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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婚禮:總裁的祕密寵妻-----第31章:腹黑狡詐的楚易楠

作者:天青等雨
第31章:腹黑狡詐的楚易楠

第31章 腹黑狡詐的楚易楠

換作以前的楚楚,心裡百轉千回,一定會覺得可惜。

或者想盡辦法拖延。

因為現在她也在想辦法稀釋手裡的股份,想要轉到安全的地方著陸,讓楚易楠竹籃打水。

靳家的財產,怎麼可以給一個對靳家毫無貢獻的人。

如今的她,萬分平靜。

是值得的。

洋洋回來了,拿她的命去抵,都是值得的。

以後她要在靳家立足,就算比以前更辛苦,她也認。

一個人的平靜,會感染到周圍的人。

楚易楠就感受到了楚楚的平靜。

聲音不帶起伏,尾音有如釋重負的輕嘆,終於放下的輕嘆。

他知道她之前執著的是什麼。

如今自然知道她放下的是什麼。

雖然披著婚姻的外衣,但她的目的從來只有股權。

放下了,股權都不爭了。

這個女人真是有點.....

呃。

蠢死了?

“我看你還是解決眼前的麻煩比較好點。”

“啊?”楚楚訝異一聲,以為聽錯,恍茫凝望著站口倚門而站的男人,“你不急嗎?”

“楚先生,麻煩籤個字。”護士拿著講義夾跑過來,講義夾上夾著好幾頁A4紙,還有單據,是洋洋入院時的一些單子。

護士滿面羞紅,只敢盯著楚易楠的皮鞋看。

楚易楠拿著講義便認真的看了起來。

幾乎每一項都認真掃過。

護士覺得不可思議。

這麼簡單的費用清單,用得著看得這麼認真嗎?

“為什麼抗生素的劑量這麼高?”

“啊?”護士以為楚易楠在糾結錢,結果居然在看藥,“楚先生,這樣的,因為寶寶吸入大量迷藥進了鼻腔,對鼻腔進行清理的時候......”

“所以要這麼多抗生素?”

“不多的啊。”護士對天發誓 ,真的不多的!

楚易楠卻拿著講義離開病房,“你們護士長呢,孩子才兩歲,用這麼多抗生素,他以後的抵抗力不會下降?”

“還不走快點?”

“.......”護士苦愁著臉,跑著去追大長腿,她真的是撞槍口上了吧,因為這個劑量很輕。

楚楚坐在床邊,只記得楚易楠一直看單子,然後走了,沒有迴應她簽字離婚的事。

那離婚這個事,是不是要等他回來的時候再說?

她是有點擔心他發脾氣,經歷過這件事,愈發覺得楚易楠的本事大,以後在京都,還是不要惹了他好,萬一家裡有個事,還能請他幫個忙,照應一下。

楚易楠在護士長辦公室籤 了字。

方才只是覺得那門口空氣似乎有些不太好,所以離開一下,現在舒服多了。

楚楚還在房間裡等著楚易楠上樓來跟她談離婚的事,不用談,扔個協議就行。

可是一直等,一直等。

沒有等到他人來。

“楚先生,關於這個抗生素,我要和你解釋一下。”護士長五十多歲,態度極其溫和慈善。

楚易楠點了點頭,輕揚眉,態度亦是謙和。

“寶寶兩歲,抗生素我看過劑量,沒有過量,甚至算微量,因為當時寶寶吸入迷藥過後,粘了很多在鼻腔內,劑量太大,我們必須進行清洗,這個過程就算再小心,也有可能會碰到腔內黏膜,怕發炎,這是其一。

其二,寶寶在吸進迷藥以前,有過大哭大鬧的行為,喉嚨有紅腫,已經發炎了。

抗生素我很少給兩歲的寶寶用,但是佔了以上兩個原因,才給寶寶用了小劑量的抗生素。”

“嗯。”楚易楠表示贊同,“我知道。”

“那楚先生還有什麼疑慮嗎?”

“沒有。”

“......”護士長感覺自己剛才白作解釋了,或許根本不用作解釋。

“打擾了,你忙。”楚易楠微一頜首,轉身出了辦公室。

護士長愕在當場,擺著笑臉以為要對付一場病人家屬大鬧醫院的糾紛,結果感覺還沒有上戰場,戰爭就結束了。

楚易楠沒有回洋洋的病房,而是直接出了醫院。

酷炫狂跩霸的黑色越野車在穿流不息的馬路上前行,車載電話里正在說話的男人沉默了好一陣,“易楠,依我看這事點到為止就行了。

咱們北方和南方,井水不犯河水,現在靳家雖然沒了家主,雖然家主印還在大房手裡,但靳二爺還是主要有實權的人。何必淌這個渾水。”

楚易楠握著方向盤,在堵車的時候修長的指便敲著方向盤,戲笑一聲,“你都說咱們北方跟他們南方,井水不犯河水。

可他明明知道這是北方,還非要來招惹一下,我若是不給他敲敲警鐘,下次他得往我這井水裡倒屎倒尿了。”

“哈哈。”

“在機場是吧?”

“嗯,現在他整個航線都在管制,沒法起飛,困在機場了。”

“行,麻煩了,那我派人去把他接過來,吃頓飯。”

“別上硬菜,人年紀大了,牙口不好。”對方大笑。

“哈哈,我會讓廚子燉得軟點,入口即化的那種。”楚易楠亦是大笑,兩人又寒喧幾句,掛了電話。

楚易楠撥了電話給Joe,“現在可以去機場了,把靳敬行帶到五洲酒店我的包間。”

靳敬行在機場的時候就收到了訊息。

家主印沒在香樟園找到,這個也罷了,連到手的孩子也被路人給截了胡。

原想著就算有楚易楠卡一下,可以他們的速度,肯定 到了車站,隨便哪一個即將出發的車就行,只要轉出了京都就是大海撈針。

偏偏進車站前發生這麼一幕!

如今機場也戒嚴,靳敬行知道現在不能坐飛機了。

他馬上帶著保鏢就要離開機場。

然而從機場大廳走進來了一行人,領頭的人,看起來斯斯文文,而他身後的人,個個肌肉豐碩,手臂粗壯。

機場裡的旅客一看著這些人進來,紛紛走得遠了些,生怕給自己惹了麻煩。

而這一撥人,直噹噹的就朝著靳敬行走過去。

靳敬行並非一個人過來,他也帶保鏢,這些保鏢紛紛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

Joe笑起來風度翩翩,笑起來的樣子,就像一隻小受一般純良無害,他熱情的朝著靳敬行伸了手,“二爺,怎麼這麼巧,我們上次見過,您 忘了?”

甭管年輕人還是老太太,京都人要是和人熱絡起來,非得把肉給烤熟不可。

靳敬行對Joe的印象就是站在楚易楠身後的一個人。

這個印象很模糊,但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是楚易楠的人!

今天走不了!

他上前一步,大方的與Joe握了手,“楚少可好?”

“楚先生可惦記著二爺,說要請二爺吃杯茶,怕二爺不肯賞臉呢。”Joe說得跟真的似的,連旁邊路過的旅客都相信了。

靳敬行嘴角幹抽了一瞬,“靳某人還有很多要事要回G城處理,真是遺憾,萬萬不想拂了楚少的面子。”

“二爺可別這樣說話,大老遠的從G城到了京都,怎麼能連頓像樣的飯也不吃就走?您上次跟楚先生碰面的時候,楚先生還親自邀請過,上回就算了,這回要是再算了,傳出去,京都人可要笑話我們先生小氣,連頓飯也不請二爺您呢。”

靳敬行真想把Joe這小嘴巴給撕了,“靳某人確實.....”

“二爺啊,其實是我們先生想幫您 。”Joe說著,便向前一貼,將嘴靠近靳敬行的耳邊。

話還未出口,靳敬行身邊的保鏢便要動手,如此近,當然怕主子出事!

靳敬行抬手一頓,算是阻止。

Joe笑了笑,眸中純良不見,只餘狡詐,不急不徐的說道,“二爺,您 說您,好好的來京都玩一圈,往兜裡裝什麼白粉啊?這不?我們先生一聽說二爺您 被人盯上了,馬上派我過來幫二爺走出困境。若不然這天高皇帝遠的,二爺要是在京都這地方進了局子,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靳敬行臉色青白交措,Joe立時退了一步,眼神瞄向靳敬行的褲袋,墨眉一挑,示意對方那裡有料。

靳敬行當場氣得話也說不出來!他這是在光天化日下被栽贓了!

楚易楠悠然自在的坐在包間裡,自己煮著茶,洗著茶具,直到侍應生推開門,Joe帶著靳敬行進了包間,他才抬了眉眼,勾脣淺笑,好不俊美......

靳敬行被楚易楠要挾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只是言語上。

這次卻是行動上。

楚易楠看到靳敬行跟著Joe一起走進來,並未起身相迎,用竹攝夾著紫砂薄杯,在滾燙的沸水中輕轉,好不悠閒。

眸子洇著琉璃之光,淺帶笑意,笑意不觸眸底,手中動作不停。

仿似笑才陪襯,而他主要的事情則是洗杯子。

“靳二爺,來了,Joe,讓人給二爺備個椅子。”

楚易楠的話,在靳敬行耳中已經生出了別的味道。

靳敬行也是歲數一大把的人,在這個一話頂千金的社會中摸爬滾打幾十年,已經暗暗知道楚易楠這是在給他下馬威。

機場一出栽贓戲碼是開頭,楚易楠要他明白,在京都,是他楚易楠說了算,這個地方,縱使天子腳下,那也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想走,要看他楚易楠樂不樂意。

如今這一出,是想讓他知道,在北方,就算你在南方聲名偉赫,也不配我起身相迎,當然也不配由我的助手給你備椅子。

語氣看似熱情,話裡卻處處給人下馬威!

靳敬行並沒有表現出來,在侍應生搬來矮椅後,在楚易楠對面坐下,“楚少真是閒情逸致,京都節奏這麼快,卻還有時間親自煮茶。”

楚易楠手中的竹攝轉動,夾著的杯子,內杯白釉外杯赭石色,在那正煮得極沸的小碗盆中似乎要洗出一朵花來。

“京都節奏再快,我也是有時間喝杯茶的,更何況得知二爺今天在京都,便想露一手,讓二爺也嚐嚐我這個北方人泡的南方茶,看看手藝如何。”楚易楠神色,身軀看起來都極度散漫。

偏偏每句話都讓人不敢不去聽清,不去分析。

那般散漫,卻又那般硬朗。

靳敬行不得不應聲笑道,“那是我的榮幸,有勞楚少了。”

楚易楠淡笑,“靳二爺知道G城裴家?”

“當然。南方第一豪門。”靳敬行當然知道,靳羽白和裴天行當年還是發小,好在後來鬧翻了,不然靳家的局勢,現在可難說。

楚易楠點了點頭,聲線緩慢,悠悠說道,“我和裴家家主裴天行交好,這泡茶的功夫,是他教我的,南方人生活過得精緻,不像我們北方,粗獷,不拘小節,泡這種小盞功夫茶,沒這耐性。南方人過得精緻,也細緻,這茶具得用剛沸的水洗了又洗,怕不乾淨,畢竟是進嘴的東西。

這點倒真合我的心意,可是剛煮沸的水裡轉一下就能幹淨嗎?

我覺得不能。

南方人精緻,細緻。

可我這個北方人,卻是極致的人。

既然怕不乾淨,那就得洗得徹底,我加了個煮水的小碗盆,放在裡面煮,煮到我認為乾淨為止,一點殘留細菌都不可以留,永!決!後!患!”

楚易楠說出最後四個字,雖然依然緩慢,卻是一字一頓,語音亦是抑揚頓挫,仿似念出一闕金戈鐵馬,殺伐決斷的詩歌!

這四個字一出,靳敬行後背一涼!

楚易楠在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