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你不是傻子,你要不是傻子的話,怎麼盡幹一些傻子的事,難道你是裝傻子嗎?如果你要是裝傻子,那可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本色出演啊。”錢鋒變著法的辱罵著,敢跟老子玩語言,老子玩死你。
噗嗤!劉悅仙沒忍住笑了出來,錢鋒說話的聲音再配上臉上的表情,那可比演員還專業,劉悅仙可以肯定,不管是誰在這裡都會忍不住笑的。
在心儀的女人面前被狠狠的打臉,郝義的憤怒可想而已,他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拎起桌上的茅臺酒瓶子,兩個大步就來到了錢鋒的面前。
手上拿著酒瓶子指著錢鋒,瞪大了猩紅的雙眼,彷彿隨時會失去理智:“你他媽的再說一個試試?”
錢鋒沒有任何懼怕的神色,別說郝義拿著一個酒瓶子了,就是此刻他拿著槍,錢鋒都不害怕,不是錢鋒對自己多麼的自信,而是錢鋒壓根瞧不起郝義,從骨子裡看不起的那種。
對於這種什麼本事沒有,靠著家裡的勢力胡作非為的富二代,錢鋒最看不慣了,因為他們就是人渣,是垃圾,如果沒有他們背後的勢力,他們就算不會餓死街頭也差不多了。
“郝義,不要。”劉悅仙急忙喊道,如果這一酒瓶子砸在錢鋒的腦袋上,就算不死也會重傷,錢鋒要是因為自己出了什麼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劉悅仙這不說還好,一開口,郝義頓時失態了,剛才錢鋒那麼的侮辱他,劉悅仙都沒有半點的反應,現在自己只是想嚇唬嚇唬錢鋒,劉悅仙就緊張了起來,郝義不憤怒就怪了。
“咣!”郝義想都沒想的一酒瓶子奔著錢鋒的腦袋砸去。
“啊!”劉悅仙條件反射般的喊了出來,就好像這一酒瓶子砸在她的頭上一樣。
錢鋒正坐在郝義不遠處冷冷的看著他,在郝義手中酒瓶子落下的瞬間,錢鋒就已經離開了原本的位置,所以,錢鋒渾身上下根本沒有一點傷。
呼!劉悅仙見到錢鋒毫髮無損,長出了一口氣,看向郝義的眼睛之中滿是厭惡。
一擊不中,郝義拿起另一個酒瓶子再次向錢鋒的腦袋砸去。
啪!錢鋒的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了郝義的胳膊,郝義的右手和他手中的酒瓶子停留在口中,想要動彈一絲都辦不到。
咣!錢鋒坐在椅子上,一腳踢向郝義的腿部,啊!郝義大叫一聲,單腿跪在了地上,抬起頭仰視著錢鋒,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啪!錢鋒伸出右手,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郝義的左臉之上,郝義紅撲撲的小臉上,立刻有了五道指痕,如同壓著孫猴子的如來手掌。
被抽這一巴掌,郝義也清醒了過來,不過清醒歸清醒,他對錢鋒的恨意可是一點都沒減少,他只怪自己太沖動了,明知道自己的身手不行,還想出手教訓人。
“你想要怎麼樣?”郝義壓下自己的怒氣,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錢
鋒的對手,他現在肯定二話不說,上去就往死裡揍。
“我只是想告訴你,做人最好低調點,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尤其是不要惹他的女人,否則,你會死無葬身之地。”錢鋒一腳把郝義踹在了地上:“看在今天飯菜不錯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你要是再敢騷擾我的女人,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劉悅仙一臉紅暈,羞的已經抬不起頭了,她和錢鋒一共也沒有見過幾回面,怎麼就成了他的女人了那。
看到劉悅仙羞羞的俏臉,錢鋒瞬間有些尷尬,雖然自己把她當做自己的女人,不過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也的確不太好。
“咳咳!吃完了嗎?”錢鋒慘笑了一下,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劉悅仙沒說話,如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扭扭捏捏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個未經人事的姑娘,任何男人見了這樣的女人都會有一種本能的慾望。
“吃完咱就走吧,記著,別忘了付賬啊!”錢鋒走到劉悅仙的身邊拉起了她的手,路過郝義身邊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他一句。
“你敢不敢讓我打個電話。”郝義使勁的用手錘了下地面,抻著脖子喊道,他今天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如果不把這個面子找回來,就算是死他都不會瞑目的。
有些人就是這樣,把面子尊嚴什麼的,看得無比重要,哪怕別人無意間碰了他一下,他都必須要找回來,以顯示自己的尊嚴不容任何人侵犯。
錢鋒拉著劉悅仙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郝義的話,錢鋒回過了頭,如果自己就這麼走了,肯定會讓郝義以為自己怕了他,他一定會再次騷擾劉悅仙,這可不是錢鋒想要看到的。
如果郝義此時意識到,他已經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消消停停的當做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錢鋒是不會和他計較的,畢竟錢鋒過幾天就要出去了,現在樹立一個敵人可不是明智的選擇,雖然郝義的身份根本不夠資格成為錢鋒的敵人,但有一隻蒼蠅時刻盯著自己的蛋糕,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如果一不小心蛋糕上沾了點蒼蠅屎,那整個蛋糕可就全毀了。
錢鋒回到了剛才的座位上:“既然你想報仇,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不過你最好讓你的人快點來,我的時間可是有限的。”
郝義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喘著粗氣看著錢鋒,想要從錢鋒的臉上看出些門道來,他郝義是富二代,他的朋友圈當然也基本上都是富二代,錢鋒的年紀和他相差不多,如果是他們那個圈子的,就算他不認識也肯定聽說過。
不過無論怎麼看,錢鋒的臉對他來說都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在加上錢鋒的穿著和剛才的吃相,郝義基本上肯定,錢鋒是那種有點功夫就不知道怎麼得瑟的愣頭青。
既然已經判斷出,錢鋒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郝義也就沒有任何顧忌了,以他們家在G市的勢力,如果打死一個普通人,他甚至
都不會坐牢,只需要花點錢就可以擺平了。
郝義想了一下,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這個人可是個高手,就算是他父親見了此人都不敢託大,因為如果此人願意,可以動動手就把人殺死,而據他所知,此人正在G市,雖然他每次出手的價格都是天文數字,不過為了面子,郝義這次也什麼都不顧了,他已經想好了,只要解決了錢鋒,他就向他父親坦白,就算被責罰,他也不會讓錢鋒好過的。
錢鋒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劉悅仙也在錢鋒的不遠處坐了下來,如同一個局外人並未說話,她知道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她相信錢鋒的實力。
劉悅仙的態度郝義此刻已經完全明白了,如果他不把錢鋒打敗,劉悅仙就肯定和自己無緣了,他已經想好了注意,打敗錢鋒之後,如果劉悅仙肯乖乖的跟著自己,她想要什麼自己就給她什麼,如果她不主動,郝義就要霸王硬上弓,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人。
“鈴鈴鈴。”錢鋒按了下桌子上的電鈴,只用了幾秒的時間,服務員就推開門進來了。
“先生,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員還是一開口就問錢鋒,至於郝義,已經被她忽視了,雖然買單的人很重要,不過點菜的人更重要。
“酒瓶子掉地上了,幫忙打掃打掃。”在女人面前,錢鋒一直是禮貌的,尤其是在美女的面前。
服務員愣了一下,這哪是酒瓶子掉在地上啊!明明就是打在地上的,從玻璃的形狀和飛奔的碎片就可以看出來,不過能在帝都國宴當服務員也不是普通人,什麼樣的場面基本上都見識過,片刻之後,急忙開始收拾了起來。
“先上,還有其他的要求嗎?”服務員不放過任何一次推薦的機會,要知道,客人每消費一分錢,她都是有提成的。
“有什麼好的就端上來,我們不差錢。”錢鋒看了郝義一眼,老子的時間可是寶貴的,既然在這裡陪你一起等人,那你必須給老子伺候好了。
“對,不差錢,服務員,有什麼好的就儘管給我端上來。”郝義已經吃定錢鋒了,他已經決定,把錢鋒弄服之後,這頓飯一定要讓錢鋒買單,如果錢鋒拿不出這些錢,他就把錢鋒告到法院,讓他去坐牢。
因為一頓飯錢沒付去坐牢,一想想,郝義就覺得痛快,既然你要吃,我就讓你吃,你現在吃進去的,我肯定會讓你全部的吐出來。連膽汁都不剩。
“好的,好的,再上三四道菜夠嗎?”服務員問道。
桌子上已經擺了五六道菜了,每盤菜幾乎都剩了一半,按理說他們三個人就是現在的這些都吃不了,不過既然客人還想點,她是不會阻攔的。
“什麼好吃的就上什麼,放心,就算我給不起,這不還有人哪嗎,對了,你叫啥了,你老爹是誰來著。”錢鋒撓了撓腦袋,他那裡是忘了郝義是誰啊!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不知道郝義是何許人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