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動手
只望不要受了傷,或弄出其他大事來。
而這個大事,自然是希望不要被靚雪戳穿了身份。
可不被戳穿身份,在白羽心裡也有另一個擔憂,就是別假戲真做的也弄出一段情來。
要知道靚雪那人性子軟,看著聰穎,對待男人問題上,笨呆呆的很。
極容易被誘拐。
而洛一臣那人,怎麼說呢?
太寂寞,太孤單,太渴望溫暖,而且還性格那麼多變!
這萬一真的貪戀上了靚雪對他的友善和溫柔的話——
越想,白羽的眉頭也就皺得越緊了起來。
隱匿了這個祕密的他,便也成了這裡幾人中,最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的人。
頓時雪白色的袖子用力的一甩,臉色當場就落了下來。
“紫陽真人,雉堞夫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在下白羽,行得正坐得端,什麼時候與諸位動過手?莫不是現在諸位沒有找到我那未過門的夫人,就以為可以把戰火引燃到我騰龍山莊的頭上來嗎?”
“三公子到這個時候還要抵賴?”
青城派掌門雉堞夫人和崆峒派紫陽真人,都沒想到白羽非但不心虛,反而如此嚴厲的駁斥。
頓時臉色也不好看,面子上更是覺得下不來臺了。
“難道三公子要否認你和那無恥賤婦藕斷絲連的事實?”
“放肆!”
雉堞夫人的話剛落,白羽和蕭衍竟然都已經不約而同的出手了。
目標自然是同一個人。
雉堞夫人嚇了一大跳。
冷香閣主雖然在武林中名頭不如騰龍山莊那麼大。
可能創立一個勢力不小的隱祕門派的人,又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更何況這豫南城本來就是他的老巢。
誰知道他有沒有在這城中安排什麼後手。
真要是一對二的迎戰,若是在別處,雉堞夫人未必有如此多的顧慮。
可此時此刻卻不同。
被柳靚雪打傷的地方,還隱隱作痛,未曾全好。
這裡又是眾目睽睽之下,倘若顯露敗績,則又是一次丟臉。
頓時反射極快的躲了過去,厲聲呵斥,“白羽,蕭衍,你們要以多勝少?”
“憑你一個嘴巴不乾淨的東西,你配嗎?”
白羽冷聲嗤笑。
蕭衍也瀟灑的收回那隻手,背放到了身後,同樣嗤笑,“我一貫憐香惜玉,總覺得這女人就該是讓男人疼得,今天才知道,為什麼有些女人成了老女人,也沒人去疼的原因了。”
“你,你放肆!”
雉堞夫人氣的臉都白了。
青城派是道觀,門下弟子大多著道袍,卻也不禁絕婚娶。
然而掌門人雉堞夫人,卻是未曾嫁過。
不過卻也不是蕭衍口中的惡婦,沒人追求才落得個單身,而是她本人沒有嫁人的意願罷了。
但是此時,大庭廣眾下,被蕭衍這般直言她惡毒,所以招人棄,以至於終身未嫁這樣的事情傳揚出去,不管真假,無疑都是對她名譽和威信的極大打擊。
難怪雉堞夫人氣的人都發抖了。
“放肆的是你!”
白羽頓時更加大聲地厲斥了一聲。
然後就抬頭看向周圍圍上來的面色不一的江湖眾人,朗聲道,“今天當著武林同道的面,我白羽要鄭重申明,修羅娘子柳靚雪十年前是我白羽的未婚妻,十年後的今日,她還是我白羽的未婚妻,不久後的將來,只要她點頭,她還會是我白羽唯一的夫人!”
“誰要是再敢提及一個字,有辱她的聲譽的話,就別怪我白三不客氣了!”
白羽的話,讓眾人很有點面面相覷的感覺。
看著他的眼神和表情都不免怪怪的。
似乎在思忖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個所謂的未婚妻,如今的私生活有多麼的混亂?
不說別的,就說現在站在他旁邊的冷香閣閣主蕭衍,傳言就是他那未婚妻的入幕之賓質之一。
現在他卻站出來說要維護柳靚雪的聲譽?
這讓在場無數的人都覺得有些可笑!
可他們不敢真的堂而皇之的笑出來,因為白羽背後的騰龍山莊的名頭究竟是大的。
背後恥笑兩聲他戴綠帽子戴的高興也就罷了!
當面去找不自在那是純屬傻逼行為!
不過這對於已經被打臉般的雉堞夫人來說,便不算了。
聞言頓時諷笑了一聲,“柳靚雪居然還有聲譽可言嗎?白羽,你真當我們怕你騰龍山莊不成?”
“很好!既然雉堞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臉不要臉的要挑釁於我,今天我就見識一下你青城派的絕世神功!”
話落,袍袖輕展間,身姿已經瀟灑的騰空。
如玉般白皙的手指,當即就如剪繁花般地直攻到了雉堞夫人面前。
乃正宗的騰龍九式中的第一式。
“看清楚,這是我白家的武功,你雉堞夫人血口噴人的說白某人前幾天和你們七大派作對了,難道那人也會使我騰龍山莊的騰龍九式不成?”
果然這話一出,雉堞夫人忙於應付他的攻擊,無暇答話。
紫陽真人卻臉色微變。
的確,那一天的白羽,雖然也使用了一些騰龍山莊的人的功夫,但是那些多半算不得什麼不傳之祕。
可著騰龍九式,卻是白家精核,非真正的自家人不傳。
眼前這個白羽,這甫一出手,不用多看,就足夠紫陽真人和雉堞夫人確認,這的確是正宗的騰龍九式第一式。
如此說來,難道那天那個白羽真是冒牌的?
正主今天才來的這裡?
可是不對啊!
倘若那位是冒牌的,他跑出來救柳靚雪和白若琳做什麼?
還有這位冷香閣的閣主蕭衍。
又是怎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突如其然的就出了城。
現在竟然又和白羽一起又回了城。
這中間到底在搞什麼?
他們的不解,自然沒人好心的去替他們解惑。
不過蕭衍卻同樣知道,白羽這一動上手,他們就已經除了也動手之外,別無退路了。
只得不著痕跡地衝著人群中的蘇雅然使了一個眼色。
蘇雅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要他先見機行事的離開。
畢竟他頂著一個大肚子,不慎讓人看見,就是天大的麻煩!
蘇雅然也微微地回了個眼神,然後就在眾人都往前擠的當口,緩緩地退出了人群。
轉而就往不起眼的街道轉彎過去了。
原本這些眼神交流非常的隱祕,應當不容易被人看到才對。
但是蘇雅然和蕭衍他們都沒有料到的是,自從柳靚雪和洛一臣在眾目睽睽下堂而皇之的逃出了豫南城後。
這整個豫南城裡的每一個門派中的弟子,都變得鶴唳風聲了起來。
一邊繼續注意身邊陌生面孔的人,一邊更加加進了排查城中外來人口的強度。
蘇雅然風姿雋秀,氣質清美,即便身上披了厚厚的斗篷,頭臉也都遮住了泰半,但是在一群風霜寫滿身臉的江湖人中,還是顯得格外的突出。
加上別人都在拼命往裡擠的圍觀,而他卻獨獨悄然退出,腳步疾疾的。
想要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這也是沈墨均和蕭衍他們的疏忽。
他們本身也都是容色出挑的俊秀人兒,這些日子在一起,也早就習慣了大家的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