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伽手指了指脖子間那道淡紅色的疤痕,“已經長好了,可惜這個疤痕下不去了。”丁情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笑容中顯得頗為無奈,她很好奇他為何露出那種表情,只是不便開口問。
上次來這兒的時候由於驚慌沒能看清周圍的場合,只記得那次酒吧裡燈光黯淡煙霧繚繞,大家都在喝酒聊天各做各的事,純粹過來消遣。
這一次情形有了明顯不同,大廳不僅燈光徹亮,音樂聲也被刻意放小許多,先到的人三三兩兩的散坐在大廳各處,雖然大家各自聊著天,談話的聲量並不高,多數人都把聲音壓低輕聲交談,他們時不時抬頭朝中央望來,好象在等待著什麼。
以前曾聽姐夫介紹過這間酒吧的基本情況,相信今日露面的全是各幫派的老大,各個來頭都不小。她隱隱感覺到今天似乎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很快,她注意到門口一個細節,那兩位俏麗的服務生並不是見人就往裡迎,只有個別人能透過,多數人均以今日休館請回了。
服務生走過來躬身行禮:“兩位想喝點什麼?”
雷廷道:“XO。”
“我要一杯清水,謝謝。”岱伽小聲的客氣道。
服務生看了她一眼,點頭退去。一會兒,他們點的飲料送來了。雷廷往岱伽方向移了移,傾過上半身跟她耳語:“這次我不會灌你,你得仔細聽他們在說什麼。”
難道這就是姐夫所說的黑社會幫派的聚會?想罷,不由的緊張起來。“如果有什麼祕密的話我不想聽,我回去好了。”
“對你來說不是祕密。”雷廷拍拍她的手安撫道,“何況這個也與你有關。”
岱伽根本不想過多的牽扯進黑社會,她為難的打量其它人,不時有人向她舉酒示意。她忙不迭的點頭笑笑。過了一會兒,似乎人到齊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站了起來,周圍談話的人們馬上停止說話,扭頭朝他望來,周圍隨即變得安靜下來。
“這次大家到一起很不易,我們就把事情集中起來商量一下。”說話的人似乎是主持會議的人,想必也是各幫派推舉出來的德高望重的實力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