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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婚禮:總裁的祕密寵妻-----第241章 他說他的腿痛

作者:天青等雨
第241章 他說他的腿痛

第241章 他說他的腿痛

出了機場,程東已經站在出口等我了。

好傢伙,他還帶了束火紅的玫瑰。

我似乎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靳羽白跟我並肩走出來,他突然說她小腿有點疼,嚇得因為玫瑰不知所措的我立時就慌了。

“馬上上車,我帶了醫藥箱!!”

我是真的慌了啊。

除了父母,我最怕的就是他身體某個部件出問題。

最近又頻繁起來,我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

北方現在也值夏季,不可能因為寒氣的原因。

我連程東的玫瑰都沒有來得及接就和他告別,管靳羽白去了。

上了車,我就給靳羽白施針。

來機場接我們的只是轎車,我給他施針的時候把他的腿放在我的腿上。

我問他,“現在好點沒有。”

他頭靠在玻璃窗上,闔著眼睛,半天才應我,“沒有。”

在我看來,他半天不說話,是因為忍著痛苦。

我開始懷疑自己因為施針少了,醫技退步了。

雖然我在他身上做的許多事都沒有執照,可我非常用心的學。

我急得眼淚珠子都快掉了下來,一直忍著。

不一陣,他說他的膝蓋骨也有些不舒服。

我這心,就這麼跳著停不下來,跟在躲地震似的。

回到翡翠園,我讓他趴在*上,仔細給他按摩,又將掌心搓熱了幫他捂 說痛的地方。

程東打電話來說一起吃飯,我推了。

魏哲打電話來說魏學已經到了,我本來說晚一個小時。

結果一個半小時後魏學親自打電話給我,我走到靳羽白臥室外的客廳接了起來,對方聲音不小,“好你個許妙!你知道我回來了還不出來!”

他不高興了。

真是個小祖宗,脾氣一如繼往的大,“我有個病人,身體不舒服,我現在走不開,你別生氣啊。”

哎,他就仗著為了打過幾次架,背過幾次狼狽的我,照顧過我幾次,所以總是對我大呼小叫。

他是量我不敢對他這個小祖宗恩人恩將仇報才會這麼囂張的。

“病人?很嚴重嗎?要我過去幫忙嗎?”

“不用了,就是要施鍼灸,你知道的,鍼灸沒那麼快。我給你買了禮物......”我怕這個小祖宗等會又開口叫囂,趕緊恭敬的奉上狗腿。

“好吧,明天,明天我們見吧,我要看看你給我買了什麼!”

靳羽白趴在*上,半天哼一聲。

我一直伺候他到凌晨一點,一年前都沒這麼折騰過,害我都不敢離開翡翠園。

“靳先生,要不然我今天晚上住這邊吧,要是你晚上不舒服,也好有個照應。”

以前他總是說,“不麻煩許醫生了,不會有問題。”

今天他眼睛都沒有睜一下,順口就應了,“我讓林媽給你收拾一下客房。”

“好。”

我也真是累了,進了客房,我就想睡覺,可想著靳羽白,我又睡不著。

隨時隨地的怕手機醒,怕有人敲門說他不舒服了。

後來實在熬不住,困得無有精力胡思亂想。

週二我有鬧鐘,因為要上班。

鬧鐘響的時候,太陽穴的位置 就像有鑽子在打一樣,疼得要命。

我頂著一雙黑眼圈出去,樓下餐廳裡靳羽白已經坐在了那裡。

他朝我微笑,“許醫生,先吃飯,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我來不及了,等會到醫院隨便買個麵包吃。”

這裡離市區太遠,我的鬧鐘時間是我住海東新城的時間。

翡翠園這邊過去,哪還有時間吃飯。

我手裡拎著屬於魏學的衣服,褲子,鞋子,準備就這樣走。

靳羽白的目光在我的紙袋上微作停留,“那現在我讓人送你吧,家裡的麵包牛奶帶點在車上吃。不用去外面買了。”

他的細緻撩動我的心,以前無數次都是這樣。

他對身邊的人都很好。

這些年我跟在他身邊,從沒聽他斥責過下人。

或許是斥責的時候我不在。

不過我也能感受到他是個脾氣特別好的人。

跟靳羽白相處過,就會覺得其他的男人多多少少的缺乏紳士風度。

一個男人有紳士風度是很迷人的。

他有時候根本不像我的老闆,會替我拉開車門。

出差會把好的房間讓給我。

他也許對誰都一樣,我並不是特例。

我曾經看到過他的錢包裡,有申璇的照片,有些舊。

申璇真的很漂亮,我看過照片,也看過真人。

楚楚跟我說,申璇的美,是讓男人有徵服*那種型別,很有挑戰性。

她說我的美是屬於讓人一看著就能安下心那種,特別舒心,能沉進心裡那種。

我看過鏡子很多次,不知道楚楚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大概就是說,我是臉不怎麼樣,但屬於心靈美?

看過靳羽白錢包裡屬於申璇的照片後,我再也不敢去覷看他的私人物品。

那感覺好象有尖尖的刀,在割 著自己的心臟,特別疼。

有時候我連申璇的名字都不敢想。

偶爾聽別人說起幾句,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的表情去迴應。

會讓人很絕望,一點希望也看不到。

我喜歡他,他心裡裝一個有夫之婦,埋在特別深的位置,從不提及,卻暗自收藏。

如果他是個花心的人尚好,起碼我還能奢望著他或許會忘記。

偏偏他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可如果他不是這樣的人,我還會喜歡他嗎?

人總是矛盾的,矛盾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想要什麼。

司機開車,我和靳羽白坐在後排,我問他今天有沒有舒服一些,他點了點頭,“回到G城就好多了。”

我舒了口氣。

路上我的手機響了,魏學狂囂的呼叫又在轟炸了,“許妙!你煩不煩啊!裹了小腳是吧!我都到了你們醫院門口了,你還沒來!!!”

“我就到了,就到了!”我忙忙應著。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來,我連著給魏學買的東西一併拎下車。

還沒來得及跟靳羽白說再見,魏學那混球,一衝出來就把我抱了起來轉圈,學著美國鬼子的那些玩意,捧著我的臉就狠狠的親了下來!!!!還得意的挖苦我,“許妙!你又長醜了!怎麼會醜成這樣!!天哪!你以後叫許國寶好不好?”

“魏學!!!”我揚起手掌就朝著他的肩膀拍下去,“你才醜!!!”

“對對對,我也醜!”他居然笑著就應了下來,完全不把我的生氣當回事。

氣死我了。

車窗還沒關上,靳羽白一定聽見了。

我在靳羽白麵前,外貌上就很不自信,這時候被魏學一說,真當自己是醜得無法見人。

不知道別的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如何在意自己的形象。

我是真的非常在意。

雖然我自己也愛不了濃妝,但我還是會化些淡妝,怕靳羽白看見我臉上的瑕疵。

明明已經是大齡未婚女青年的年紀,再難有清水出芙蓉的資本。

被這樣點出來,我真是好心虛。

魏學煩死了!

我氣得把手裡的一堆禮品砸進他胸口。

他伸臂接住,居然還繼續一臉得意的說,“哎喲!許妙!你這麼心疼我啊!我迫不急待的想要拆開看看了。”

我聽到身後的車門鎖悶滑一聲,連忙轉身看去,司機把我的行李和醫藥箱都拉了下來,遞給我。

靳羽白立在車門邊,睨向我。

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他似乎只是不動聲色的看著我。

我剛要張口,他只說了一句,“下班我來接你。”

沒了。

他坐進車裡。

我連一句靳先生都沒有來得及說。

他說來接我?

我吸了一口氣。

魏學沒了剛剛的笑聲,把抱在懷裡的袋子整理好,拎在手裡,過來攬著我的肩 ,“許妙,這誰啊?”

魏學喜歡的都是籃球明星,而且男人都故意 記不住長得好看的男明星。

再加上以前靳羽白紅的時候魏學還小。

後來靳羽白就一直沒有出來過,被人遺忘也是正常的。

忘了就忘了,我也不提了。

“我的一個病人。”

“昨天晚上就是他不舒服?”

“嗯。”

魏學拉著我往醫院裡走,“許妙,你的這個病人,結婚了嗎?”

“沒有。”

“沒有女朋友?”

這件事,在我心裡有點刺,“他有喜歡的人。”

魏學又開始跟我說笑,“許妙,等會你要給你病人打個電話,晚上你是我的,昨天晚上你就爽了我的約,害我到現在還不高興呢。

要不是你拿禮物收買了我,你以為我有這麼容易消氣?”

我哼了一聲,“誰叫你不提前通知我,非要那麼趕,我總要賺錢生活吧?”

“是是是,你是女強人,你了不起。但你昨天沒跟我吃飯,今天還想甩了我,門兒也沒有。反正今天你在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我上了電梯,他還攬著我。

我也沒有推開,這就像我媽給我生了一個弟弟,是個牛皮糖弟弟。

我從小就想當大姐姐,幫弟弟妹妹擺平一切事情。

玩遊戲過家家,我就想當老大。

所以當初照顧靳羽白,我才會那麼得心應手吧?

魏學很黏人,讀書的時候我就嘗試過了。

我的閨蜜都知道我這長不大的弟弟難弄,任性。

喜歡一個女明星,差點沒從國內追到韓國去讀書。

笑死我們一個班的人。

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都是這麼任性的。

我不理他。

他便搖我的肩,“許妙!你應不應?”

扶梯到了二樓,我們踏出來,接著轉圈,往三樓走,“不應!我病人最近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他總是肌肉疼痛,以前施針都好了一段時間,現在不開玩笑的。你去做什麼?

你以為他接我是去吃飯啊?

他從來不請我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