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矛盾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雖然在場的眾人,沒有人懂得這句詩句的意境。
可李斌卻的的確確感受到了這種悲壯。
要說這帝國元老院的大元老,那也真是夠狠毒的。
趁著大夥拿不出好辦法的時候,直接就把在場的所有的其它勢力的超級強者,一舉全都算計上了。
可是,任誰還不能說些什麼。
畢竟他們這些超級強者,作為西瓦防衛戰的最頂級戰鬥序列,也是要為了西瓦降臨而做出犧牲的。
只是這犧牲,卻也太不甘了。
按著拉登大元老的建議。
所有備戰的領主級以上高手,全都個頂個的釋放出自己的領域空間,以緊密相連的領域,徹底排查西瓦大君主的存在。
雖然按著這種方法,以領域對空間的感知操控特性,哪怕西瓦大君主就是隱藏的比米粒還小,那也是能排查出來的。
可問題是,以西瓦大君主的實力,哪怕再是弱小,那也不是準神者哪個級別可以正面抗衡,那就更別提領主級別的了。
逼出來的瞬間,那就很可能意味著,數個,乃至全部領主級高手的覆滅。
而這些領主級高手的陣亡,那絕對是對哪一個勢力來說,都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可在圍剿西瓦大君主的大義下,卻沒有任何一個勢力代表可以反駁。
畢竟如今這樣不清不白的僵持下去,根本不是一個辦法,故此,要想反駁帝國元老院的建議,那就要拿出一個更好的辦法。
可惜,他們誰都沒有。
而且,在全民對抗西瓦的大義下,領主級以上高手。
也不過是戰鬥序列一分子,為了戰鬥的需要,也是要隨時犧牲的。
在沒有更好名目的情況下,略有不慎,就很容易落一個不顧大局,私藏兵力惡名。
要是那樣的話,即使保住了這份戰力,別說那些被保護住的領主級高手會不會感恩,光是全大陸人民的鄙視,那也是誰都受不了的。
甚至於。
就連他們本國的人民,也都有可能因此做反。
畢竟為了這五百年一次的西瓦降臨,那可是哪一個大陸百姓都做出貢獻了。
又有誰能容忍在此時膽小縮頭的代表?可要是光是這樣。
眾人也不會有多少的怨言和不滿。
畢竟這是全聖龍帝國聯手的行動,大家都要出力。
不是計較個人得失時候。
就算有什麼不利,那也認了。
可是!偏偏這種這種危險的舉動,作為提出這項建議的帝國元老院,他們三位絕對戰力。
三位在千年以前,就已經是大領主級別的超級高手,卻一個也沒加入。
這如何不倉人氣憤不平。
只可惜。
在不平也沒有用。
誰讓人家拉登大元老的腦袋好呢。
拉登愣是以帝國元老院的三位超級高手要時刻操控聖龍守護,以及滅世神龍炮,好把西瓦大君主逼出來的時候,一舉殲滅名義。
把那三位留在了聖龍守護外面。
這可絕對是明目張膽要把所有除帝國元老院以外高手一網打盡。
誰都知道,在逼出西瓦大君主的那一刻,離西瓦大菌株近的,哪怕是能躲開西瓦大君主擊殺。
恐怕也難以避開滅世神龍炮的誤殺。
到時候,那些聖龍守護裡面的西瓦大君主,連同這些各個勢力的領主級以上高手的全部完蛋。
那可就要帝國元老院一家獨大了。
只可惜。
帝國元老院獨有的三位一體密技,乃是唯一長久支援聖龍守護操控的密技,這就讓帝國元老院隨便把話說得冠冕堂皇,卻讓他人除了不滿,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只能懷著不滿和仇恨的心情,聽從拉登的建議,逐個走進了聖龍守護範圍之內。
隨著眾多的領主級高手逐個張開自己的領域,這也逐漸的看出各個領主級高手的實力來。
小者,二三百米的半徑,大者上千米的半徑。
更有甚者,還有數千米的半徑。
只可惜,雖然覆蓋的面積不小,可人數還是太少了。
十六位領主級的高手,以及六位大領主級的高手,這已經是今天所能到場的全部了。
可這對於足足有三千方里的聖龍守護之來說,還是要差那麼一點點。
所幸的是,直到此時,還沒有西瓦大君主暴起傷人的事情發生。
也許,那位西瓦大君主也認為只憑這些人,還不足以排查整個聖龍守護之。
還在安心的躲著吧。
不過,恐懼,不安,戒備,卻時刻沒有從入場的眾人中消逝,反而越來越重。
畢竟越接近尾聲,約有可能觸動那位西瓦大君主,成為率先攻擊的目標。
而這,即使是那些大領主級別的高手,也是保不準自己能不能撐下來這一擊的。
畢竟,越級挑戰,那在傳說重,那可是想來不存在的。
甚至於,就連李斌,也不敢,不願,不甘,成為率先受到攻擊的目標。
李斌小心調節著自己的領域範圍,即不露頭,也不掉隊。
只把自己的領域特性顯示為烈焰領域,並張開了六千米的領域半徑,以僅僅比另一位具有聖明特性的領域差一些的樣子,排在了實力第二的位置上。
這讓其他勢力既不敢小瞧李斌,又不會率先把李斌列為防範的物件,畢竟這裡還有著一位在領域範圍上壓著李斌的存在。
何況還有帝國元老院那號稱最強的三大元老。
只不過,此時李斌的心中,卻又有了一點小小的矛盾。
眼看眾人聯手,剩下的空閒空間,以不足千米的半徑了。
可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就不夠了。
若是李斌在擴張一下領域範圍,那就可以把這個事給了了。
西瓦大君主的生死,也就水落石出了。
可是,就這麼一點距離,把李斌的實力暴露出來,成為眾人窺視的目標不說。
而且,還很有可能觸動了那個隱藏的西瓦大君主。
成為其率先攻擊的目標。
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
可若是不管,就差那麼一點,難道就功虧一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