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靈均才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他完全被禁錮在法陣內了。兩條黑色的蛇盤旋在他的脖頸上,靈均素來對蛇恐懼,如今近在咫尺就有兩條蛇逼視著他,它們好像是在伺機而動,好像是在等待須尼竭發號施令。
須尼竭用蛇語詭異的對兩條黑蛇說著什麼,盤踞在靈均脖頸上的黑蛇同時朝他噴出一股黑氣,這股黑色彷彿有生命似得鑽入了靈均的鼻孔內。
轉瞬靈均表情木然,眼神失去了神采,整個人活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須尼竭陰邪的冷笑著,他道;“你應該慶幸自己還有利用價值。”
“李公公……”須尼竭呼喊守候在殿外的總管太監李德裕。
李德裕一路小跑的進來問;“大國師,有何吩咐?”
“讓太子登基。”
李德裕詫然的看著須尼竭,他說;“皇上現在下落不明,國師貿然讓太子登基恐怕不妥吧!”
“誰說皇上下落不明,皇上他已經駕崩了。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太子必須登基。”須尼竭的眼神不容置疑。
“皇上他……”李德裕一時語塞,他怎麼不知須尼竭的狼子野心,但面對位高權重的強勢的須尼竭他也只能啞忍畢竟小命最重要。
“你有什麼意見嗎?”
李德裕可是一隻老狐狸,他連忙道;“大國師果然英明,奴才就對外宣稱皇上已經營救回宮,但重傷不治駕崩了。”
須尼竭露出一抹邪佞笑意道;“李公公,聽說你還有一個兒子。”
李德裕臉色鐵青變得很難看,他道;“那是奴才過繼的養子。”
“聽說他強搶民女還打死人,按虎丘律例恐怕要砍頭呀!”須尼竭說得漫不經心彷彿在說一個不怎麼逗人的冷笑話。
李德裕噗通跪在地上,朝須尼竭連連磕頭道;“大國師開恩,大國師開恩,李家就剩他一個獨苗,您老讓我做什麼都行。”
須尼竭冷眼看著他;“李公公,踏實為我辦事,我保準你寶貝養子不會有事。”
聽到須尼竭的保證,李德裕老淚縱橫。
馬車內,芷兮只覺心口絞痛痛的快要窒息了,一旁的花霓裳關切的詢問道;“采薇,你沒事吧!”
芷兮心裡隱隱的覺得不安,那種不安非常的強烈,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虎丘皇宮的內的靈均出事了。
馬車停了下來,芷兮跳下馬車在雪地奔跑,她朝來時的路跑去,鸞皇攔住了她的去路,她道;“讓開。”
“你想去哪裡?”鸞皇問道。
“不用你管。”芷兮不客氣的說道。
對於芷兮不友好,鸞皇並未動怒,他道;“你想回去送死嗎?”
芷兮心知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但心裡實在放不下靈均,她決不讓靈均身處危險的境地中;“我送死也不用你管。”
說著芷兮從他身邊繞過去,還未走幾步就被身後的鸞皇用手掌擊中後頸暈了過去,鸞皇將她抱回了馬車,他問車內的花霓裳;“咱們接下來去哪?”
花霓裳思忖片刻道;“靈虛山。那裡地勢錯綜複雜,而起是虎丘、南湘、樓塞三國交匯處,這個時節大雪封山,不熟悉地形的人很難找到出路。那裡有很多天然的火山溶洞非常暖和,食物充足咱們在那裡躲一陣子不成問題。”
“你為什麼對那裡如此熟悉?”鸞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