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四天·下
“喲西,安全歸來——!”
金光閃閃小正太終於從Arena出來,身後還跟著鬆了口氣的衛宮士郎同學。
“Master,你沒事……啊咧?”
顯然已經發現了加爾納的存在,吉爾伽美什忙幾步走過來捱到我身邊,似·乎小心翼翼地盯著加爾納。
【Master,你又惹什麼麻煩了?】
對,他直接用心靈感應膈應我。
【真不關我事,人家加爾納是路過的……應該。】雖然路過到Arena的入口這點不太科學就是了。
加爾納目光劃過站在一邊幫忙警戒計程車郎和Saber,似乎皺了皺眉,“我說過不會進行襲擊的,只是想說幾句話。”
“啊……你說吧。”我並非不相信加爾納的人品,但相信歸相信,我還是沒有讓士郎他們迴避,說我小心眼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我希望進行堂堂正正的決鬥,是彼此用盡全力不隱藏任何的決鬥,你明白嗎?”
加爾納的目光移向了我身旁的金髮英靈,而在我都沒有察覺到的瞬間,吉爾伽美什已經恢復了大人的樣貌,一手搭著我肩膀。
“嗬~?”金髮青年眯起血紅的雙眼,不置可否。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自然應該明白不全力應付是不可能打敗我的。”並不為吉爾伽美什的態度生氣,加爾納用著毫不驕傲的語氣說著充滿自信甚至自傲的話。
吉爾伽美什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倒是出乎我意料地沒有說什麼貶低加爾納的話,只是回頭來跟我說道:“那邊那個愚直的男人說得有道理,本王就允許你在這次決鬥中使用寶具吧,還不快跪謝?”
“你是腦子燒壞了還沒好吧,一直不讓用寶具我們還能到第四戰你應該讚許指揮得當的我,別忘了是誰把你糟糕的資料提上去的!”
“本王只知道是某人的關係本王的資料才會糟糕得一塌糊塗。”
嗚……這個事實讓我沒辦法反駁,因為確實是我的問題他的資料才變成全是E……雖然我很爽啦,但升級好麻煩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搞,為啥沒有金手指給我調整資料呢。
“你是想侮辱我嗎?英……Archer。”
顯然加爾納是被吉爾伽美什似乎很沒所謂的態度氣惱了,不過即便如此還規規矩矩地不在士郎他們面前暴露吉爾伽美什真名的加爾納同學……你真是正直得讓我想要為你抹眼淚了好不。
“侮辱嗎……不,我不會侮辱你。你施予的東西會由我來掠奪,你想要的戰鬥由我給予,而你和你主人的終末也由我來葬送,只要作為報酬留下你的槍或者鎧甲!”金髮紅眼的最古之王昂起頭,態度極其傲慢,自己所有的決定都是正確的,自己的決定決不改變。
他就是那樣想的吧……
“Archer,你不說最後那句話的話,會顯得很正經的。”說了那麼多居然是想要別人的武器和鎧甲,有夠過分。
“本王從來都是認真的,沒有報酬我有什麼義務滿足他的願望?”
“滿足不滿足他的願望你都要跟他決鬥,輸了不單丟臉我還要去死一死,你是資料你當然沒所謂了!”用力翻了白眼,我完全不打算應和這個二貨。
吉爾伽美什和加爾納同時把視線轉向我,沉默了好幾秒鐘,害我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不好的話。
“……陽奈,你是那個嗎?叫KY的。”加爾納表情淡薄,語氣十分認真。
“在這種時候說這種煞風景的話,還羨慕嫉妒別人受歡迎的女人永遠都沒可能進步吧!”吉爾伽美什狠狠嘲笑著。
哪裡KY了,我不過是敘述客觀事實啊……鬱悶了一下,我求助地看向士郎,但士郎同學只是默默扭開頭不看我。
你是記恨我之前說你愚蠢的事情吧衛宮同學,這麼小心眼可是沒辦法達成女難的理想的!拿出你身為後宮男的氣勢幫我辯白啊!!
“陽奈很可愛啊,不需要自卑。”
……這種時候面帶微笑十分紳士說著這種話的Saber先生,其實你才是真正的KY吧。
很難得的,今天我做的不是噩夢。
是不屬於自己的夢境。
我想自己跟吉爾伽美什的相性並沒有那麼好,一直到現在我都很少會看到他的夢境,最多就只有一點點片段……還是正太時期的。
都說Master和Servant之間有魔術迴路連線著,會因為感應看到對方的夢境,瞭解對方的過去,進而提高主從之間的契合度和理解度之類的……不過就算夢到什麼,我覺得我跟吉爾伽美什的思維還是不可能互相理解的……
所以會看到這麼完整的關於吉爾伽美什的夢境,我非常的驚訝。
很遺憾,並不是什麼很有名的歷史事件……不,也算有名吧?我看到了金髮王者和一頭淡綠色長髮的清秀少年在戰……不,是在打架,毫無疑問,是打架而不是戰鬥。
非常低智商地掐脖子捏臉抓頭髮吐口水……雖然周圍凹凹凸凸顯然剛被轟炸過的土地告訴我們他們已經進行過一場轟轟烈烈堂堂正正風風光光的戰鬥,現在大概只是體力不足後用殘餘力量較勁吧……吧……
但我還是覺得好丟臉!
打完就躺著談談人生好了,為啥要進行這種幼兒園級別的掐架啊,就算你們是幾千年前的人,智商發育沒有健全(好吧,由吉爾伽美什的二逼可以看出來他是發育健全過頭了),這麼低能的打架可以算了嗎!?
一個是神之子,一個是神造的泥人,你們好意思嗎你們……
似乎終於掐架完畢,泥人恩奇都嘴巴張合說了什麼,吉爾伽美什也迴應了什麼,但我完全聽不到發音,看嘴型自然是看不懂的。
不過……看到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表情不再劍拔弩張,隨著談話漸進臉上表情也放鬆下來,甚至帶著笑容,我就有點……羨慕。
就算經歷了好幾次生死戰鬥,在吉爾伽美什眼中我大概也還是跟螻蟻差不多的重量吧,我自己也是很羨慕士郎和Saber那種互相扶持互相關懷共同進退的關係的啊!
不過只是想想吉爾伽美什善解人意地跟我說會為我戰鬥,就覺得好惡心好可怕……嘛,人啊,還是有適合自己做的事情和不適合自己做的事情的。
【你給我……起來!】
“嗚哇——”
腦袋被敲了一下,我痛得抱住腦袋大叫,幾秒鐘後才驚覺自己已經從夢中醒來,抬起頭看到了滿面怒容的吉爾伽美什大王。
“怎、怎麼了?”我有點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人也不想想自己腕力多大,要痛死了。
“誰允許你竊看本王的過去了?!”
“哈……?啊……什麼竊看啊,不要說得我是特意去看的好不好,做夢夢到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我也沒看到什麼重點事情。”像你跟你基友搞基什麼的,像你玩弄女性的**權之類的,像你連小男孩都不放過什麼的……
“哼,”看來吉爾伽美什也明白這是不可抗力,好歹沒有繼續興師問罪,“想知道我的事情就自己努力去尋找資料,利用系統的便利瞭解只會讓你看起來更愚昧。”
系統好歹給我一點福利(其實根本不算)還不讓我好好享受,這個金閃閃其實是個大摳門吧?
“不就是看到你和恩奇都在作三歲小孩子的掐架麼……”
我哆囔一下,在吉爾伽美什凶狠的眼神下還是閉上了嘴,所以說最古之王什麼的,其實不過是個不希望自己的慫樣被人發現的二逼而已。
抬頭看了看窗外,電子資料組成的虛擬天幕依然在給我們呈現不可靠的景象,每天月亮都會高掛天空,偶爾會有對時間流動不**的情況,但逼近的決戰日是不會理會他人的遲鈍的,還是警覺著比較好。
“明天就是第六天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安迪了。”
“你是要本王繼續嘲笑你的愚蠢和天真嗎?”
搖了搖頭,我明白吉爾伽美什的意思,安迪不露面的原因也至少有一點點是為了不和我這麼快發生直接衝突吧,就算見了只是傷感情。
但我還是希望可以跟那孩子好好聊一下,他的夢想,他的過去,甚至平日愛好我全部都不知道,明明我跟他是朋友啊……
“既然你要我說一些不愚蠢天真的話,那我就正經問一句吧,”託著下巴努力營造出本人聰慧的形象,我刻意壓低了聲音,“加爾納說的你只是使用寶具是侮辱他是怎麼回事?”
“……呵,不重要的事情倒是記得很清楚嘛,雜種。”
說大實話,吉爾伽美什喊我雜種還真是挺少的,所以我多少有點不習慣和玻璃心,不過轉念想想,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怒羞成惱?
“不是不重要吧,那個加爾納可是血統不比你差的太陽神之子吧,而且根據傳說他的寶具應該不少,而且都是好東西啊?!”就你連寶具名字都忘記的德性……
“或者吧,至少他期待的東西本王不打算讓他看到。”
看著難得不是囂張也不是二逼,更不是冷酷,而是冷淡的吉爾伽美什,我考慮著自己應不應該吐槽他一下他就是太大意了才會被士郎殺死的,如果這次還因為無謂的原因搞得陷入劣勢……
我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