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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情牽:寶寶73天后-----第四十五章 就憑我是容恬

作者:流白靚雪
第四十五章 就憑我是容恬

第四十五章 就憑我是容恬

容恬這下笑都不用笑了,直接推開她就走了進去。

隨便環視了一下這間不到一百四十平米的房子,而在他身後,與他同來的人則把大門給關了起來,就站到了門邊。

擺明了不會讓肖羅雲出去的樣子。

肖羅雲這下臉『色』徹底的變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想做什麼?來人啊——救命啊——有人強闖民宅了!”

“閉嘴!”

那個守在門口的男人冷著面孔,對著正在喊來人喊救命的肖羅雲,大聲的呵斥了一聲。

“再羅嗦一句,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滾回我家少爺身邊站著,等我家少爺問話,回答的滿意了,自然會放過你!”

“不過若是回答的不滿意的話,哼!別說你,就是你兒子,和你那個乾女兒,也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我兒子?”

聽到那人提起楚雲墨,肖羅雲終於控制了自己的尖叫和嘶喊,變的冷靜了下來。

因為她想起她的雲墨還被人扣在酒吧裡,正等著她去救呢!

難道說——

“我家雲墨的事情,是你們設計的?”

肖羅雲的聲音又拔高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她的表情比之前要『色』厲內荏了多。

畢竟兒子在人家的掌控中,這就是她的致命弱點。

容恬卻淡淡的哼了一聲,“我若要你們楚家完蛋,也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需要設計陷害嗎?”

“你自己的兒子不長進,在酒吧裡與人醉酒滋事,與我何干?”

“只不過,你今天若不把我問你的話,給我回答明白了,你兒子雖然不是我扣的,但是我一句話交代過去,我保證你從今之後都見不到你的兒子楚雲墨,你信不信?”

容恬的氣度太雍容了。

言語中位於高位者的殺伐決斷之氣,此刻也毫不掩飾的展『露』了開來。

立即讓肖羅雲之前被所謂的抓-『奸』-照片,給矇蔽了判斷力的大腦,重新恢復了冷靜起來。

比起照片內的精緻,真正坐在她面前的這個男人,比照片中看起來要危險的多。

而且那尊貴的彷彿與生俱來的氣息,讓本來也是見慣了場面上,方方面面人的肖羅雲也陡然意識到。

這個男人是個惹不得的人物!

看來這次她不小心,竟然抓-『奸』-抓出了不得的大人物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怎麼樣?”

“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你也敢開口一個-『奸』-夫,閉口一個-『奸』-情?”

“肖羅雲,看來你對沈洛心是真的不滿到了,已經根本不在意對方是什麼人了,只要是和她一起並肩走過一起的男人,都成了你口中冤枉她的『奸』-夫了是不是?”

“你——”

肖羅雲面『色』一變,很想反駁,卻在容恬冷凝的眼神下,噤若寒蟬的再沒發出第二個字的聲音來。

“肖羅雲,你們楚家,包括你的兒子楚雲墨能娶到沈洛心這樣的妻子,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可惜,你們都不珍惜!”

“哼,不過錯過這次機會,你們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抹黑和給她委屈受了!”

“肖羅雲,我問你,你派人跟蹤沈洛心的行蹤的事情,除了你和徵信社,還有秦可欣那個女人知道外,你還跟誰說過?”

對方竟然連可欣也知道,讓肖羅雲更加心驚膽顫。

但是臉上卻還僵硬著表情搖頭,“沒了!除了我和可欣知道之外,我誰也沒說過了!”

“你這裡辦事處的人也不知道?”

“不知道,我親自去請的徵信社,沒有讓下面的人去辦,再說了,這麼丟人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難道我還情願讓我們楚家的臉面丟的全b城的人都知道嗎?”

“你楚家的臉面?”容恬彷彿看螻蟻一樣看了她一眼,“就憑你們區區一個杭城的小家族,也配到b城裡來談臉面?”

“你——”

“我再問你,你讓人調查沈洛心的事情,你兒子楚雲墨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我還沒告訴她!我還在等最佳時機!”

“好一個最佳時機!”

容恬冷冷地笑了一下,“去把所有你調查到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

事到如今,容恬也已經知道就憑這麼一個沒頭腦的女人,是計劃不出這麼精密和完美的擄人事件的。

看來她也完全不知道沈洛心已經失蹤的事情了。

“憑,憑什麼?”

“就憑我是容恬!”

容恬?

“容氏的容恬?”肖羅雲的臉『色』頓時遽變!

嘴巴張的老大,半天也吐不出半個字來了,難怪那些徵信社的人,雖然每次給她交照片,卻一次也沒跟她說,這個男人是誰!

還推脫他們一時間查不到他的資料。

如今看來,根本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敢查吧!

他竟然是容氏的容恬,全b城赫赫有名的大容少爺!她終於知道這下惹到什麼天大的不該惹的人物了!

肖羅雲此刻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又是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原本是打算找個徵信社調查點資料,然後趁機誣陷一下沈洛心這個她不順眼的兒媳『婦』的。

最好能挑撥的自己的兒子和她感情不睦,然後分手,那就最好了。

卻沒想打會引出容恬這麼一個惹不得的大人物。

肖羅雲此刻簡直又是妒恨,又的複雜。

容氏是什麼樣的大公司,全國人-民,只要長眼睛長耳朵,都知道。

但是能和容氏攀上好關係的企業卻不多。

楚家在杭城雖然略有薄名,但是和b城的容氏相比,那就簡直不啻於一顆嫩草,和一顆蒼天大樹之間的差距。

早知道沈洛心這個女人,竟然會和傳說中的容恬關係如此友好和相近,她也不至於這麼急著對她動手了。

然而,當肖羅雲一想起沈洛心肚子裡的孽-種-的時候,她的那種不甘心和妒忌,又被深深的恨給取代了。

這個該死的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勾搭上了容恬。

一定是容家嫌她出身不高,不能娶她進門,所以才讓她只能懷著孽-種,又來誘騙她那可憐的兒子的。

不然的話,就憑她沈洛心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普通人家家裡出來的女兒,憑什麼擁有如今的一切?

弄不好她現在做的這個工作,很多業務都是靠容恬給她幫忙的。

心理陰暗的肖羅雲,在容恬說出自己的身份後,已經把所有她自以為的想象,所有她看沈洛心時所以為的不堪,全部都順理成章的在容恬的身上,一一的印證!

便認定了這就是答案!

所以面對容恬如今要求她把‘證據’都交出來的要求,她不甘!

卻還是走進了房間,把藏好了的那些照片都拿了出來。

“底片呢?”

“沒有底片,已經都燒了。我本來就沒打算拿這些去勒索你,我要底片幹什麼?”

容恬看都沒看那些照片,就衝著跟他來的那個人看了一眼。

那人立即走上前,把那些照片都裝進了一個口袋,然後就塞進了西服內裡的口袋內。

緊接著又重新退回到了門邊。

而此時,容恬也緩慢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旁若無人的往門口走去,邊走邊道,“把你兒子領回來後,你最好告訴他,從今後離沈洛心遠一點!你們這樣的人家,以後她不會再回來了。”

“這是沈洛心的意見?還是你的意見?”

肖羅雲聽到這話,神情更是難看的要死!

他們果然有-『奸』-情!不然的話,容恬憑什麼來對她說這話?

“當然是我的意見!洛心的我的朋友,難道我明知有你這麼惡毒的婆婆在欺負她,還容她回來挨你的欺負不成?”

“至於楚雲墨嘛!一個連自己的老婆也保護不了的男人,也沒有資格繼續擁有這麼好的妻子!”

容恬說完,他那個手下已經替他把大門都開好了。

直差一腳他就能走出這裡了。

陰晴不定,急怒仇恨不已的肖羅雲,終於還是沒忍住冷嘲熱諷了起來。

“朋友?鬼相信你們是朋友!以為朋友這兩個字就可以瞞天過海嗎?”

“大容少爺真是好深的城府,也好能隱忍的心機,縱然你們容家在京城財大勢大,我們小小的一個楚家得罪不起!”

“不過硬是把自己的種,栽贓到別人頭上,這種事情,起碼我兒子再沒用,也做不出來!”

“在這方面,他怎麼能和大容少爺你相比?”

“想要把你的女人要回去就要回去,我們楚家對沈洛心這種不貞不潔的女人,本來就不稀罕!”

“等雲墨回來,我就叫他籤離婚證書的,以後沈洛心和我們楚家再沒有關係!希望大容少爺還不至於卑鄙到以後打壓我們楚家!”

肖羅雲說完這些話後,得意洋洋的看到了容恬跨出去的腳步,果然停在了半空,然後又縮了回來。

轉過身子,重新走了進來,對著那個等他的手下揮了揮手,“你到門外等我!”

大門再度關上。

而此時容恬精緻的面容已經顯得非常難看了。

“肖羅雲,你有本事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肖羅雲見容恬的表情很是陰沉,還帶著一種似乎隨時會動手打人的暴虐模樣。

也不由自主的嚇了一跳,本能的就後退了兩步。

臉『色』有些恐懼,嘴巴卻還硬的很,“我說大容少爺別以為你和沈洛心的祕密,別人就不知道,沈洛心肚子裡懷的孩子是大容少爺你的,不是嗎?”

“肖羅雲!你簡直是找死!”

容恬的神『色』,此刻已經完全陰沉了。

他一直以為肖羅雲不喜歡沈洛心只是為了想要她自己的兒子去娶秦家的那個秦可欣。

因此才會百般對洛心挑剔和找茬。

那次在電梯裡看到她滿身是血,分明被人推到的樣子,他也以為這不過是肖羅雲故意刁難洛心,欺負她的手段。

敢情卻原來,肖羅雲不但是在人格上看不起洛心,甚至還從根本上汙衊她。

連她肚子裡的孩子,也都一併給懷疑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當真有如此不要臉和惡毒不已的婆婆。

容恬已經多少年沒有為一個人一個事情,生氣到如此地步了。

而在他的心裡,更多的還是為沈洛心感到不值,一片真心,滿腹才華的女人,竟然把終身託付給了這樣的人家!

她楚家憑什麼這麼高人一等的蔑視沈洛心?

還不就是因為家裡有點薄產嗎?就自以為是名門望族了?

可笑!若是他們楚家今天什麼都沒有了,他就不信,他們還敢端得出這樣的架子,看不起洛心!

哼!既然這樣!

那麼他可以很負責任,很認真地說:楚家完了!

可悲的肖羅雲還不自知,還以為說中了容恬心虛的所在,變的越加不可一世。

完全忘記了這個男人的可怕,還不知死活的繼續的道,“大容少爺以為不承認,就能抹殺掉這個事實了嗎?哼!”

“肖羅雲,你口口聲聲地說沈洛心肚子裡的不是楚雲墨的孩子,你的依據是什麼?”

“就憑你空口白牙的汙衊,就能不把別人的人格,放在眼裡了嗎?”

“我看你是自以為富貴日子過的久了,已經忘記了自己原來也不過是個寡『婦』再嫁的身份!”

“你這種人居然有臉看不起沈洛心的,真不知道你的自傲從何而來!”

“本來我想放過你們楚家的,不過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