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和如意相安無事地上了船,兩人臉上皆是一臉平靜。寧歡猜測著顧煥卿的想法,而如意卻思索著寧歡的打算。
當然,上船的還有賀少祥和夜狼等人。顧煥卿離開後,便只剩下上官厲和陳若蘭等一干手下。
陳若蘭走近,細細打量著寧歡,得意的笑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誒,話可別這麼說,”上官厲怒眼一瞪,語氣中分明維護著寧歡,“寧小姐可是我們的期望,陳小姐若不禮待,只怕這條船就不歡迎您了!”
“哼……”
一聽這話,陳若蘭便冷哼一聲,轉身便走下甲板。
上官厲微微一笑,表情反而輕鬆了不少:“帶賀少爺去房間,我想單獨和寧小姐、蔣小姐說會兒話。”
甲板上的人一走,如意便忍不住問上官厲:“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上官厲攤開雙手,一臉平靜,“這不很明顯嗎,杜家的祕密寶藏圖,那批遺失的古物,現在終於有了下落。而杜家的後人,便是開啟寶藏的鑰匙。寧小姐和杜小姐自然會被請上傳,同我們一路去尋寶。”
寧歡恍然:“這麼說杜薇薇也在?”
“是,只是比寧小姐早兩天到。”
寧歡狠狠吸了口惡氣,“如此說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上官厲張了張嘴,表情看起來似乎有些隱忍,半晌之後才道:“如果不計劃好,怎麼引你們上鉤呢?不過話說回來,寧小姐仔細看看周圍的人,都是暗夜之城來的。這其中道理想必我不說,你亦知道是什麼原因,對麼?”
寧歡深深吸了口氣,再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問題在哪裡,離開的時候,她正和顧煥卿舉行婚禮。而她準備的戒指,正是暗夜之城的統治指令。
她不但決定將自己的下半生交給他,甚至願意將精心打造的暗夜之城也交給顧煥卿打理。
是信任,是依賴,可沒想到他居然會利用這枚戒指,號令暗夜之城的人來對付她……
寧歡不敢往下想,她根本不知在她離開的這些日子顧煥卿做了什麼,只是期望暗夜之城並沒有真正與他們聯手來奪取杜家的寶藏。
只是愛情在一夜之間化為烏有,這所謂的愛情,竟在財富面前,如此不禁考驗……
但寧歡仍決定問清顧煥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便由上官厲帶領,去了顧煥卿的房間。
而如意不便同行,便先行離開,打探這裡的情況。
到了顧煥卿的房間,上官厲知趣地走了出去,留給他們二人空間。
顧煥卿似乎一早就料到寧歡會來這裡,實現就準備好了兩杯紅酒。
“你來了。”
是肯定,不是疑問。
寧歡開門見山地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聲音顫抖,即便心底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期望他可以親口告訴她一個真相。
告訴她一切都是假象,他是為了救她才假意與陳若蘭合作。
但是顧煥卿沒有,他笑了笑,揚起鋒利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