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賭注
“南宮業,司馬家,獨孤家的人還沒有來嗎?”北野術『插』嘴問道。
“你眼睛沒有瞎的話,應該知道有沒有來!”南宮業桀驁不馴的看了北野術一眼,眼神停留在楊蛟的身上,冷笑道:“你就是血飲道人?”
“你如果耳朵沒聾,眼神不花,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嗎?”楊蛟慢悠悠的道,他不相信南宮業不認識他。
眼見楊蛟學著他的語氣說話,南宮業氣極而笑道:“好小子,你牛,你等著,我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
此時,只見蔚藍的天空上,出現了幾點星星樣的光芒閃爍,並漸漸的大了起來,片刻之後,就多出了一連串的黑點出來。
在黑點們的下方,銀光閃動,似乎黑點們就是乘坐著這些星光,從天外而來。看到此奇景,眾人一陣『騷』動,紛紛猜測來者的身份。
“安靜!你們成了什麼樣子了!這是司馬家族的飛行神器——星辰梭,不要大驚小怪,丟了我們的北野家的臉面。”北野術臉『色』一沉,回頭訓斥了幾句。
這話果然管用,『騷』動立即平息了下來,當然小聲的嘀咕,偶爾還是有的。
此時,黑點已經清晰了,是一個個身穿灰『色』衣服的修仙者。
楊蛟此時注意到,他們腳下的星辰梭,竟是一道白『色』無暇的虹橋,虹橋上銀光點點,甚為耀眼,不知鑲嵌著何物。
楊蛟正仔細觀看之際,那白『色』虹橋已架載著司馬家的眾人,降落到了山上,正落在北野家等人的對面。為首的一位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用手輕輕一招,然後白光一閃,星辰梭所化的虹橋消失不見了,顯然被收起來了。
“沒想到竟然是北野秋你帶隊,司馬剛有禮了!”這年輕人,幾步走到了北野秋的面前,滿面春風的說道,聽那口氣,似乎還是熟人。
“哼!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小子能來,北野家就不能來了嗎?”北野秋雙手一背,不客氣的說道。
“嘿嘿,在我的家族中,就我進入靈仙期最晚,這跑腿的工作,我們不做誰又去做。”司馬剛毫不在意,把袖子一甩,臉上的笑容不變。
“你這小子詭計多端,上次在天星淵可坑苦了我,這次別想再來這一套!”
“北野秋你這是什麼話,認賭服輸是天經地義的事,哪有什麼誰坑誰啊?”司馬剛打了個哈哈!
北野秋聞言,雙目寒光一閃,似乎想要發怒,但隨即想到了什麼,氣勢又回落了下來,滿是不甘的說道:“我那塊鐵精,煉入到了你的青鈞劍,讓它威力又大了一分吧!我辛苦了十來年,就提煉出了這麼一塊,還便宜了你這混小子!”他的話裡,酸意十足,顯然對那所謂的鐵精,大感心痛。
“哈哈,原來大名鼎鼎的北野秋,竟對區區一點鐵精也會如此上心!好吧,這次我帶來了另一件東西,絕對在那鐵精之上,只要這次的賭局贏了,足可以彌補你上次的損失。”司馬剛笑『吟』『吟』的說道。
“不賭!絕不賭了,你以為我會一連兩次上同一種當嗎?”北野秋把頭搖跟撥楞鼓一樣,一口回絕了。
“不賭?你的眼光竟然如此高了,連金鯉魚的內丹都入不了眼內?”司馬剛作出了驚愕、不能置信的模樣。
不過一旁的楊蛟怎麼看,怎麼覺得他非常的虛假。
“金鯉魚內丹!”原本打算絕不和司馬剛再扯上關係的北野秋,一聽此物名,神情突兀大變,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南宮業更是狠狠盯著司馬剛,想要說什麼,最終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可不是嗎!聽說你為了此物,曾在禹都的蟠龍江險灘,一住就是三十多年,但還是遺憾而去。所以這次我花了大價錢,特意為你求來的!”司馬剛不慌不忙的說道,變得悠哉起來,一副吃定了對方的神情。
“不可能!這金鯉魚那是這麼好捉的,接近大羅金仙的金鯉魚,哪是那麼容易抓到的,更別說還能把內丹儲存下來。不是在信口胡說,戲弄我吧?”北野秋從激動中清醒了過來,『露』出了懷疑之『色』。
“咱們可是親表兄弟,我能騙你嘛。”司馬剛不想多費口舌解釋,一翻手,一個白白的,佈滿了血絲的圓球,出現在了北野秋眼前,讓其看的雙目放光,恨不得一把就給搶過來。
“你若是服下此丹,潛修一二年,想必一定會從靈仙頂峰期一躍至天仙,再苦修個千餘年,就是進入大羅金仙的境界,成為洪荒所有世家大閥中最年輕的金仙,也不是沒可能的。”司馬剛的話裡充滿了誘『惑』之意。
北野秋聞言冷哼了一聲,板著個臉,似乎不為所動,但閃爍不定的眼神,暴『露』出了內心的『騷』動。
“這麼難得的賭注,你都要猶豫上半天,難道真對你們北野家弟子的實力,這麼不看好嗎?”司馬剛撇撇嘴,使上了激將法。
“我們北野家的弟子,還輪不到你們司馬家來品頭論足。”北野秋面帶不愉之『色』。接著他向司馬剛身後的一行人,掃了幾眼,立即對司馬家弟子的實力,就有了大概的瞭解。應該和己方實力都差不多。
“好,我賭了!不過,你倒惦記上了我哪件寶貝?”北野秋在思量了一番後,覺得此次的賭勝負之數應在五五之分,再加上對那內丹的極度渴望,終於點頭答應了,但處於謹慎,隨意的問了一句。
“呵呵,我對你其他的寶物並不感興趣,只想在賭局僥倖勝出之後,希望你在今後二十年內,再給我提煉兩塊同樣大小的鐵精而已。北野家的七昧真火,在洪荒中是赫赫有名的,想必這是小事一樁!”司馬剛眯縫著眼睛,微笑著說道,可話裡卻隱隱透著一絲『奸』詐之意。
“再要兩塊同樣的鐵精?”北野秋臉『色』很難看,幾乎立即蹦了起來。
“司馬剛,你打算讓我當苦力啊!”
“怎麼會呢?只要贏了,你就不需如此了,那可是接近大羅金仙的內丹!絕對值這個價錢!”司馬剛搖頭晃腦的說道。
北野秋臉『色』陰晴不定,好一會兒後,終於慢吞吞的伸出了一隻手掌,並冷冷的問了一句。
“還按上次的規矩?首先看誰家採集的靈『藥』最多,其次看質量的好壞,最好看活著走出禁地的人數!”
“當然了,一切都照舊!”司馬剛大喜,急忙也伸出一隻手掌,要和對方對擊一下,就算是把賭約成立了。
“啪!”的一聲脆響傳來。
司馬剛的確和某隻手掌擊上了,可他的神情沒有一絲高興之意,反而鐵青了起來。他擊上的不是北野秋伸出的手掌,而是憑空中出現的另一隻油呼呼的手,這隻手詭異的在兩人中間突兀的出現,滿是油膩和汙垢,不知多長時間沒清洗過了!
一直關注北野秋與司馬剛對話的幾大家族弟子,對這鬼氣十足的情景,看得目瞪口呆。
“獨孤飄!”北野秋,司馬剛,南宮業三人一起驚呼起來,只見場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青『色』錦衣,臉『色』蒼白,像是經常吸食了大麻一般,身後揹著一把寬大的劍,一手拿著一隻雞腿,滿嘴流油的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