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極品鑑寶師-----第25章 裙底春光

作者:古棟
第25章 裙底春光

第25章 裙底春光

“別碰我,別碰我,孫子,孫子。”鷯哥叫嚷著被王小玉拎了出來。

李天寶第一時間檢視起鳥籠,看裡面有沒有那塊“元青花”的瓷片,怎奈那隻鷯哥在籠子裡一直叫嚷,並用拍打著翅膀的方式表示著強烈的反抗,籠子的東西兩人自然無法看清。

“孫子,孫子。”鷯哥的聲音絕對清亮。

李天寶看到一臉尷尬的王小玉不免調笑道:“你家的鳥怎麼都叫你孫子,看樣子你有兩個爺爺了。”

王小玉聽完笑著道:“這死東西除了爺爺,誰碰它籠子都這麼罵。”

李天寶聽完好勝心四起,對王小玉道:“讓我試試,一隻鳥你都對付不了。”說完,他慢慢將鳥籠拿了起來,而已一雙大聲道:“你敢罵我,我就把你閹了做太監,叫我寶哥。”

說來也怪,這鷯哥一下便老實了,並開口道:“寶哥,寶哥威武,寶哥發財。”

李天寶高興之餘扭頭看了王小玉一眼,此時王小玉正用異樣的神情看著自己,那意思顯然在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李天寶見這鳥跟人一樣都怕“惡人”,索性再次大聲命令道:“別動了,給我老實待著。”

鷯哥撲騰了幾下翅膀,道:“寶哥發財。”說完,立刻老老實實的不敢再動。李天寶睜大雙眼在鳥籠裡蒐羅,本就不大點的鳥籠半隻眼睛都能看個全部,但鳥籠裡除了兩個普通白瓷的食槽和水槽,根本沒有其它瓷器。

“寶哥,裡頭沒有什麼瓷片呀。”王小玉遺憾的對李天寶道。

“難道是我想錯了,你爺爺說的還真是‘尿尿’,而不是‘鳥’。”李天寶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而後不甘心的問道:“你家就這麼一隻鳥嗎?”

“對,就這一個。”

王小玉肯定的答覆讓李天寶失望到了極點,低頭一聲嘆息,道:“哎,到頭來又是一場空,太他媽累心了,一場驚喜一場空,青花瓷片呀青花瓷片……。”

籠子裡的鷯哥聽了李天寶的一陣感慨,居然開始說話了,“瓷片,有機會得還給人家,瓷片,有機會得還給人家。”

李天寶騰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大聲對王小玉道:“瓷片,果真就在你家,這鷯哥肯定聽你爺爺講過,要把瓷片還給人家,看來瓷片確實是丟你爺爺的攤位上了,還有什麼跟鳥有關的東西,快點都告訴我。”

王小玉低頭想了一下後,驚喜道:“我記著床底下,好像有個盛放鳥食的鞋盒子。”

李天寶聽後急忙掀開床板,一個鞋盒子立刻露了出來,他一把抄起鞋盒子開啟,鳥食上赫然露出一塊泛著青藍色釉光的瓷片。

李天寶抓著瓷片驚喜道:“終於讓我找到你了,老爺子老爺子你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原來你把瓷片當成舀鳥食的勺子了,元青花呀元青花,你可讓小爺我好的好苦呀!”

王小玉看到李天寶如此興奮,知道他找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趕忙上前道:“寶哥,終於找到這瓷片了,但是這東西真的那麼值錢?”

“這東西放別人手裡就是破磚頭,在我手裡就是寶貝,總之你等我好訊息吧。”說完,李天寶告別了王小玉開車回到了古玩城。

看看錶已經是下午四點,李天寶這次可沒敢驚動林美茹,不然那大小姐非得把自己數落個狗血淋頭不可,他示意大廳的裝修工人別發出響動,而後輕手輕腳地走進了辦公室。

把“元青花”大罐擺在桌上,他又掏出最後殘缺的那一片,塗上膠水放在缺損的位置,果然是那一片沒錯,一個“元青花大罐”立刻出現在李天寶的眼前。

“完美無缺,只待修復。”

李天寶話音剛落,左眼的藍光依然有些按捺不住,開始往外湧動,李天寶的心何嘗不是跟著藍光在性奮的“湧動“著。藍光飛射而出,將“元青花大罐”團團圍住,瓷器表面發出了輕微的“吱吱”聲,粘合的膠水化為了黑煙,縫隙開始慢慢消失,不過多長時間一尊完好如初的青花瓷大罐呈現在李天寶的眼前。

藍光回到左眼時李天寶心裡怎一個高興了得,睜開雙眼的他第一時間將“元青花”大罐攬入懷中,眼睛裡似是因為過於欣喜而露出些許水霧。

經過上次青銅劍差點說漏嘴的教訓,李天寶決定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林美茹,要是讓她看到這個“元青花”必然會有所懷疑,因為這個罐子和青銅劍還不一樣,當時的青銅劍和修復完好的劍幾乎沒有可比性,而“元青花”大罐則不然,花紋和器形林美茹一眼就能認出是原來破損的那隻,到時候根本無法自圓其說。

現在的李天寶開始發愁出手,去房山找林博山太遠,給師傅打電話讓他介紹又不想打擾師傅,畢竟老爺子好不容易才歇上那麼幾天,去豐源堂找張曉氣又信不過那傢伙,到時候肯定賣不上個好價錢。

“對了,去找王守仁,那老爺子應該能幫到我,雖然他經營的是書畫,但肯定認識收瓷器的店鋪。”李天寶想到這裡哪裡還會遲疑,沒錢的日子他是一天也不願意過了。

李天寶在屋裡找了一張報紙把“元青花”裹上,揹著裝有“夫差劍”的牛仔包便直奔“書畫坊”,一進門上次的女店員便迎了上來,李天寶見大廳裡沒有王守仁的身影,趕忙問那店員:“你好,請問你們王老闆去哪裡了?”

“我們老闆在隔壁的店裡,左手邊的‘精瓷居’”

“精瓷居,肯定是做瓷器的店鋪,正好過去看看。”李天寶想著出門向左,走了進去,一進門便看到硬木的展櫃上琳琅滿目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古董文玩,而且還不光瓷器,其中還不乏一些“高古玉”和幾隻青銅鼎,書畫雜項累的東西也是一應俱全,顯然一副“小博物館”的架勢。

雖然李天寶看不出這些東西的好壞,但憑直覺也能感覺到這些東西的價格肯定不菲。

大廳一角的茶几旁端坐著兩人,其中之一正是王守仁,另外一個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看樣子也就二十七八歲,身穿一款紅色的超短連衣裙,胸前的高峰露出一道讓男人沉迷的美溝,高挑的身材足有一米七多,捲髮如同波濤般給讓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白皙到毫無瑕疵的臉上一對勾魂的大眼睛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好美的女人,看那雍容華貴的裝扮,肯定是個大富婆!”

李天寶正看到發直,王守仁不經意間看到了他,並笑著道:“李天寶,是你呀,快來快來。”

待李天寶走到倆人跟前坐下,王守仁道:“介紹你認識一下,這是‘精瓷居’的老闆,也是我老朋友的女兒——杜悅欣,她可是收藏界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平時也有其他大生意,很少來店裡。”

“這位是李天寶,我新認識的‘小朋友’。將來在古玩界的成績肯定也是不可限量,都是年輕有為的俊傑呀。”

“您好,我叫李天寶,剛盤下一間店鋪,不過還沒有開業。”不知怎麼,李天寶在王守仁面前就是壞不起來,總是不自然的保持著一種紳士態度,也許正是應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那句話,這從側面也能證明李天寶的通達,對待不同的人當然要有不同的手段和姿態。

杜悅欣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天寶,露出一個極端嫵媚的笑容,而後伸出玉手道:“你好呀,小弟弟!”

李天寶趕忙伸出手抓住眼前如美玉般白皙的美手,肌膚如嬰兒般滑嫩,李天寶渾身一陣燥熱,抓著的手都忘了放開,惹得杜悅欣一陣銀鈴般清脆的笑聲,這聲音既嫵媚而又不失挑逗,看樣子這女人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李天寶收回手坐到了杜悅欣的對面,對面的杜悅欣坐下時有意無意的把一隻腿抬起,而後慢慢放到另一隻腿上,似乎生怕對面的李天寶看不到她裙底的春光。

“哇,白色的內……”李天寶不禁脫口而出,他本是想說白色的內褲,但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情況下“褲”字生生憋了回去。不過那副天真率性的勁頭卻引來杜悅欣再次銷魂的笑聲。

王守仁不明就裡,道:“白色,什麼白色。”

“沒什麼,我說報紙怎麼都是白色的底,黑色的字。”李天寶故意看著懷裡包在“元青花”外面的報紙,餘光卻有意無意的朝著對面的杜悅欣看去。

“小寶,你報紙裹著的什麼東西?”王守仁問道。

“對了,差點把正事忘了。”說著,李天寶把“元青花大罐”放到茶几上,繼續道:“我找王爺爺是想拖您幫我找個熟人,我想出手個瓷器。”

“那你找對了,我們這位年輕有為的杜老闆就是最好的人選,讓她幫你看絕對沒錯。”王守仁說道。

看似妖嬈嫵媚的杜悅欣聽到有古玩要讓自己看的時候,職業精神立刻顯露出來,她收起一身的妖嬈嫵媚,伸手便要去撕開報紙。李天寶道:“我來吧。”說著李天寶動手將裹在外面的報紙除去,露出“元青花”大罐的真容。

杜悅欣的眼睛露出一絲異樣的神情,包括一旁的王守仁心頭都是一動,因為他們眼前的“元青花”大罐是那樣的漂亮。

鑑定瓷器是一門標型學,就是當你看到一件藏品的時候,馬上在頭腦中調出相關資料進行對比,這個過程有時只需要零點幾秒即可完成,杜悅欣顯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元青花纏枝蓮大罐。”杜悅欣邊帶手套邊說道,而後才將它端在手上檢視罐身有沒有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