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笑話
我拍了拍月滿弓的背,道:“如果真是那樣,那你就有福了。”
月滿弓不解地看著我:“你什麼意思?”
哎,小處男,什麼都不懂,享受不到人生的極大樂趣。
我趁著那幾個母狼要圍上來之前,跟月滿弓下了樓。
樓下相對而言人多一點,中間是一個大舞池,舞池裡的人都在扭著身體,酒吧裡放著靡靡之音,大家都沉迷在一種病態的迷醉之中,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麼回事。
對酒吧這種地方,我真不熟悉,如果帶楚瀟瀟來就好了,她對這種地方比較熟悉,一定知道怎麼最快地打聽訊息。
我拄著柺杖和月滿弓晃了一圈以後,實在無法入手,而且我這樣太扎眼了。
我拉著月滿弓先在吧檯坐下,吧檯調酒的美女抬起眼皮盯著我笑。
“本店開張以來,你還是第一個拄著柺杖來的客人。我請你和你身邊這位帥哥喝一杯吧。”
她擦完杯子,推了兩杯酒過來。
我對酒懂得也不多,富人好玩兒的東西太多了,我回來這半年,才剛剛勉強認識了名車和名錶。
月滿弓比我一點,接過酒杯,喝了一口:“蘇格蘭威士忌,味道不錯。”
酒吧美女媚笑著挽起了捲曲的長髮,胸前的酥肉隨著她的動作顫了一下,她用輕柔的聲音笑道:“我們這裡叫皇家禮炮。”
我也抿了一口,的確比我們在部隊裡喝的二鍋頭好很多,可我還是喝不出什麼特別的來。
“你挺懂行的啊。”我說。
月滿弓說:“家裡不少,喝得多了這個味道比較熟悉。不過我不喜歡喝酒,謝謝你的好意,這杯我自己付。”
他抽出了幾張票子,拍在了桌子上。
靠,如果我自己不是富二代,我對他這種典型的臭有錢人的舉動都要憤怒了。
吧檯美女有些尷尬,但她看著月滿弓那張又帥又清冷的臉,實在發不出火來,而且來者是客,她怎麼好亂生氣?
“帥哥,這麼絕啊?我還以為我有機會呢。”
月滿弓只當沒聽懂,道:“跟你打聽一個人。”
他跟我要手機,然後把鄭鵬那外圍的照片調了出來,放出來推過去給那個酒保看。
我滿頭惡汗,哪有他這麼直接的。
酒保看了一眼,就臉色不太好了,問:“你們找她幹嘛?我們這兒是會員制的酒吧,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我從來沒見過你們,而且也不知道這兒進了新的會員。”
她往後退了一步,緊張地看著我們,看樣子是想去找保安了。
我道:“美女你別害怕啊,我們只是打聽個訊息。有話好好說。”
“你們趕緊走,要不然我就喊保安了。”酒保美女凶神惡煞地對我說。
她慌張地從吧檯下面摸了一把餐刀,對著我們。
我無奈地和月滿弓對視了一眼,都怪他,一點兒也不迂迴,把人給嚇到了。
可現在都這樣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想辦法挽回了。
我見還沒有很多人注意到我們這兒,我道:“美女,你聽我說一句,一句回去好。”
“我不聽,你們走不走?我叫人了。”
我只好把我的槍又掏了出來,手套在口袋裡抓著槍把,槍口對著她輕輕晃了晃。
“你就聽一句吧。”
她一下子快哭了:“大哥,我錯了,你到底要幹嘛,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黃雯好多天沒來了,和我無關啊,我那天只是路過了一下。”
我和月滿弓對視了一下,都意識到這件事不對勁。
本來我們只是想讓這酒保幫我們指點一下,這一群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整容臉裡找出黃雯。
但她的回答似乎比我們想要問的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