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訣與島國高手聯手之下,竟然被公羊離木一擊斬殺,公羊離木還是第一次斬殺類似陸亦訣這等高階修士,這樣的修士都是修煉出真靈的修士,即便是真身被殺,神魂附著在元靈之上,仍可以寄生於它處。
正如公羊離木所料想的那樣,陸亦訣和那位島國修士的元靈果然仍然未曾被其擊毀,在公羊離木斬殺掉二人之後,他們的元靈從體內冉冉升起,附著他們的神魂,想逃逃出公羊離木的手掌。
只是公羊離木已經不是昔日在真武宗修煉的小小修士,豈會連這點都不清楚。
陸亦訣和島國修士的元靈想要遁走之際,公羊離木毫不猶豫地二人的元靈困住,輕而易舉的收下了兩枚元靈之珠。
“陸亦訣,你一世英名,最後還是落在我的手中,師父的在天之靈總算可以安息了!”公羊離木握著兩枚元靈珠,長舒了一口氣。
玄天宗八位長老已經被解除了控制,此刻只怕又被島國修士抓去。
陸亦訣一死,真武宗必然大亂,公羊離木憑藉自己的修為,加上真武仙師的名頭,掌控真武宗,自然不是什麼難事,眼下還是要將古源州之中的這些島國修士斬除。
而如今古源州的島國修士,幾乎都駐紮在玄天宗,此刻,公羊離木勢頭正盛,當然要一鼓作氣,將此地徹底解放,還給玄天宗一個清平世界。
想到這裡,公羊離木收起那兩枚元靈珠,直接向著九龍山主峰而去。
公羊離木落在玄天大殿之外,卻見島國公主早已高高的站在玄天大殿之上,似乎在等待著公羊離木。
公羊離木微微蹙眉,輕笑道:“島國公主,是不是準備好受死了?不過,我看你是一介女流之輩,我不希望殺你,你還是獨自返回你們的地方吧!”
島國公主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公羊離木,你還真是自信,剛剛被你殺掉的兩個廢物,你這如此沾沾自喜了?我島國修士能人輩出,高手如雲,區區一個陸亦訣和一位將軍死了,你真的認為我會害怕你嗎?”
“島國公主,我不想和你動手,並不代表我畏懼你,你真的認為上次輕而易舉抓住我,是因為你的實力嗎?”公羊離木冷笑著說道、
“過去的時候,我不想再次重提,因為那實在是沒什麼意思!現在你是不是還想把我趕出玄天宗啊?這次我來這裡,並不是貪圖你們這裡的修煉資源,而是因為東方家族墓地之中的五枚仙靈珠!”島國公主說道。
公羊離木微微蹙眉,說道:“仙靈珠?難道你指的是神仙體內孕育的靈珠?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人間?!”
“東方家族墓地的奇特之處,正是因為有這五枚仙靈珠的存在,才能變得如此神祕,其中的各種陣法,也全都是因為五枚仙靈珠的加持,否則你認為東方家族有什麼值得大家覬覦的,只是你自己設下的局,自己卻不明白而已,實在是可笑。”島國公主嘲笑著公羊離木說道。
公羊離木神色一凝,對島國公主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只是公羊離木本身不想修仙,若是想要休閒,當時候在天柱山的時候,自己就不會離開了。
公羊離木冷哼了一聲,說
道:“即便是如此,那又怎麼樣?!”
“公羊離木,難道你不想修煉成仙嗎?憑藉你的修為,只要得到了那仙靈珠,即便是無法踏足仙界,至少在這世上也可以成為一介散仙,無人能敵。”島國公主說道。
公羊離木冷笑著說道:“這件事,你就不用痴心妄想了,即便這仙靈珠的確存在,那它也不屬於你,你就別多想了。”
島國公主呵呵笑道:“真是可笑,虧得你還是一等一的修士,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天下靈武界本是一家,何必分得那麼清楚彼此!這仙靈珠,誰敢說是自己的?!這分明是仙人留下的,但絕對不是留給東方家族的!你不去爭奪,自然會有人前往爭奪,到時候,只怕你的修為,未必抵抗的了那些吞下了仙靈珠的修士。”
公羊離木說道:“這件事容後再說,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也該有一個了斷,你在我神龍帝國境內,作惡多端,殺害了神龍帝國多少位修士,你還記得嗎?”
“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罷了,何必為了他們傷神?!”島國公主混不在乎的輕笑著說道。
“我的話已至此,不必多說了,我只問你到底離不離開?”公羊離木神色一寒,掃視著島國公主,厲聲問道。
島國公主嘴角同樣泛起一抹冷笑,說道:“公羊離木,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隨著島國公主神色一寒,從玄天大殿之中,陡然衝出十餘位玄天宗修士,其中有四位還是玄天宗的長老,為首之人,赫然正是玄天宗宗主顧雪峰。
顧雪峰是東方夜雪的師父,本來玄天宗是極其忠心耿耿的,只可惜現在卻被島國修士下了毒,神志不清,完全受島國修士的控制。
顧雪峰帶領著四位玄天宗長老,加上十餘位玄天宗的高階弟子,同時向著下方的公羊離木圍攏而來。
玄天宗的玄天純陽功,十分霸道,十餘位修士每一個人身後都揹著一柄巨型闊劍,同時向著下方的公羊離木斬落而下。
公羊離木隨性所欲的在大殿外的道臺上四處遊走,躲避這群修士的攻擊,玄天宗十餘位修士顯然不夠公羊離木打的,玄天宗宗族顧雪峰雙眸呈現出幽深的黑色,完全失去了瞳孔,彷彿像是一個著了魔的人般,此刻他驅策另外四位玄天宗的長老,加入戰團,迅速將公羊離木圍困在四人之間。
四位玄天宗長老,眼神之中充滿了邪惡,看上去不像是正常人,公羊離木知道這四位長老也是被體內的邪靈控制,公羊離木不忍殺死這些無故的長老,只好選擇躲閃與抵擋,卻並未還擊。
這些玄天宗的長老似乎是看出了公羊離木的心思,開始完全不顧性命的與公羊離木拼殺,使得公羊離木手忙腳亂。
顧雪峰與島國公主對望了一眼,似乎是島國公主的眼神中給了他什麼指示,一雙烏黑的眼睛,掃向公羊離木,眼神之中帶著無邊的憤怒和恨意。
顧雪峰不顧一起,猶如一道純陽火流星一般,轟炸向公羊離木,四周四位玄天宗長老,配合這顧雪峰,將公羊離木困在其中,無法自拔!
公羊離木神色一凝,想要解脫出困境,卻並不容易,顧雪峰
將公羊離木震飛之後,一雙魔爪,迎風狂漲,朝著公羊離木抓去。
公羊離木憑藉著真武天罡護身,用巫術御風決,騰挪躲閃,化為一道烏光,閃過玄天宗一群人的攻擊同時,公羊離木將幾枚符咒,貼在了玄天宗長老的額頭,四位玄天宗長老忽然像是著了魔一般,渾身抽出起來。
顧雪峰揮舞著長袖,一陣狂風將四位長老眉心處被貼著的符咒吹飛,四位長老重新恢復原來的模樣,朝著公羊離木瘋狂的撲來。
四位玄天宗長老完全不顧自身安危,將自身化為一個個被劍氣包裹的劍體,直接朝著公羊離木轟炸,劍光紛飛,發出一陣陣雷鳴之聲,從不同方位朝著公羊離木刺去。
公羊離木神色一凜,卻不好傷害這些玄天宗的長老,心中躊躇之際,反身躲開四位玄天宗長老的攻擊,並且向著仍舊站在玄天大殿之上的島國公主迫去。
玄天宗宗主顧雪峰神色一凝,瞬間挪移,輾轉凌駕在島國公主的上空,身上散發出可怕的魔氣,緩緩下落,俯瞰著公羊離木,漆黑的雙眸之中彷彿冰冷的泉眼一般,凝望著公羊離木的同時,讓公羊離木產生了一種墜入冰窟的感覺,渾身發冷。
公羊離木神色一凝,駕馭著紫藤仙劍,直接向著前方的玄天宗宗主顧雪峰逼去。
顧雪峰臉上一直都是毫無表情的,只是在紫藤仙劍釋放出仙靈之氣那一刻,卻讓玄天宗宗主顧雪峰臉色一變,泛起一抹憤怒之意來。
只是這玄天宗宗主顧雪峰並未露出半分的畏懼和退縮之意,反而是向著公羊離木釋放的劍氣,迎了上來,玄天宗宗主顧雪峰背後三柄飛劍同時凌空而起,阻擊向紫藤仙劍。
三柄靈劍雖然都不俗,但是卻在紫藤仙劍的仙靈劍氣之下瞬間化為了齏粉,泛著熒光的碎片,紛紛從空中散落下來。
顧雪峰身後三柄靈劍被擊碎,瞬間狂噴了幾口鮮血,顯然是那三柄靈劍都是用他精血煉製,平時愛護有加,此刻被紫藤仙劍擊碎,怕是動了這顧雪峰的真元。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顧雪峰才狂吐了幾口鮮血。
公羊離木凝眸望向高出的島國公主,質問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對玄天宗的修士做了什麼?!”
島國公主輕描淡寫的笑了笑,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你自己好好體會體會咯!玄天宗的人,差不多都被你殺光了,現在才想起來問我,你不覺得太遲了些嗎?”
公羊離木怒氣衝衝的望著島國公主,卻有些無可奈何,怒聲說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等我收拾完這些玄天宗修士,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島國公主卻佯裝很怕的樣子,說道:“哎呀呀,公羊離木,你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你威脅我的時候,模樣可真是迷人呃!只可惜,你不是我島國的修士,你若是願意臣服於我,我可以把自己的身體都給你哦!”
島國公主長得的確豔麗無方,而且穿著也相對暴露,不像是普通女修士穿著那般嚴謹,再加上這島國公主的媚態,實在是讓人消受不了。
“無恥!!”公羊離木怒聲冷喝,隨即將精力又放在了玄天宗宗主顧雪峰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