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何飛羽大膽的眼神,葉青沒有一點也沒有迴避,相反的,大膽地迴應著何飛羽,嬌聲地道:“人家從小就喜歡玩火。”
葉青這個美女老師的身材真的很棒,那種撫摸的觸感,讓人著迷。不過何飛羽卻沒有再摸下去了,摸了摸腦袋了,一臉頭疼的樣子,問道:“你不是說有資訊要告訴我嗎?”
“你親我一下,我才告訴你。”葉青嘟著嘴巴,看著何飛羽。
葉青的嘴脣跟她的身材一樣,性感無比,那比其它女人略厚的嘴脣在紅色脣膏的襯托下嬌豔欲滴,散動著**的氣息。
何飛心看得怦然心動,低下頭就要吻葉青時,哪裡知道這女人身體一轉,便離開了何飛羽,不讓他吻。何飛羽看得又氣又惱。
葉青看此,咯咯一笑,道:“不用親我了,我決定跟你說了。”
這個女人詭智善變,何飛羽拿她沒有什麼招,看她那樣說,便問道:“什麼訊息啊?”
“追魂槍來到南華了。”
追魂槍,一槍追魂,這是一個難纏的高手,其中最主要的他是一個槍手。
一個用槍的高手,若是狙擊的話,就算武術高手,都難倖免的。
對付這種人,只有在他還沒有出槍時,找到他並且幹掉他,何飛羽問道:“知道他的落腳地點嗎?”
“不知道。“葉青知道何飛羽的著急,便道:“我已經叫人去查了,不過時間可能要點久,你知道我的人手並不多。”
現在何飛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在南華市,自己沒有人,若是自己身邊有一幫人的話,要找追魂槍就容易多了。
“也許自己弄個幫會玩玩了。“黑與白永遠是世界的兩種顏色,不可能消失。在世界各國如此,在國內也是如此。只不過對比世界各國的黑幫,國內的地下世界守序許多,而且跟上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何飛羽看著葉青,道:“謝謝你了。”
“親愛的,客氣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
又叫親愛的,何飛羽滿頭黑線,這女人表面叫得親熱,實際上還是與自己保持著距離。
何飛羽故意地道:“親愛的,現在時間晚了,我們去休息吧。”
休息代表著什麼,成年男女都懂,葉青故作不懂地道:“現在才五六點。”
何飛羽笑道:“早睡早起,身體好嘛!”
葉青臉色一紅,一本正經地道:“去,何飛羽同學,不許調戲老師。”
“靠,到底誰調戲誰啊?剛才還叫他親
愛的,一副予取予求的樣子,現在倒跟他擺起了老師的譜了。不過別說,一想到她的身份,何飛羽倒是更加的激動。”
“老師,我哪裡是調戲你啊,我是關心你的休息。”何飛羽看著眼前身穿水藍色旗袍,身材曼妙玲瓏,風情萬種的女人,笑道:“老師,要不,我替你寬衣歇息吧。”
葉青聞言,咯咯一陣嬌笑,胸前那對包裹在旗袍裡面的肉峰跟著晃動著,道:“你這個色狼學生,真壞,還想幫老師寬衣。”
“有事弟子服其勞。”
“才不要呢,老師是女的,所謂男女有別,你怎麼能幫老師寬衣呢?”
說這話時,葉青這個性感的女人臉上一本正經,聖潔得不能再聖潔了,偏偏她的眼神又非常妖冶。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揉和在一起,叫人更加的心動。
何飛羽正要說話時,手機響了。他按下接聽鍵一聽,對面傳來江心妍哭泣的聲音。
江心妍一直很獨立自主,且性格又冷傲不已,就算遇到再大的挫折,她也不會留淚的,但是此刻卻痛哭流涕不已。
“江總,怎麼了啦?”
“林爺爺被人打死了。”
江心妍嘴中的林爺爺自然就是江家獨臂家人林永信。林永信是洪拳的武師,而且是那種真正打生打死出來的高手,現在雖然氣血衰落,但是普通的高手根本對付不了他。現在竟然被人打死了,何飛羽真的頗為意外。
“何飛羽,你能過來一下嘛?”江心妍聲音有些無助。
“好,我馬上過來。“結束通話電話後,何飛羽對葉青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看何飛羽的表情,葉青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便道:“好的,我叫工人開車送你過去吧。”
何飛羽聽此,也不客氣道:“好。”
三十分鐘以後,何飛羽便來到了錦繡花園。到時江心妍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斷地抽泣著,顯得孤獨而無助。
看此,何飛羽有些不解,這還是那個冷傲,清高,有如冰山一樣的江心妍嘛!
江心妍抬頭看了一下何飛羽,道:“你來了,坐吧。”
“江總,發生什麼事情了啦?”
江心妍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封信交給何飛羽。何飛羽接過一看,臉色有些凝重。
“大小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了。我自幼無父無母,浪跡街頭,飢寒交迫,遭受世人的白眼跟欺凌,
幸虧老天可憐我,讓我遇到了老爺。老爺看我
不幸,收留了我,給我衣服穿,給我飯吃,還教我識字,做人的道理,沒有老爺就沒有我林永信的今天,此恩此德我林永信就算是粉身碎骨,都難以報答……”
這封信讀下來,何飛羽知道了大體的意思,就是林永信聽說有人請殺手要殺江心穎,他就出去解決這個麻煩了。如果解決了那當然好,如果他失敗的話,最後就要求江心妍帶著江心穎,移民國外,儲存他外公的血脈。林永信信中的老爺,並不是江家的人,而是江心妍的外公。他是當初江心妍母親嫁入江家時,跟隨過來的家人。
信中林永信似乎知道是誰請殺手殺江心穎的,而且那個敵人應該很強大,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叫江心妍帶著江心穎移民外國。
何飛羽看完信後,不勝唏噓,那個獨臂老者依佛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熱血,他的忠義,他的道德,讓欽佩。
“心妍,你別哭了。”
何飛羽不說還好,他一說,江心妍哭得更激動了:“我從小就沒有父親,八歲的時候,媽媽也離開了我,我跟小穎都是林爺爺一手養大的。從小到大,林爺爺都很疼我跟小穎的,我們要什麼,林爺爺都答應我們。現在林爺為了我跟小穎死了,嗚嗚……”說到最後,她撲到了何飛羽的懷裡。
“心妍,你別哭了,我想林爺爺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你哭的。”
……
“心妍,你別哭了,要不,我給你唱首歌。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啊,怎麼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兒溫曖我的心窩……”
……
“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話說從前吧,山裡有座廟,廟裡有兩個和尚,一個老和尚跟一個小和尚……”
……
“心妍,我給你變個魔術吧。”
……
“心妍,你別哭了,我給你跳個舞吧。”
……
任何飛羽怎麼勸,江心妍都一直在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心妍突然沒哭了,看著何飛羽,道:“何飛羽,謝謝你了。”
對方突然這麼正經的語氣,叫何飛羽有些難以適應,訝問道:“你不哭了啦?”
“不哭了。”江心妍突然間又變成了那個獨立,冷靜,智慧的女總裁了:“你說得對,林爺爺在天之靈,也不願看到我哭的,我要為他報仇。”
話剛落,江心妍從包中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寧玉賢在嘛?”
寧玉賢,南華地下世界的第一猛人,江心妍竟然要打電話給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