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絕對想不到今天生意最好的兩個地方是哪裡?”走到了一條叫做張氏街的盡頭,便見人山人海排成了長隊,前面的人挨挨擠擠在喧嚷推搡著,鐵青山便指著前面的人群問道。
“呵呵,我猜應該就是這裡的張氏拍賣場和另一個落葉錢莊吧。”犬察言觀色已經猜出了就裡。
“想不到犬老弟當真是慧眼,呵呵!”鐵青山見犬說得煞有介事,心中不禁佩服。
兩個人在擁擠的人流中排好隊漸漸擠到前面,但見來排隊的人不下有**百人,擠到近處才看見一個大理石修建的豪華場子,門口是漢白玉雕的石獅子,顯露出無與倫比的奢華氣派,門口招牌上赫然金漆大字寫著“張氏拍賣場”。
廣場十分寬闊,很多排隊的客人都去拍賣會員入口站隊,而另一個入口則是普通入口。
原來這張氏拍賣場所講究的是會員制度,按照個人為拍賣場做出的價值貢獻來分,一般拍賣租用場位、消費或者利潤分紅累計達到一千血石以上的就是普通會員,而達到五千血石以上的就是高階會員,達到一萬血石以上則是貴賓。
一般來說,高階會員和貴賓都是憑張氏拍賣場頒佈的高階和特級徽章免費入場。
這群人每一場拍賣會都會得到拍賣場的單方面邀請函,他們不用來賣場搶位置,只需要靜待訊息,然後將自己的拍賣品寄送到拍賣場中來就能享受優先拍賣的特權。不像普通會員一樣為了爭後面一些雞肋的出場位從子時排隊到清晨,凍得鼻子發紅,嘴脣發紫。
而這些人的賣品質量只要是還說得過去,就能拍出一個比原價值高出三倍以上的好價錢,對他們而言所賣的都是信譽和名氣,其實真正的質量並不被中低階層的買家看好。
對於拍賣場而言,賣的則是合作關係和源源不斷的利潤來源,這也是張氏拍賣場的經營策略之一。
這些高額的利潤主要都得益於高階會員享有特殊的推薦位置,拍賣的產品往往都能僱傭到最有演講資歷的推銷人員,這個人員在張氏拍賣場中被稱為“典儀”。
很多新人都在詢問這家行業吸金巨頭的來歷,有經驗的賣家們則耐心地與新人們閒侃起來,犬側耳傾聽,只聽那頗通掌故的一箇中年道:“這張氏可是落葉鎮上的大鰲頭,落葉錢莊和張氏拍賣場都是他們旗下的大鋪子,張氏的女老闆張靈兒可是張家三代庶系傳人,張二代富豪張敞膝下有兒子二十七個,女兒三十六個,卻單單器重排行十三的女兒張靈兒,靈兒年方二十七歲,口才伶俐,十分有經營頭腦,她能夠拉攏很多有錢人,可算是商人同儕中的交際花,同時她又繼承了父親張敞麾下最大的一座金庫落葉錢莊,在她的管理下,落葉錢莊直接擠得同行數十家錢莊寸金難進,最後紛紛垮臺,成了張氏一支獨大,這成績充分得到了父親的肯定,當然也順理成章讓她在兄弟姐妹中脫穎而出!”
另一個抱著青銅劍鞘的富態老者則打了個哈哈,從他的穿著來看大概是個古董商,聽到這個人說張靈兒,他的眼睛裡瞬間綻放出十分感興趣的神色,道:“張氏拍賣場還沒有開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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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拍賣會的訊息卻早傳遍的五湖四海,從初三開始,這落葉鎮的衣、食、住、行所有產業鏈都被這場將要持續三天的拍賣會給帶動了起來,預計這初四一天,鎮上的客流量便暴增了十倍以上,而且這張靈兒最近又搞了一個‘慧眼識寶’的專項拍賣板塊,聽說這一板塊直接便吸引了一大批有寶貝卻無名氣和地位的草根階層前來參與,她花大價錢聘請了各地各方有名氣的行家來為大家免費鑑寶,這不僅大大提升了拍賣品的名氣和質量,而且一個地方的專家能夠得到一方人的信賴,也大大提高了整個鎮子商業鏈的繁榮度,其實無形中又給錢莊的繁榮創造了良好的環境,可以說這個小妮子的經濟頭腦不是一般的發達!”
鐵青山聽他們講完,自己不禁叫好,痛快道:“雖然我素來很少參加拍賣,不過這一次來希望能借這位張小姐的名頭也撞個好運氣!”
正在這時,但聽得那沉重的鐵門鏗鏘而響,門外的人登時鬧得沸反盈天,犬張頭探望,原來是那會員通道處開闢了特殊通道,幾個威武雄壯的赤膊漢子將隊伍擋住,先讓一批佩戴徽章的高階會員和貴賓們透過,那古董商也跟著歡歡喜喜被召了進去。
人群中普通會員們則在喝罵著待遇的不公,緊接著便見一些普通會員在掏錢買會員入場券,這會員入場券所包含的費用包括有出場號、展位費和推介費,一張二百血石,還是限量二百張的,普通會員有優先權。
“這是活生生的搶人吧,搞一個拍賣也指不定能賺到幾百血石呢!”鐵青山一看那些普通會員們像瘋了一般擁上去,便忍不住雙拳交叉在胸前,嗤之以鼻地道。
有錢的普通會員都紛紛慷慨解囊,有的普通會員甚至因為猶豫了片刻,會員入場券被普通買家搶走,神情顯得有些沮喪。
而最沒前途的就是鐵青山和犬,等到前一批大概有三百人擠進場去了,他們則被安排到普通入口,按照那個古董商的講述,他們遇到了那所謂的鑑寶專家。
原來這是最後一道篩選程式,從這個入口進場的人往往都是些沒有特權的草根階級,大家抱著自己的拍賣品從入口處的鑑定視窗徘徊片刻便被放行進去,大多數都是躊躇滿志卻垂頭而進。
但見那當口上卡者二三十個皺紋滿布的鼠須老頭兒,他們所在的視窗上方都貼著各地地名的標籤,這老頭兒看上去的資歷都很老,不過從犬和鐵青山這兩個外行的角度來判斷,似乎沒瞧出他們審視的動作有何種專業和過人之處。
不同地方參與者們都找到各自熟悉的老鄉進行鑑定,然而這些老頭的眼神都是同樣的呆板,抱著各人的拍賣品打眼前一晃而過,連眼都不眨一下,便流水賬般道:“買票……買票……買票……”
原來這些賣品若不能被鑑定為能賣好價值的東西,參與者就必須購買一張價值一百血石的普通入場券。
直到大家都在抱怨那些鑑定專家坑爹了,才偶爾有幾個拍賣品被貼上待定標籤,免費入場,這樣不過是在“自由拍賣”程式的時候多貼上一層認證標籤,這也不過是為了敷衍塞責而已。
人群大部分罵罵咧咧地進場了,也終於輪到了掃尾的鐵青山和犬入場,兩個人擠到那“殺手村賣品鑑定處”的視窗下,將背上的三把沉重的古劍取出來,那負責鑑定的行家是個年近六旬大腹便便的胖子,進過了前面反覆的過場他顯得極為疲憊,兩眼微閉,有氣無力地將三把沉重的掂了一掂,誰知使盡了力氣卻拿不起來。
他脾氣燥怒,竟發了狠想要將三把劍掣起,誰知一不小心居然將那三把劍弄滑砸在了自己的膝蓋上,壓得他整個肉山般的身體都垮了下去。
鐵青山見他樣子狼狽,卻忍不住好笑,犬急急忙忙將他扶起,那胖子眼見糗大了,自己斯文掃地,登時氣急敗壞,隨便從衣袖裡抽出一張普通入場券,憤憤地道:“買票!”
張氏拍賣場是一個十分廣大的交易平臺,來這裡參加拍賣的殺手可謂是群英薈萃,大廳中是一個巨大而亮敞如宮殿般華麗的場子,主席臺上是一些密密麻麻的陳列基座,上面用晶瑩剔透的水晶座盛放著貴賓和高階會員們的拍賣品,藉著溫暖而舒馨的燭光效果,將那些陳列品都照耀得煞是可愛。
臺下則是一排排挨挨擠擠階梯狀的坐階,供一般拍賣客人入座,前排則是高階會員們的座椅,他們手中抱著的拍賣品則都貼滿了待定標籤。
犬注意到,那二樓上則還有一些貴賓席,他們都有一個特殊的小包廂圍簇著,做出居高臨下的姿態打量著樓下的芸芸眾生。
樓下會有一些身著黃綢褂子的小二在端茶遞水,而樓道上則不同,全部都是些豔妝女子在翩翩走動,她們笑靨如花,手裡端著香濃的茗品,穿梭在有錢的貴賓之間,不斷賣弄著色相,陪客人們聊天,有的則純粹是為陪襯客人奢華來充場子的。紈絝公子們手把著摺扇目光不斷在樓上這群女人性感的部位瞄來瞄去。
這些膏粱子弟的懷中都依紅偎翠把弄著大把的女人,正在這時,一個年若二八年華的女人從二樓的後臺款步走出來。
但見她身著一身銀白色的緊身旗袍,束著精神的高挽髮髻,青絲間別著兩根醒目而華貴的珍珠和瑪瑙釵子,既顯出了她的身份,又給人一種美而不妖的雅態。
她整個人的身材高挑,胸脯看上去還算飽和,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但因她走步的姿態昂首闊步,看上去還極有精神。
這個女人走出來的時候,所有樓上的新貴們都禁不住啞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張靈兒!”
沒有錯,這個女人就是張靈兒,但見她那雙清爽又喜悅的瞳孔不斷在貴人們的身上游走著,每個人都以為她在看自己,很多公子見了張靈兒都忍不住要站起來笑臉相迎,剛一站起卻發覺她早已轉向了別人,這不禁勾得一堆男人心癢難撓。
張靈兒款款而前,徑直走向了一個十指都鑲金嵌玉的大富商,那是一個滿臉都堆滿橫肉的大胖子,年紀約與張靈兒相若。
這傢伙就是上屆拍賣會上給拍賣場分紅最多的闊少閻天雷,是大乾王朝坎王爺的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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