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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鬥智,朕的寶貝皇后-----90.這兩人,就這麼將這一堆的摺子賴給他了?

作者:月影流縈
90.這兩人,就這麼將這一堆的摺子賴給他了?

楚莜之緩了好半天,才在清淼興奮的嘆息中回神,他家雪雪,竟然是大家閨秀。

忽的,他蹙了眉頭,說道:“這件事,能否等等再告訴雪雪,我怕她不知會是什麼反應,她現在可還懷著身孕。”

清淼嗯了一聲,道:“這兩幅畫像你先收著,待日後,雪雪生了孩子,你再給她瞧瞧。”

楚莜之嗯了一聲,將兩幅畫像好端端的收好牙。

沐曉婌聽了一會兒,在旁邊忍不住納悶的問道:“你們說的雪雪,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尋到了親人,還會接受不了?”

楚莜之道:“雪雪自小就不曾覺得,自己並非是岳丈岳母的孩子。”

清淼道:“雪雪失蹤時,年紀太小,該是早已忘了那些記憶。”

沐曉婌嗯了一聲,攬著沐雲辰的胳膊道:“哥哥,我當年年紀也甚小,怎就忘不了那些記憶。酢”

沐雲辰瞧著她哀拗的神情,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忘不了,就假裝記不得。”

清淼聽著他的話,目光望了過去。

兄妹二人皆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清淼心裡一酸。

他們兄妹親眼瞧著自己的母妃被賜死,該是何等生不如死的心情。

清淼正想著日後要如何對沐雲辰溫柔以待,穆綿便走到了她身邊,眨著眸,笑問:“主子,我大冬天,來回奔波,可有什麼恩賜?”

清淼一瞧他邪魅的笑容,斂了所有心思,掂量著道:“我二哥現在可好?”

穆綿嗯了一聲,“懷悟大師如今甚好。”

清淼道:“瞧著未必,穆綿,不如這樣吧,我便讓你去和我二哥學著參悟人生,學得超塵如何?”

穆綿嘴角一抽,眾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清淼接著道:“你也能好生照顧我二哥,我這主子便可甚是放心了。”

穆綿乾笑,回道:“主子,穆家龐大家業,還需得我這主子和未來當家主母管著。”

清淼斜睨著他。

穆綿笑問:“諸位,哪位願意做我穆家未來的當家主母?”

穆綿的眼睛盯著清淼。

沐雲辰一瞧,眼神一凜,這穆綿膽子不小,竟然敢對著他的皇后這般說話,一直想對付他來著,他還敢蹬鼻子上臉?

整個殿中的人,聽著穆綿打趣的話,與他看清淼的眼神,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除了一個永遠笨的沐曉婌。

沐曉婌幾步跑到了穆綿身邊,爽快的道:“若是日後,本公主仍是嫁不了秦大哥,便讓你當本公主的駙馬,你這穆家未來當家主母的位子,本公主令你,暫留著。”

所有人一聽沐曉婌的話,忍不住笑不可遏。

清淼呵呵的笑了起來,走到沐雲辰的身邊,攬著他的胳膊,道:“咱妹妹怎麼,這麼讓人無語呢!”

沐雲辰眼神中的凜冽一散,攬著她溫柔笑道:“誰知道呢?咱們這個孩子莫要學她這個姑姑。”

沐曉婌噘著嘴,回頭嗔怪的瞪著他們兩個。

穆綿則吃驚的問:“主子,你有孩子了?”

清淼嗯了一聲。

楚莜之對著他幸災樂禍的一笑,道:“你且再轉轉目標,竟能將主意打到皇上皇后身上,你也是笨的無可救藥!”

穆綿眸中閃著冷笑,哼聲對著楚莜之,道:“你如今不但是主子的師弟,還是他的妹夫,越加以為主子就偏心你了?!”

楚莜之得意一笑,道:“正是。”

穆綿譏笑一聲,嘲諷道:“未必。”

楚莜之不解,兩人在一邊鬥起了嘴。

清淼越加無語,你們倆有何可一爭高低的?

清淼招呼嫣桃過來,道:“咱們都自個忙自個的去,不必理他們。”

嫣桃嗯了一聲,拉著她家夫君便從清祥殿走了出去。

沐曉婌也著急忙慌的離開,她得去秦大哥那裡得個準信,然後,儘早確定要不要讓穆綿成為她的駙馬。

她一廂情願的笑的開心,急匆匆離開。

大殿中一時便剩下互相看不順眼的楚莜之和穆綿,還有清淼和沐雲辰。

沐雲辰喚了御林軍,直接將兩人轟了出去。

清淼好笑。

……

夜晚降臨,冬風凜凜,破敗的冷宮中,阮芯兒咳了一聲。

一雙泛著怨恨的雙眸,極為陰森。

不多時,便有一道女子的身影靠了過來,嘖嘖之聲,嘲諷說道:“郡主這等悽慘之時,她卻此刻身懷龍嗣,富貴榮華。”

阮芯兒呵笑了一聲,扶著榻坐了起來,目光對向女子陰沉冷銳的清秀雙眸,譏諷道:“你明明已是雲風王朝的太后,眼下,卻尷尬的連太妃之位都得不到,與我一樣是個庶人,何必來此嘲諷你自己。”

顧清雨雙眸一變,怨恨由心而生。

她當日身懷沐雲伊的龍嗣,

母憑子貴,已為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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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誰知,沐雲辰竟害了自己的孩子,自己頃刻便成了這皇宮裡可有可無的庶人。

每日悽苦冷眼不知忍了多少。

當年為進皇宮,害的親孃為救她殞命,如今,富貴榮華離她咫尺之遙,卻只能遠遠而望。

她年紀這般芳華,怎就能,在後宮當個庶人,過的比相府之時更要忍氣吞聲?

她滿腦子都是她為寵妃時,燦爛的情景。

她不會就這般認命!

她捻著笑,冷戾的雙眸瞧向阮芯兒,道:“你我如今這等慘境,便要認命麼?當年,顧清淼在相府之時,悽慘的比我更甚,如今卻能苦盡甘來,為何,你我本就比她高貴,卻不能也如此?”

阮芯兒嗤笑,“你想如何?”

顧清雨瞧著她病著的模樣,淡漠說道:“顧好你自己的命,咱們的機會,近在眼前。”

阮芯兒哼了一聲,“我在這冷宮之中,何人能見我病了而顧著,我自己怎顧好這命?”

顧清雨瞧她蒼白的臉色,道:“你姑母好歹還是個太后,若悄悄顧你,也非不可。”

阮芯兒冷笑一聲,“她若顧著我,我豈會現在還病成如此?”

顧清雨一蹙眉頭,道:“我雖是庶人,到底不是因為過錯,你撐幾日,我便送湯藥過來。”

阮芯兒嗯了一聲。

顧清雨這才提著燈籠轉身離開。

她走後,阮芯兒冷笑一聲,不到片刻,另一道身影從房門外走了進來。

來人臉上帶著一道傷疤。

阮芯兒抬頭說道:“山晴,顧清雨方才來了。”

山晴一愣,蹙了眉,“她為何來瞧郡主?”

阮芯兒喝著她遞過來的湯藥,說道:“竟想利用我,如今,我剛剛被廢,皇上心中嫉恨,若再做了什麼,必是必死無疑。”

山晴點頭道:“郡主此刻定要忍著,顧清雨之事,奴婢會告訴太后。”

阮芯兒搖了頭,譏諷一笑,道:“不必,本郡主豈對付不了一個相府的小庶女,如今,顧清淼懷有龍嗣,後宮之中,哪個嬪妃最是嫉恨?”

山晴回道:“奴才已經仔細瞧過,楚妃一心愛慕皇上,用情至深,對顧清淼最嫉恨。”

阮芯兒嗯了一聲,道:“便給顧清雨一個好機會。”

山晴道:“郡主想讓顧清雨利用楚妃,去害顧清淼?”

“正是。”

山晴蹙著眉道:“顧清淼可是她姐姐。”

阮芯兒冷漠的笑了起來,“這姐姐見她如今是庶人,不曾顧著一點,且,聽她所言,她自小可沒少欺負顧清淼,顧相這個父親,如今鞭長莫及,後宮裡,這兩姐妹,到可以好生鬥個高低。”

山晴笑了起來,道:“甚好。”

兩日後,夜幕剛剛降臨,顧清雨便出現在了冷宮。

帶著熬好的湯藥和藥材,見阮芯兒竟躺在榻上動彈不得,眉眼冷著,吩咐璃荔照顧著她。

阮芯兒見她如此照顧自己,滿眼感動,拉著她的手,給她支招道:“如今我這病若好,不知得到何時,可顧清淼一日過的比一日好,你我心裡怎能忍著,這後宮妃嬪裡,有人有和你我一般的痛恨。”

顧清雨問道:“何人?”

阮芯兒咳了幾聲,才道:“便是戶部侍郎楚耿之妹,楚妃楚蓮。你莫要親自出現,日後不然會連累到你。”

阮芯兒囑咐道。

顧清雨嗯了一聲,道:“自然。”

見阮芯兒喝了湯藥,顧清雨眼中冷然譏諷,帶著璃荔從冷宮走了出去。

冷宮裡,阮芯兒胃裡一痛,眨眼又好,她心裡一沉,難不曾,這湯藥裡有問題?

冷宮外,月色拂過積雪,潔白的雪亮晶晶的閃著,主僕二人踩著積雪,咯吱咯吱的聲音不停。

璃荔笑道:“主子,這阮芯兒竟想利用您來對付顧清淼?”鄙夷嗤笑的音調讓顧清雨聽著心情甚好。

顧清雨脣邊笑著,道:“她喝了我的毒,日後還能再敢利用我?呵呵,我輸了一次,慘到了這等境地,若再不小心謹慎,便只能死在這皇宮裡。”

她目光向遠處數座燈火通明,又溫馨的大殿看去,冷笑道:“我千護萬護讓我穩坐太后之位,母儀天下的孩子,沐雲辰看不順眼,如今,能讓顧清淼坐穩皇后之位,未來穩坐太后之位的孩子,我豈又能看著順眼。”

璃荔跟著嗯了一聲,目光悄然的看著顧清雨。

一直以為她思念的是孩子,原來為報的仇恨,只是為了,她該穩坐的太后之位呀。

……

楚莜之回了老家,顧著雪雪去了,穆綿忙著理著他家的商鋪,畢竟還有半個月就是過年了。

嫣桃李成和她請了假,要去瞧瞧李成的老父。

他老父如今還在雲辰的封地,沒跟著來峰城,聽聞,這次

是打算將人接來的。

沐曉婌如今還是黏著她的秦大哥。

薛聽兒倒也沒放開秦嘯,依舊

和他時時紅眼。

唯讓清淼心裡懸著的是,東方回了峰城以來,便是大宴,都沒曾讓她瞧上一眼。

她無聊的眯著眼睛,一道腳步聲響了起來,清淼立刻睜開雙眸,眼前,一道倩麗的身影出現。

竟是花落。

花落是東方曾經的大護法,如今東方的妾室,她這般悄無聲息的來見自己,是什麼情形?

花落單膝跪地,冷冷的聲音道:“花落見過樓主。”

“來做什麼?”清淼問道。

花落道:“請樓主責罰。”

清淼笑了一聲,瞧著她從來都冷銳的眉眼。

“這麼多年不見,一回來,本樓主便責罰,怎好?你和東方的孩子三歲了?”

花落應了聲是。

清淼問道:“東方如今如何?”

花落眉間冷銳黯然,“閣主日日舞劍,不曾邁出府門一步。”

清淼嗯了一聲,這是和她一般,避而不見的意思。

“請樓主責罰花落,讓閣主心寬。”花落擲地有聲的道。

清淼起身,目光淡漠的看著她,“當年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花落一僵,腦海中想著三年前,說道:“花落愛慕閣主,與閣主自小長大,雖知閣主心思,雖知春閣主對閣主的心思,花落,仍想和他在一起,如今,既已有和閣主的孩子,花落寧願一死。”

清淼淡漠的睨著她,道:“這般多年,本樓主一直已友相待眾人,樓中規矩雖嚴,但從未罰過,你且去唸念樓規,自己責罰吧。”

花落應是,便想悄然離開。

清淼叫住她道:“三天後,讓東方帶孩子進宮,我要瞧瞧。”

花落嗯了一聲。

又見清淼扔了一塊令牌給她,心裡一酸,沒這令牌,東方怎會帶著孩子進宮。

他定不知如何怨恨自己,竟進宮去見樓主。

她捏著令牌,眨眼消失。

用了午膳,清淼更加百無聊賴,不由在清祥殿獨自散起步來,走了一會兒,仍是無聊,便去了前殿,瞧著沐雲辰批摺子。

沐雲辰瞧她無聊的神色,笑道:“十叔那嘴刁的鸚鵡,如今該是還沒吃食呢,不如,你喂喂?”

清淼一笑,道:“好啊!”

沐雲辰便令人去夢璃殿,將杜淵非養的鸚鵡帶了過來。

這鸚鵡和它主人一般,頗為冷漠。

清淼捻了餵它的食放到了它眼前,這鸚鵡竟是置之不理,清淼又換了幾樣,這鸚鵡頗為傲氣的就是不吃一口。

清淼好笑的道:“你這鸚鵡,嘴這麼刁,你說,你想吃哪樣?呵呵,雲辰,十叔一直就這般哄著它吃食的?”

沐雲辰嗯了一聲。

清淼對著那鸚鵡道:“你且餓著吧。”

說罷,她已坐的離鸚鵡遠遠的。

半個時辰後,杜淵非竟知曉了清淼幹餓著他寶貝鸚鵡的事,立刻跑了過來。

他冷著眸子看向顧清淼。

“你怎餓著它?”

清淼無辜道:“十叔,你家養的鸚鵡好奇怪,我想,它不是嘴刁,該是不餓。”

她話音剛落,那鸚鵡竟開了口,“餓,餓!”

清淼滿頭黑線,道:“你餓什麼?我怎沒瞧出來?”

“玉米,玉米,餓,餓!”

清淼好笑,還和人似得,知道點些自己喜歡的吃。

清淼一瞧杜淵非去拿玉米,兩步走了過去。

抓了把稻米放在了鸚鵡眼前,“吃不吃?”

那鸚鵡依舊乾脆的叫著玉米。

杜淵非瞧著清淼這般欺負他的鸚鵡,道:“本王不差這幾個玉米粒。”

說罷,便把玉米粒遞到了鸚鵡面前,那鸚鵡反倒又癟了嘴,換了話。

“稻米,稻米,餓,餓。”

清淼無語了,道:“你這鸚鵡,真是寵上天了,比人還幸福。”

杜淵非淡漠一笑,“這鸚鵡救過本王的命,本王自該報答救命之恩。”

清淼詫異。

沐雲辰開口道:“三年前,太后曾讓刺客傷十叔,這鸚鵡當時和十叔走散,撲稜翅膀,竟意外引開了刺客的視線。”

清淼懶得再看那隻杜淵非的救命恩人,到了沐雲辰身邊,磨起了墨,磨墨也挺有意思的。

沐雲辰微微笑著,對著杜淵非道:“十叔,好歹淼淼幫你餵了鸚鵡,你瞧她如此無聊,能不能,過來批下摺子,朕和她出去轉轉。”

拎著鸚鵡打算走的杜淵非滿頭黑線,就怕讓他批摺子,開始才不曾跟來。

他瞧了眼那堆摺子,問道:“你二人打算轉多久?”

沐雲辰道

:“去暖湖轉一下就回來。”

杜淵

非想拔腿就跑,暖湖那麼遠,轉一下,已經夜幕降臨了。

這堆摺子全給他還胳膊有傷的人,不行。

他冷漠的目光看向磨墨玩的清淼,看在她無聊的已經磨墨的份上,看在認了這個知己的份上。

杜淵非冷漠道:“將薛聽兒叫進宮,上次,本王竟替她看了那麼多的摺子。”

清淼啞然失笑,聽兒上次看的摺子,哈哈,她可是替李成他們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這次,這丫頭能不能學聰明瞭,死活不來了呢?

清淼笑眯眯的說道:“你若叫她,她不一定會進宮。”

她說了一下上一次的情形。

杜淵非聽後,竟淺笑起來,說道:“甚好,本王回去養傷了。”

清淼目瞪口呆,杜淵非這是臨死也要帶個墊背的,若不有人和他共苦的看摺子,他就不管了?

清淼心裡嘀咕,雲辰何時趕快收了他管後宮的大權,將他帶到朝堂,到時候,他也不必如此輕易的就拒絕看摺子這事。

只是,到時管後宮,又該她管著,真是麻煩呢!

沐雲辰見杜淵非要走,邪魅笑了一聲,悠哉說道:“十叔,你莫不是思念薛聽兒?”

杜淵非臉色一黑,帶了幾分鐵青。

“皇上胡言什麼?”

清淼道:“良王,你頂撞皇上,這是以下犯上,便罰你看這些摺子。皇上,臣妾已替良王求情,你便大人有大量,去宮外散個心,別小心眼兒的記著這事了。”

沐雲辰嗯了一聲,道:“你這求情,朕答應了。”

說罷,兩人歡喜的走了。

杜淵非氣的牙疼,這兩人,就這麼將這一堆的摺子賴給他了?

他可是受了傷的長輩。

他拎著自己的鸚鵡,氣的半天沒動一下。

好巧的是,薛聽兒此刻正馬不停蹄的來了皇宮,嫣桃也有孩子了,這大喜事,可得早點告訴清淼才是呢!哎呀,馬車走的太慢,還是騎馬算了。

薛聽兒歡喜的向皇宮而去。

她不知,其實,自己這是快馬加鞭,去受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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