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嚴冰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他雖然得到了答案,但是這並不是雷野望或者是程梅說的。而是在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讓人聽上去有些身上發冷的聲音告訴他的。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就不要麻煩老城主了。他都已經說了這麼多了,難道你想讓一個這麼大歲數的老人家因為這事而累死嗎?”
隨著聲音回過頭之後,嚴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的面孔。這個人嚴冰以前見過,雖然嚴冰對他接觸的不多,但是嚴冰當時覺得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可是現在,當嚴冰看到這個人之後,他發現這個人竟然和以前那種敦厚的模樣完全背道而馳了。
那是一張囂張到極致的臉,更是讓人看了就產生憎惡之感的臉。不過就是這張臉,嚴冰卻從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及其強大,完全不亞於他的修為。
“嚴冰。。。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找到這裡。今天要不是我心血**想要和老城主還有夫人再敘敘舊的話,估計他們就被你給救走了。
呵呵,你真的是讓人不能小視啊。不過你今天卻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你竟然會聽老城主給你講故事。而讓我最納悶的是這個故事真的就那麼好聽嗎?還是你想要找到那個女人的傳人,想要得到散神丹的配方呢?
哎。。。真是讓人琢磨不透的人啊。竟然會喜歡聽故事,也好既然你這麼愛聽的話,我就在你死之前讓你聽完這個故事得了,免得你在死了之後還要遺憾的去地獄報道。
那個女人叫做木蘭樺,當時她是端木帝國皇帝和一名宮女所生的孩子。而那個女人在殺掉惡魔之後,她帶著祝神丹,提神丹,還有散神丹這三種配方的丹藥回到了端木帝國。並且受到了當時端木帝國皇帝能授予的最高的獎賞。
不過木蘭樺沒有想到的是,她再被封為光復公主,並且來到自己的封地住下之後,竟然查出她懷孕了。而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就是那個被她殺掉的人的孩子。
當時在知道自己懷孕之後她沒有告訴所有人,而且她還快速的照了一個駙馬掩人耳目。最後她在剩下這個男孩之後非常強硬的將這個男孩的姓氏定成了木姓。
雖然對此沒有人說什麼,但是那個男孩從小表現出來的對丹藥的領悟力最終還是讓人開始懷疑起這個男人真正的生父是誰。而到最後木蘭樺迫於皇帝的*問還是說出了事實來。至於那個男孩就被當時端木帝國
的皇帝親自養了起來,且教導讓他做一個效忠與端木國的人。
這就是結尾,怎麼樣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一樣呢?呵呵,其實有時候很多故事都和人們想象的不一樣,這要看你用什麼心態去聽了。當然如果你想知道木蘭樺的子孫現在在那裡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
我。。。就是木蘭樺的後人,更是那個被成為惡魔的後人。”
說完這一切後,嚴冰眼前的這人顯然是開始享受起嚴冰那驚訝的表情起來,一副洋洋自得的滿意樣卻遭到了雷野望的唾罵。
“木鈺。。。老子那裡對不起你,你竟然給老子吃這種東西。老子養了你整整五十年,你他媽的就沒有一點點對老子的感激嗎?”
聽到雷野望的話後,木鈺顯然是因為雷野望打擾了他心情,臉色一下子又變得陰沉了起來。
“老城主,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說話,要不然的話指不定我會對你作出什麼我本不願意做的事情。你看,夫人她多明事理,她就從來不打擾我。這樣的人我可下不去狠手。。。”
木鈺的話似乎是想故意惹得雷野望動怒一樣,而就在雷野望又想要開口罵木鈺的時候,嚴冰搶先攔住了雷野望,對木鈺開口說道:“額。。。那個我是改叫你程叔呢?還是該叫你木鈺呢?哎。。。真的很讓人糾結啊。你說我們畢竟認識一樣,要是我再叫你名字的話,這樣可是顯得我不夠尊重你啊。。。你說是不是啊。。。”
“呵呵。。。好,懂得尊重老人的人都很不錯,好這個我很滿意,那麼看在你這麼尊重我的份上,說吧你想怎麼死,我都可以滿足你”。
“哦?難道你不想知道雷家現在還在外面的那個後代的下落了嗎?你說萬一他要是回來了呢?”
“哈哈。。。嚴冰啊,嚴冰。。。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說你,你是真的傻還是假傻啊。。。你說如果你死了那個小東西他還敢出現嗎?而且就算他出現,又有誰能夠證明他就是雷家的後代呢?”
“哦。。。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白痴了。再問一個問題,你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呢?你到底有什麼祕密能不能告訴我啊,你看*近我也是要死的人了啊,你也不怕我再去胡說是把。。。”
看著嚴冰嬉皮笑臉的跟自己打起哈哈來之後,木鈺原本微笑著的臉又一下子陰沉了起來。“嚴冰。。。你不要得寸進尺,想知道我到底
想要得到什麼,你現在還不夠資格。我告訴你,我是看在,你剛才那麼尊重我的份上我才給你好臉色的。現在嘛,我的心情又壞了,不過我還是遵守剛才的話,說吧你想怎麼死。。。我會滿足你的。。。”
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之後,嚴冰依舊笑著對木鈺說道:“程叔,您看我年紀還這麼小,您能不能不殺我啊?我還不想死啊。。。”
當然嚴冰這種沒皮沒臉的要求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木鈺的兩個字。“不能”。而就在木鈺說完這兩個字之後,他竟然看到嚴冰首先對他發起了攻擊。
就在嚴冰醞釀著這些話的時候,嚴冰早已經想好了一切。而他之所以會說出這些話來目的就是想要麻痺對方,讓木鈺對自己放鬆警惕。然後在對木鈺給予最最致命的攻擊,做到一招制敵,殺死對方。
但是想的好,卻趕不上事情變化的快,就當嚴冰一瞬間幻化出冰刀使了一招瞬冰斬砍殺到木鈺身前的時候,他竟然砍中的不是木鈺的身體而是木鈺身前的一根木樁子。
“哼。。。小子就知道你沒有這麼好心,老夫我也不是隨便能夠糊弄的。既然你自己放棄了選擇的機會,那麼老夫就幫你做這個主,帶你選擇好了”。
從木樁子後面躲開之後,木鈺陰笑著對嚴冰說了起來。而他的手下也並沒有停歇,而是在躲過嚴冰一擊之後,他的雙手好似隨意的捏了十多個手印,然後嚴冰就看到從木鈺左臂的袖子中出現了一條好像是活了一樣的藤蔓,朝嚴冰纏繞了過來。
為什麼要說這條藤蔓好像是活了一樣呢?是因為嚴冰根本就躲不開這條藤蔓的纏繞,而這條藤蔓就好像是一個將目標確定成嚴冰的導彈一樣,只要不撞上嚴冰,它就不會停歇下來。
連續移動了幾次腳步之後,嚴冰也發現了這條藤蔓的詭異之處,於是他不定這條藤蔓再度近身,而是在這條藤蔓距離自己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直接朝這條藤蔓扔了一個冰牢,將這條藤蔓凍結了起來。
而當嚴冰凍結住這一條藤蔓之後,木鈺的第二條藤蔓又朝嚴冰近身的過來。而嚴冰無奈之下只好放棄對木鈺的進攻,再度對這種詭異的藤蔓使出了冰牢。
一連幾次,每當嚴冰凍結住一條藤蔓之後,木鈺的第二條藤蔓就又出現在了嚴冰的面前。而這樣一來,嚴冰除了只能被動的防守之外,根本就無法對木鈺造成任何的攻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