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你離開西方樂團!我也不要西方樂團解散!”小桃舉雙手雙腳反對,“我已經習慣了每天下課後到西方樂團,我那麼辛苦地練習長笛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加入到你們之中。”
從一開始小桃加入西方樂團目的就太怪異,她跟從容一樣,走進音樂的世界卻不完全為了音樂。要怎樣才能讓她明白,即使再怎麼努力練習,以她今天的年紀已經不可能成為演奏者,“小桃,對不起,我欺騙了你,以你現在的年齡是不可能……”
“成為一個音樂家是吧?”她明白,她瞭解,或許她執著,但她不盲目,“我只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演奏者,不一定要是出sè的演奏家,至少擁有從容你這樣出眾的氣質。我知道音樂可以做到,我知道我可以做到。”她微笑地迎視所有人,那種坦蕩是很多淑女不具備的美麗氣質。
有些吃驚,從這一刻開始,從容才真正認識小桃,認識音樂給人的勇氣。沒關係,此路不通,總有牆是破的,“柴可夫,你怎麼說?你當初加入樂團不是為了上官下官嗎?現在還想留下來嗎?”
瞧小桃慘白的臉sè,柴可夫有些心軟。轉念一想,反正他加入樂團只是為了就近觀察下官,只要他退出樂團,別說是西方,東方跟他都沒什麼關係。轉而望著上官下官,他只問一句:“下官,你也要退出嗎?”
“我為什麼要退出?”下官底氣十足。
老柴有答案了,“既然上官下官沒走,我也不會輕易放棄。”柴可夫的執著不亞於小桃,這些年來他一直追蹤下官的訊息,好不容易得來可以近距離觀察他的機會,柴可夫哪能放棄?
從容不懂,“下官,你會加入西方樂團根本就是一時興起,這一年多來也不見你來參加練習,你對西方樂團根本沒有任何留戀,為什麼還要幫小桃抱著這個不切實際的夢想?”
“你是在鼓動我退出嗎?”
下官豎著耳朵對小提琴進行微調,他壓根不將她的存在當一回事,“你退出西方樂團是你的事,你憑什麼試圖解散樂團?你當我們是什麼?任你隨意玩弄的布偶嗎?我不管你當初加入樂團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管你給了小桃怎樣的承諾,現在又如何殘忍地來瓦解這份承諾。總之樂團不會因為你的退出就輕易解散。即使要,也得等交流會之後再說。”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哪有那麼簡單?
他那是什麼口氣?要不是因為他,從容也不會想要退出樂團,他還敢訓她?“平時你想來訓練就來,不想來就不來,你什麼時候認真過了?現在說到西方樂團的未來,你居然還有臉教訓我?”
她那是什麼口氣?說加入樂團就加入,說不玩了居然還強求大家配合她的腳步散夥,她當自己是什麼?下官拉著的臉跟拉開的弓一樣長,“你加入樂團究竟是為了什麼?釣男人嗎?你已經釣到左岸了是吧?你已經不需要樂團再幫你達成什麼目的了是吧?很好,你可以離開樂團,沒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