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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發暴雨梨花針-----第43章 驚人提議+神醫掉馬

作者:金鈴子
第43章 驚人提議+神醫掉馬

第四十三章驚人提議

阮縱英心裡牽掛著事情,再看東丹凌瓏和唐宋柔情蜜意的親熱模樣不免覺得有些礙眼,但他的功夫都是為了戰場而學習的,沒辦法和這群江湖人相提並論。

目前也只好人在屋簷下,認命的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東丹凌瓏看了看天色,撫摸著巨蟒的額頭,吩咐道,“神龍,停下。”

轉頭笑著對唐宋說,“天快黑了,咱們反正也不能住驛站,就在這裡休息吧。”

唐宋冷淡的側臉仍舊帶著淡淡的紅暈,一言不發的跳下巨蟒昂起的頭顱,悄無聲息的平穩落地,打從被東丹凌瓏發現自己的心思,唐宋總覺得兩人之前氣氛變得更加火熱了。

東丹凌瓏滿眼欣賞的凝視著唐宋瀟灑飄逸的身體,見他穩穩當當落地樓,回過頭衝著阮縱英惡意的笑了笑,不客氣的說:“將軍大人還等什麼呢?指望我抱你下去嗎?”

語畢,東丹凌瓏飛身躍下巨蟒頭頂。

“神龍”沒了主人控制,自然不喜歡一個陌生人踩在自己頭頂,它不客氣的狂甩著頭,把一點內功不會的阮縱英從五丈多高的位置毫不留情丟下來。

阮縱英聽到風聲“呼呼”的從自己耳邊劃過,他知道事實上從五丈高下落絕不會太久,自己會產生這種感覺只是因為他現在渾身緊繃,心中緊張而已。

但阮縱英被封住了穴道,不良於行。

他往日引以為傲的出眾反應能力現在根本使不上十分之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斷下落。

阮縱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弓起脊背,努力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保護著柔易受傷的脊椎,他知道這一下子碰在地上,不死也去半條命。

只希望自己不要運氣太差摔斷脖子。

只要不是立刻就死了,有花神醫在場,總會保住他的性命——軍隊和離花宮私下交易次數很多,花沁南不會對他見死不救。

阮縱英根本就沒考慮過開口求饒。

見東丹凌瓏的打扮也知道他是個苗疆人,而苗疆人從來不服朝廷管教,近些年來更是頻頻與當地官員發生衝撞,鬧出許多起民變,兩方都死了不少人。

東丹凌瓏出手整治自己實在太符合情理了。

阮縱英心裡一清二楚,雖然他也是被今上整治的,但在外人看起來,自己是個手握兵權、替皇朝拱衛疆土的殺神,他和高高階坐在龍椅上享受掌握他人生死的皇帝一點區別都沒有,兩人共同傳承泰朝的至高無上的血脈,都是欺壓苗民的惡棍。

阮縱英縱橫沙場近二十載,他不怕死、不惜命,但“摔傷”對他來說實在是略……丟臉了一些。

他實在不想親眼看著幾次從鬼門關前闖回來的自己,這麼受傷。

阮縱英暗自等待著落地時的劇痛,但預料之中的疼痛並沒出現,他平靜的正眼開,發現自己躺在一開始用奇妙手法將他抓過來的銀髮面具男人腳邊,顯得氣勢不足,形容狼狽。

“東都之狼?”唐宋垂下頭看向穿著一身鎧甲的阮縱英,低聲道,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接著道,“哈士奇。”

阮縱英當然不明白“哈士奇”是什麼東西,但“東都之狼”他卻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反而升起原本沒有疑慮——他在邊疆百戰百勝、殺人無數,雖然草原上貪狼主麾下有貪狼大軍,可他帶領的五萬親兵確實是被那群草原人稱作“血狼軍”。

而他就是匹頭狼。

對草原民族而言,這個稱呼毫無疑問的證明了阮縱英強大的軍事能力和領導能力。

可唐宋看著像是西域人士,他不該知道這些!

“這位唐公子,認識多摩耶?”阮縱英皺起眉頭,完全沒有了之前要跟著去見連葉的風花雪月心思。

他認真思考起西域諸國和貪狼主勾結,準備進犯泰朝的可能性和可行性。

“不曾。”唐宋對著阮縱英就沒了面對花沁南和東丹凌瓏時候日漸柔軟的態度。

他冷淡的吐出兩個字後,視線從上至下掃了阮縱英一眼,意味莫名的笑了笑,轉身抬腳走了,笑得阮縱英在原地心裡直發毛。

唐宋最開始也只是下意識的隨便說說,就像他覺得花沁南像是出身大萬花谷、東丹凌瓏是來自苗疆寨子裡的毒哥一樣,透過與過去的生活類比,而在這個世界上尋找熟悉感和安全感。

但他萬萬沒想到阮縱英接下去的話竟然默認了“東都之狼”這個稱呼。

(╯‵□′)╯︵┻━┻媽蛋,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洛陽城管!

那麼擅長鑄造、喜歡金閃閃衣服的神劍山莊莊主連葉豈不成了小黃雞?

哈士奇和小黃雞?!

呵呵,穿越大神,你一定是猴子請來的專業逗比,面對哈士奇,誰見過小黃雞反攻的!

說好的連莊主娶妻成親呢?!

穿越大神:我們不能在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唐宋不喜歡負心薄倖的人渣,路上聽東丹凌瓏和花沁南含蓄透露的“三言兩語”已經拼湊出了阮縱英和連葉之間的故事了,所以在他看來連葉與其找一個會對自己動手的情人,還不如老老實實娶妻生子,平淡的過一輩子。

能對自己所謂的“愛人”動手,這得人渣成什麼樣呢

而如果還能夠回頭接受這種人渣,只能說——捱打也不多,真的是太賤了。

東丹凌瓏並不是個太細心的人,但對待唐宋例外。

眼見唐宋從和阮縱英說話起,臉色一路沉下來,他看著阮縱英的神色也帶上了三分不善,但卻還是蹭回到唐宋身邊,開口轉移話題說:“我要吃烤小鳥。”

唐宋腳步一頓,忍不住回頭看向蹲在花沁南身邊的大雕。

東丹凌瓏跟著看過去,舔了舔嘴脣,用充滿夢幻感的語氣道:“翅膀和腿上的肉一定很多、鮮嫩多汁,烤著吃……”

大雕瞬間發現站在它前方的兩人用垂涎的眼神看著自己鮮嫩的**。

它長嘯一聲,露出凶狠的眼神用力拍打著翅膀,呼扇得花沁南一頭順滑、光澤、漆黑的長髮上沾滿了鳥毛,髮型也凌亂不堪。

他背對著唐宋和東丹凌瓏,見愛寵嚇得渾身炸毛的樣子,不解的起身抬手摩挲著大雕的背羽,輕聲安撫:“怎麼了?別怕,我們都在這裡呢,沒事的。”

大雕:┭┮﹏┭┮騙子,唐宋要是過來說要吃烤雕翅,你會保護我一輩子咩?

肯定不會的!

說好了一輩子做彼此的天使呢!

我在你眼裡就是折翼的鹽焗雞!

看著花沁南手忙腳亂的越安撫大雕,大雕反而越來越不安的模樣,唐宋忍不住無聲的笑起來。

他已經明白對面敏銳的鳥兒到底為什麼驚恐了,於是乾脆利落的拉著東丹凌瓏轉身離開,低聲道:“你想吃,我射。”

東丹凌瓏聞言腳下一頓,瞬間把唐宋推向身側的大樹上,急切的吮吸啃咬著他的嘴脣,拉著他的手掌壓在自己腰胯上前後擺動。

唐宋完全被神轉折弄懵了,硬是半天沒反應過來。

順著東丹凌瓏的動作幫他揉弄了許久,等唐宋終於騰出舌頭的時候,看著東丹凌瓏動情的眼神和不加遮掩的爽快喘息聲,反而不好意思停手了——中途打斷,太傷身體。

但他還是開口問道:“你突然要來一炮,這是怎麼了?”

東丹凌瓏埋頭在唐宋頸間,用力含吮著他脖頸的面板,舌頭壓著跳動的血脈舔舐,低喘道:“你讓我做的。”

唐宋腦中忍不住刷了一句“臣妾沒有啊!”,但面上特別冷淡理智的反駁:“我沒說過這話,也沒暗示過你這麼做。”

東丹凌瓏對著唐宋的鎖骨咬了一口,不滿意的說:“你是說‘你想吃我,射’的。”

唐宋:“…………”

(╯‵□′)╯︵┻━┻親,你還敢更加強詞奪理一點麼?

是男人的話,想擼就直說啊!

“其實,我就是想和你親熱親熱。花沁南剛剛看到你了,我真討厭他看你的眼神。”東丹凌瓏像是聽見唐宋心聲似的,突然開口道。

唐宋:“…………”

Σ(っ°Д°;)っ你竟然真的開口直說了!

“抓緊,快一點啊~我難受。”東丹凌瓏側首含住唐宋的耳垂,低聲抱怨著。

鼻腔中哼出的低沉尾音讓唐宋渾身哆嗦,他覺得耳朵都要懷孕了!

唐宋立刻抓緊掌心熱燙粗長的硬物,前後移動著手掌。

東丹凌瓏溼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唐宋**的頸側,最後上身還乾脆擠著唐宋來回磨蹭,把他也磨蹭得滿身是火,呼吸也忍不住加快了許多。

唐宋仰起頭,緩慢而用力的呼吸著夜裡微涼的空氣,眼見橙紅色的日光漸漸被幽蘭的天幕所替代。

他身後猛的一涼,一隻火熱的手掌掀起他的外袍,順著褲腰鑽進來,略有些粗糙的指尖順著縫隙磨蹭,充滿暗示性的在後方揉著。

唐宋配合的張開腿,後背直接靠上樹幹,一根手指立刻擠進他的身體,熟練的找到微妙的某一點,直接戳在上面碾壓。

只有快樂,毫無痛苦。

唐宋簡直要給東丹凌瓏強大的技術跪了,算上這一次,才第三次,東丹凌瓏竟然就已經把他渾身上下都摸透了!

兩人黏糊糊的磨蹭了許久,最開始是唐宋抵不過東丹凌瓏的撒嬌**,用手替他解決。

輪到唐宋的時候,他卻被按在樹幹上,上身衣物絲毫不亂,褲子卻被退到膝蓋下纏著靴子,挺腰扭胯的感受著東丹凌瓏溫暖的口腔和緊繃的喉嚨,身後緊緊夾著他的三根手指,只顧的上喘息低吟,最後被東丹凌瓏吸出來。

結束的瞬間唐宋腿軟的直接順著樹幹往下滑,被東丹凌瓏往懷裡一抱,提起褲子,按照唐宋之前的習慣,扶著他的腿擺出盤膝打坐的姿勢。

唐宋閉上眼,看著自己掉了一小截的血條,更沒臉正眼看向東丹凌瓏了。

每被頂一下就掉一點血,他的血條那麼長,到底折騰了多久啊?竟然掉了一小截!!

東丹凌瓏體貼的幫唐宋繫好褲帶,親熱的吻了吻他的下巴,留下一句“我去打獵,今晚就吃烤小鳥。”隨即離開。

雖然花沁南裝出弱雞的模樣,但有花沁南在,東丹凌瓏真是一丁點都不擔心唐宋的安全。

唐宋打坐滿二十息起身,一轉彎霎時看見坐在樹下泡茶的花沁南。

花沁南抬眼看了看唐宋的身姿,一言不發的將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輕聲道:“原來是真的。”

唐宋正要下坐的動作一僵,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扯得痠軟的腰間生疼。

“若我不在乎你和東丹凌瓏之間的關係,你還願意跟我一塊嗎?”花沁南看著唐宋,認真的提議。

第四十四章神醫掉馬

唐宋沒想到花沁南這麼驕傲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兩人眼神糾纏在一起,他愣是半天都沒敢相信自己耳中聽到的內容,面上一片呆滯的神情。

花沁南抬掌覆在唐宋手背上,凝視著他的眼睛,鄭重其事的重複了一遍:“若我日後絕不用東丹凌瓏做筏子,找他麻煩。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塊?”

唐宋眨了眨眼睛,終於確定自己耳朵沒出毛病。

但他心裡猛地一跳,然後渾身發冷的徹底從迷惑之中清醒過來,猛然抽出自己的手掌,丟下一句“不可能!”抬腳便走。

花沁南剛剛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唐宋清楚自己是個不太有防備心的人,他從小到大順風順水,哪怕總聽到訛人敲詐的事情,但自己從沒遇見什麼毀三觀的事情,所以下意識的就覺得全世界都是好人。

但相處這麼些日子,他自問對花沁南和東丹凌瓏還是有些瞭解的。

東丹凌瓏是個信奉一力破十巧的人,他對自己無論是怎麼喜歡上的,兩人現在都已經確定了情人的身份,所以任何事情都直來直去。

而花沁南卻的性格和東丹凌瓏可以說完全相反,他從來沒放棄過從生活之中的全部細節勾引自己。

雖然嘴上不說,但唐宋還是摸出花沁南的行為習慣了,花沁南喜歡“不動聲色”和“潤物細無聲”。

他的退讓從來不是真的退讓,而是以退為進,讓自己心裡惦記罷了。

唐宋只是對自己毫無辦法,他明明知道花沁南耍手段,還是特別吃他那一套。

按照兩人的性格往深說。

花沁南若真的是個只有三腳貓功夫的大夫,就憑東丹凌瓏的醋勁就能直接趁著唐宋不注意把花沁南扯成碎片。

可東丹凌瓏除了嘴上偶爾抱怨兩句,從來沒對花沁南動手過。

唐宋知道,這肯定不是花沁南人格魅力太閃耀,所以,東丹凌瓏對著他突然變得溫和有禮貌了。

而是因為東丹凌瓏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解決掉花沁南,所以才為了不讓自己發現,進而覺得東丹凌瓏是個殘暴不仁的人,對他產生偏見,而不得不做出退讓。

因此,花沁南既然擁有量東丹凌瓏都不得不避其鋒芒的能力,他可能會甘心和人分享情人甚至感情嗎?

自然是謊話。

花沁南仍舊在哄騙他!

只要是男人,無論是否擁有權力,都沒人會願意在一段感情之中委曲求全,而擁有權力的男人,更是帶著根深蒂固的佔有慾。

唐宋覺得,花沁南現在願意“委曲求全”,只是因為他有十足的把握——自己現在對他總是忍不住心軟惦念。

日後如果三個人真的結成了扭曲的親密關係,擅長“攻心為上”的花沁南遲早會將東丹凌瓏和他之間的關係毀掉。

誰都可以傷害東丹凌瓏,但唐宋知道,唯獨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可他偏偏從來對花沁南沒辦法。

可明知道自己留下來繼續面對花沁南遲,他早會忍不住做出東丹凌瓏的事情,所以唐宋乾脆徹底斷了花沁南的念頭,快步離開。

惹不起我還躲得起!

避開花沁南,這是最好也最快的解決辦法。

花沁南端坐在在原地,端起一杯剛剛沏好的清茶,將鮮亮的茶水含入口中,閉眼翹著嘴角品嚐,只覺得回甘無窮。

打從白芷、細辛回到花沁南身邊,受了傷行動不便的決明就鬆快下來。

他看著花沁南被唐宋拒絕第二次的樣子,心裡不舒服,尤其發現花沁南非但沒表現出痛苦反而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就更替他難過。

決明忍不住開口道:“公子,唐公子不識好歹,你、宮中多少男女求您一眼垂憐呢……”

花沁南聽了決明的話,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當回事的擺擺手,平靜的說:“不是自己想要的,再多又有什麼意思。何況,你以為唐宋這是徹底拒絕?他是心虛……還有,害怕。”

他怕自己心動,剋制不了自己。

花沁南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口中的,吐出的字含混不清,但他輕聲分析唐宋心態的時候,自己心裡也跟不住跟著高興起來。

不怕唐宋倉皇而逃,只怕他無動於衷。

會避開就證明心裡還放著自己忘不掉,若是真的放開了,何妨坐在自己身邊品嚐一盞香茗呢?

花沁南向決明遞了個眼神過去,細心的吩咐:“將帶來的被褥送過去兩套,別讓他晚上休息的不舒服。讓白芷和細辛點上藥草,別讓蚊蟲叮咬了唐宋。”

天色已晚,哪怕此時已經入夏,山林裡面夜晚還是有些涼。

花沁南不希望唐宋受了風寒,否則還要一直趕路,恐怕休息不好,他會留下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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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決明沉默的點頭接受花沁南吩咐,挑選被褥的時候手上卻忍不住頓了頓。

按照花沁南重視花唐宋的程度,決明知道自己應該將最好的兩套送過去,可他來取行李的時候卻忍不住頓了頓。

決明從小跟在花沁南身邊,老宮主雖然對待宮主冷淡,卻也派人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哪怕宮主在老宮主過世後行走江湖,也從沒吃過一丁點苦頭,更何況還要像今晚似的風餐露宿!

想到這些,決明明知道是花沁南自己非要跟著唐宋東奔西跑,心裡還是忍不住對唐宋有些遷怒。

不管是跟著毒仙教聖子回毒仙教,還是跟著宮主會離花宮難道就不行麼?

唐公子何必非要行走江湖,惹是生非!

現在還將龍禁府的統領將軍綁架過來——爛攤子還不是都要靠著宮主才能收拾好!

“決明,你該知道我為什麼把桂枝送回去。”花沁南溫柔輕軟的聲音在決明身後響起,嚇得他渾身一哆嗦,驀然清醒過來。

他在想什麼?!

宮主吩咐的事情什麼時候有他這個下僕質疑的餘地了。

決明立刻跪在花沁南面前,滿頭冷汗的認錯:“屬下知錯,還請宮主懲罰。”

“你身上有傷,不可傷上加傷,我給你記著,回宮再算。”花沁南輕聲道,抬眼看著天幕懸掛的一輪彎月,平靜的說,“把東西送過去吧。”

決明低低垂著頭,恭恭敬敬的抱著最好的兩套被褥送到唐宋身邊,還細心的說:“公子吩咐我將被褥送過來。夜裡涼,宮主怕唐公子染上風寒,身上不適。明日我再來收拾,唐公子不必擔心。”

如果送的是金銀珠寶、定情信物,唐宋當然隨便一推就行了,可偏偏是他和東丹凌瓏都沒準備,而且晚上一定用得上的被褥,根本不好拒絕。

唐宋只能捏著鼻子手下花沁南的好意,十分不好意思的說:“多謝。”

沒想到他手下了被褥後,決明竟然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香爐,捻開蓋子往裡扔了幾塊帶著藥味的香料點上,重新蓋上蓋子,放在唐宋鋪好的被褥之間。

決明解釋道:“山林裡面蚊蟲多,這是宮主親手調配的方子,可以驅蟲。唐公子好好休息,決明告退。”

唐宋點點頭,決明直接離開,大家都在一處,山林裡面也不必送他。

唐宋忍不住又往花沁南的方向偷看了一眼,然後飛快收回視線,總覺得像是被人遠遠盯著似的,渾身面板都覺得扎得慌。

想起修習內力可以靜氣凝神,唐宋隨行盤膝擺出打坐的姿勢,回想著唐老太太的教導,由緩及快的推動著內力在經脈之中執行,但他很快發現武林中人擔心運轉內功時候胡思亂想走火入魔的情況,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為他腦子裡面根本靜不下來,可內力仍舊在經脈之中平穩的流動!

唐宋決定還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好,他乾脆調出好友欄,決定試試看,是不是“密聊”功能可以當做傳音入密的內功使用。

“正常人”的生活太舒服,唐宋注意到自己從來沒有好好摸索遊戲技能在日常生活的應用。

唐宋一看不要緊,卻被好友欄亮著的兩個姓名之中上面的“花沁南”嚇了一跳。

花沁南的名字後面跟著一個稱號,唐宋想忘都忘不掉的稱號——離花宮宮主!

唐宋渾身的內力霎時散開。

他一下子站起身,一股被愚弄的憤怒衝上腦中,讓他想扯住花沁南的衣領子,一拳打在他的笑臉上。

如果花沁南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離花宮宮主”,那麼自己當初根本就不是什麼被他採藥時候偶然撿到,而分明是手下把自己打暈後帶了回去,然後覺得他外貌奇特,說不定有什麼想法,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利索的騙了自己!

(#‵′)我剛剛似乎還在為了自己傷害花沁南的感情心虛?

我真是蠢,真的!

唐宋急促的呼吸了幾下,壓下心裡的怒火,再看向花沁南的時候,他竟然在花沁南頭頂發現了血條!

血量十萬出頭。

按照花沁南和東丹凌瓏的說法,自己內力超過一甲子,獨步江湖,那麼花沁南這個血量的,也是江湖一霸了。

花沁南是離花宮主的事情一點疑問都!沒!有!了!

唐宋更覺生氣,暗道:好,你要玩cos裝大夫,那你就裝!有本事你一輩子都裝下去,別恢復!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寂靜的山林之中突然響起一陣飛鳥的驚叫聲。

沒多一會,東丹凌瓏有些狼狽的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回到他身邊,男孩的一身華服早就被鮮血浸溼,看模樣絕不會超過七八歲,嘴脣緊緊抿成一條線,他的雙眼緊閉,正昏迷著。

“這是誰?出什麼事兒了?”唐宋走上前接過東丹凌瓏懷裡的孩子安置在被褥上,低聲詢問。

不等東丹凌瓏回答,一直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阮縱英卻突然失聲道:“東夏王的獨子怎麼會出現在這,他被人追殺?!他父親呢?”

唐宋聞言立刻看向昏迷不醒的孩子,這才注意到他的衣物確實和阮縱英、花沁南等人都有所不同。

但……這是一秒武俠變宮斗的節

奏嗎?

他怎麼先劫持了一個王爺,隨後情人就見撿到了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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