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腑衝高興地看著林木衝,“是真的麼?”
林木衝這會只想救出德建公主以及不讓明阿碧做花喻人的徒弟,其它什麼都可以商量,“是真的,但是你得替我做兩件事。”
“什麼?”
“交出德建公和不要明阿碧做你的師妹。”
“這怎麼行,這又不是我……”
花喻人聽林木衝叫自己耶律腑衝做這樣的事情,不禁很生氣,“豈有此理,臭小子你還要在這件事上討價還價。我的徒兒為了你失去了武功,我只想再收一個徒弟,你竟三番五次阻止我。”
林木衝解釋,“阿碧不行,要不現在在外面的羅香默吧,她也長得很漂亮,還有武功根基,她一定比阿碧更適合做你的徒弟。”
“我收徒弟還用你來指定人選麼,師徒情誼貴在緣分,不只是合不合適。”
“恕晚輩直言,前輩你跟阿碧能有什麼緣分在,她都不願意做你的徒弟,有何緣分可言?”
花喻人盯著明阿碧,“你不想做我的徒弟麼?”
明阿碧不想習武,“前輩,我真的不願習武,對不起。”
“豈有此理,你們居然不理會我一片苦心。”
“我也不想讓前輩失望,但我真的不願意習武,望前輩原諒,別覓她人。”
“你之所以不願意做我的徒弟,完全是因為這個姓林的小子。好,我現在就殺了他,看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徒弟。”
說完她就要對林木衝動手,明阿碧趕緊攔住,“前輩不要。”
花喻人冷冷地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耶律腑衝也擋住了花喻人,“師傅你三思啊。”
花喻人盯著耶律腑衝,“你做我的徒弟做得很痛苦嗎?”
耶律腑衝搖頭,“自然不會。”
“但我剛領你回來的時候,你亦也像現在阿碧一樣,所以阿碧現在不願意是受姓林的挑唆。等過一段時間,她就會知道我一片苦心。”
“師傅說得有道理。”
花喻人再看著明阿碧,“我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徒弟?”
明阿碧還是不願意。
林木衝本來是想先忍一忍,等自己體內的武俠系統級別高一點再跟花喻人攤牌,這時他要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前輩您總是強人所難,逼人家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情,今天我就跟你拼了。”
耶律腑衝攔在林木衝前面,“不行不行,有什麼事好商量,你不能跟我師傅動手。”
花喻人還沒見過像林木衝這種讓自己生這麼大氣的人,“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那我就成全你。”
耶律腑衝擔心林木衝死在自己師傅掌下,“師傅別,他哪是你的對手。”
林木衝一把推耶律腑衝,“你走開,打都沒打,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她的對手。”
說完挽起斬妖刀就向眼前的花喻人襲去,花喻人向旁邊輕挪半步,便避開了林木衝的一刀。
花喻人冷笑,“你個不知所謂的後輩
,還敢跟我動手,今天我就是讓你好看。”
耶律腑衝再次擋在花喻人與林木衝中間,“師傅不要啊,你剛才還說讓這小子保護我一生的,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師傅下次再給你重新找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
“我不要,我就要這姓林的。”
“你還沒看清楚麼,他為了阿碧都要跟我拼命了,哪裡會保護你一生一世,趕快給我滾到一邊去。”
耶律腑衝突然覺得花喻人說得彷彿有點道理。
林木衝已經不想再給花喻人解釋什麼了,該說的他都說完了,他要先與花喻人一較高下,他不相信花喻人真有三頭六臂。
正在這時,只聽一邊的窗戶上“嘭”的一聲,窗戶被一柄鏈子刀擊碎,隨後鏈子刀又飛走。
林木衝與耶律腑衝一驚,趕緊追了出來,只見外面的晒穀場有一柄鏈子刀正在對付羅氏姐妹。
鏈子刀居然到現在才來,扇子與火藥卻到現在還沒到。
羅香默與羅香骨亦也是風神門的殺手,鏈子刀只有一人,她們二人打算先解決了鏈子刀。
正在這時,林木衝看見一條人影從屋頂上如鬼魅一般掠來,又快又急,羅香默忙著對付鏈子刀,被那條人影一擊就中,倒在地上。
那條人影擊倒羅香默之後,林木衝才看清那人的模樣,那人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長的又高又瘦,手裡的鐵扇隨即開啟,十分瀟灑,不出意外的話這人就是羅香默之前說得扇子。
林木衝先不管花喻人了,打算先替羅氏姐妹擊退鏈子刀與扇子再說。
羅香骨見自己妹妹受傷倒下,手裡的香粉一揚,鏈子刀後退了幾步,彷彿被羅香骨的香粉灑中。她要趁勝追擊殺了眼前的鏈子刀,不想扇子又如鬼魅一般掠到其後面,對著其後面打出一扇。
羅香骨不敵兩個高手的夾擊,向一邊暴走,一不小心被扇子的摺扇割傷。
林木衝一招“妖風斬”向扇子打去,扇子只輕輕一躲,“妖風斬”便消失地無影無蹤,林木衝打算纏住扇子,讓羅香骨先殺了鏈子刀才有勝算。
羅香骨接到林木衝的訊號,掠向鏈子刀,扇子卻像影子一樣又貼向羅香骨。
林木衝閃電般打出了手裡斬妖刀,如果扇子要執意擊倒羅香骨,飛來的斬妖刀就要在他身上刺出一個窟窿來。
扇子不敢冒這個險,向一邊閃去,羅香骨這時已掠到了鏈子刀的前面。
林木衝暴竄兩丈接回了自己的斬妖刀。
他沒想到扇子又閃電般如影隨形般竄向羅香骨,只見他手起扇落,一下擊中了羅香骨的右肩,羅香骨立即軟在地上。
林木衝大怒,向扇子與鏈子刀打出一招“旋風斬”,二人往一邊一閃,旋風斬把二人後面的一輛風車劈成兩截。
鏈子刀與扇子一驚,同時竄過來要殺了林木衝。
林木衝之前與鏈子刀交過手,知道他可以遠端控制鏈子刀攻擊目標,他不等鏈子刀出招,一招“刀流”向其打去。
鏈子刀哪看過這種地上冒煙的招式,竄向一邊的屋頂,打算在屋頂操控鏈子刀攻擊目標。
花喻人看著鏈子刀與扇子敢在自己前面殺人,早有點不耐煩,她的身影忽然像鬼魅一般掠向屋頂。
鏈子刀手裡的鏈子刀還沒打出來,他的喉嚨就被花喻人的手閃電般鎖住。鏈子刀大駭之下,揮刀斬向花喻人的脖子。
只聽“咔”的發出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鏈子刀的喉嚨竟被花喻人捏碎,從屋頂上摔了下來。
看鏈子刀被花喻人一招就殺了,扇子與林木衝同時嚇了一大跳。
鏈子刀是高手,具有遠端攻擊的能力,竟被花喻人一招就殺死了。
扇子畏懼,感覺這一趟來錯了地方,眼前這地方有個可怕的高手,他不停往後退。
這時花喻人已竄向了扇子,只聽“嘭”的一聲,花喻人的身邊響起了一聲巨響,是火藥爆炸的聲音。
想著火藥到了,扇子一喜,加上火藥,肯定可以殺死花喻人,他不想知道花喻人是什麼來頭,他也不想知道花喻人是什麼來頭,他現在的任務就是與火藥聯手先殺了花喻人。
扇子正打算與火藥聯手殺了花喻人,花喻人的人影又開始移形換位一般,只輕輕一閃,便消失在扇子眼前。
花喻人亦也沒料到剛才地上會突然爆炸,她還道是扇子搞得鬼,這時她的身影已掠到了扇子後面。
扇子亦屬高手,已猜到花喻人在自己身後,他眼疾手快,一個回馬槍的招式閃電般把合上的鐵扇向身後插去。
他算準了花喻人在自己身後的位置,他要一扇殺了花喻人。
他這一招‘回馬扇’之前在江湖上殺過不下五個高手,他自信這一次也不會出意外,可是當他的鐵扇插向後面之時就動不了了,鐵扇的另一端已被花喻人緊緊握住。
扇子是扇子的攻擊武器,亦也是他的護身符,扇在人在,扇亡人亡,他的護身符豈能落入敵人之手。
只見扇子手裡一抖,突然在電光石火之際從鐵扇之內暴射出一枚鐵扇骨,又準又狠。
花喻人竟面不改色,頭一揚一下就咬住了那枚暴射而來的鐵扇骨。
然後花喻人用另一隻手輕輕一捏,鐵扇骨居然被她捏成塊鐵片。
扇子大驚,鬆開自己的護身符暴退一丈,他之前從沒見過花喻人這種高手。
花喻人哪裡會放過他,她的身影又是眼花繚亂地一轉。一伸手又鎖住了扇子的喉嚨。
只聽又是一聲骨頭碎的聲音,扇子的喉骨又被花喻人捏碎。
然後扇子的眼睛睜地比任何時候都大,彷彿到死都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到死都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人能這麼利索殺了自己。
花喻人殺了鏈子刀與扇子一共只用了三招,殺扇子用了兩招,而殺鏈子刀她卻只用一招。
三招過後,鏈子刀與扇子便魂歸天外,這下不但嚇住了林木衝,連耶律腑衝都嚇住了,她知道自己師傅很厲害,她沒想到自師傅這麼厲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