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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火剛剛走出流風魂的院子,就看到了流風藍,她扶著一個美麗的婦人走過來,婦人的臉色很難看,好像是生病了。
聶火透過衣服看到了婦人身上和流風魂類似的傷痕,只是她的傷痕更多,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這時,恰好流風度走過來,看到流風藍母女兩個頓時就皺起了眉頭,狠狠的瞪了流風藍一眼。
流風藍裝作沒看到流風度的眼神,她心中十分的忐忑,如果聶火不守承諾的話,她今天不但白費了力氣,以後的日子更是沒有辦法過了。
聶火和流風藍母女擦肩而過,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流風藍心中頓時就絕望了,她萌生了死念!
就在這個時候,聶火突然咦了一聲,轉身道:“這位姑娘,你骨骼清奇,適合修煉我的功法,可有師門?”
流風藍和母親都是一愣,接著都狂喜不已,明白聶火沒忘自己的承諾。
流風藍躬身施禮道:“沒有,請問您是?”
“聶火。”
“原來是聶宗主,久仰您的大名了,您是要收我當弟子嗎?”
“正有此意!”
“弟子流風藍拜見師父。”
流風度想要反對,卻已經來不及了,流風藍已經給聶火行了拜師禮,聶火扶起她道:“流風藍,家主大人,這位姑娘是您的?”
流風度心中不悅,倒不是對聶火不悅,而是對流風藍不悅,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有個女兒當聶火的弟子是件好事情,這樣和聶火的關係就更加親近了,於是就慈祥的看了一眼流風藍:“藍兒是我的女兒,承蒙聶宗主厚愛收她為徒,這是她的福分。”
流風藍心中冷笑,她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流風度這麼慈祥,如果不是聶火收她為徒,老傢伙怎麼可能這種態度!
“女兒見過父親大人。”
“見過夫君。”
“恩,好,夫人身體不好,趕緊回去休息吧。”
“多謝夫君體諒,奴家還好。”
藍夫人對流風度這個夫君早就已經放棄了希望,所以現在流風度這種虛偽的表現只能是讓她感覺到非常的噁心,不會覺得他是回心轉意了。
即便是流風度現在回心轉意了,藍夫人的心已經死了,不會再像以前那麼傻傻的對他痴心一片,她早就看明白了一切,女兒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流風度見自己的話沒管用,他不想讓這個外宅的夫人在這裡拋頭露面,心中更是不悅,心道等聶火走了,看我怎麼修理你們。
流風藍看出了父親的不悅,她躬身施禮道:“師父,我母親身體不好,您能幫忙醫治一下嗎?”
聶火看了一眼道:“這樣的病只有長期治療才能有效,去掉疤痕中的殘毒需要時間,家主,若是方便就讓夫人去我島上治療吧,正好還能和麝月夫人做做伴。”
聶火淡淡的看著流風度,流風度覺得自己好像冒汗了,疤痕中的殘毒,這話誅心啊,他頓時感覺無地自容,只能機械式的點頭道:“好的,那就多謝聶宗主了,您多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