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誰憐我痴狂
“可是什麼?”撲住到了汮兮眼裡的疑『惑』,神樂笑了起來,“你是想說,他並非傳言的那樣是嗎?”
汮兮瞭然的點點頭,“公主殿下果真什麼都能看明白。不過,我看那世子殿下眼睛好像不好使?”她適當的將話題轉移到他的病情之上,這樣,才不會讓人懷疑起她心中的小祕密。
“嗯,他自小眼疾到是真的。”
“可惜了這麼好一個人。”汮兮的口氣回覆了平淡,“不過應該有方法治癒吧。”
“沒有。”神樂搖搖頭,並沒有說出關於小夜在練傀儡術,這是月重宮的最高法術之一,也是一種禁忌,而且還是皇室都無法忍受的禁忌。
“或許是有辦法的,只是沒有找到而已。”汮兮亦嘆一口氣,表情到沒有多大的變化,最後笑了笑,“殿下,汮兮先行離開,今晚還有禱告未做。”
“好的,真是麻煩你了。”
汮兮慢慢的走出去,到了石階處,悄然的回頭看了一眼神樂,隨後有看了一眼姬魅夜離開的地方。
姬魅夜?她心裡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
”小夜!”看到汮兮走後,神樂上了瀑布的頂端果真在上面看見了他,一如既往安靜的坐在石頭上,默默的注視著前方。
此時,天邊有一天到彩虹橫跨而過,神樂看了看,坐在他身邊道,“小夜,你看,那裡是彩虹。”
“我不看,我看不到!”他委屈的別開頭,睫『毛』遮住了他琉璃『色』的眸子,“我是瞎子,我是傻子,我什麼也看不到,不能陪你看書,還會被人笑話,甚至還蠢得把人認錯。”他在嫉妒,也是在自責。他嫉妒那個叫做笙瀾的世子,嫉妒他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嫉妒他博學多才,學識淵博,能與她談古論今,而他甚至連她的樣子都看不清,剛才還將她認錯。
“誰說你是傻子?剛才那個紅頭髮的瘋子說的?”她拉過他的手,“你要是心裡不高興,明日我就去了,我們去把他的黑暗之河,給封了,然後把他揪出來,將他一頭紅髮弄成白『色』。在他臉上畫上王八。”
他一聽,臉上偷偷掛著笑容,卻強忍著,琉璃『色』的眼瞳此時泛著異樣的光彩,回頭盯著她,“可是真的?”
“只要你想!”她明白他的自卑之處,“而且,小夜,你的眼睛不是很快就能看清了嗎?”
“可是,我現在想要將你看清。我討厭自己的眼睛。”
“為何討厭?”她凝注他,忍不住抬手覆在他眼睫『毛』上,“你的眼睛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眼睛。它總是變換成『色』才有,你說,它到底是什麼顏『色』啊?”
他沒有動,任由她這樣『摸』著,心跳的飛快。
“小夜,彩虹讓我想起了牛郎和織女的故事,你要聽嗎?”
“好!”他笑顏綻開,臉『色』微紅。
女巫地貓
因為飛天舞繼承人祈福的日子不過一個月,也就意味著,她們還有半月就要及笄了。而此時,南域那邊果然傳來了『騷』擾邊境的事情,一場戰爭即將爆發。
千年來,從來沒有經歷過戰爭南疆子民陷入了一場莫名的恐慌中,而且,據悄然來的訊息,對方的鐵騎猶如勢不可擋的洪水,而南疆形勢堪憂。
為了穩定人心,皇室將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一月之後的祭司上,希望神樂一曲飛天能順利的在新月之日邀出月神,以撫慰民心。
也因此一來,神樂已經極少有單獨練習的機會,舞師也得了皇命,要嚴格監督神樂。
“腰挺直!”
“啪!”竹籤吃痛的打在腰上,神樂疼得抽了一口氣,卻絲毫不敢怠慢,不得不照著老師的做。
這幾日,她和笙瀾極少見面,都不過是書信,然而他信上的內容卻讓她恐慌不安,心神不寧——因為父皇竟然要親自應戰。
事態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這樣一來,她根本就沒有心思靜下心來聯絡那基本功。
“啪!”竹籤搭載脖子上,神樂恍然驚醒對上舞師的生氣的臉,聽到對方嚴厲的說道,“殿下,你走神了。若是在祭祀大會上,面對著百姓,你若走神,整個皇家的顏面都會被你丟光——到時候你將會是南疆史上唯一一個請不出月神的公主!”
“啪!”對方話一落,竹籤又抽在了她腳踝處,“退要繃直……”
“啪!”僅僅的兩天下來,神樂身上已經多處了許多傷痕,而且,她發現自己越是緊張,明明聯絡好的舞步竟然會被忘記。
“樂兒,你怎麼了?”感覺到她這幾日的不對,他湊過去,拉著她的手。
“嘶!”輕哼了一聲,他剛好捏著了她的傷,今天上午就是因為手指的動作不夠標準,她手腕就吃了足足十棍子。
“你師父又打你了?”他焦急的問道,在神樂才開始學習飛天舞的時候也沒有少捱打,那會兒一看到他就委屈的哭,“我這就去將她殺了!”
“小夜!”她叫住了他,全身疲憊而無力,“你別去衝動,其實那是我直接沒有學習好,最近我和樂師的音律也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