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不折不扣的禍水
那溫熱柔軟的脣輕輕的貼在她掌心,有種癢癢的感覺。
“不管小婉兒是什麼樣子,在我心中,你都是好看的。”
“因為是小婉兒你啊,所以就算是一個醜八怪,我也喜歡哦。”
那妖孽絕美的臉,那邪魅的痞笑,還有那曖昧的話語。
江雪芽一時間怔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他,忽的伸手去扯他的頭髮。
用力的,很使勁的拽著。
他的頭髮很長很長,就那麼坐在床邊,一頭黑髮已經垂到了地面上。
那柔亮順滑的黑髮,比電視裡那些洗髮水廣告弄出來的還要好看。
只是這一頭黑髮,便叫人忍不住感嘆了。
更何況是他那一張妖孽又嫵媚的臉。
這樣一張充滿了陰柔美的臉,不去當明星還真的是可惜了。
若是他去當明星的話,只怕就憑著這張臉就可以紅透半邊天。
什麼偶像明星,什麼花樣美男,都得統統靠邊站。
“小婉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江雪芽使勁的扯了幾下,驚愕的發現他並非是帶著假髮。
驚愕的同時,她又低頭將他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這一下,看的更加的細緻了。
手指……輕輕的撫上他的衣袍。
柔滑的,如天鵝絨一般細膩的觸感……
還有那衣衫上金光閃閃的繡圖,鑲嵌著寶石的金『色』腰帶。
忽然間,她的雙眼立即睜得大大的。
美目中滿是驚愕和不可思議的神『色』。
該不是……她是……
可是,這怎麼可能?
她只是好好的躺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
但是,不管她願不願意相信,現在她也算是確定了一件事情。
她看到的這個人,這個美的如此妖孽的男子……
並非是別人派來愚弄他的。
他那一頭長長的頭髮,他身上的衣著,還有那些用肉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價值絕對不凡的玉石……
“小婉兒,傻了?”
寂月流痕朝著她輕輕一笑,又皺了皺眉,“雖然我不介意你長得醜,可是看著這樣一張臉還真的挺彆扭的。”
他用手捏住她的下頜,將她的頭抬了起來,“真的……很醜!”
“本來就長得不好看,現在被毀容了,更加的難看了。”
江雪芽忽的一下推開了他,然後從**跳到了床下。
剛剛跳下床,就覺得胸口上一疼,讓她不禁皺了皺眉。
“鏡子……鏡子在哪裡……”
她咬著脣,抬起頭看向寂月流痕,“鏡子在哪裡……”
毀容……毀容……
他說自己被毀容了。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臉,然後便愣住了。
掌下所感覺到的……是一處處坑坑窪窪的的觸感。
沒有想象中那中絲滑柔膩的感覺。
她呆呆的站在床邊,一點點的『摸』著自己的臉。
左邊的臉頰……右邊的臉頰……整張臉竟然都是凹凸不平的。
她眼中『露』出了幾絲驚恐,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寂月流痕起身摟住了她,聲音輕輕道,“別看,沒什麼好看的。”
“醜一點就醜一點,反正看慣了美人,再看看醜的,也還是蠻新鮮的。”
江雪芽怔怔的看著他,“你究竟是誰?這裡又是什麼地方,我……我又是誰?”
看出了她眼中的慌『亂』和驚恐,寂月流痕將她摟緊,輕聲說道,“我不是說過了麼?”
那狹長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你是我的娘子啊,這裡是我們的家,你被壞人害了,所以現在將以前的一切都忘記了。”
“你……是我的小婉兒啊……”
“我是你的娘子,這裡是我們的家?”
江雪芽滿臉『迷』『惑』的看著他,“那,我又叫什麼名字?”
寂月流痕『摸』『摸』她的頭,笑道,“你……叫江婉兒……”
“江婉兒……江婉兒……”
江雪芽低頭沉默了片刻,又伸手『摸』『摸』自己的臉,“我被毀容了麼?”
“嗯。”
“很難看嗎?”
寂月流痕低頭看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是難看……”
江雪芽眨眨眼,聽著他嘆聲說道,“是很嚇人……”
被毀容成這樣,這張臉幾乎也就報銷了。
可是,他看著她的時候,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她的眼睛上面了。
如此一來,倒讓他自動忽略掉她那張嚇人的臉。
江雪芽身子一僵,“很嚇人……”
都能被稱作嚇人了,可見她難看到了什麼程度。
她忽的就想到,這個叫做江婉兒的女子之所以會被毀容,定是因為眼前的這隻妖孽。
有一個長得如此禍水的老公,不被其他女人陷害才怪。
被他抱著,讓她感覺很不習慣。
可是被他這樣緊緊的抱著,她心中的不安和緊張又漸漸的消失了。
等到她將自己的情緒控制下來後,她毫不客氣的將他給推開了。
站穩身子,仰起頭,微眯著雙眼,目光深沉的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寂月流痕……以前……你都叫我痕……”
他脣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本是極為尋常的一個笑容,卻叫他笑出幾分妖孽的味道。
那輕佻的眼尾,那微微上揚的脣,都散發出一股魅『惑』的氣息。
江雪芽在心中暗暗的罵了一聲妖孽,面無表情道,“我是你的正妻還是小妾?”
這麼美的一個男人,看那一身的穿著打扮又很有錢的樣子,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老婆。
不知為何,當他說出他的名字時,她覺得寂月流痕那四個字聽著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是,以前就聽說過這個名字一樣。
寂月流痕……寂月流痕……
真的覺得很熟悉呢。
還有他剛剛說的那個什麼流音……
聽著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寂月流痕輕輕一笑,手指拈起胸前一律髮絲輕語道,“當然是……。小妾!”
江雪芽眉頭一皺,冷聲道,“我以前很受寵?”
不然的話,怎麼會落到被人毀容的地步。
寂月流痕一臉趣味的表情,“嗯,我可是最喜歡小婉兒你了。”
“該死的,所以我才會被毀容,對吧?”
真真是個禍水,不折不扣的大禍水。
這樣的男人當老公,實在是太沒有安全感了。
那雙眼,那雙細細長長的眼,一看就是標準的桃花眼。
都說長著一雙桃花眼的男人是最風流,最花心的了。
這個男人長得就是一臉花心樣,不知道惹了多少風流債呢。
寂月流痕皺皺眉,嘆聲道,“這個麼,也算是跟我有關吧。”
他輕輕的嘆息一聲,表情帶著幾分憂傷道,“若不是為了報復我,他也不會這樣對你。”
“可見,我的寵愛對你來說卻變成了一種危險。”
“你知道是誰毀了我的容貌?”
聽著他那語氣,好像是已經知道是誰了。
寂月流痕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表情為難的看著她,“罷了,若是別人我勢必是要替你報仇的,
可是若是他的話,這仇就不好報了。”
“切,自己的女人都被毀容了,你知道誰是熊手卻不敢去報仇,真是個孬種!”
江雪芽心情很『亂』很『亂』。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明明是好好的在睡覺,怎麼一覺醒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又沒有死,身上也沒有戴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可是,為何竟然也會莫名其妙的穿了。
真是無法想明白究竟實在怎麼一回事。
該說她是幸運還是倒黴呢。
睡個覺都能穿越,而且還穿越到了一個被毀容的女人身上。
她雖然並非很重視自己的容貌,可是誰也不願意去當醜八怪吧。
妖孽大美男聽了她的話,一點也不見惱怒,只是無奈嘆了一口氣。
“婉兒,現在還不是報仇的好時機,所以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他上前一步,又欲要摟住她的身子。
江雪芽趕緊後退一步,皺眉道,“別隨隨便便碰我……”
“你是我的娘子,我不碰你碰誰?”
說著又伸出手要抱她。
“啪!”
江雪芽一巴掌甩了過去,神『色』惱怒道,“我說過了,不要隨便碰我。”
“以前是怎麼樣我不管,以後沒經過我的允許,少動手動腳的,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寂月流痕輕輕一笑,搖頭嘆聲道,“只怕現在除了我,也沒有什麼人會碰你,若是連我你都不願意了,那麼以後可沒有人會親近你了。”
江雪芽知道他是在暗示她現在毀了容,長得很醜。
可是就算是她這張臉比鬼臉還要可怕,也絕不會允許一個男人隨隨便便的碰自己。
她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那又如何,又不是沒了男人就活不了。”
“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她只想立馬倒在**睡一覺。
一覺醒來後,或許又回到了現代。
既然可以睡覺穿越而來,那麼豈不是也可以睡覺穿越回去?
寂月流痕盯著她看了幾秒,笑著點頭道,“好,我出去,你若是需要什麼的話,就跟外面的丫鬟說一聲,我會派人在門外守著的。”
說完,他就邁開了步子準備離開。
剛剛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一臉調侃的表情,“在我面前你是什麼樣都無所謂,不過要是在別人面前,你還是找個東西把臉遮住吧,不然的話,被你嚇壞的人可不少啊。”
說完後,他又壞壞的一笑,轉過頭朝著門口走去。
那嘴角的笑容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