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近女『色』()
玄之柒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正看到和宋芷詩侃侃而談的月馨柔。
“不錯,仔細看倒長的與芷詩有倆分相似呢。不知阿雪怎麼看?”挑了挑眉『毛』,玄之柒對東方雪所言不置一詞。
東方雪不近女『色』,在東方國已非祕密,因此不知柔碎了多少女子的芳心,皇宮中舉辦的宴會也並非一倆次,其為東方雪選妃的意思不言而欲,只可惜這位豔絕天下的四王爺,嘴角雖永遠掛著三分溫柔的淺笑,每次都是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各附屬國與鄰國送來的美貌公主,皇帝次次下旨讓其招待,以期望能讓這位兒子擦出點什麼火花,卻偏偏火花沒有,地雷到是踩了不少。
長期下來,皇帝拿這位寶貝兒子沒辦法,強行下旨賜婚也會適得其反,最後只得撒手不管。
冰灰『色』的瞳孔閃了閃,東方雪握著茶杯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卻不甚在意的道:“既然你覺得不錯,隨後本王讓父皇下旨賜與你……”
“相比之下,在下更傾慕阿雪多些。”乾咳倆聲,不等東方雪說完,玄之柒趕緊出聲打斷。
東方雪用眼光睨視了他一眼,俏薄的脣抿了抿,最終化做一縷寒芒般的淺笑。
視線不經意間劃過笑魘如花的宋芷詩,冰灰『色』目光中的溫柔,有一刻的凝固。
從千金宴回來後,受寵的月馨柔更得寵些,不受寵的月遲落更冷落些,外加十七每天八卦一些關於玄之柒在宴會的天姿外,一切好似又歸於平靜。
月遲落也依然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日子,身邊除了十七與幾個小廝外,這日子雖不說有些與世隔絕,卻也相差無幾。
閒暇時就在後花園賞賞花,逗逗鳥,而後在消遣之時,聽聽十七從各處打聽來的八卦,沒事就自己搗鼓些吃食,這日子別提多逍遙快樂。
當然,最多的時間還是被月遲落用在睡覺上面,也因此,亦友亦僕的十七常常對著熟睡後的小姐感嘆:“豬也沒你能睡,你簡直比豬還能睡。”之類的言詞云云。
月遲落嬉笑一聲,眉眼兒彎彎:“十七,我突然想起逍遙公子拿在手上的是柄摺扇……”
話音還未落,十七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已光的速度拿著宣紙和筆墨擺放在月遲落身邊。
在月家,眾所周知二小姐月遲落,是個一無事處,除了吃就是睡的懶人,而如果你要問十七,她一定會拍手大吼:“誰說我家小姐一無事處……”
看十七那氣吞山河的氣質,眾人默,一致豎起耳尖子傾聽。
十七狂笑,咧嘴一吼:“這話簡直忒忒忒……絕了!”
眾人絕倒!
言歸正傳,其實不然,月遲落盡避是個懶人,但唯一讓十七佩服的就是她那出神入化栩栩如生的畫功。
思緒頓了頓,月遲落想起千金宴上踏著陽光而來的男子,那隨風舞動的青絲,慵懶散漫的表情,放『蕩』不羈的言行,就像是一副絕美的畫緩緩呈現在自己眼前,而畫中的人,狹長的鳳眼微微一挑,滿圓的春『色』盡失。
思緒迴轉間,心中所想之人已經栩栩如生的跳躍在宣紙上,月遲落嘴角不自覺的勾勒出一抹燦笑,如蝶羽般的睫『毛』緩緩垂下,蓋住了那雙如琉璃秋般璀璨的雙瞳。
“小姐,你也不是一無事處嘛,以後要是沒錢吃飯了,還可以擺個畫攤兒以賣畫為營生。”十七從月遲落手上搶過畫,晶亮的雙眼閃爍著強烈的崇拜。
“十七,跟著我,不管何時,就算月家倒閉了,都不會讓你餓死的。”月遲落笑的粲然,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淺『色』的陰影。
“呸呸,大公子在月家怎麼會倒閉,這話要是讓老爺聽到了保不住你吃不了兜著走。”鑑於這個話題對十七來話有些大逆不道,她終於將視線移到了緊閉著雙眼的小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