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覃鳴回到覃家,不顧後背還在流血,馬上就將茶杯瓷器咋個稀巴爛,一臉的陰鬱。他這脾氣的控制力,可比左耀差多了。
聽到聲音馬上尋來的覃雲龍看到這個情況,馬上就安撫著覃鳴同時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濃重的血腥味已經選擇性的忽視。
“我要藍淺死!”
覃鳴的第一句話說出來,就讓覃雲龍給捂住了嘴,“這是怎麼了?”
“覃月呢?讓她平日裡多去跟藍淺接觸,最好快點拿下來,至不擠就採用大房那邊的招數,雖然瞧不上眼,但是有時候還是挺有用的。”
這時一個影子出現,在覃雲龍的耳邊耳語幾句,交代了來龍去脈,這才讓覃雲龍知道覃鳴這同火的緣由。
“鳴兒,你這麼衝動怎麼做的成大事?我平日裡教你的東西哪去了?為了一個女人?”
覃雲龍這話剛一說出口,覃鳴猛地抬頭瞪向覃雲龍。一臉凶相,要不是這人是他老爹,要是換一個人,他恨不得上去一拳。
“怎麼還不服氣?”他屏退左右,儼然是要中心於長的給覃鳴分析,但是覃鳴聽不聽的進去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你愛慕玉靈,我也有意你迎娶玉靈,這是能幫我們達成目標的好方法,但是這是原本的路數,現在出現了變數。”
覃鳴還是之前那副樣子坐在一邊,眼睛看著前面,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白林宗來赤炎國選弟子,這與原本的計劃沒有相差多少,但是沒想到藍大師也來著這裡,而且他的弟子還與我們有接觸,這就耐人尋思了,這藍大師不比普通的宗門長老。
想必左耀也是知道這藍大師的分量,月兒遲遲沒有拿下藍淺,說不定,就是派了玉靈出手了,比起月兒,玉靈卻是優勢良多。”
聽到這裡,覃鳴一下子回神,看著覃雲龍,這會的心思全在玉靈身上,“你是說殿下是準備雙重保險?”
覃雲龍看著覃鳴。嘆了口氣,“恐怕他是想要讓玉靈牽制住藍淺,將藍淺拉向他,畢竟月兒是覃家人,即使覃家是他的外祖家,也是我們也是做不了主的,恐怕,他已經不把希望放在月兒身了。”
難得覃雲龍這會看的清清楚楚,但是要是關係到他爭家主的事,他清楚歸清楚,又怎麼能抵擋的了家主的**?
覃鳴聽到心目中的女神要被派去拉攏藍淺,心中怒火更甚,他不想想,若不是他們自己沒有實力,若不是他們受不了權利的**,若不是他們選擇要和左耀合作,玉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他這會心中的念頭,就是要藍淺死,不,不得好死,要落在他手上,他會讓他試試他的手段,所有覬覦玉靈的人,所有與玉靈有關的人,都要死!即使他還有用,那就讓他在蹦躂幾天,到時候,他爹當上了族長,不等他當上了族長,他會讓所有人聞風喪膽!
明白了左耀的心思,覃鳴開始另做打算了。左耀還不知道,此刻的覃鳴對於已經不再是言聽計從了。想到之前左耀答應他若是事成之後會將玉靈許配給他,他如今就覺得諷刺,惱怒他天真的同時,心疼玉靈的命運。
也許覃鳴只有此刻面對玉靈的時候才有些真感情,其他人?對於他來說,已經在這個覃家消耗殆盡了。
覃鳴想通了之後才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疼,不禁齜牙咧嘴起來。
覃雲龍剛剛也沒有發現,這會問道了血腥味,才發現覃鳴的後背一條深可見骨的刀痕,此刻已經將後背的衣服全部染紅。
趕忙叫家族藥師過來。要說覃雲龍對於覃鳴還是有些真情的,畢竟就這一個兒子,大房家還有兩個呢,他只有這麼一個,將來的事業,權利還是隻有他來繼承的。
只待處理好覃鳴的傷勢後,兩人一前一後都發出了讓覃月迅速拿下藍淺的指令。
密道中,君淺這會可不會再撤了結界遠遠地跟著左耀了,於是,她一路維持著結界就在左耀後面兩三步的距離,跟著走。
來到岔路口,君淺看到左耀果然沒有向著原路返回,而是選擇其中一條道路走去,君淺仔細的分辨著走過的路。
七繞八拐後,又有聲音隱約從頭頂傳來,確切的說應該是左耀的頭頂個,君淺離著左耀還有點距離。
其實這個路口是條思路,君淺遠遠地就看見了,但是左耀仍然往這邊走,君淺只好跟著,果然,不多會,頭頂就有聲音傳來。
看來左耀這人的心思……
“皇上……聽聞今日煜兒和耀兒都遭到了刺殺,這皇城之下還有人膽敢做出這種事,真是膽大包天……”
“嗯。”
一個女聲說了這麼久,換來的男聲只有一個嗯字。
不過君淺明白了,這個男聲是皇上,應該是赤炎國的皇上。
頭頂上想必是皇上經常會去的地方之一,這會已經深夜,又有女聲,難道上面是那個妃子的宮殿?
這赤炎國後宮裡那個妃子最受寵?君淺還真不知道。
頭頂又傳來對話聲,可是不管這個女人的枕頭風怎麼吹,皇帝還是滅有明確的態度。只不一會後就傳來了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君淺再次確定,她今天出門真的是沒看黃曆,白天莫名其妙的被捲入兩個皇子的明爭暗鬥,還經歷了刺殺,晚上想聽個牆角,卻是兩次聽到了‘真’的牆角。
君淺氣憤。
待左耀回到他的宮殿裡,君淺也跟著摸出了皇宮。
不想,她一時忘了撤回結界,卻是有人看到了她,走到她的面前。
“師父!你怎麼在這裡!”一陣驚喜消散了今天所有的不順。
回到住處的兩人已經深夜,藍圖自然是回來後不見了君淺出來尋她,可這哪裡能讓她知道,故板著臉,詢問她的行蹤……
君淺知道今天她今天既然碰到了左耀的祕密,哪天尋個機會還是要再去探探,那些岔路口的祕密,但是這些她倒是沒有和藍圖說。
好幾天沒有見到藍圖的君淺看見了這會看見了藍圖,心中不知怎麼泛起了甜蜜。耳尖微微發燙。
“跟我去一個地方。”藍圖在前面帶路,君淺則是跟著藍圖,其實剛剛她根本沒喲聽見藍圖說什麼,只是下意識的跟著藍圖就走了,知道一段距離之後,發現這不是去往住所別院的路這才反應過來。
“我們去哪?”這會的君淺心裡不知道為什麼極度不願意叫藍圖師父,感覺叫師父是拉開了他們的距離,她就是想離他近一點,在近一點。哪怕只是她認為的近一點。
藍圖倒是沒有發現她的小心思,直到到了一處偏偏的,確定周圍沒有人的地方,聽了下來。
君淺看著周圍的陌生環境,不由得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藍圖。
藍圖一隻手伸向君淺,君淺看到藍圖的動作,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臉瞬間燙的燒起來,這一幕看在藍圖的眼裡,“怎麼了?臉這麼紅?”
“沒,沒事。”
藍圖可不知道君淺心裡在想什麼。
或者說君淺今天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難道……是今天被她撞破兩次好事引得她也有了遐想嗎?君淺想到這裡下意識的搖搖頭,卻是搖不走臉上的紅暈,雖然這是晚上,可藍圖是什麼實力?怎麼會看不清楚?
藍圖沒有多說什麼。依舊伸手,這次搭在了君淺的左肩上,君淺的心跳正急速的跳動,臉上更是紅的能滴出血來。
一轉眼,君淺發現兩人出現在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像是一個山洞,確切的說應該是有人的窩,地上有草蓆,明顯是有人水果的痕跡,牆上還有人為嵌上去的夜明珠,幾頁夜明珠將這個山洞照的一覽無餘。
藍圖這是什麼意思?要來這裡幹什麼?
“既然你今天從皇宮出來,想必定是捲入了皇室,加上你是我的弟子,就算你不想捲入這裡面,別人也會拉你進去,我不在你身邊,皇家和覃家對你來說,以你現在實力,難以招架,如此,今天開始,你就在這裡提升實力。”
聽到這裡,進去明白了,一直以來都是她太天真了,到了赤炎國,她還沒有遇到什麼實力強大的人,或許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只是無危害的小事,所以別人看不上她,她就掉以輕心了,或者她是不是下意識的意味身邊有他呢?
今天藍圖讓她面對事實,她,頓時心裡一陣煩躁。心亂了。
藍圖看著君淺這幅模樣,大概知道她心裡的想法,一本破舊的書瞬間出現在藍圖的手上,放在君淺手裡,留下一句,“做不到別別出來了。”人已經消失不見。
君淺看著手裡的書,上面的字眼猶豫書太破甚至有些模糊不清。心裡卻不是真的在看著本書,而是在想著藍圖話裡的意思。
自從藍圖收她當弟子後,就沒有在提升實力方面教導過她,甚至收他為徒,也沒有正式的拜師禮,只是對外這麼說而已。
之前把她帶回天魁宗,丟給方燦,還差點死去,想到這裡,君淺一陣沮喪,是不是隻有她一廂情願的覺得她可以靠近他,比別人多一點?想起之前他對她的態度和現在他對她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壤之別。隨便扔給她一本破書就可以彌補之前的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