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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家主蜜寵妻-----第82節-第82章 孕吐(2)

作者:淇兒
第82節:第82章 孕吐(2)

一場‘狩獵’勢在必行……

可就在這時,一聲帶點搞笑的童音響起,伴隨著一聲“哇塞,電話又來了”,季幽的手機鈴聲順勢響了起來。

他煩躁地悶哼一聲,也不看螢幕上的號碼,接起來就劈頭蓋臉地放狠話,“喂,你最好給我個可以說服我的理由,不然……”威脅的話剛到嘴邊就給對方打斷。

“是我!”伊勒佈雷的聲音低沉中隱著一絲怒火,“限你十分鐘之內立即回來。”

季幽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做了個立正敬禮的姿勢,鏗鏘有力地喊道,“yessir!”

結束通話電話,無視於身旁尤物哀怨中帶點乞憐味道的眼神,他從錢夾中抽出兩張百元大鈔扔在桌子上就疾步如飛地跑了出去。

開玩笑,老大隻給他十分鐘讓他趕回去,從這裡到別墅就算飛車起碼也要十五六分鐘,不過就算用‘飛’的,他也得在規定時間內‘飛’回去,不然,這段時間就得把皮繃緊點了……

不過,哀怨歸哀怨,他倒是一點怨言也沒有!聽老大的口氣那麼著急,想也知道,一定又是小嫂子出狀況了!

唉……如果說前兩天他還對老大和小嫂子的‘恩恩愛愛’羨慕不已,那這會兒,他倒情願就這麼單身過一輩子。

愛這個字太沉重,還是‘敬而遠之’吧!

然而,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即便他現在對‘愛’這個字眼有多感冒,當有一天,他的愛出現,怕是也沒有了現在的泰然自若吧?

“五年!”

墨昊、墨無、墨穹連同季幽在內,嘴裡咀嚼著‘五年’這個聽似漫長又煎熬的詞彙,表情各一,卻都是一臉難掩的沉重。

想到即將到來的‘五年之期’,他們都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伊就和可歆手拉著手走到別墅外散步去了。

一夜無眠,兩人眼底都喑著淡淡的青黑,看起來有幾分憔悴。

走了一會兒,可歆突然站定不走了,側過身,微微仰著臉,視線近乎於貪婪地描摹著男人的臉部輪廓。

然後,她兩隻手臂輕輕纏繞男人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親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呼吸著獨屬於他的氣息,她竟然很沒骨氣地紅了眼圈。

老天,五年吶,她要怎麼度過沒有他在身邊的日子?

“我們有的是一輩子的‘永遠’,五年,不算什麼!”令她心醉神池的清越嗓音在耳畔響起。明明是安慰,卻讓可歆更覺不知滋味。

這件事,由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決定的,而無論她的決定是什麼,他,永遠是在一旁默默地支援。

為了保住孩子,她答應了乾媽的五年之約,卻也意味著至少1825天都不能陪在他身邊。而他卻一句怨言都沒有,只是一味地縱容和寵溺,讓她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頭枕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

“如果你真地自私,乾脆把孩子拿掉,就不會有現在的糾結了,不是嗎?”他溫熱的掌心輕撫著她的背,帶著一絲絲憐惜,一絲絲寵溺,臉上也依然維持著風度翩翩的淡笑。雖然心裡不捨到了極點,卻並不想因為自己的某一個表情讓她原本就憋悶的心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總是這樣,三言兩語就能安撫她不安狂躁的心,將她的內疚降至最低。明明是她,自私地為了留下這個孩子,選擇離開他,而是一去就是五年。可他非但不責怪,還對她安慰有加。這樣的好男人去哪找啊?

感動,絲絲淺淺地在心底蔓延,她安穩又貪婪地窩在他懷裡,流淌在臉上的鬱煩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甜蜜而又幸福的微笑。

下毒的人抓著了!

先後在徐盈和可歆身上下了毒的男人,雖然都是假他人之手,但‘主謀’他是跑不掉的。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這男人的身份,竟然還是政界響噹噹的一個人物,身兼市委辦公廳主任和政協委員要職,政治前途不可限量。

一個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偏偏和徐盈母女過不去呢?

可歆一臉寒霜地步進大廳,視線落在沙發上,先是一陣錯愕,隨即便是啼笑皆非地挑了挑眉梢。

人,她見得多了,但在別人地盤還能如此囂張,尤其又是以‘階下囚’的身份,這男人,有點意思!

一身黑色的筆挺西裝,罩著同色系的風衣,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一手夾著香菸並沒有吸。他的指節修長幹勁,剛毅的下巴,高挺而筆直的鼻翼,緊抿的薄脣泛著冷意和威嚴。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雙鷹隼般幽沉冷酷的黑眸,如同看不見底的深淵,墜入進去便會永遠沉淪在黑暗地獄之中一般。

果然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嘴角隱隱勾出一抹殘咧的弧度,可歆笑著對墨穹等人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我想和這位先生單獨聊聊。”

“那怎麼行?”立即站出來反對的是柳毓,冷豔絕魅的臉蛋上喑著深深的憎惡,那眼神,恨不得立即將男人‘千刀萬剮’了才解恨一般。

可歆朝她投去一瞥讓她安心的眼神,她是懷孕,不是殘廢,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何況這是在她的地盤,只消一喊,就立即會有人衝進來。諒這個男人就算再膽大妄為,也不敢對她怎麼樣的。

帶著滿心的不甘,柳毓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聽從了可歆的吩咐,和眾人一起走了出去。

待到只剩下她和他兩個人,可歆才開了口,有些漫不經心的語氣聽在耳朵裡卻是威懾力十足。

“你殺了她,我該立刻捏碎你的骨頭,不過鑑於我現在很無聊,就給你幾分鐘時間,解釋你的所作所為。如果所說不假,說不定我心情一好,會送給你一個相對不會那麼痛苦的死法。”

男人聽了她的話,不怒,反笑了出來。

“呵呵呵……你果然是她的女兒,一樣的狂妄不可一世。”

可歆沒理會他的調侃,徑自問著,“那你是說,還是不說啊?”

男人抿了抿嘴脣,神情似一下子回到了‘記憶’中,微有些苦澀地喃道,“我愛她,從第一次見她那一刻起,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但無論我怎麼做,她始終不願多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