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採一直沒有忘記逃跑的事情,他一定要離開這個地方,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告訴格里候將軍。只要能逃出去,誰還敢拿自己當奴隸?至於臉上的烙印,如果能獲得得自由,一輩子帶著面具也沒什麼!作為一名高貴的法師,怎麼能當別人的奴隸呢?特別是那個叫葉欣的女人似乎想讓自己和奴隸簽定主僕契約,那怎麼可以!
奴隸烙印的工具是用特殊的物質和方式製作而成,一旦烙印到人的身體上,就終身無法去除。數萬年以來,有無數的人嘗試過去掉奴隸烙印的方法:比如把有烙印的那塊面板忍疼挖掉,然後再施展高階治療魔法,可是恢復之後的面板自然會帶有那個烙印!也有人試著用刀劃傷該處,然後等傷口自然癒合,可是不等傷口好轉,疤痕上就會出烙印蹤跡!還有更狠的人,比如在胳膊上有烙印的乾脆砍掉這支胳膊!但是不久烙印就會出現在斷口上!總之,奴隸烙印的痕跡永遠存在,最多也只能用東西遮擋著而已。
葉欣給森採和格里狂帶上的面具,自然不是為了給他們遮擋奴隸烙印的,而是為了掩飾他們的容貌,省得給人看到,引出麻煩!這也是她過於心軟之處,如果直接毀掉他們的容顏,也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了!
狩獵回來後,看到影子和美美的反常舉動,森採就開始留心眾人的言談,然後知道葉欣帶著那個叫葉藍的奴隸離開了營地。他心中詛咒著葉欣,最好她遇到什麼意外永遠回不來!
“也許有機會能跑掉了!你說呢?”趁著眾人被影子和美美折騰著沒精力注意自己,森採kao近格里狂,低聲說道。
“能跑咱們就跑!但那個琴音就不是我們對應付的,如果有他在,我們肯定跑不掉的!何況他們還有那麼多人!”格里狂也早想跑了。每天一同出去狩獵,回來後還要被三個奴隸當沙包練習,他什麼時候過過這種日子?初學武技那會也沒這麼累過!最過恨的是,現在這奴隸的身份!作為一個強者,到哪去不是風光的被人追捧著,哪能活得這麼窩囊!
“那個叫葉欣好像出什麼事了!最好她回不來,那樣他們肯定會亂,一亂我們就有機會了!到時咱們再看情況逃跑!”森採道。
“嗯!我聽你的安排!”格里狂自己知道,森採雖然打不過自己,鬼點子卻一向比自己多!這時有人走過來,兩人連忙裝著若無其事的分開。
這個晚上,由於葉欣的未歸,很多人都沒有睡著。有人是擔心著葉欣的安危,有人是思量著逃跑的計劃!
琴音帶三女及影子和美美離開後,營地裡就剩下了五個人。森採對格里狂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時候到了,看機會行事。,
“卡爾文老師,今天我們還出去狩獵嗎?”葉赤問道。他並不覺得主人那邊有什麼可擔心的。主人的本事那麼大!連死人都能救活呢!
“先隨我去把防禦陣開啟,然後再商量一下這件事!”卡爾文道。他說的商量,也就是指和葉虎、葉赤商量了,眾人還沒把森採和格里狂納入與自己平等的範疇。
因為有奴隸烙印的緣故,他們對那兩個被排除在外的人看守得也不是那麼嚴格,加上兩人的出色表現,防範之心也有些鬆懈。到少在葉虎和葉赤心目中,覺得這兩人也同為奴隸,對他們的仇恨已慢慢也淡了許多。一來,他們並不是受害當事人,二來,葉虎和葉赤透過與格里狂的打鬥,實力提高了不少。雖然知道二人逃跑可能帶來的嚴重後果,但他們一廂情願的認為,有葉欣這麼好的主人,只有傻蛋才會想到逃跑,所以也未放在心上。+
魔法陣的起動陣眼就設在卡爾文的帳篷裡,二人隨他走進去面。
“卡爾文老師,狩獵的事情不用商量吧?你說去就去,不去就不去!”葉赤道。
“去的話,咱們三個人能看好那二位嗎?也許現在他們就在想辦法逃跑呢!”卡爾文向陣眼輸入自己的魔力,啟動了魔法陣。這件事情看起來簡單,可做完後,卡爾文還是顯得有些疲憊。
“逃跑?他們傻了嗎?我不信!”葉赤道。
“那我看看去!”葉虎跑出了帳篷。
肯定不會再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森採看到三人都進了卡爾文的帳篷,心想。他向格里狂招了招手:“咱們就趁現在跑吧!只要把傭兵徽記扔掉,等他們發現時,也晚了。只要跑進黑暗森林,他們肯定找不到我們!”
“你不覺得我們就這麼跑了太便宜他們了嗎?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說不定能殺他們,那樣你想要的法師裝備和我的戰士也能到手了。”格里狂道。他所畏懼的只有葉欣和琴音二人,現在二人不在,他便再無顧忌。
“這個。。。。。。。他們三人人,我們兩個人,你覺得能行嗎?萬一主人突然回來呢?”叫了葉欣這麼久主人,森採說順了嘴。
“呸,你怎麼還叫那賤女人主人啊?他們一法師兩戰士,法師比你高一階,戰士比我低一階,只要我們先動手殺了那個法師,兩個戰士根本不夠看的!”格里狂滿不在乎地說。
“也是!看他們的樣子,肯定沒想到我們會突然襲擊的!就這麼辦!你還真聰明!”森採的高興地擂了格里狂一拳頭,這兩個貪婪的人開始討論具體的細節。
只是他們似乎忘記了,他們的武器,只有在出發狩獵的時候,才會發到他們的手上,而回來之後也都是會被沒收。平時是由葉藍代為保管,現在則是在卡爾文手上。當然,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有沒有武器差別不大,顯然這二人並不是什麼真正的高手。
格里狂聽到有人走了過來,抬頭便看到了葉虎的身影:“來了一個,咱們先幹掉他!”
森採點了點頭:“別怪我們心狠,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卡爾文和葉虎、葉赤能夠分開,正中二人下懷。
葉虎當他看到二人似乎在交談什麼,不禁起了疑心,不會這二人是真的在商量逃跑的事吧:“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哦,我們在商量一會打獵的事情!”森採道。葉虎的個性單純,是很好騙的。他向格里狂使了個眼色。
“你們商量完了嗎?今天怎麼安排的?”格里狂走向葉虎,心裡盤算著怎麼樣才能把他一下子打暈。葉虎可是隨身帶著武器的。只要奪下他的雙斧,格里狂就更有把握幹掉卡爾文和葉赤了。
“等我去問一下!”覺得二人並無異樣,葉虎轉向準備回到帳篷中,看來卡爾文老師想多了,我可得好了說說他!
突然感覺一陣風向自己的頭襲來,葉虎一低頭,躲開了格里狂的拳頭:“你要做什麼?”他的斧頭也連忙迎了上去。看著攻擊自己的格里狂,心中大怒。雖然同為奴隸,可奴隸也分三六九等,像格里狂這樣的,只是最末等奴隸,哪能和自己的地位相等?
“我只是想試試你的武技進步了多少!”一擊未中,格里狂大嘆失誤,口中卻依然不忘迷惑葉虎。他的拳頭揮舞得更加緊密,必須快速解決這個奴隸,要是驚動另兩位,就有得苦鬥了。
葉虎使出全身力氣抵擋著格里狂的拳頭,開始還擔心斧頭真會砍傷他,後來就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個騎士和一個強者打鬥,不盡力肯定會輸得很慘!然而他還是沒有想太多,只是當做一次練習而已。
森採看到格里狂雖然佔據上風,可葉虎依kao精良的武器和裝備為依託,一時無法被打敗,心中有些著急。時間拖得越久,能自己越不利!他很想幫忙,可是又怕惹惱了葉虎,被他大叫起來。怎麼辦好呢?他悄悄轉到離出口較近的位置,萬一有什麼事情,我就自己跑路,管不了你了!
森採準備好一個冰凍術,趁葉虎與格里狂鬥得正起勁,扔了過去,冰凍術是一個會把對方暫時凍成冰人的魔法,也是他所能想到唯一能讓對方沒有機會說話的魔法。如果葉虎中了這個魔法,至少5秒鐘無法動彈和開口說話,這樣格里狂就有機會幹掉他,然後搶下他手中的武器了!
野獸的對危險的直覺本身就較人類更為靈敏,葉虎雖然只是一個獸人,可是這方面的直覺並未喪失。舉起一隻斧子擊向森採的魔法,他這下已意識到不妙,大叫起來:“他們想跑!”
由於分心的緣故,葉虎被格里狂狠狠的擊中了胸膛。然後那個魔法的也被他的斧頭擋了一下,其餘擊到身體上的部分,也多半被裝備上的魔法抗性抵消了。身體只是覺得突然一冷,就恢復了正常。只是胸口被擊中的那一下,傷得有些厲害,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格里狂狠狠瞪了森採一眼,怪他破壞了自己的好事。森採也沒有辦法,趁卡爾文和葉赤還沒出來,又放出了兩個魔法,這下,受傷後的葉虎被打個正著,加上格里狂的連續進攻,眼看就要倒下。一道火焰射向格里狂,打斷了他的進攻。
“好小子,你們果然沒安好心!”葉赤憤怒地殺向格里狂,可不能讓葉虎出什麼事,如果主人回了,肯定會失望的!
看來沒機會了啊!森採覺得真遺撼。他趁二人全力對付格里狂,沒注意到自己時,快速離開營地,閃身躲進了黑暗森林。他可不覺得和格里一同正面對付卡爾文和葉赤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獲勝,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輸率,他也不想賭。經過了這一次,將來肯定不會再有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