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蕭烽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蘇曉晨,“這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那女人看你的眼神一副情誼綿綿的樣子,而且一提到詩雅,她就恨得咬牙切齒,肯定是因為愛上你了。”蘇曉晨很認真的分析道。
“呵呵!”蕭烽笑而不語。
“你可真是個花花公子。”蘇曉晨見蕭烽不說話,以為他做賊心虛了,繞到前面氣呼呼的訓斥起來,“家裡養著妹子不說,還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真是個超級無敵大流氓,我勸你最好離那個叫周欣雨的女人遠點。”
“吃醋了?”
“呸!”蘇曉晨微微啐了一口,小聲辯駁道:“自作多情,我只是為詩雅打抱不平而已。”
“吸吸!”蕭烽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自言自語的吐出一句:“我好像聞到了一股子好大的醋味兒。”
說罷,大搖大擺的離開藍星集團。
“喂……”蘇曉晨面色一窘,便跺著腳步快速追了過去。
吃醋?
哼,笑話,她才不會吃醋。
接下來兩人去了狄一鳴的家裡,他家住在康橋別園,是有錢人家的高檔小區,雖然狄一鳴四十歲了,但他一直單身。
蕭烽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發現他家除了電腦被砸之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找不到任何一絲的證據。
“走了。”蕭烽一招手,便大搖大擺的朝外面走去。
原本正在認真查詢線索的蘇曉晨則是一臉懵逼,一把拽住蕭烽胳膊,氣呼呼的斥責道:“蕭局長,咱們是來查案的,不是來遊玩的。”
哪有像蕭烽這麼查案的,來死者家裡貓了一頭隨便看幾眼就要走,都還沒細緻勘察過呢,這查的哪門子案?
“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沒什麼好查的。”蕭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知道什麼了?”蘇曉晨瞪大眼珠子一臉的不解,他不相信這傢伙看幾眼就能查到什麼線索。
“我知道……”蕭烽將嘴巴湊過去,在蘇曉晨耳側吹著熱氣,“我知道他家裡沒有我們想要的線索。”
“你都沒找,你怎麼知道就沒有?”
“男人的第六感。”蕭烽丟下這話,轉身離開房間。
他一來到房間,就發現這地方處理的特別乾淨,不僅沒有腳印,連指紋都沒有,想必凶手非常專業,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也就是說,在這裡能找到的線索,凶手早就處理掉了。
“你你你你……個大傻逼。”蘇曉晨嘴角哆嗦了半天,才爆出一句粗口,她還是第一次聽說男人也有第六感。
堂堂市公安局局長,靠著第六感分析案情,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傻逼罵誰呢?”蕭烽自然聽到了背後的罵聲,回頭笑著問道。
“傻逼罵你。”蘇曉晨想也沒想就大聲嚷道,話一出口她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面色一窘,趕忙用手捂住嘴巴。
“真是匈大無腦。”蕭烽朝蘇美女身體掃了一眼,之後拽著她胳膊朝外面走去,“走,小傻逼,咱們回去。”
“你你你你……”蘇曉晨氣的嘴角哆嗦了半天,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這傢伙嘴太賤,鬥嘴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坐在車上,看到一臉平靜的蕭烽,蘇曉晨忍不住又問了一嘴:“咱們之前去了一趟藍星集團,現在又去了狄一鳴家裡,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狄一鳴公司的電腦也被砸了,家裡的電腦也被砸了,證明他的死跟電腦有關。”蕭烽摸出一支菸點燃,又繼續說道:“我猜狄一鳴肯定是知道了凶手不可告人的祕密,而這個祕密就藏在電腦裡,所以凶手才殺了狄一鳴並且毀掉電腦,這就叫毀屍滅跡。”
“你這純屬猜測。”
“像這種高智商犯罪,大部分都是靠推理。”蕭烽吐了一口眼圈,才扭頭看向蘇曉晨,“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咳咳!”蘇曉晨被嗆的猛咳幾聲,氣呼呼的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智商低?”
“算你有自知之明。”
“你個混蛋。”蘇曉晨揮舞拳頭在蕭烽身上狠狠砸了一下,氣憤的呵斥道:“嗆死我了,你能不能把煙滅掉。”
“ok!”
蕭烽將菸蒂狠狠掐滅,之後發動汽車離開此地。
“我們現在去哪?”
“回警局。”
“我們現在一無所獲,回警局幹嘛?”蘇曉晨一臉的鬱悶,跟著蕭烽查案簡直就是走馬觀花,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回去再看看狄一鳴的屍體,或許能有所發現。”蕭烽微微凝著眉頭,他感覺這次的案件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首先,凶手的身手非常強大,並非是普通的殺人案件,其次凶手有反偵查能力,像是經過專業培訓的,最後,死者的身份也很特殊,超級電腦高手,那就相當於駭客。
正在蕭烽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的是市局接警的妹子,一接通電話就聽到她慌慌張張的聲音,“蕭局不好了,匯仁居又出了一起凶殺案件。”
“怎麼回事?”
“剛接到匯仁居的鄰居報案,一個名叫閆歡的女孩死在家中。”電話那頭的妹子很恭敬的解釋道。
“嘎吱!”蕭烽猛踩剎車將車停在了路旁,又對著電話問道:“把她家的詳細地址告訴我。”
“匯仁居f9棟三單元六零六號。”
“ok!”
蕭烽結束通話電話,便調轉車頭朝匯仁居的方向趕過去。
蘇曉晨也感覺到大事不妙,急聲追問道:“蕭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匯仁居死人了。”
“匯仁居?”蘇曉晨張大嘴巴忍不住驚呼起來,“這也太巧了吧,匯仁居離狄一鳴死亡的現場不遠,難道兩者有什麼關聯?”
“去看看就知道了。”蕭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匯仁居,當他來到死者家裡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做了警戒,白小採正當著人在勘察現場。
“喲呵,蕭局可真是風流。”白小採看到蕭烽帶著一個女警察走過來,便冷著小臉嘲諷起來,“泡妞兒都泡到東城派出所了,手可真長。”
“白
處長別誤會。”蘇曉晨早就認識白小採,上前解釋道:“我跟蕭局早就認識,我們只是朋友關係。”
“我勸你離那流氓遠點,不然早晚被禍害。”白小採說完這話,便又繼續忙著勘察現場。
蕭烽懶得理會這小娘們兒,邁步早就房間,房間面積不大,傢俱電器都是嶄新的,而且擺放的都很整齊,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
死者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少女,長的也還不錯,屍體倒在床下面,看上去沒有任何外傷,而且表情很平靜。
臥室裡除了膝上型電腦被砸碎之外,其他東西都很整齊,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
法醫在經過一番檢查後得出結論,“報告蕭局長、白處長,死者跟狄一鳴的死極其相似,也是被震碎了內臟,窒息斃命,死者可能是在上午就已經死了……”
“上午幾點?”白小採打斷了法醫,不耐煩的追問道。
“這個……”法醫低頭看了一眼屍體,小聲解釋道:“因為死者死的比較離奇,所以無法推測具體死亡時間,”
“你們這幫廢物,真是沒用。”白小採扯著嗓門兒劈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那幾個法醫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他們似乎早就習慣了捱罵。
“小白菜,這麼大嗓門兒你不嫌累嗎。”蕭烽上前解圍了一句,之後走過去將手貼在死者脖子上細細查探起來。
檢查了好半天他才抬頭對白小採說道:“這姑娘是在五小時之前死的,跟狄一鳴差不多同一時間死,只不過發現的晚而已。”
“你當查案就是靠蒙的嗎?”白小採爭鋒相對的質問道,她是打心眼裡對這傢伙不服氣。
“愛信不信。”蕭烽懶得與其爭辯,伸手在死屍上摸索了一番,最後掀開死者的裙子,將鼻子湊過去聞了幾下。
這一系列的動作蕭烽都很認真,不過站在旁邊的白小採和蘇曉晨卻忍不住鄙視起來,她們沒想到這流氓連屍體都不放過。
經過一番檢查後,蕭烽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很認真的解釋道:“死者身上有狄一鳴的汙物,她和狄一鳴死之前應該發生過男女之事。”
“你可真會扯蛋,聞一下就知道她跟狄一鳴發生了關係?”白小採雙手抱胸,她才不相信這種鬼話。
蕭烽還沒答話,就看到法醫將化驗結果遞了過來,“白處長,死者閆歡在死前確實和狄一鳴發生過關係,兩人身上都有穢物。”
“這……”白小採接過化驗報告看了一眼,才抬頭看向蕭烽,“你不會是屬狗的吧,鼻子這麼靈。”
“答對了,我還真是屬狗的,吸吸吸……”蕭烽說罷,將鼻子湊到白小採身上聞了起來,聞了半天才笑著回道:“你身上有異味兒,應該是輕度工淨糜爛,用點消炎藥就好了。”
“放屁,你胡說。”白小採俏臉猛然一紅,她沒想到自己身上的婦科病竟然被蕭烽給聞出來了。
這傢伙還真是屬狗的,鼻子這麼靈。
不過她可不會承認自己身上有這種臊人的病症,被下屬知道了那可得丟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