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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魔神-----第六章 魔手

作者:恨無痕
第六章 魔手

療養院的後邊,有個小小的園林,裡邊有三五座假山,幾叢翠竹,房舍亭榭點綴其中,寧靜而幽雅,在穿過園林的一條小溪邊,毛藍正將墨夜房中發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聽眾僅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子,她的容貌,不是僅用個美就能形容得了的,精雕細琢的面孔是完美的藝術品,面板如最精緻的瓷器般光滑,眼似點漆,脣似塗丹,最讓人心動是整個人表現出來的那種縹緲氣質,彷彿她是與你隔河相望的精靈,清純中帶著誘人的嬌媚,卻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淡淡的笑容將她與周圍的環境拖離開來,只剩下她一個人的飄然出塵,想來她即便是在歌,或者舞,也只是孤芳自賞而已,沒有誰能融入她的世界。

“他真的不動心?”陳諾皺起了好看的眉,語調慵懶的道。

“是的,小小姐!”毛藍很小心的道:“那沙靜子是老奴所見最具魅惑人的妖精,老奴即使五十多了,也不敢多瞧她一眼,但墨夜少爺受她連番挑逗,也不為所動,確實有非人之定力!”

“哪是什麼定力!”陳諾淡淡道:“不過是**而已,本想用沙靜子將他迷得神魂顛倒,然後給我那死腦筋的娘看看,沒想到是這結果,如果是**的話就好了!”

毛藍心中大汗,任誰聽著一個清純到極點的女孩開口閉口都是**都會跟他一個表情,但仍很好心的提醒道:“約克醫生檢查過了,墨夜少爺身體一切正常,不光沒有**,而且以前的病奇蹟般的好了!”

“癆病也好了?”陳諾頓時大為驚異,聲調不由略微高了些,道:“怎麼好的?”

“不清楚!”毛藍搖頭道:“可能墨夜少爺另有奇遇也不一定!”

“明天我去看看!”陳諾道:“不用監視了,他不**,明天也有可能**的!”

毛藍看著陳諾臉上的笑容,心中莫名一凜,低身道:“是!”

第四章

第二天,一切都非常平靜,靜子執意要站在他旁邊侍侯進餐,但他執意要她坐在他對面一同吃飯,自然以他勝利而告終,早餐是小米粥,放了些綠豆,簡單又樸素的早餐卻讓他胃口大開,呼嚕吃完一碗後,卻發現靜子看著他,目光有些痴了。

“我臉上沒髒吧?”墨夜有些擔心自己吃相有些難看,嚇到面前的小護士了。

“沒,沒有!”靜子慌忙別開了視線,剛才是她看得出神了,眼前的男子初看之下覺得很普通,但自有一股很男人的魅力,雖瘦弱,卻不失剛毅,看似平易近人,眉間卻不怒自威,剛才瞧得幾眼,就已經怦然心動了。

“那你看什麼?”墨夜皺眉道。

“看你!”沙靜子很想說謊,但是她接受的教育不許對主人說謊。

“呵呵!”墨夜不好意思的笑了。

“主人,為什麼毛管家好像很怕你?”沙靜子想避免尷尬,就隨口問他這個事情。

墨夜譏誚的笑道:“他哪是怕我,他是怕他的主人而已!”,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無權無勢,手無縛雞之力,這麼沒價值的人需要怕麼?

“他的主人?”沙靜子不明白是誰。

“他的主人就是這個醫院的名字,姓陳!”墨夜隨口解釋了句,沙靜子卻怕他不耐煩,不問下去了,一時間房間內寂靜無言。

墨夜埋頭喝粥,只覺得靜子手藝不錯,白粥滑而不粘,帶著濃濃的米香,即使粥到了胃裡,脣齒間仍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在逗留,不由又吃了個飽。

早餐過後,因為要輸液,仍得躺在**,唯一的娛樂便是看電視。

靜子柔順的躺在他懷裡,一同看著無聊的肥皂劇,兩人身體若有若無的接觸著,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氣氛,她的衣服依舊清涼,只是神情裡少了幾分**,多了幾分純真,因為**對於墨夜來說,沒用。

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靜子自他懷中撐起嫩藕般的雙臂,扭頭回顧,長髮淋在墨夜的頸窩裡,一雙眸子似乎想透過根本不透明的門,看清來者何人。

墨夜被她有些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了,抬起沒有針管的右手,在她的臀上輕拍了一記,道:“看不見的,去開門吧!”觸手處卻是十分柔滑的暖。

靜子點了下頭,下床走到門邊,透過對門外的監控錄象看清了來人,馬上打開了門,第一個進來的人是管家毛藍,後面跟著一個異常美麗的女孩。

毛藍笑容滿面推開門,讓那女孩進來後,立馬關上了們

靜子便有些侷促,毛藍沒叫她出去,又關上了門,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

那女孩站在靜子的身後,墨夜只能看到她的一絲白色裙角,其他都被靜子擋住了,只聽一個聲音對靜子道:“多謝靜子小姐代替我照顧墨夜先生,我來這不是和他談什麼要緊事情,不需要你迴避的!”聲音清冷,婉轉動聽,卻有一股指揮若定的威嚴,墨夜對於這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心中浮起好些往事,心中柔軟了幾分,便對靜子招了下手,道:“坐我這來!”

靜子對他自是言聽計從,又回到他身前躺下,失去了她的阻擋,墨夜的視線才毫無阻隔的落在了來人的身上,果然如回憶中那般美麗,只是時隔半年後,美麗更添了許多,少了幾分青澀,成熟了些。

墨夜看著下巴微抬的陳諾,一如自小而生的驕傲,她確實也有驕傲的本錢,心中突然一陣柔軟,語氣也柔了幾分,道:“你來了?”

陳諾看著眼前的男人,雙眼深陷,臉頰如刀削,瘦弱如在雨中漂流的風箏,僅剩下骨架了,本是冷靜無比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陣痛,往事浮現,那個異常俊秀的男孩子曾伴她度過童年大多的歲月,現在卻是這樣的情況下見面,而且還與自己有了刻骨仇恨,聽見這話,堅硬了心,冷冷道:“怎麼不死了呢?或許還讓我有時候能夠懷念下你以前的好,你活著,你毒死了我爺爺,我只會恨你,!”

墨夜知她所指的是什麼,淡淡道:“有時候我也想死了好些!”

“我很想幫你!”陳諾恨聲道,眼眶一紅,白玉無暇的臉上滑下兩道淚痕,人前高傲的她此刻失去了冷靜。

墨夜嘴角動了動,扯出微笑,道“我無數次讓你動手,可惜你都放棄了!”

陳諾抬起頭,看向墨夜,墨夜從她的眼中能看見令人心碎的仇恨。

她道:“現在也不遲!”

墨夜搖搖頭,道:“現在我要好好活下去,我的命我做主,你沒有機會了!”

他躺在**,大病初癒,陳諾不相信他能在自己的手下有反抗之力,但是一旁靜觀的沙靜子相信。

陳諾垂下眼簾,眼極大,睫毛彎彎,靜靜站在那。好像是清純的鄰家小妹,但睫毛後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她伸出右手,手非常漂亮,柔美細長之極,五指纖纖,併攏如一塊白玉,白玉前端卻有一線硃紅,燦若飛霞,是修剪得十分齊整的指甲,五指突地一張,曲指如鉤,如五把小劍抓向墨夜喉間處。

墨夜知道眼前的這雙手既能彈出世界級鋼琴師的音樂,也能cha出大師級的花,更能殺人於五指間,他從未學過武功,也無法躲避,但是他也不擔心自己會被這隻手奪命。

陳諾見他不避不讓,知道墨夜認定自己不會殺他,心中先是一陣氣餒,倔強的她殺心頓起,手上力道加重十分,抓向墨夜,打算讓他不死也必須重傷。

墨夜很奇異的,竟似感覺到陳諾心中的這下變化,全身毛孔立張,肌肉瞬間繃緊,好像知道她起了殺意一般,心中若有若無響來一聲遙遠的怒吼,好似野獸的嘶吼,左手突然自動抬起,也是張開五指,迎向陳諾的手。

這下出乎墨夜意料,他彷彿覺得自己的左手竟然傳遞給他一種非常憤怒的感覺,不再受控制,彷彿是拖了僵繩的野牛,整隻手瞬間變得骨結突出,血脈莽張,隱帶風雷之聲,直線撞向陳諾的手,兩掌無可避免的相擊在一起。

陳諾本以為自己這一抓十拿九穩,但只覺一股大力湧到,她五指已觸碰到墨夜掌心,他的掌心堅硬如鐵,陳諾指甲齊折,倒cha回掌心肉內,劇痛還未傳到腦中,墨夜的手沒有任何停留,前伸一段距離後突地的收攏,便將她的脖子握於手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