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萬,一百一十萬,有人開始喊價了,大家可要積極哦。這個紅花斷續草可是療傷聖藥,只要跟經脈受創有關,用上紅花斷續草,療效都極為顯著。”司儀說話很有煽動性,一臉誇張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搞笑,但是卻讓大家都增添了幾分興趣。
臺下不斷的有人舉牌,不過這些人都只是小打小鬧,對紅花斷續草的需求欲並不高,所以喊價也很保守,都只是十萬,十萬的增加。
葉子輕輕笑著,沒有著急,臺下那些現在在喊價的都不過是陪襯而已,他們不過是為了讓氣氛活躍一點罷了。真正願意買的,一定還在後頭,而且一開口,就絕不是十萬可以限制的。
阿牛卻顯得有些緊張,雖然他們從阿軒的土匪窩裡掏出了不少錢,但是這些錢對阿牛來說都是天價。他身上從來沒有多過上千的錢幣,如今見到那些報價的,一加就是加十萬,這對他來說有些太刺激了。他急切的看著葉子,希望他早點報價,可是他也知道葉子有自己的決斷,不容別人打擾。
阿牛淺淺的嘆口氣,自己欠了很多人,錢本來是阿軒的,之前一段時間給妹妹清兒灌輸宇宙能的都是葉子,幫妹妹看病確診的是沈藥師,提供藥材還有訊息的是麥哲倫城主。阿牛覺得自己揹負了太多了債務了。他完全以一個哥哥的身份考慮問題,雖然患病的是妹妹清兒,但是他把一切都算自己頭上了。
清兒卻無知無覺,對她來說,別人對她的恩惠她都記得,她也會盡力回報,卻不會一直記掛在心裡,老想著怎麼報答別人。她的心靈是透徹的,是水晶一般的人。她只會開開心心的笑著生活,不會讓自己承受著重大的負擔。
此時她正和天狼獵人團裡的兩個姐妹逛街購物,一張小臉洋溢著歡快的笑,手裡拿著大把大把的東西。她咯咯的笑著,不斷的招呼其他兩人跟上。兩個女團員一臉苦笑,這個小寶貝雖然沒什麼修為,但是逛起街來,竟然活力十足。
時間慢慢的過去,紅花斷續草的價格已經被提高到200萬了,對對
於這樣的寶貝,就算眾人不是很需要,但是如果能低價拍下,他們自然也極為高興,所以一大夥人十萬,十萬的叫著就叫到了200萬。
葉子知道自己該出手了,雖然到目前為止一直每一個豪客出現,但是葉子得知紅花斷續草的正常價格就在200萬左右,所以他不想等了。如果真的還有黃雀在後,葉子也只好硬拼了。
“250萬!”葉子在包廂裡示意了一下,馬上又通報的人替他把價格喊出來。
“250萬,250萬。是五號包廂的貴客,看來這位貴客是慧眼識寶貝啊,一出口就加了50萬,實在是豪客啊!”司儀顯得很激動,還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馬屁,讓顧客心裡爽爽的,的確很有本事。
葉子一笑,心裡只是希望不要有人跟自己爭就好。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到五號包廂,想不到這個不知道什麼人,竟然出手這麼闊綽。有門道的人,已經知道這個包廂裡的是天狼傭兵團了。
另一個包廂內,幾名中年人坐在一起,他們關注的看著司儀,對他報出來的價格極為重視。聽到五號包廂報出250萬的高價後,其中一名褐色衣服的人突然問道:“怎樣?”
其他幾人眉頭都是輕微的一皺,一名黑色服飾的中年人道:“試探一下他的決心!”此時面色陰鬱,語氣深沉,但是卻不容置疑,應該是這群的頭。這夥人剛才一直沒出價,這會兒卻不知道為什麼要試探葉子的決心?
褐色中年人舉手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了一下,下人把價格報了出去,260萬。
葉子眉頭一皺,怎麼回事?如果對方是想要這株草藥的話,應該不止出這個價格的,如果是想找茬的話,葉子又沒得罪什麼人,怎麼回事?葉子心裡暗暗問自己。他看了桑度一眼,眼神裡帶著諮詢的含義。
“出價要狠,要讓對方得知你誓不罷休的決心!”桑度混了這麼多年,經驗絕非葉子可比,雖然他也奇怪競拍者的作為,但是他對競價一道卻深有研究。他接著道:“那裡是八號包廂,不過
裡面到底是什麼人,我並不知道。”
葉子點點頭,有些鬱悶的看了八號包廂的位置,直接出價300萬!
“三百萬,天吶,三百萬,看來五號包廂的好客是一心要拿下這株紅花斷續草了,他再次提價了,而且直接加到了300萬。”
場中沸騰了一下,大家都感覺到葉子的決心,都僅僅的盯著五號包廂的門口,希望裡面的人的能露出廬山真面目。大家也關注著另一個包廂,想看看裡面的人是否在葉子的強勢下,還能否再出價。300萬絕對是高價了,一般情況下,一株紅花斷續草的價值都在250萬之下。有人願意出300萬的高價,讓眾人知道這傢伙一定很需要這株藥材。
八號包廂內,褐色服飾的中年人帶著疑問看著黑色中年人。黑衣人皺眉沉思一下,又看看其他幾位,其他幾人都沉默的點點頭。黑衣人道:“給他,等他們走後,你去試探一下!”黑衣人說完,突然嘆了口氣,陰鬱的臉色竟然看起來生動了一點。
“大哥不要想太多,我們已經盡力了,當年的事又不怪你,不管能不能找到孩子,我們都溫習無愧。”黑衣人身邊一個紅袍人安慰了黑衣人一句,他揮揮手,讓褐色服飾中年人馬上去辦事。
其他幾人也都面有噓噓之色,這裡的人都是同一個家族的,墨家。墨家在斯圖亞特星球並沒有顯赫的名聲,但是他們的實力卻讓一些人不敢稍動。也許在一般人眼裡,只是他們不過是一個沒落的家族,但是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的底蘊有多深。
“當年七弟自己也做的太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當年只有他稍稍低頭,何苦會搞成那樣的境地。”一名中年搖頭苦嘆。
“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希望那個孩子能活下去。”黑衣人似乎不願指責那個七弟,眉頭一皺,把話支開。
“大哥,其實……應該有兩個孩子的。”坐在黑衣人身邊的那人突然有些支吾的開口了。
“什麼?”眾人都驚呼起來,對於這事他們竟然全然不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