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晨看斬馬刀攻向羅香默,他從地上爬起來,“豈有此理,這個世上竟有如此凶殘之人,今日良晨一定要將你廢了。”
他不想再廢話,拔出自己的青銅劍一個翻身,一不小心落到羅香默的背後,因為沒站穩,又摔在地上。
林木衝正撿石頭不停地打向斬馬刀,這會見葉良晨這個拖油瓶一個翻身不但沒躍到斬馬刀與羅香默、羅香骨的戰鬥圈裡去,還擋了自己打石頭的視線。
他趕緊竄過去一把把葉良晨推開,“你不要在這幫倒忙,擋住我的視線。”
葉良晨之前哪像現在這麼狼狽過,他不理會林木衝,持著劍要去攻擊斬馬刀。
斬馬刀正與羅香默交鋒,趁著羅香默腰間的防守空隙,一拳打向羅香默的腰。
葉良晨估計不是很懂功夫套路,以為是黑澀會打架持著劍亂刺亂砍,他揮著劍剛衝入斬馬刀前面,本來斬馬刀打向羅香默的一拳準確的落在葉良晨的身上。葉良晨一下被打了一丈多遠,跌在地上慘叫不已。
斬馬刀見自己這一拳只擊倒突然撲上來的葉良晨,這時羅香默手裡的劍已流星般刺來。斬馬刀他手裡的刀長,手起刀落,他這一次要一刀解決了羅香默。
羅香骨見妹妹闖進了斬馬刀的攻擊範圍,打出手裡的長袖。
斬馬刀只覺得眼前一花,一時失去羅香默的位置,他改而去攻擊眼前的障礙物。
等斬馬刀劃破眼前的長袖,羅香默手裡的長劍已準確地刺進了斬馬刀的胸前半寸。
斬馬刀大怒,左手握住了羅香默刺來的劍鋒,羅香默的劍竟不能再刺進去。
正在這時,斬馬刀的右膝一痛,林木衝一顆小石子已打中了他。
只在這一瞬間,羅香默的劍已刺進了斬馬刀的胸前,足有一寸。
斬馬刀暴怒,他不相信自己殺不了眼前兩個女人,在此之前他十個女人都殺過,更別說兩個,他要跟眼前的羅香默同歸於盡。
他伸手一下掐住羅香默的脖子,右手的斬馬刀閃電般揮來,他要割下眼前女人的頭來。
他的右手突然一頓劇痛傳遍全身,他的右手手臂竟被一柄劍削斷,他手裡的斬馬刀騰空落了下來。
羅香默只感覺身後傳來一股力量,硬把她扯開半丈,然後她就看見一柄斬馬刀和一隻斷手插在她剛剛站過的地方。
拉開羅香默的是林木衝,但削斷斬馬刀一條手臂的卻是葉良晨。
斬馬刀此時不但胸前中了羅香默一劍,右手還被葉良晨的劍斬斷,他終於失去攻擊能力倒在地上哀嚎。
只見葉良晨站在斬馬刀不足一丈的地方保持著一個很帥氣的姿勢,“沒有人可以從我葉良晨手裡逃走。”
羅香骨要趁機解決了斬馬刀,斬草要除根。
她剛要動手,葉良晨去擋在她的前面,“你不能殺他,我要帶他回六扇門。”
羅香骨哪裡管這個,衣袖一揮,葉良晨就往一邊栽去。
見斬馬刀躺地上慘叫,羅香骨
冷笑,“與其讓你痛苦,不如成全了你。”
斬馬刀閉上眼睛。
羅香骨正要一掌解決了斬馬刀,但她的雙腳突然一緊。
葉良晨竟從地上爬過來拖住了她的腿,他不讓羅香骨殺斬馬刀,羅香骨看著地上耍賴的葉良晨,“你想死是吧?”
葉良晨搖頭,“我是公務人員,你不能當著我面殺他,否則你也是殺人凶手。”
“等會我真的會連你一塊殺。”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讓你殺他。”
林木衝看葉良晨纏住了羅香骨,他拿走羅香默手上的劍,只聽地上的斬馬刀一聲慘叫,然後葉良晨也一聲慘叫,他被羅香骨糾住頭髮從地上扯了起來。
斬馬刀的功夫已被林木衝廢了,林木衝看了看羅香骨,“他的功夫被我廢了,就讓這姓葉的帶回六扇門去吧。”
羅香骨這才把手裡葉良晨的頭髮放下,葉良晨頭皮被羅香骨抓疼了,羅香骨鬆手了他還蹲在一邊叫疼不已。
看斬馬刀沒有被殺,葉良晨很高興,他要押著斬馬刀回六扇門,這麼多年以來,他是第一次抓了個高手。
見羅香骨與羅香默總算是沒有受傷,林木衝要步行返回昌平城重新找馬車趕路。
林木衝看葉良晨蹲在地上興高彩烈地給斬馬刀包紮傷口,“剛才的情況你看到了,你再跟我們,下一次可沒這麼走運了。”
葉良晨看了一眼羅香默,“念你們剛才救過我,我就不為難你們了,你們走吧。”
羅香默道,“那邊那個車伕也被斬馬刀殺了,等會別冤枉是我們殺的啊,你自己剛才也看到了凶手。”
葉良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裡的現場留給我處理就行,你們走吧。”
說完他跑去看那個車伕的屍體,那車伕實在死得有點慘,從上至下被斬馬刀劈成了兩段,鮮血灑了一地。那匹馬也一樣,被斬成兩截,血水灑了一丈多遠。
看到這場面,葉良晨不僅皺起了眉頭,他剛要回頭找林木衝三人問話,不料他們早已走遠。
走回昌平城中,林木衝正想重新花錢僱傭馬車趕往歸化,羅香骨卻突然看著林木衝,“要不我們還是不要送你去歸化州了吧?”
林木衝不明白羅香骨什麼意思,“為什麼?”
羅香默走在一邊也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對啊,姐姐為什麼啊?”
羅香骨道,“你想想,我們才從中都城出來第二天,我跟我姐妹就引來了杯子與斬馬刀,如果再往前面走,還不知會引來多少風神門的人來。我們每多殺一個人,就多一分風險。”
林木衝鬆了口氣,“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沒關係,多個人多個主意,如果這一趟能將殺你們的人全部殲滅就再好不過。不用怕,讓他們有多少來多少,能一次性解決了這事更好。”
“可是我不想你為了我們姐妹的事受到牽連,這兩次都已經夠危險了。”
“沒關係,你們姐妹都不怕辛苦送我到歸化州前線去,風神
門這些騷擾我也不怕。”
“可是我真擔心下一個出現的殺手會是誰,也許他比杯子跟斬馬刀更厲害都難說。”
“有什麼關係,我們齊心,其利可以斷金。”
站在一邊的羅香默說道,“姐姐,他不怕我們就不要再推辭了,等到了前面歸化州城的軍營裡,我量他們也不敢來。”
羅香骨還在猶豫。
林木衝補充,“如果你們不想拖累我,倒真拖累我了。”
羅香骨不明白林木衝的意思,“什麼意思?”
林木衝微笑,“你想想看啊,如果你們姐妹一走,我還能不能活著到達歸化州前線軍營都難說,所以現在問題不是你們拖累我,是我拖累你們。”
羅香骨見林木衝表情親切,於是不再憂鬱,她走到另一邊去找馬車,打算繼續陪著林木衝趕往歸化州而去。
重新找到馬車,三人重新上路。
折回剛才出事的地方,只見葉良晨不知用方法通知了昌平縣兩個辦事的捕快到了,此時正在處理車伕的屍首。
葉良晨已替斬馬刀包紮好了傷口,正揹著斬馬刀打算往昌平城裡走。葉良晨看林木衝三人往城外而去,揹著斬馬刀在三人後面揮著手,嘴裡不知在喊著什麼。
羅香默坐在林木衝斜對面,“你們說那個葉良晨是不是神經有問題,昌平縣的捕快都出來了,他卻彷彿要揹著斬馬刀回中都一樣。明明知道我們是出城的,好像還要我們的馬車載他回中都一趟一樣?”
林木衝笑了笑,“就當他在感謝我們,要不然他剛才就被斬馬刀殺了,現在哪裡能為六扇門立這麼大的功能抓住斬馬刀。”
“他那種人哪裡知道感恩啊?”
“這傢伙很喜歡惡搞,不按常理出牌,我也看不懂他,感覺大智若愚,又感覺他是真愚。”
羅香默道,“據他們兄弟自己所說,他們的爺爺跟著金人入關,是開國元勳,這麼算來也是官三代。只是一代不如一代,到了他們這一代完全沒落,只在六扇門混到個捕快,而且巫崇名好像也不怎麼重用他們兄弟,於是變得瘋瘋癲癲,總感覺自己懷才不遇。”
林木衝點了點頭,“也算是不知者無畏,尤其是這葉良晨,上次他還要逮捕花喻人,不過也蠻可愛蠻有原則。後來我去刑部天牢對付雲喻衣,他又事先埋伏在天牢裡,他還要捉住雲喻衣。兩次都差點要了他的命,這次再碰到斬馬刀不但沒死,還弄巧成拙抓住了斬馬刀為六扇門立了大功,可謂因禍得福,怪不得他剛才那麼興奮。”林木衝道。
“下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他們兄弟這副德行,我非揍他們一頓不可。”
“我估計他下次看到你們姐妹,都要先藏起來了。”
杯子與斬馬刀倒下,林木衝這一路上開始順暢起來。
到了黃昏時刻,三人到達懷來縣。
三人真在街頭找地方吃東西,一個手腳麻利,穿著一身舊衣服的人走到三人前面抱了抱拳,“這位可是林公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