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自尋死路?
被黑霧遮攔住面容的男子說出的那一番話,讓李雲飛和柳冰凝有些不感相信自己的耳朵,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古武世家聖境長老竟然不是人類?
他們二人都不是什麼庸人,鬼神之說在一般人看來荒謬無比,可是他們作為修煉者,自然知道那些神話是真,那些是假,靈獸化身為人這種只存在神話裡面的概念,在這個世界卻真實存在。
靈獸一旦修煉到一定的境界,就可以得到天道的祝福,體內聖境結晶爆發出通天的力量,讓它們得到化形為人的機會。
可是雖然人類是萬靈之首,但是靈獸也有屬於靈獸的驕傲,對於人類這種動物,從心底還是深深的不屑,儘管得到了化為人形的機會,但是它們一般都會選擇原身。
儘管日後修煉程序慢了些,但卻保持住了它們天生的優勢,而且自身優勢,在聖境也是無敵的存在。
“雲飛,這是怎麼回事?”
柳冰凝本來不太想說話,畢竟她的實力低微,真氣傳音很容易被神境高手捕抓到,不像李雲飛天階十段,基礎紮實。
李雲飛面色嚴峻,沒有回答柳冰凝的問題,畢竟這個問題他哪知道呀?
他只是一個路過的好不好?
你們古武世家的人都不太清楚內情,他怎麼回答?
“行了,你就別抱怨了,再去別的地方找找,絕對不能再出現瀋水蘭那種變數。”俊美男子神色淡然,但是說到柳冰凝的時候就咬牙切齒,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李雲飛頓時來了興趣,莫非瀋水蘭給他們造成了什麼不小的麻煩?
我靠,不愧是古武世家第一人呀,這份能力槓槓的。
“哼!”黑霧遮攔的男子再次發出一聲斷喝,整片森林像是要顛倒了一般。
李雲飛知道這是森林法則給予他們的好處,不愧是透過靈獸身修得的聖境修為,這份天地給予的法則好處自己也曾經看過。
只是那頭白猿要藉助手中本命神兵才能施展,而且施展出來的法則也沒有他們這麼強,僅憑一句話就讓森林風雲顛覆。
“我靠,有病吧?”李雲飛在心中喃喃自語。
對於這兩頭靈獸修來的聖境修為一陣鄙夷,動不動就動用法則之力,是不是真的閒著慌?
想當初自己在密林時,沒動用一次法則體內真氣都會消耗大半,就算他們是聖境,體內真氣不會真的不用錢吧?
所幸他們二人彼此間做了一些交談後,便各自離去。
李雲飛同柳冰凝皆為鬆了口氣,他們在原地待了一會兒,確定二人當真離開之後,方才緩慢起身。
“快!”李雲飛催促著,拉著柳冰凝小心地往拿出窪坑中的陣法走去。
他們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如尋常人一般快速地行走。
期間,李雲飛瞥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那株忘憂草,只見原先翠綠的葉子衰萎了不少,這是他為了隱蔽自己二人不被那兩人發現,一直催動其中精華所致。
幸好一切順利,損失雖然大了些,但也在能接受的範圍。
柳冰凝則不然,她瞧著那株衰萎的忘憂草,心中閃過一絲的歉意和淡淡的遺憾。
本來想借它讓瀋水蘭同意自己與李雲飛之間的事,現在看來又得從長計議。
先前自己察看忘憂草的時候,它的藥力只是勉強符合自己師尊所說的範圍,現在如此衰萎,已經大大不足讓師尊突破。
李雲飛將她面上的表情看在眼裡,心中閃過幾絲無奈,若是她知道這株忘憂草並非是先前的那株,不知她會作何感想?
二人各自懷著小心思,慢悠悠地來到了窪坑旁,瞧著裡面隱露的法陣,皆大為歡喜。
李雲飛正挽起袖子,準備跳入坑中,佈置法陣時,未來系統忽然劇烈的閃爍起來,他嚇得忙止住腳步,同時扯住準備下去清理淤泥,好讓自己佈陣的柳冰凝。
“怎麼了,雲飛?”
柳冰凝大惑不解,先前他明明說只要來到這裡,稍微改一下陣法就可以出去了,這個時候怎麼停下了?
“不對勁!”李雲飛憂心忡忡,滿臉謹慎,將腦海中未來系統給予的報告說給柳冰凝聽,“這個陣法被先前的那兩個傢伙施了禁制,只要我們下去,就會被他們察覺到,還是小心一點。”
“什麼?”
柳冰凝難以置信,在陣法上施展禁制的方法早就被淹沒在歷史潮流中,而且吃力不討好,古武世家大多數世家都禁制這種浪費資源研究,早就失傳了,沒想到還能在這見到?
“可是怎麼沒有……”
李雲飛知道她想說什麼,不等她說完,就替她解惑道:“他們是聖境實力,真氣早已融入了天道,所以不需要什麼佈陣物品。”
法陣上佈置一些禁制,除卻需要知道法陣的效用,它的構造和原理,還要有相應的靈石之類的物品佈陣。
“那我們該怎麼辦?”柳冰凝急得跺腳,好不容易來到這裡,結果現在卻出了這種么蛾子,還讓不讓人好過了?
“別急,我想想。”李雲飛說道,同時暗暗在心中求助未來系統,“系統,有什麼辦法可以遮掩住聖境高手以真氣佈下的禁制嗎?”
“正在分析宿主的問題。”
未來系統進行了機密的計算,一眨眼的功夫後,立馬給出了答覆,“分析完畢,宿主可以藉助體內的真氣暫時壓制住聖境強者佈下的禁制,不過只有三十秒的時間。”
“三十秒?足夠了!”
李雲飛喃喃自語。
一旁的柳冰凝瞧得莫名其妙,有些搞不懂自己的愛人怎麼了。
李雲飛也不解答,收起偽神級鎧甲,右手一招,幾塊晶瑩的靈石漂浮而出,左手則蘊滿真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向窪坑處。
窪坑之內所有淤泥被震起,露出其中的陣法。
柳冰凝在一旁瞪目結舌,李雲飛這是在玩魚死網破嗎?還是殊死一搏?
直接一掌轟在聖境強者布有的禁制法陣上,不是自尋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