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諸葛亮自比的人物之一管仲。在山谷中迷失了方向。於是建議齊桓公放馬領路。他們跟在其後。還真找到了出路。
林家仁想要做的。就是此事了。
興奮之餘他連蹦帶跳尋找尚香姐。竟全然不見甘寧臉上詭異的笑容。
“什麼。此法真的可行。”
管仲那個典故。尚香姐聽說過。但是不是真的還有待商榷。
“總之咱們需要試一試。”
既然是老馬識途。那用來帶路的就必須是年齡大一點的馬。的盧顯然不行。尚香姐的坐騎逐影也是正當年的駿馬。而策飛軍的副將、中層武將、還有騎兵小隊所用也盡是戰馬。無一不是年富力強。
看來看去也只有讓林家仁手下那些騎馬者貢獻一次了。
“你們誰的馬夠老。快放出來引咱們出林。回去之後可有重賞哦~~~”
根本用不著威逼。稍微利誘一下就有人主動投懷送抱了。
“靠。你們玩我。別忘了我是你們主子。能選上你們肯定眼光不差啊。你們幾個的馬好像是直接從江陵城中帶出來而非本身所有的吧。我說了要老馬。這些都是人家養在馬廄裡頭的。又不是養老院。我要之何用。。”馬身上還有標記呢。真當我傻啊。
“可是咱們……”
看他們的表情。林家仁的心裡就直接拔涼拔涼的了:“該不會你們把之前的老馬全部換新了吧。”眾人無不點頭。甚至還有人表示為了應付長途跋涉。這都是理所當然的。“哎呦我去。就沒有一個人保有老馬。喂喂。糟糠之妻不可棄你們都不懂。”
這哪跟哪啊。林家仁一著急簡直是胡亂比喻。
“呃。主子。在下忽然想起。老鬼那裡好像有兩匹馬。他似乎並沒有丟棄原來的老馬。”
“好。檢舉有功。啊不是。那啥反正事成之後你跟老鬼都有賞。”
這個有老馬啊就好辦事了。
未幾。林家仁尋來綽號“老鬼”的傢伙。詢問一番之後他還真捨不得原來那匹老馬。一直就帶在身邊。此時不借更待何時。
老馬是借來了。可是林家仁並不知道如何使用。要怎麼讓老馬自覺自願地引領眾人出去。這可是需要強大的科學知識才能辦到。
“吶。主公。馬是弄來了。可是……”
“怎麼了。”尚香姐眉毛一挑。心說你丫別說你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做就行了。
可林家仁偏偏就是這麼表達的:“主公可知當年管仲是怎麼做的。”對林家仁來說。那個可是兩千多年前的故事了。隔著有點遠。自己又不看史記戰國策什麼的。哪能知道那麼多細節啊。尚香姐知道的應該都比他多。
林家仁表達的雖然很含蓄。但尚香姐又不是聽不出來。你丫還真這麼問我了。不過還好管仲並非一般的賢相他還是軍師統帥。否則我也不會涉獵相關了。尚香姐微微一笑。示意對方將老馬牽來。待老馬走近後竟對其俯身低語片刻。隨即撫摸其頭及其鬃毛。再拍打其背。老馬竟然走動了起來。
“全軍跟上。”尚香姐一聲令下。三千策飛軍再次開動了起來。
“主公。你究竟使了什麼法子。”林家仁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尚香姐竟然還會馴馬術。這可真稀奇。
“這是祕密。才不會告訴你。”
回答的倒也乾脆。起碼沒有先來一句“想知道啊”之類的吊胃口。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行進了二十多分鐘。老馬忽然停了下來。原來它餓了。竟然啃起灌木叢中的野果來了。林家仁不禁一聲暗歎。這傢伙是來賣萌的麼。真想一鞭子抽上去啊。
抬頭望了望天。走到這裡頭上的空間也不是那麼密了。陽光投下的斑點越來越多想來離出去應該不遠了。
只是。這句話林家仁是說早了。
再行了不到十分鐘。老馬忽地發狂飛奔。眾人急躁追上卻又見它胡亂踏林。不知所為。正欲前去拉住細看。那馬卻一陣哀鳴像是喝醉酒一般東倒西歪。最終一個踉蹌伏在了地上。
“主公。它死了。”
“靠。不至於這麼巧吧。”林家仁幾乎是脫口而出。有沒有這麼背啊。剛才為了追它連方向都搞丟了。我說你沒事亂吃什麼東西啊。
“哈哈哈哈。”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幸災樂禍。
沒錯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的。也只有那個局外人甘寧了。
林家仁頓時一黑臉。在尚香姐發火之前大喝道:“把他嘴堵上。不。敲暈他。我不想看到他說話。”也顧不得其實對方知道如何出林的事實了。林家仁只是不想再看到他賤賤壞笑的表情。
“別啊。大人。我可是知道如何出林的哦~~~”言下之意就是還不快來巴結我。
“你是在威脅我麼。”話是對甘寧說的。可她卻盯著林家仁。
完了。尚香姐已經生氣了。而且似乎生氣的物件是自己。雖然不至於是飛來的橫禍。但也屬於由甘寧引發的。林家仁自然而然地就將目光對準了甘寧。“這小子求財。主公可應其事乎。”他也就是隨便問問。答案早已知曉。沒必要眼看尚香姐拒絕。省得她更加火大。
“我不會和殺父仇人做交易。”
回答的如此堅決還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啊。林家仁暗自點了個頭。尚香姐性格如此。自己也沒什麼辦法。這時候要是有個司南什麼的就太好了。再不濟穿越前自己那個手錶也是ok的嘛。那裡頭附帶指北針。只是現在並非晚上。可沒什麼北極星給人看。不過就是晚上估計也看不到吧。連太陽在這森林中都是隻露一角啊……
誒。等等。好像想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手錶、指北針、太陽。似乎這三者有什麼聯絡。以我縱觀諸多漫畫動畫電影電視劇科學教育節目的經驗來看。它們彷彿可以指點方向。到底是什麼節目裡頭見過的呢。林家仁抓著自己頭髮。表情很是抓狂。
“家仁。你怎麼了。行了。不用自責了。我並不是怪你。是我自己的問題。當初非要進來。現在……唉。咱們當務之急是尋回剛才的路途。你真的不必如此煩惱了。”尚香姐見狀如是安慰道。只是林家仁壓根就一個字沒聽進去。依舊那般模樣。
“喂喂。小主子。你再這樣的話。頭髮可就會被全扯下來了。大人都發話了。你適可而止啊。”連玲都看不下去。這裝的也太過分了一點。“老馬難道就只有一匹麼。我就不信找不到另外的。”
“只有一匹。對了。真相只有一個。我知道是出自何處了。”
“……你要學這匹死馬一般發狂麼。”玲依舊站在打擊林家仁的最前線。對方神神叨叨的好像不是時候啊。
“不不。玲。主公。咱們有辦法識別方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