重新提煉和鍛造,工序非常的麻煩。另外就是時間,亞歷山大設計這樣一艘鋼鐵戰艦或許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但鍛造機械配件和鋼材卻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而且之後還需要組裝、培育、進化……郭小寶大致估計了一下,這樣浩大的沒個兩年甚至更長的時間是不可能完成地,所以越早動手越好。郭小寶下了決定之後,黑月千蘭讓黑月戰隊到礦場開採礦石,冶煉鐵坯,亞歷山大也搬到了死亡之山腳下的原始森林之中居住,並開始了前期地圖紙繪製工作。郭小寶也沒閒著,他又時候會和黑月戰隊一起開採礦石。有時候也會和他們一起冶煉鐵坯。而黑月千蘭和柳婉兒則總是一左一右地跟在他的屁股後面,雖然很麻煩。但也確實是一種不淺的豔福。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直到這一天木元族長找到了郭小寶。
“我說郭兄弟。你現在怎麼有事沒事都愛往死域裡面跑啊,那可是一個很危險地地方。”木元族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氣喘吁吁地道。
郭小寶笑道:“我就是隨便逛逛,沒什麼危險的,再說了,我有原獸,一般的敵人對我是行不成威脅的。”
木元族長道:“那郭兄弟有沒有看見鐵器什麼地?多不多?”
郭小寶笑著搖了搖頭。他可不想將真相告訴木元族長。到時候他會將剩下地鐵器全部贈送給三色族。但卻不是現在。而且要是太多地三色族人進入死域地話。難免會發現他地原獸之船地計劃。更有可能發現黑月千蘭地真實身份。那樣一來。要是被月落公主地密探或者是其它兩個部落地密探知道了地話。那就不妙了。木元族長訕訕地笑了笑。“沒有就算了。要是要用族人地生命卻換取那些鐵器我這個做族長地還不幹呢。對了。郭兄弟。這次我找你是想讓你再幫我們三色族一個忙啊。”
“做什麼?”
“我們已經湊齊了冬季地鐵器貢品。準備明天一早用牛車送到黑山族和巨石族。路途遙遠。我們三色族地戰士有沒有足夠地力量保護貢品。所以……想請郭兄弟幫忙護送一下啊。”木元族長地臉上浮露出了些許羞愧地神色。也確實很難為情地。為了幫助三色族。郭小寶把他地雜貨船都拆了。亞歷山大還幫忙打造了一批上乘地星鐵武器。這樣地恩情已經是不知道怎麼還了。現在卻還要人家幫忙做這種費力地事情。不過以三色族地實力而言。又有什麼辦法呢?所以木元族長只得拉下老臉來求人。
郭小寶還沒說話。黑月千蘭卻已經插嘴說道:“我老公最近很忙。恐怕沒時間幫助你們護送貢品。你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這……”木元族長求助地望著郭小寶。
郭小寶想了一下,“木元族長別往心裡去,我這個老婆嘴快,說話也是直來直去,這事讓我再想想怎麼樣?”
木元族長道:“如果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來求你了,郭公子,你也是知道的,那兩個部族根本就不缺我們這一點鐵器,他們的根本目的就是想讓我們拿族中的少女去充當貢品,當他們的玩物,難道你忍心看著紅葉戰隊的少女們變成那些畜生的玩物嗎?”
“紅葉戰隊?為什麼會是她們?”
木元族長道:“我們三色族的人口只有數千,沒有嫁人的少女更為稀少,除了紅葉戰隊,符合這種條件的也不過幾十個,她們可都是三色族未來的希望啊,一旦鐵器貢品被劫,紅葉戰隊就是第一個被索要的目標,難道郭公子你連木葉小美她們都不救嗎?”
一面是丟不開手地原獸之船籌建工作。一面是三色族的困難,這件事情確實讓郭小寶感到為難,但一想起陽光可愛的木葉小美,想起朝花一般的紅葉戰隊的女戰士們,郭小寶卻又覺得這件事不難選擇,原獸之船的事情可以慢慢來,但紅葉戰隊卻無論如何也不能淪為那些臭男人的玩物。郭小寶也沒多想,當即點頭道:“好吧。我準備一下,明天就和護送鐵器的隊伍一起出發。”
本以為黑月千蘭要攔阻。但聽到郭小寶決定了以後她竟沒再說什麼。
其實這倒不是黑月千蘭大方或者是別地什麼,只是精靈的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才沒那麼傻呢,柳婉兒那傢伙都不出聲。我攔什麼呢?得罪了老公,還不是她大撿便宜……”
柳婉兒心裡也在犯著嘀咕,“這小黑怎麼不攔了?難道變精靈了?不可能啊,胸大沒腦袋魔族少女不會想到這麼細緻吧……哦,呸呸,她地胸還沒我大呢……胸大有腦才對……”
如果郭小寶此刻知道他身邊的兩個老婆正在心裡說著什麼,他一定會吐血倒地。
一番感謝之詞木元族長滿面喜容,屁顛屁顛地回去主持護送準備了。郭小寶、柳婉兒和黑月千蘭也回到了湖畔新家。
“小黑。那個,我……”對於心中想說的事情郭小寶突然覺得很難開口。
黑月千蘭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老公,該不是你想撇下我。就你們兩個去那麼遠的地方吧?”
郭小寶微微一愣,“你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
“哼。”黑月千蘭白了郭小寶一眼,“你身上有多少根毛我都知道,還能猜不出你心裡想什麼東西嗎?”
郭小寶,“……”
“不過呢,我還是想聽老公親口說出來。”黑月千蘭眼巴巴地看著郭小寶,那神情兒說不出地可憐。
“好吧,千蘭,你也是明白的,死亡之山的礦場需要你監督,黑月戰隊的事務需要你去處理,亞歷山大大叔有什麼需求的話也需要你幫我滿足他,你確實不能跟我們一起去,再說了,萬一你娘她們有訊息回來,需要你處理你卻又不在,那怎麼辦呢?”說實話,郭小寶也不忍就這樣撇下黑月千蘭,畢竟人家還是新婚的小女人,哪有不纏戀他這個老公的呢?所以,他也不叫什麼“小黑”了,直接改口叫了比較親暱的“千蘭”。
黑月千蘭卻落落大方地笑了起來,“第一次聽老公叫我千蘭,我心裡好高興,我也不是不講道理地人,好吧,我答應留下來,不過你得好生犒勞一下我這個這麼聽話地好老婆,先親一下吧。”黑月千蘭揚起了半邊臉頰。
郭小寶大感頭疼地親了黑月千蘭一下,對於黑月千蘭所說的犒勞是指什麼,他心裡也跟明鏡兒似地……
這次柳婉兒居然沒有吃醋,咯咯笑道:“千蘭姐,以前我沒發現你的可愛之處,以後呀我儘量剋制一下自己,不和你吵架了。”
黑月千蘭卻白了柳婉兒一眼,心裡啐道:“得了便宜還賣乖地傢伙,你怎麼不留下來?誰要你假惺惺地奉承啊?我呸……以後有機會看我不把你撇下來守空房才怪……”
柳婉兒卻依舊是得意地笑,心中一片歡喜,“你就翻白眼吧,反正明天我就和老公上路了,這一路不知道有多甜蜜呢……”
郭小寶還是不知道他的兩個大小老婆在想什麼東西,要是知道地話,他還是要吐血倒地。
簡單的準備了一下,第二天一早郭小寶和柳婉兒就跟著三色族的隊伍出發了,黑月千蘭則依依不捨地返回了死域死亡之山。
護送貢品鐵器的三色族武裝共有一百二十人,其中猛虎戰隊一百人,紅葉戰隊二十人,還有族中的一個專門負責此事的長老,木灰長老。
其實紅葉戰隊的戰鬥力根本就比不上留守在三色族領地中的其它兩個戰隊強,但考慮到要鎮守領地,所以就派上了紅葉戰隊。紅葉戰隊的女戰士們現在裝備了星鐵長矛,神氣得不得了。這麼安排一則可以展示一下三色族的新面貌新實力,再則就是把女戰士們拉出去歷練一下,增強戰力和見識,另外一百多個男戰士需要人做飯,所以最終讓紅葉戰隊參加護送。但這麼決定地前提就是有郭小寶一同前往,否則木元族長是不會讓紅葉戰隊隨行的。
進貢給黑山族的鐵器一共六千件,有生產用的農具,諸如鐵鋤、鐵鏟、鐵叉和犁頭之類的東西。也有一部分長矛,不過做工都比較粗糙。這些鐵器被五十輛牛車拉著。浩浩蕩蕩地向黑山族開拔而去。
刀鋒狼則跟隨在隊伍的最後面,一路上郭小寶將另一個世界的稀奇古怪的故事講給柳婉兒聽,樂得柳婉兒哈哈直笑,開心得不得了。
五天以後。巍峨地磨盤山出現在眼前,主峰高插雲天,周邊山峰綿延起伏,一直蔓延到了視線之外。穿過磨盤山下的峽谷就是黑山族地領地,然後只需要六天的路程就到了黑山族的權利中心,黑山城。
當刀鋒狼跟著隊伍進入磨盤山峽谷的時候郭小寶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地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很奇怪的念頭,“黑月千蘭現在在做什麼呢?她有沒有想我呢?”其實。在潛移默化之中。黑月千蘭已經在郭小寶的心中埋下了感情的種子,只是他沒有發覺而已……
黃昏的時候隊伍在峽谷之中駐紮了下來。猛虎戰隊的戰士搭簡易帳篷,放牛啃食青草。紅葉戰隊的女戰士們則生火做飯,各有所忙。顯得井然有序。
郭小寶和柳婉兒則溜到了遠離營地的地方。
“老公,我準備好了,你來吧。”柳婉兒收拳挺胸,一本正經地站在了郭小寶地對面。
“真地要打啊?”郭小寶說。
“老公在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我也沒有荒廢修練鐵衣術呢,來吧,我地鐵衣術現在已經很強了。”柳婉兒又挺了挺胸。
砰!郭小寶的左拳落在了柳婉兒那堅挺地胸脯上,他的拳本來很輕,但響聲卻應為柳婉兒那堅硬地胸膛而變得很大。心裡微詫,郭小寶一巴掌又落在了柳婉兒的翹臀上,頓時又是啪地一聲脆響,彷彿是打在鋼板之上,那反震之力震得他的左手手掌一片火辣辣地疼。
“哈哈,不錯啊。”郭小寶的拇食二指突然探到了柳婉兒的前胸,一下子就抓住了那顆蓓蕾,一捻之下他卻又呆住了,以前這麼一搞,柳婉兒鐵衣術就會瓦解,但這次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感覺竟像是捏著了一顆鐵疙瘩!這是怎麼回事呢?
柳婉兒咯咯笑道:“老公,很意外吧?”
“它們不是你的真力罩門嗎?”郭小寶不但意外,還想不明白呢。
“當然不是啦,前胸的位置容易被攻擊,我已經改了罩門的位置,另外我的鐵衣術已經提升到了第二層的境界,老公用這種方式是破壞不了的。”
“那……現在的罩門在哪呢?”郭小寶的眼睛在柳婉兒的身上溜來溜去,最後停在了她的雙腿之間,“難道?”
發覺郭小寶的神色有異,柳婉兒突然撒腿逃開,一路嬌笑,“老公的眼睛好賊喲,但是……你還是猜對了。”
郭小寶心頭一樂,卻又有些許不安,那個地方變成了真力罩門,如果要是什麼什麼的話,那還得了?心中一急,他跟著就追了上去,“站住站住!你給我站住!”
柳婉兒回過頭來,“我不站,我站住了你就會使壞。”
郭小寶攤開了雙手,“我發誓,我絕對不使壞。”
柳婉兒站住了,羞答答地墨跡了半刻又緩步走了回來,但剛一到郭小寶的身邊就被郭小寶一把抱住,還沒來得及掙扎兩下,褲頭頓時落在了腿彎上,一隻賊手也蓋在了那顆肥美的蜜桃上。
“老公你……呀……”
“沒什麼變化啊?婉兒。你該不是騙我吧?”郭小寶的手指又動了動。
柳婉兒又是一聲撩人自己的嬌喘,媚眼如絲地道:“老公你想哪去了呀,我的真力罩門在、在……還要下面一點啊……”
還要下面一點?郭小寶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顆黑汗來,那不是……屁眼嗎?多麼邪惡的真力罩門啊!
兩個少男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氣氛尷尬至極又曖昧到了極點。
“婉兒。”
“嗯。”
“我們……”
“嗯……”
郭小寶不是狼,但這個時候他的攻擊**和某種解決飢渴的**卻比狼還要強,柳婉兒不是羊羔。但這個時候她卻比羊羔還顯得溫順、柔弱,面對郭小寶地一切動作她都咬牙承受了下來。那表情彷彿是極其痛苦,又像是極其滿足,更像是在半夢半醒之間的一次放縱……
營地裡特意給郭小寶和柳婉兒開了小灶的木葉小美左等右等,望花了眼才把郭小寶和柳婉兒給等回來。但讓她奇怪的是,柳婉兒的臉蛋紅紅的,彷彿是喝了一壺果子酒一樣。
“婉兒妹妹,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呢?”
“我臉紅嗎?沒、沒什麼吧。”
“咦,你的褲子上粘著什麼呀,鼻涕嗎?好奇怪呀。”木葉小美狐疑地盯著柳婉兒褲子上地那團渾濁的糊狀物看,滿心地小問問。
“我……那是……”柳婉兒已經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了。
郭小寶也尷尬到了極點,當其時。自家那眼睛珠子長到了後腦勺上了嗎?怎麼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呢?不可原諒、簡直是不可原諒啊!
“婉兒妹妹。來,讓我幫你擦了吧。”終究是三色族最尊貴的客人。不但幫組三色族湊齊了鐵器貢品,還給戰士們貴重至極的星鐵武器。木葉小美可不敢得罪郭小寶身邊地小侍衛,跟著就找來布巾幫柳婉兒處理褲兒上的髒東西。
卻在氣氛剛好緩和下來。三人正準備吃晚飯的時候,營地裡突然傳來了牛角號聲,緊接著又是一片急促的腳步聲和混亂的呼喊聲。
木葉小美急道:“出事了。”她跟著也衝出來帳篷。
郭小寶和柳婉兒也衝出了帳篷,卻見猛虎戰隊在石虎的集結下已經組成了一隻方陣。第一排是森寒鋒利的十字長槍,第二排是長弓弓箭手,第三排是大刀手,第四排又是十字長弓手,整個方陣防守兼備,戰意炙烈。
紅葉戰隊則集結到牛車的旁邊,沒等木葉小美下達命令就將牛車擋在了她們地身後,女戰士手中地長槍則一字對外。
猛虎戰隊和紅葉戰隊剛好做好戰鬥準備,對面山坡的密林之中就衝出一隻騎兵隊伍來,為首是一匹黑色大馬,馬背上地戰士著黑色鋼板甲,頭戴鋼盔,腰間懸掛著三尺馬刀,手上則是衝鋒專用的騎士長槍。緊隨他身後地是五十多同樣裝備的全副武裝地騎士,所有的騎士也都用黑色的布巾蒙著臉,也沒有旗幟,根本就看不出是哪一方的武裝力量。
騎兵隊伍一窩蜂地湧出山林,很快就組成了衝鋒的隊形,鋒利的騎士長槍平直抬起,一致對準了正面對峙的猛虎戰隊。看來他們是想先解決了戰鬥力較強的猛虎戰隊,然後再解決紅葉戰隊。負責押送鐵器貢品的木灰長老神色焦急地跑到了郭小寶的面前,“郭兄弟,你、你的原獸呢?馬上就要戰鬥了,你怎麼還站在這裡啊?”
郭小寶完全理解木灰長老的心情,但這個時候驚慌卻是完全沒有必要的,“木灰長老不用著急,如果他們敢動手,我肯定會幫助三色族戰鬥的,但敵人的身份未明,動機也不清楚,不適宜主動出擊啊。”
木灰長老卻仍是非常著急,“我如何不急啊。那些傢伙雖然蒙著臉,但裝備卻是黑山族獵騎戰隊的裝備,前年就搶過我們一次,去年因為我們用部分少女抵了一部非貢品他們就沒搶,今年他們又來了!這幫畜生一定是知道我們湊齊了貢品,要搶走讓我們用三色族的少女進貢!”
“難道你們就沒有交涉過嗎?這不是故意刁難你們三色族嗎?”
木元族長怒極反笑,“交涉?人和畜生怎麼交涉?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我們交涉過,但根本就沒有用。黑山族根本就不認帳!更可惡的是,他們仗著精良的裝備。還肆無忌憚地屠殺我們護送貢品的三色族戰士!郭兄弟,我求求你了,不要讓這一切發生,好嗎?”
“木灰長老請放心吧。我既然來了就有責任保護三色族地每一個人,我知道該怎麼做,他們會後悔有此一行!”郭小寶的目光鎖在了帶隊的騎士身上,他的目光似一把刀子。
木元族長這才大鬆了一口氣,跟著指揮一部分猛虎戰隊的戰士將進貢給黑山族的六千件鐵器分了出來,然後又將拉著這六千件鐵器的牛車趕向了城門。進貢給巨石族的鐵器則被留下來地部分猛虎戰隊的戰士和一整隊地紅葉戰隊女戰士守衛著。
進貢給巨石族的鐵器貢品三色族的戰士們其實並不擔心,巨石族的實力更強大,進貢給巨石族地貢品。黑山族是無論如何也不敢搶的。但怕就怕在他們只搶一部分。那樣他們就有藉口要三色族用族中的少女充數了!
轟咔咔!猙獰至極且極具邪惡氣息的刀鋒狼突然抖落蓋在身上的蓬布,踏步一動就出現在了猛虎戰隊的前面。猛虎戰隊和紅葉戰隊的戰士們頓時一片歡呼。士氣高漲!
刀鋒狼的出現頓時讓對面地獵騎戰隊大吃一驚,這種蠻荒地海島之上怎麼可能會出現如此奇怪的原獸?表面上看只不過是一隻形態猙獰地迅猛型原獸。但從它的腳印,它地動作等等方面來看。給人的感覺卻絕對是一隻強猛至極地重灌型原獸!
但不愧是是黑山族精銳的騎兵戰隊,全副武裝的騎士很快就讓受到驚嚇的坐騎鎮定了下來。一部分騎士則將騎士長槍橫在了馬鞍之前,反手從肩頭上抽出了騎士短弓。箭上弦,箭尖無一例外地對準了郭小寶。
郭小寶緩緩地將銀鋒取在了右手之中,手腕一動,咔咔一串輕響,原本還是長方形金屬盒子的銀鋒突然延伸、組合成了一隻騎士長槍。同樣是騎士長槍,但無論是重量,還是槍的整體設計以及由此產生的殺傷力等等方面來看,獵騎戰隊的騎士長槍都上不了檯面。也僅僅是銀鋒的組合和出現,他們就又吃了一驚,那……還是槍嗎?
短暫的僵持過後,為首的騎士策馬馳了過來,卻又遠遠地停在了郭小寶的攻擊範圍之外,揚聲道:“對面的三色族的人聽著,要想活命的話就留下你們的十輛牛車和你們的女人回去,不然殺光你們!”
猛虎戰隊的戰士們頓時爆出一片噓聲,石虎遙聲罵道:“別以為蒙著臉就認不出你們這些龜孫子!有種就放馬過來!”
“那你們就準備領死吧!三色族的軟蛋們!”為首的騎士策馬奔回了隊伍之中。
突然一聲號角,五十多個騎士猛地發動了衝鋒。
健馬還在奔跑之中,第一波箭雨就騰空而起,直奔郭小寶而來。他們的目標正是他們最大的威脅,原獸師!
“戰鬥裝甲!組合!”咔咔咔!彷彿是一件擁有高度智慧的甲衣,刀鋒狼的戰鬥裝甲瞬間展開,一塊扣著一塊攀上了郭小寶的身體,眨眼就組合成了一件全護裝甲。
刀鋒狼動了,四蹄一踏,泥屑紛飛,黑色閃電一般衝向了潮水般湧來的騎士隊伍。
單騎對五十餘騎!
“分開!圍殲他!”為首的騎士大吼了一聲,騎士隊伍突然左右分開,迅疾地向郭小寶包圍過來。
嗖嗖嗖!第二波箭雨跟著升空!
轟隆隆!
突然響起的炸雷之聲讓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莫名其妙的驚駭之中,有些騎士慌忙抬頭去看天空,但天空卻是一片晴朗,哪裡來的打雷聲啊?就在這一聲炸雷聲之下,包圍郭小寶的馬屁頓時受驚慌亂,包圍的陣型不由得緩了一緩。
更詭異的是,那些射向郭小寶地箭矢明明已經快要射到郭小寶的身上了,但卻突然莫名其妙地改變了方向。有幾隻更離奇地圍繞著旋轉起來,而且是左右不同的方向!
這就是郭小寶的音爆攻擊。第一次實戰應用。
第三波箭雨射來。
但郭小寶已經懶得再去理會那些射向他的羽箭,刀鋒狼猛地提速,直取為首的騎士。擒賊先擒王,但他要做的不是擒,而是殺!
馬匹的速度根本就不能和刀鋒狼地速度相提並論,騎士隊伍的包圍圈還沒形成,刀鋒狼就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撞倒兩匹健馬之後出現在了為首地騎士前方。這個時候那個為首的騎士才發覺他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那就是他太過低估眼前這個原獸師的實力了。而更恐怖地是,他根本就不是傳言中的那些體能低下,防禦力極差的原獸師,而更像是一個勇武至極的武士!
這個世間沒有後悔藥可以賣。
距離在刀鋒狼的速度下彈指泯滅。郭小寶手中的銀鋒貫空而出。
“呔!”為首的騎士奮力抬槍抵擋。
哐噹一聲巨響,銀鋒被擋下,但為首的騎士卻當場噴出一口血來,**地坐騎四蹄一軟頓時跪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槍?
這是什麼力量?
這是什麼原獸師?
為首地騎士的腦海之中剛閃過這三個讓他驚駭莫名地疑問,忽見擦身而過的郭小寶回過頭來,同時一線閃亮地光芒突然閃現,直奔他的脖子砍過來。
槍態銀鋒已經轉換成了刀態,這只是一瞬間地事情。但對於為首的騎士來說。這確實人生之中最後看見的一件事情。
喀嚓!格擋的騎士長槍從中折斷,鋒利的刀鋒不停。切蘿蔔似的切開了他的脖子,血如噴泉一般激射而出。凸眼吐舌的死人頭還沒掉在地上。刀鋒狼卻已經奔到了老遠之外。郭小寶的身上竟滴血未沾。
咔咔!刀態銀鋒疊合起來又恢復到了最初的長方形金屬盒子,然後穩穩地擱在了戰鬥裝甲的金屬箱上。剛才的變化就像是幻覺一樣,酷到了極點!
指揮官一死,獵騎戰隊的騎士們頓時一片慌亂,幾個已經衝到猛虎戰隊的騎士慘遭第一排的十字長槍捅成了刺蝟,剩下的騎士胡亂射了一陣羽箭之後紛紛掉轉馬頭向山林之中逃去。
猛虎戰隊的戰士們一片勝利的歡呼,一窩蜂地向刀鋒狼衝了過來。剛從刀鋒狼背上跳下來的郭小寶被戰士們抬了起來,高高地舉過頭頂,接一下,拋一下,歡呼聲不斷,那場面熱鬧至極。
被猛虎戰隊的戰士們拋了個七葷八素的郭小寶好不容易才將雙腳站到地上,但一窩蜂湧過來的紅葉戰隊的女戰士們又將他圍了起來。
郭小寶無可奈何地道:“好吧,如果你們也要這麼來一次的話那就來吧,但我可要提醒你們,我看起來有點瘦,但其實是很重的。”
“咳咳……呸!”木葉小美一口口水吐在了郭小寶的臉上。
“咳咳呸!”
“呸呸……”
紅葉戰隊的女戰士們很快又退了下去,滿臉口水的郭小寶卻還沒回過神來,怎麼把三色族這奇特而噁心的風俗給忘了呢?
木灰長老也走到了郭小寶的面前,嘴脣動了動。
郭小寶慌忙退開,“木元長老,你就算了吧?”
木元長老呵呵笑道:“郭兄弟放心吧,我想給你吐口水還沒資格呢,三色族裡只有族長和沒成婚的少女、年齡達到六十六的老婦和小孩才有資格給你吐口水呢,這是我們三色族的最高禮節,不過我看過你對這種方式有些不適應,我們也不是頑固不化的人啦,以後我讓姑娘們注意一下就是了。”
郭小寶這才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柳婉兒卻已經笑彎了腰。
被郭小寶一刀斬殺的獵騎戰隊指揮官名叫竹奎,但他只是獵騎戰隊的副指揮官,也就是副隊長,第一指揮官是高山衛,一個實力相當於八段聖堂武士的難纏的傢伙。這次參加搶劫的騎士也不過是獵騎戰隊的十分之一,全數出動的話,獵騎戰隊的騎士將達到六百名,這已經相當於是三色族一半的戰士人數了,僅僅是這一個簡單的數字比較就不難看出三色族的地位,飽受欺凌是在所難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