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芙嫻熟的,用手指在飛飛那個用來繁衍子孫後代的器官上,狠狠磨蹭了幾下。將那裡的形狀變得模糊後,飛飛的形象,就不至於看起來太像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漂亮公馬。
現在,這張已經畫了整整兩個星期半的人體素描,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二。
她心情微微有些漚,覺得自己的拙劣畫技,實在對不起飛飛那副完美身材。
所以她刻意坐在離飛飛最遠的角落,把欣賞和描摹*美男的最佳角度,留給那些更配得上的人。
“你對我的天生神器,有啥意見?”
隨著這個略帶不滿的低沉男音,一道黑影,籠遮在她頭頂上方。
那散發著淡淡溫熱的強烈男子氣息,立刻讓寶芙後脊緊繃。雖然已經將那具身體的每一根毛髮,都仔仔細細看過不下幾百遍。但是,當一個全身上下,只在襠部裹著條窄窄格子浴巾的男人,站在她身後喝運動飲料的時候,她還是很過敏。
特別是,飛飛第一天跑到學校來的時候,就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他和她有著某種特殊關係。
準時陪伴她上學和離開,在校園裡絕對不會離開她三米遠。
這是伏魔族委派給飛飛的任務,接替阿滅保護寶芙。
寶芙估計,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的專業課教授龍汐,才趁機自肥,邀請飛飛來擔任這次命題創作的模特。
然後,大概每天都會有那麼一兩次。寶芙實況目睹到,各路猛女將飛飛堵在盥洗室或者別的什麼角落,進行人類最熱烈的交流和溝通。
所以,寶芙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覺得那些願意和飛飛發生深交或淺交的女人。也許並非個個都通情達理。
她朝椅子背靠了靠,伸展自己有些僵硬的肩部和腰部。
這時,一股散發著培烤香氣的淡淡苦澀,飄進鼻子。
寶芙嘆了口氣,接過那杯咖啡。飛飛算是緊緊抓住了她的胃,他知道她在疲倦的時候,喝一杯咖啡就會心情大好。
剛剛嚥下一口,那種令她上癮的苦苦**,她就感到脖頸有股暖熱貼裹。
是飛飛略帶粗糲的雙手撫過,然後向下緩慢滑落在她的肩頭。輕適的揉搓磨按。他拿捏的力道恰如其分,既不輕,也不重。只是讓她感到一股愜意的舒適。
在辛勞作畫閒暇,一邊品著咖啡,一邊享受著超辣**的按摩服務,寶芙不禁的恍了恍:她的人生,應該已經到了頂點。
但是這種令人惴惴不安的美妙。持續大概不到十幾秒鐘,寶芙就明白,她的擔憂不是奢餘。
兩個姐高妹矮,各有千秋的美女,用她們各有十公分的恨天高,踢開工作室的門。
她們自然不是來打麻將的。而是來打架的。
兩位嬌滴滴的姑娘,以毫不遜色於純爺們決鬥的態度,當著飛飛的面互甩對方嘴巴。並撕扯對方的假睫毛和假波。
在飛飛忙於擺平他的家務事同時,寶芙也忙於將她的作品,搶救到安全地帶。
但她還是被殃及池魚。
其中一位明明就很嬌弱,身材和她差不多胖瘦,白白淨淨的姑娘。在用驚人的蠻力,推翻那座兩米高的雜物架時。上面陳設的靜物和石膏體。全部摔得粉碎。其中一隻三角錐差點兒親密吻上寶芙的臉,幸好她及時抬臂擋了一下。
雖然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但免去了毀容之災。
趁飛飛在安慰那兩位各拖住他一條胳膊,哭得肝腸寸斷的姑娘,寶芙抽空跑到校醫室,做了簡單包紮。
最近一段時間,飛飛每天都須臾不離她左右。而在暮宮的時候,莫難和雷赤烏對她的殷勤照拂,更是讓她懷疑,他們可能就是她失散多年的親哥親姐。
從校醫室走出來後,已經久違的,獨自一人的感覺,讓寶芙頓時感到透了口氣。
她信步走去,只見夾道兩邊,迎春花剛剛初綻芽孢,散發著陣陣清芬。只顧著看花,不知不覺,寶芙一抬頭,發現她已經闖入一個極為僻靜的所在。日落山的校園很大,這裡她以前從沒有來過。
似乎,這裡並不歡迎任何人來訪。
因為到處都密密麻麻雜生著,糾結在一起的黃荊和鼠李,形成一片讓人望而生畏的荊棘花園。
可是,在荊棘包圍的中央,大概十餘米遠的地方,卻有一座孤零零的,乳白色熱那亞小樓,被樹林層層掩映。
寶芙猜測,那裡也許是某位神祕校董的居所。
對於日落山另外兩位尚未露面的校董,她一直滿心好奇。因為除了校長代理關馬,據說再也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們是誰。
一陣微微的寒涼透骨滲起,初春的天氣變化莫測,八成要起風了。
就在這時,寶芙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開始後悔,自己隨意亂逛到,如此遠離人群的地方。因為當她回過頭時,她看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那道身影,是那個黑幫後裔桑貝兒。
桑貝兒那張微微泛出煞氣的俏麗臉龐,使寶芙情覺,自己處境不妙。
她感到,她們在這裡相遇,大概不是偶然。
於是她連忙轉身,想朝樹林的另一個方向離開。但就在這時,兩雙男子的手,從後方擰絞住她的胳膊。
寶芙眼前霎時一黑,她被人用布矇住了眼睛。
那兩個抓著她的男人,身上散發著酒精和尼古丁的混合氣味。寶芙猜,他們也是日落山的學生,因為耽心會被認出來,所以才不讓她看到他們的臉。
他們將她拖到一棵大樹旁。寶芙感到,她的後背靠在堅硬粗糙,圓滾滾的東西上。
“聽說,連殭屍都上過你了?”
就在這時,桑貝爾帶著絲虐刺和厭惡的脆冷聲音,飄入寶芙耳中。
“什麼……殭屍?”
寶芙愕了愕,殭屍這種東西的存在,應該不可能被桑貝兒知道。因為迄今為止,這都是一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祕密。
噼啪——
她話音剛落,臉上就驀地,重重捱了一巴掌。
“不要再裝大瓣蒜了,姐的實力,是可以弄到內幕的。”桑貝兒冷冷道,“這學校裡發生的怪事,都和殭屍有關——司徒靜虛他們家,就是幹這個的——現在我問你,司徒靜虛他人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