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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裝甲兵-----第30章 桑塔艾爾瓦戰役其四,殖民地兵團

作者:皇家近衛槍騎兵
第30章 桑塔艾爾瓦戰役其四,殖民地兵團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之後,對面的山上冒出了一片紅『色』的軍陣。殖民地兵團出現了,穿紅衣戴高水桶帽的戰列步兵居中,騎兵位於左右兩翼。標準的教科書式配置。有趣的是,共和軍的列陣,某種意義上也和殖民地兵團異曲同工,也是步兵部隊佔中央,機動兵力站兩翼。

在奧薩帝國,大部分領土和居民依然處在封建經濟的控制之下。雖然在沿海地區已經出現了市場經濟的分化,但是這些分化範圍有限——最多隻能說是封建經濟的補充,遠不足以動搖其基礎。

為什麼原本比艾梅拉更加發達的奧薩帝國本土,卻沒有更早的進入新的歷史時代?也許是正是因為帝國本土太過發達和肥沃了吧。自然經濟沒有不足,“約曼”不會破產,貴族也就不會失去土地。

相比艾梅拉的資產階級貴族,帝國本土的絕大多數貴族,依然是土地貴族,而“約曼”則都是自耕農。讓他們為了帝國的榮光遠征海外當然沒什麼問題,但是要求他們長期遠離自己的土地駐屯海外(比如艾梅拉)可就是勉為其難了。

貴族如果長期離開自己的封地,就有失掉繼承權的風險,何況那些畢恭畢敬的家僕和農奴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值得信任。而“約曼”本身就是小農家庭的主要勞力,長期不歸的後果,對於自耕農的穩定無疑是毀滅『性』的。

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去,解決的辦法無非兩種:要麼是找到一些願意去的人,要麼則是強迫一些不願意去的人去。於是,這樣的結果就是,帝**海外殖民地兵團,一般由兩種成分組成——自願前往的僱傭兵部隊,和被迫參軍的殖民地配軍。

僱傭兵的來歷很複雜,但是大體以**為主。既有失去土地的約曼,也有失去主人的農奴(主動失去和被動失去都有),還有就是貧窮地方的山民或者牧人。總的來說是些沒有土地,但還不至於破落到失去自由的人。

一般情況下,帝**殖民地兵團配屬的驃騎兵、龍騎兵和弓騎兵,都是由僱傭軍組成的。事實上,很多僱傭兵也都是有“品牌”的——比如說最初提到的塞西亞弓騎兵,以及來自頓河地區的僱傭驃騎兵。

巧合的是,在後來的epla中,某些特定的部隊也常常由某些特定地區的人組成——比較典型的例子,就是後來的epla陸軍以翼人為主的“翼人軍”空降兵第15集團軍,以及多個以矮人部落命名的精銳裝甲師和機械化步兵師等。

相比之下,殖民地配軍的成分就簡單多了:這些戰列步兵無一例外,全都是刑期極長的重刑犯。他們不是自由人,只是一群囚犯——絕大多數都是犯了僅次於死罪的重罪,被髮配往各個殖民地充軍服刑的重刑犯。

這就意味著,殖民地兵團的軍官們,可以使用極其殘酷的刑罰,來維持軍隊鐵的紀律。這些穿著紅『色』軍裝的帝**殖民地兵團戰列步兵,戰鬥力士氣上要比正規帝**團的“約曼”徵召兵要強出不少的··

在這個時代,雙方普遍裝備的燧發槍,雖然能夠在150-200米的距離上有效的殺傷敵人,但是其精度卻是個純粹的悲劇。一般來說,即使是靶場這種理想的『射』擊環境,『射』手也要在100米處才能有效的打中人體大小的目標。

戰場上,由於緊張煙霧聲響的干擾,以及士兵的素質,命中率降低的更快——戰爭實踐表明,燧發槍在30-40米發『射』效果最佳。為了增加命中率,排成整齊的佇列到達足夠近的距離上齊『射』才是有效的作戰方式。

近距離齊『射』不但可以最大程度的殺傷敵人,也可得到最大的精神震撼效果——齊『射』後借用火槍齊『射』獲得的精神震撼效果,再發動白刃衝鋒沖垮敵人的陣列。

地球歷史上的橫隊作戰時代,又被叫做排隊槍斃。雙方都排著整齊的隊形相互靠近,相互齊『射』,最後發動白刃衝鋒解決戰鬥。而這個世界的帝**,跟地球上那個時代的軍隊非常相似。

這個時代的戰鬥,其實就是在比拼誰的神經更堅韌,誰能忍到最後時刻發動一次震撼的齊『射』,誰就能取得戰鬥的勝利。在排隊槍斃時代,紀律是第一位的,紀律高於一切。越是缺乏紀律『性』的軍隊,越容易在這種比拼意志力,比拼神經堅韌程度,比拼紀律『性』的交戰規則中潰散奔逃。

為了達到整齊劃一的效果,要求部隊進行艱苦的訓練,並執行嚴格的紀律。這種聽從命令的訓練方式是滲透到各個層面的各個細節的,比如吃飯、睡覺、著裝、禮儀、走路等日常生活細節,均列入考查範圍。從立正、稍息、齊步走、向左向右轉,到持槍、『射』擊,士兵們反覆『操』演,直到達到百人、千人整齊劃一的效果。

直到現在的地球上,天朝軍隊新兵訓練中,佇列訓練,跟『射』擊和戰術動作訓練,是完全並列的——許多外行人認為這沒有實戰意義,可是在燧發槍時代,這些卻是完全從實戰角度出發訓練的,整齊即為戰鬥力。

而帝**殖民地兵團的戰鬥力,正是來自於對士兵行為的嚴格管束——這種管束通常透過嚴酷的體罰來進行。殖民地兵團的信條是,鞭子和棍棒是將這群“渣滓”**成自覺服從管束的合格戰士的最好工具,“沒有捱過鞭子計程車兵,簡直就是褻瀆始皇帝一樣的存在。”

事實上,其他戰列步兵的紀律『性』反而不如殖民地兵團,原因就在於這點——其他部隊的組成成分“約曼”是自由人,為帝國的榮耀而戰,他們可能更加勇敢,但卻不會像是囚犯一樣受到各種虐待。而殖民地兵團則不一樣——士兵本來就是囚犯,遭受各種刑罰是理所應當的。

而體罰的種類,同樣也是花樣繁多的——棍擊、鞭打,將受刑者被綁在尖頂的木馬上,並在其四肢綁上重物以加劇痛苦,甚至有的時候還會使用一些簡易的魔法陣來施行一些“烙刑”或者“電刑”。這種懲罰通常是在公開場合下進行,以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相比之下,蔣玉成手中的警衛旗隊,則是完全按照現代的訓練與戰術組織起來的一支新式軍隊。這支軍隊訓練有素,槍法精準,補給充足——而且,最為關鍵的是,這支軍隊是一支真正意義上的現代軍隊。這麼說並不是因為他們全都裝備了『射』擊精度和『射』速都佔據壓倒『性』優勢的自動步槍和機槍,而是因為,他們已經初步具有了一支現代軍隊的靈魂——

正如前文所說,跟主要由亡命徒組成的共和軍不一樣,警衛旗隊在選拔的時候,一開始就考慮到了士兵的戰鬥意志——換句話說,現在警衛旗隊的成員,無一例外,全都是親眼目睹甚至親身經歷了帝**和帝國國教暴行的人。

從這個角度將,蔣玉成還得感謝帝**和帝國國教——殖民地兵團嚴苛而繁瑣的紀律條令,並沒有懲罰在駐地襲擾殖民地平民的規定。這樣的結果是,駐艾梅拉的帝**拉的仇恨,一點都不比帝國國教少。於是,這樣一批戰鬥意志頑強的死士,就這樣被招募到了蔣玉成的麾下。

戰鬥意志的意義,在於士兵可以在保持基本的軍紀的條件下,靈活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用機動靈活的戰術給敵人帶來巨大的殺傷——實際上,戰列步兵只能排成縱隊前進,連“臥倒”這種最基本的戰術動作都沒有,也是因為士兵一旦散開或者臥倒,很有可能直接逃跑或者就地裝死。這,就是缺乏戰鬥意志的結果。

相對於純粹依靠嚴刑峻法,戰術呆板的殖民地兵團戰列步兵,理論上講警衛旗隊計程車兵們可以依靠機動靈活的散兵戰術,給帝**戰列步兵帶來巨大的麻煩——實際上,地球歷史上就是如此。

當然,散兵戰術對士兵的戰鬥意志要求特別高。歷史上只有為自由獨立而戰,把軍隊當成一項事業,而不是職業的拿破崙時代法軍,能夠使用這樣的戰術。

而現在,蔣玉成在戰術上,更進了一步,直接進化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機槍加戰壕戰術——這不僅僅是簡單的生搬硬套,而是結合了對手的實際情況的綜合考慮。畢竟,帝**的戰列步兵,相對於地球上同樣的兵種,多出來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那個陣列式魔法護盾。

雖然不清楚護盾具體的防禦力,但是保險起見,火力還是要儘可能地集中——如果使用散兵戰術的話,萬一連突擊步槍都打不破護盾的話,那麼警衛旗隊計程車兵們可就要有大麻煩了。

當然,這些情況,殖民地兵團的指揮官,威靈頓侯爵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這一次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支囂張的,敢於奪取城鎮的共和軍“警衛旗隊”徹底消滅掉。不然的話,帝國的威嚴,將會遭到徹底的蔑視。

作為帝國名將,“鐵侯爵”亞瑟·威爾斯利·威靈頓侯爵曾經在當初帝國第九軍團進攻艾梅拉的時候,立下了赫赫戰功。在此之後,他就被調往了帝國首都。由於亞莉亞率領的共和軍多次給帝**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他又被重新調往艾梅拉,負責指揮殖民地兵團——之前亞莉亞差點被俘獲的那場戰役就是他謀劃和指揮的。

“共和軍膽敢在白天出來叫陣——簡直就像老鼠敢在正午過街一樣稀奇。”威靈頓將目光投向對面山脊上的共和軍佇列,“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又拉起一支隊伍,女公爵的人望還是很可觀的,當然打仗的本領好像還是沒什麼長進,至於那個來頭不明的蔣玉成·····哈····”

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這隻共和軍部隊,似乎和之前在他手下覆沒的那支沒什麼區別:兵士的服裝花花綠綠的,像是叫花子一樣。雖說上一次能將共和軍打個稀里嘩啦是佔了伏擊的優勢,但是要和這樣的烏合之眾正面交戰,他也樂於接受。

當然,現在的他,絕對想不到這樣一件事情——自己和帝國駐艾梅拉殖民地兵團,都將成為後來的“艾梅拉戰神”,艾梅拉人民解放軍(epla)總參謀長蔣玉成元帥成名的第一塊墊腳石——當然,他們不會是最後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