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手機的電話鈴聲刺耳地響了起來。
熟睡中的凌雲不由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就接了起來。
“喂。”
“是戰神嗎?”
“嗯?對,是我。”
“我是唐海。”
“噢……不好意思,我剛剛睡醒。”
“沒事,你在哪?我正好有空閒了,你有時間沒,有時間的話我們就交流一下拳術吧。”
“我在XX酒店,你在哪?要不我去找吧?”
“這個……也好,在酒店的話就不方便了,你來我家吧,我家在孟村。你到了就打這個電話給我。”
“好的,那我到了再聯絡你。”
凌雲掛了電話,看了一下手機上面的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的時間了。然後突然想到:咦?滄州孟村?那不是吳師的家鄉麼?這唐海跟吳師是同村的?算了,想那麼多幹嘛,到了就知道了。
想到這裡,凌雲就趕緊起床洗漱穿戴起來。
隨後就搭車去往孟村。
當凌雲到了孟村的時候不由有些傻眼了。這哪裡是一個村,分明就是一個小縣城,因為剛剛走過的一個地方,有一幢樓的門口可是掛著孟村回族自治縣人民政府的牌子。
得,凌雲剛剛走了沒多遠,又返了回來。站在剛剛進入孟村的一個牌子下就掏出手機給唐海打了過去。
只見他頭頂的那個牌子上面寫著“孟村人民歡迎您”。
“那個……唐哥嗎?我到了。”
“呃,我在的這個地方有個牌子,噢,對了,那個牌子上面寫著孟村人民歡迎您。”
“行,那我就在這等你了。”
凌雲簡潔地說完就掛了電話,然後就站在這靜靜地等了起來。
過了沒多久,一輛黑色的本田矯車緩緩得停在凌雲的面前。車窗搖了下來,裡面端坐的正是唐海。
“上車吧,讓你久等了。”坐在駕駛位上的唐海笑著說道。
凌雲只是笑著點點頭就上了車,坐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對了戰神,我的真名叫吳海。”吳海邊開著車,邊笑著說道。
“嗯,吳大哥,我叫凌雲。”凌雲點點頭。
“呵呵,凌雲,你老家在哪邊的?你是八卦掌傳人嗎?”吳海有些好奇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老家在哪兒呢,不過我現在住在京城。我應該不算八卦掌傳人吧?”凌雲頗感無奈地說道。
“你的八卦掌打得那麼好都不是傳人?呵呵,我是吳式八極拳的第八代傳人。”吳海眉毛一挑,也不以為意,反而笑著介紹起了自己。
嗯?第八代傳人?吳師不就是第六代謫世傳人嗎?凌雲一愣,隨即就
想到了這個。
“怎麼了?”吳海透過後視鏡見到凌雲如此表情不由問道。
“沒事。”凌雲勉強一笑。
“到了,前面那家小院子就是了。”唐海笑著說了聲。
車子停穩,兩人下了車。凌雲不由舉目四望起了這個地方。
這是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處,一座古樸的小宅院孤自屹立在這裡。透過一米8高的圍牆可以看見裡面的古磚爍瓦的房屋,還有一株樹冠像傘一樣不知名的小矮樹。正門並不大,正好可以讓兩個人並肩進入。而且這門是沒有門板的,一眼就可以看到裡面栽種著的花草樹木,和那用大石磚鋪成的石板。
這院子的左側則是一片鐵杉林,裡面長滿了一株株大腿手臂粗的鐵杉樹,還能看到不少只剩下半截樹幹的鐵杉樹。
凌雲一看就明白了,這些鐵杉樹應該就是用來練鐵杉靠的了,斷掉的那些自然就是被練功給靠斷的。這片小樹林的地面上還鋪著人工種植的草皮,綠油油的一大片,看起來甚是乾淨舒服。
這座小宅院的門口對面恰好就能看到山下的風景,俯瞰下去。有一座座起伏不一的小山頭,還有稀稀落落的冒著炊煙的民宅,而更多的則是那一大片一大片綠油油的鬱鬱蔥蔥。
“跟我來吧,這座小院裡只住著我和師父,對了,我師父叫李仲槐。”唐海招呼著凌雲就朝院子內走去。
李仲槐?還真是!這人不就是吳師的謫傳弟子,第七世傳人麼?資料上說吳師年輕時教徒無數,而他的六大開絕技卻只傳授給了這位最小的徒弟——李仲槐。
這裡面還有一個小故事。
說有一次,吳秀峰與眾徒圍坐喝酒,酒酣處,吳秀峰一指李仲槐說:“仲槐,給大夥練幾下。”當時李仲槐受酒桌的氣氛感染,竟一時興發,當眾就打出了吳秀峰私授他的‘六大開’絕技。而後,可想而知,眾人是什麼臉色,當場便有幾個人對吳秀峰道:“老師,我們也學這個。”而吳秀峰的回答絕了,只見他脖子一梗,道:“我也不知道他跟誰學的。”
凌雲跟著吳海一前一後就步入了這個小院。
這座小院地面上鋪著六角形的大石磚,在大門左側種著一棵僅有兩米多高的傘冠狀的粗壯樹木,樹陰下有一張圓形的石桌,石桌上放著一壺還在冒著熱氣的茶壺。圍著石桌的是幾個結實發亮的石凳。
此時正有一位坐得腰桿筆直戴著副老花鏡的老者坐在石凳上,左手疊著一本又薄又舊的拳譜在靜靜地觀看著,右手石桌上有一個小茶杯。裡面的茶水平靜地躺在那裡,看得出來這杯茶已經有段時間沒動了。
這位看著六十多歲的老者正全神貫注地看著拳譜,似乎吳海和凌雲的到來並沒有驚擾到他。
“師父,我今天跟您說的客人來了。”吳
海走到離老者不足兩米遠的地方恭敬道。
“嗯?”老者這時才突然驚醒,轉過頭來,同時右手取下掛在鼻樑上的老花鏡。然後站起身來,看著凌雲笑著道:
“年輕人你好,我叫李仲槐,歡迎來坐客。”
“李老好,晚輩叫凌雲,您叫我小云就好。多有叨擾了。”凌雲禮貌地行了個晚輩禮。
李仲槐微笑著點點頭,顯然對凌雲的謙遜很是滿意。又轉頭對吳海說道:
“小海,去屋內增兩個茶杯出來,讓小云也嚐嚐我們山上的土茶。”
“是,師父。”吳海恭敬地應了聲就進了屋。
“小云,坐。不要客氣。”李仲槐作了個請的手勢。
“嗯,謝謝李老。”凌雲點點頭就坐李仲槐的對面坐了下來。
“我聽小海說了,你以八卦掌在短短的十多秒時間內就把他給擊敗了?而且他說你還偷學別人的招式,並且想學八極拳,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李老一坐下來,就和藹道。
凌雲聞言不由心神一緊。但還是正色道:
“因為在下的師門長輩說,埋頭死練是沒有效果的,要走訪天下名師,於實戰中提高自己,這樣才能更加深刻地理解拳法的技擊之道。”
“不錯,你有良師啊。我也是這麼跟小海說的,所以才會讓他去打黑拳。聽小海說你的領悟能力很強,很多招式別人只用一遍就被你記得七七八八了。能否讓我開開眼?他說你連八極拳也給學了去,而且貼山靠用得很好。不知能不能演示一下?”李老贊同地點點頭,話鋒一轉,就期待地看著凌雲說道。
“既然您想看,那晚輩就獻醜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就多多指點。”凌雲答應了下來,然後就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的空曠處。
腳下站了個丁字步,隨即右腳一個趟步向前,腰挎一扭,集全身之力向後就是一個靠震。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自然。
而李仲槐則是瞪大了雙眼,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之色。
這哪裡是學得七七八八?他的眼力可是尖得很,一下子就看出了凌雲分明就是深黯了此招的精髓,不然打不出這麼一套讓他都挑不起一絲毛病的鐵杉靠。甚至這套動作讓他似乎看到了師父的影子,對!師父當年打的鐵杉靠跟此刻的凌雲耍出來的毫無二致啊!怎麼可能?天下怎麼可能有如此練武奇才?
而屋子前面的吳海同樣是滿臉的震驚之色,他剛剛取了茶杯出來,就正好看到了凌雲在院子中央演示的貼山靠了。
記得前兩天凌雲在擂臺上打出這套動作的時候,不僅動作沒有完全打對,甚至是連發勁都不對,靠飛對手靠的都是蠻力。怎麼才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就打得這麼好?難道他只用了一兩天的時間就領悟了貼山靠的精髓?這也太誇張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