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熾焰深淵上空三十六道道天雷已打完,主神依舊沒有啟示。 矮人王們失望地走下來,他們不明白,矮人族究竟犯了什麼錯,以至於這麼多年都沒有得到過主神的寵愛。
老手匠走在最後,他的神情是充滿幹勁的,他受到格魯特煉出神劍的刺激,非常激動:“把寒晶鎧甲取來,老夫在天雷中有了一絲感悟,這一次必然成功。 ”
赫巴德微微點頭致意,朝眾矮人鐵匠說了聲:“少陪。 ”抱起奧洛拉,飄忽向下飛躍。 約莫半個小時後,到第九層。 傳說中,熾焰深淵的最底層。
奧洛拉縮在赫巴德的懷裡,後背心火辣辣地燒疼,她滿心疑惑,赫巴德的實力應該沒能突破天神階層,她很肯定地判斷:“你的身體,有古怪!”
“化龍湯,解開了七彩龍珠上的第二層封印。 ”赫巴德抿著脣大笑,肩部高高低低地聳動,最初誰都沒有想到矮人族送出的毒藥還是份大禮,“火系封印。 ”
小水晶龍又多千年修為,同時,龍族天生對自然魔法的抵抗再度加強。 有這樣的實力,進入傳說中的熾焰深淵並不算太難。
趁著奧洛拉還沒回過神,赫巴德揮出金色鎖鏈,勾住這一層的通道處的魔法金環,整個人半吊在空中飛縱,趁勢一腳踢開第九層爐門,迎面而來的火焰燒得奧洛拉失聲尖叫。
火焰湯的爐頂上方魔法圈,有一件冰藍鎧甲懸掛。 藍光中,可見繁複地法陣圖。
赫巴德揮出鎖鏈穿過胸甲,使力回甩取出,兩人與一件鎧再次回到五層的通道處。
老手匠穿上鎧甲,與赫巴德、奧洛拉深入第九層。 赫巴德取出那柄斷劍,用鬥氣讓它恢復原來的大小。 老手匠手撫神鐵,鎧甲發出嚓嚓相撞的聲音。 稍後。 老手匠就以迅速得不可思議的靈活速度行動起來。
開啟第九層通道處的儲存間,他取出汁勺和重錘。 把斷劍和接勺放進火焰湯中。 三個小時後,老手匠開爐門,把神鐵汁倒入劍模中。
老手匠示意奧洛拉把冰海海水倒入旁邊的池子中,他扔入新劍,迅速取出,提起那把古老地重錘,在工作臺上一記又一記地反覆敲打。 每一記,古錘上的花紋都會盪漾起一層金色光環。
赫巴德讓奧洛拉立即冥想,吸收這股神力。 在老手匠回爐、浸泡、鍛鍊聲中,奧洛拉再次冥想,神識察覺到神力來自古錘上地古老法陣。 兩相呼應,奧洛拉不知不覺地將那法印記了下來,她的銀豆子神識外隱隱透出一絲絲的金光。
等到諸天降下道天雷時,奧洛拉剛想睜開眼。 赫巴德雙掌按住她,讓她繼續。 奧洛拉的神識飛快地流轉,擴充套件脈絡,多餘的光元素湧向她的蓄魔石,洶湧澎湃,奧洛拉再用神識將它們凝化再凝化。
元素海沉澱。 鑲金邊的銀豆變成紅豆大小,七七四十九天雷結束後,奧洛拉停下來,讓它自行運轉。
甫一睜眼,她就見老手匠思考地蹲姿,他很困惑也很沮喪:到底還差什麼?即使是第九層出的神兵,依舊得不到主神的認可。
奧洛拉把注意力收回來,看赫巴德新打的劍:寬口闊劍,簡單實用,就和它主人“務實的”性格相似。 唯一算得上花哨的是劍身顏色。 那是閃電的顏色,更是天空的顏色。 美麗得讓人一見鍾情。
天空之劍,配天空鬥氣,奧洛拉笑起來,伸手捅捅赫巴德地腰:“噯,準備拿什麼祭劍?”
赫巴德衝她挑挑眉,低笑道:“敢不敢跟呢?”
“切,怕你!”奧洛拉回得豪氣萬千。
赫巴德低低地笑了又笑,吻了下她的眉心,鬥氣盈滿兩人周身,黑髮青年抱著她縱身跳入火焰湯。 在先天火精靈匯聚而成的元素湯水裡,純粹金色的鬥氣團像透明氣泡,緩緩地移動。
奧洛拉抱住赫巴德的脖子,微微抬起頭,好奇地看了眼,火焰中,先天古精靈形貌猙獰,力量強悍而凶狠,在相互吞噬又重生,讓人觸目驚心。
它們撲向入侵者,統統被擋在鬥氣團外面。
奧洛拉感覺不到這兒的時光,這是一種奇怪地感覺,也有種提心吊膽地安全感。 她咂舌不已:“這就是整個赫巴德家族願意付出全部代價也要得到的天空鬥氣,霸道,強大,名不虛傳。 ”
赫巴德只是輕笑,專心至致地找著出路。
不知過了多久,鬥氣團觸碰到一層實質的魔法光環,據赫巴德解釋是熾焰深淵的與地底空間連線層。
赫巴德帶著奧洛拉對空轉換,瞬間兩人來到一處全黑的地方,真正的黑暗深淵。
一片虛無,壓抑,沉悶,給人連聲音都能吞噬的可怕感覺。
極亮極熱到極黑極暗,奧洛拉抱著赫巴德的脖子發出一連串高聲地尖叫:“壞蛋,你這壞蛋,故意的。 ”赫巴德摟著她,漂浮在黑暗中,笑得很愉快,低低地,得意地,惡劣地。
“奧洛拉。 ”黑暗中,忽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哥哥。 ”奧洛拉直起身子,在黑暗中左右張望,模模糊糊地感覺到不遠處有光地感覺。 她提起極光之珠,給兄長引路。
不一會兒,金色龍鬥氣環繞的林東來到兩人前,他問妹妹怎麼會來這兒。 赫巴德嗤笑一聲,道:“你來得,她來不得麼?”
“你知道這兒有多危險?你要下來沒人阻攔。 她一個女孩子,”林東臉色很差,他厲聲質問道,“為什麼不問問她地意思?”
“哥哥,我沒事,他跟我鬧著玩兒的。 ”奧洛拉忙安撫兩人,“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們要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