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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門女痞-----第二百八十五章 奸後的殺個人吧

作者:風之靈韻
第二百八十五章 奸後的殺個人吧

月月欣喜的接過來,真當成是李人的信物了。她輕輕撫摸著,大嘴岔子一咧,都咧到後腦勺了。

她開始說:“其實那人長什麼樣我也看不清,他蒙著臉來著。”

李淺問:“他怎麼找到的你?”

“就在昨晚上,我正睡覺呢,你也知道我睡覺都是光著身子的……。”

她說著看一眼李淺,李淺心道,鬼才知道你是不是光著睡的。

月月對李淺求知的表情很滿意,咧嘴笑道:“然後……他就突然出現了,我一看啊,白來的不要白不要啊,就把他撲到,想脫光了衣服和他玩一回。

他打不過我啊,我問:“你脫褲子不?”他說:“不脫啊”我說:“你不脫我就擰你腦袋。”然後他就脫了。腦袋總比褲子重要吧。”

李淺暗笑,那叫腦袋比貞C重要好不好。

月月繼續道:“再然後我們就成了啊……”

他就問我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幫我做件事行不?”我說:“行啊。”他就讓我去殺一個姓方的女人。我問:“那我上哪兒找她啊?”他說:“這不難,那個女人一定會到這兒來,到時候你記住是個大肚婆就行。”

真難為月月這個大舌頭能把這麼長的話說完,她說這些時,也不是很有條理,所幸大概意思還能明白。

說到後來嘴有點幹了,又看李淺一眼,問:“你真不是那個女人嗎?”

李淺眨眨眼,“肯定不是。”

“那就好,否則剛吃了你的餅就殺你,可太不夠意思了。”

李淺有些好笑,合著那塊玉闕還比不上塊餅呢。

“下面還有嗎?”

月月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才道:“然後我又問了,你怎麼知道那大肚婆會來啊?”

他說:“……”

李淺急了,“他說什麼?”

“他說我不知道啊,可有人知道啊。”

什麼叫有人知道,會是誰呢?

李淺陷入了思索,再後來月月在那兒絮絮地說著其實她不咋喜歡那人,那人太白了,身子也不夠壯實,**的玩意時靈不靈的。當然正常人碰到她這樣的,能太靈得了才奇怪呢。

李淺對這些都沒聽進去。她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千萬不要是齊曦瀾,千萬不要是他啊。

在此之前只有他知道他要找她,也只有他知道能不能把她帶到這兒來,若說這事跟他沒關係,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她思索了片刻,問她,“那人有什麼特徵嗎?你都和他……,嗯,那個了,就沒看見他的臉嗎?”

月月甕聲道:“當然沒有啊,他不讓我看來著,說看下邊可以,看上邊就不行。還說男人的上面永遠比下面重要。”

這叫什麼狗屁理論?她問,“那他身上就沒有什麼特徵嗎?”

這麼一提醒,月月開始使勁想,想了半天忽然道:“屁股上有塊黑算嗎?”

李淺一喜,“當然算,多大塊呢?”

月月用手比了個大小,然後李淺開始想她都看過哪些男人屁股。

這事說來汗顏,她雖然不是大姑娘了,可真要說男人屁股還是沒有心得的。做那事大部分都是閉著眼,連人臉都大看,誰管屁股長啥樣。就連齊曦炎的屁股形狀,她也不老熟悉,不過依稀記得上面沒有痣就是了。

等等,有一個人的屁股倒是有的……

她忽然想起在鳳城侯府侯夫人的房間看到的那個姦夫,他的屁股上似乎就有那麼一塊黑。形狀相似,大小適中。難道這幕後的黑手,竟是侯夫人和宮裡的榮嬪嗎?

榮嬪想殺她一點都不稀奇,但她們會是真正的策劃者嗎?兩個女人憑的是什麼才會有那麼大的野心?

榮嬪沒有子嗣,殺了她也不會得寵,謀朝篡位連個能接替的都沒有,她為的什麼?還有侯夫人,蟄伏侯府十數年又為的什麼?

正琢磨著呢,齊曦瀾走了過來,叫道:“喂,那邊有人找你。”

李淺不用猜就知道是齊曦炎。扶著他胳膊站起來,她坐了這半天腿都麻了,所幸石頭被火燒熱了,坐上去也不難受。

往齊曦炎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齊曦瀾,“沒刺客來呢吧?”

齊曦瀾嗤笑,“你還巴望著他們來不成?”

李淺沒答,她還沒消化完剛才月月的話。攸關生死,說什麼,這事也是要叫齊曦炎知道的。不過這樣一來,啟王爺可就在劫難逃了。

齊曦炎找她也沒什麼事,只是看她半天做著不動,擔心他才讓齊曦瀾去叫人。

兩個紫衣衛去了這半天還沒回來,人等得都心焦了。他真想趕緊送李淺回去,可萬一路上再遇埋伏,比等在這兒還糟。

從沒像現在這樣進退兩難,乾等著被人宰割,心裡更不知把齊曦瀾罵了幾百回。

李淺笑著勸道:“皇上不用急,這會兒急的未必只有咱們,那幫人暫時還摸不清咱們的去處,沒準也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難熬呢。”

齊曦炎點頭,這倒是實話,畢竟事情若牽連到皇上就不是小事,那人再大膽,也不可能毫不在乎。他剛才已經在各處佈置好人手,這會兒只能耐心等待以逸待勞。

李淺窩在熱乎乎的灰堆裡休息會兒,她剛合上眼,就聽到夜晚過年的鞭炮聲響起。聽著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勉強能感受到過年的氣氛,若不是有這聲音,真難想象這會兒竟是大年初一。而他們這般逃命似地躲避的過年,還真是悲催到極點的經歷啊。

想必齊曦炎的心裡也鬱悶的不行吧。扭臉看他,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沉靜,就像從前每次面對危險時一樣。

李淺心中稍定,那麼多難關都闖過了,難道這回會在陰溝裡翻船嗎?

她閉上眼正打算眯一會兒,突然就聽到一陣衣闕摩擦的刷刷聲,似有許多人向這邊而來。

她忙往身上抓了許多灰,蓋住整個身子,只露出一對鼻孔和眼睛。敵人如影隨形,即便再小心也會被他們尋到漏子。這個時候拼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肚裡的孩子。

齊曦瀾讚賞的看她一眼,他也想那麼做來著,就怕皇上不同意。

衝過進火場的是一群黑衣人,他們剛一進來,就被埋伏的紫衣衛纏住,還有人專門把未燃燒盡的木頭往他們身上扔。

木炭沾衣就著,黑衣人哀叫著,有的被一腳踢進燃著的火堆裡,空氣中盡是皮肉燒著的焦糊味兒。

齊曦炎命人在牆頭的地方下了絆繩,有那不長眼的跳進來,摔進燃著灰堆裡,就能燙掉一層皮。可即便如此,黑衣人多,他們只能佔一時上風,時間長了卻也支撐不住的。

齊曦炎儘量把人往遠處引,離李淺遠遠的,以防受了牽連。

她躲在那裡,只要沒人點破,就絕對不會被發現。

紫衣衛們把皇上護在中間,幾次險象環生,齊曦瀾也慌手忙腳的抵抗,十幾個人一邊退一邊打,他們退到後來竟退到一段即將塌倒的斷垣處,前面是刺客,後面是斷垣,稍有異動都有可能沒命。要麼被砸死,要麼被殺人,二者選其一。

李淺在一邊瞧得清楚,不由心焦異常,京畿營和陳德容這時候還不來,難道真要讓她看著他死嗎?

對於這點她自然做不到,所以迅速扒掉身上的灰跳起來,大呼一聲,“月月,抄傢伙。”

月月倒真聽話,她掄起一條燒著的橫樑向人群中衝去,就她那身板簡直如一隻下山的猛虎,一陣勁風疾過,所到之處萬物披靡,不少人都被她撞到一邊。大橫樑掄起來還差點掄瞎齊曦炎的眼睛。

齊曦瀾的頭髮也被她燒掉幾綹,不由氣得怒罵。

李淺這一露相,雖然渾身黑灰看不清面目,但那大肚子卻是格外明顯,讓人很容易聯想到某個姓方的娘子。

齊曦炎一見,不由恨聲道:“就你逞能。”

他下令紫衣衛過去保護李淺,十幾個人卻磨磨蹭蹭的都不肯動。他們的使命是保護皇上,這種危急時刻,都不想離他身邊的。

幾個黑衣人一眼瞧出她的身份,立即抄傢伙向她這邊而來。也是她機警,馬上躲到月月身後,靠她那壯碩的身子擋著,一時也沒人能靠近。她手裡揮著金線不時地撥打飛過來的暗器,倒也遊刃有餘。

這些人黑衣人跟蝗蟲似地,似乎越打越多,齊曦瀾也是急了眼了,從懷裡掏出一隻響箭放上空中。這是召喚人的訊號,黑衣人一見,攻的越發猛烈了。

暗號一放出,片刻之後就見十來個武士打扮的漢子從四面八方跳進火場,這些人武功都極高,只一進來便瞬間逆轉形勢。

李淺鬆了口氣。她瞧得清楚,這些人是齊曦瀾的手下,曾救過她一次,每一個都是以一敵十的高手。只是不知這個色痞,是從哪兒招攬來這麼多能人?

黑衣人見大勢已去,紛紛開始撤退,他們進退有度,分批撤離,竟像是軍中人一般紀律嚴明,與平常武林中的高手完全不同。

齊曦炎眸色微沉,這點讓他很容易想起一個人,一個手握兵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