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越靠近比斯帝都,氣氛越是嚴肅,連空氣中都彷彿壓抑著讓人鬱結的肅殺。
此時逍遙已經到了帝都不遠的一座小城內,逍遙有些奇怪,在進城的路上,逍遙就能聽到人們三三兩兩的議論著什麼,拉個人一問,才知道阿曼帝國竟然要向比斯帝國開戰了。
逍遙一驚,將眾女安排好之後,逍遙找來了老彪,讓他出去打聽具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老彪應聲而去,逍遙則座在了一家的酒館裡,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訊息,逍遙的感覺十分的不好,彷彿這件事情跟自己有關係。
酒館無疑是打聽訊息的好地方,逍遙不用特意找人詢問,人們就三五成群的議論開了。而逍遙要做的就是豎著耳朵聽。
“你們說到底能不能打的起來啊?”
逍遙隔壁就座著幾個傭兵打扮的人,其中一個年輕點的傭兵向年老的傭兵問到,從他眼神裡,可以看到他的不安。
“難說啊……”老傭兵嘆了口氣。
“怎麼說?”眾人紛紛問道。
老傭兵環視了一眼正側耳傾聽的眾人道:“阿曼帝國雖然國力比我們強,但是我們比斯帝國怎麼說也是一個大帝國,阿曼要是真的來攻打我們,也不見得能討得到好去,阿曼雖然現在咱們比斯帝國東南邊境陳兵,我估計是想向咱們比斯施加壓力,好讓咱們比斯讓步。”
逍遙沒想到這個老傭兵到是滿有見地的,聽了他的話,不由的點了點頭,的確比斯帝國雖然比阿曼帝國差點,但是也差不到哪裡去,除非阿曼帝國真的窮兵黷武,否則它就不得不考慮當阿曼帝國和比斯帝國真得開戰了,一旦戰事膠著,其他得國家會有什麼樣得反應。
對比地球國際上的歷來事件,逍遙知道,有時候派兵也是一種政治需求,給對方施加壓力,以謀求政治上的優勢。看樣子,阿曼帝國很可能就是這種情況。
“那不是不用打了?”年輕小傭兵興奮的說道,雖然戰爭對年輕人來說,是獲得戰功和上進的最快捷的方式,但是戰爭也意味著死亡,尤其還是和一個超級大國之間,除非別有用心的人,一般人並不希望戰爭的爆發。
“我不是說過了嗎,要不要打,這不是我們說了算的,誰知道那些大人物怎麼想。”老傭兵喝了一口酒說道,“不過打不打仗,苦的都是咱們。”
老傭兵的話,引來了眾人的一陣希噓。氣氛頓時再次的有些沉重。
“如果要打仗,我可不去參軍,俺家就俺一個。要是陣亡了,俺母親可怎麼辦。”年輕傭兵小聲的嘀咕著。
“如果真要打仗,我或許去撞撞運氣,說不定死不了,一下子還能成為一個貴族老爺呢?”一個敞著胸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的大漢,打著哈哈說道。
“切,就你,還貴族老爺呢?死了都沒有給你收屍。”一個傭兵反脣相譏道。
“沒人收屍就沒人收屍,反正老子孤家寡人一個,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索性還不如去碰碰運氣。”大漢也不生氣,哈哈笑著說道。
老傭兵聽了,搖頭嘆了口氣。
從眾人的話裡,逍遙並沒有聽到什麼有價值的訊息,想想,的確,比斯帝國和阿曼帝國到底為什麼產生這樣的矛盾不是這些低層的傭兵可以瞭解的。看起來想了解更多的資訊,只有回到比斯帝都才行。
那個女殺手也在酒館裡,不論逍遙幹什麼,她似乎總是存不不離。
逍遙皺著眉頭向女殺手的位置看了一眼,她也看著他,目光有些發冷,對於這個殺手,逍遙的確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現在他也十分的後悔,早知道就不那個她了,現在弄的他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而且還直接粘上他了,簡直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從這個殺手出現,到殺他,逍遙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誰會派人來殺自己,左右想想也就阿曼帝國的啊朗皇子有這個可能,想想阿朗,估計對自己已經狠之入骨了吧。
微微的嘆了口氣,逍遙拿起了杯子和酒壺徑直走到了女殺手的對面坐了下來,轉身喊著夥計添點菜,這才給自己倒了杯酒,邊喝著邊看著女殺手。
“你現在還想不想殺我?”
逍遙的聲音並不小,他的話一出口,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眾人紛紛的轉過頭來,奇怪的看著兩人,酒館裡頓時一片寂靜。
女殺手沒有回答逍遙的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逍遙,手放在劍把上緊了緊。氣氛似乎有點緊張。
“你的菜……菜……”夥計飛快的將托盤裡的兩樣下酒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後差異的看了兩人一眼,飛快的離開,就是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到兩人之間眼神碰撞出來的火花。
逍遙一直盯著女殺手的放在劍上的手,對方畢竟是一個反應快捷的殺手,逍遙可不敢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只要對方一動手,他就會立刻將對方制服或者逃開。
顯然女殺手並沒有動手的打算,許久她緊緊抓著劍的手才放開,不在看逍遙,而是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
此時逍遙也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逍遙倒了杯酒放在了殺手的面前,無比認真的說道。
“殺你。”少女咬著牙說道。
逍遙微微一笑,“你殺不了我的。要不我們合作怎麼樣?”
少女眼睛抬也沒有抬一下,逍遙嘿嘿的訕笑著,少女的意志顯然已經不是他能改變了的,只是目光很複雜。
“不是說看到你的人是你的丈夫嗎?而且我還得到你的身子。要不我娶你?”逍遙笑著說道,他這完全是在調戲少女。
“你無恥。”果然,少女的眼睛瞬間變的通紅,劍嘩的一聲就抽了出來,向逍遙掃去,只是逍遙已經竄的老遠,衝著她怪笑著。
“這是酒錢,不用找了。”一枚金幣被拋在了桌子上,逍遙轉身離開了酒館。
少女的臉漲的通紅,胸口急速的起伏著,咬了咬銀牙也跟了出去。
逍遙看了一眼身後的少女,微微一笑,他就不相信,少女能跟他一輩子,不過她老是想著殺自己這到是有點麻煩。
沒走兩步,突然前面轉出來一群人來,不,應該是一群士兵,他們打著儀仗,似乎是在護送什麼人,就逍遙知道的,這些士兵明顯並不是比斯帝國的軍隊,他們都帶著奇怪的徽章。
“這是什麼人?”逍遙奇怪的拉過了一個看熱鬧的路人問道。
“連他們你也不認識?”路人一臉的不可思意,“這是光輝神教的護衛軍團。剛從西邊過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光輝神教?”
逍遙嘿嘿的訕笑著,老實說,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是光輝神教,不過看樣子似乎是一個教會組織,教會也可以有軍隊的嗎?他們到西邊去幹什麼?
逍遙原本還想問點什麼,只是那路人已經繞開了逍遙繼續到前面去看熱鬧去了,逍遙微微的搖了搖頭,他打算回去好好的問問老彪,這個光輝神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少女殺手也和逍遙住在一個旅社內,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旅社,逍遙找來了老彪詢問他關於光輝神教的事情,誰知道老彪的表情竟然和那路人是一樣的。
“什麼,師傅您不知道光輝神教?”老彪張大了嘴,一付見了外星人的模樣。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逍遙翻了翻白眼。
“嘿嘿,這個師傅,我不是說您,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知道光輝神教的人還真沒有,估計就您老人家獨一份。”老彪訕笑著,見逍遙不樂意忙解釋道,“這個光輝神教,是咱們大陸最大的一個教會組織,就連咱們皇帝見了都要客氣三分,他們供奉的可是光輝神他老人家,不過師傅您是不是看上光輝聖女了?”
“光輝聖女?”不理會老彪的**蕩,逍遙疑惑道,“那是個什麼東西?”
老彪一遙把光輝聖女比喻成什麼東西,頓時一臉奇怪表情,“師傅,我還以為你泡上了光輝聖女大人了呢?要說這光輝聖女,嘖嘖……可真是水靈啊。”
聽老彪這話,就知道老彪絕對不會是什麼光輝神的信徒,逍遙奇怪的湊近了老彪問道:“你信奉哪個神?”
“愛神……”老彪脫口而出。
逍遙只覺得一口氣沒喘過來,差點吐了出來。但是也憋的滿臉通紅,劇烈的咳嗽著。
“這個,當然,俺還信奉師傅。”老彪延著臉,忙給逍遙捶背。
好一會,逍遙才把氣給理順了,他瞥了眼坐在大廳一角的女殺手,向老彪道:“你先去忙活去吧,記得多派幾個兄弟給我守們,沒什麼事情別來打攪我。”說著他朝老彪湊了湊,眼睛朝女殺手直瞥,“那個女人看見了嗎?”
老彪奇怪的看了一眼女殺手,這個女人他當然認識,一路都跟著他們,老彪還奇怪呢,聽逍遙這麼一說,忙點頭道:“看見了,師傅,您有什麼吩咐?”
“那個女人似乎有點愛慕你,記得要好好的把握好機會哦。”
說完,逍遙不理會老彪的精彩表情,獨自走向了房間,回頭看時,只見老彪正延著臉上去搭訕。
“老找我麻煩?我也給你找找麻煩。”逍遙進入房間的時候惡意的想道,不過真不知道少女會不會因為被老彪纏的急了,一劍殺了他,想想到真有這個可能,於是逍遙找來一個終結者貼身保護老彪,這才將自己給徹底的關在了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