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說你能不能輕點兒啊,這麼狠…”武傾塵過去就使勁兒的拿著美人捶給長孫文亭捶著小腿。聽到他那麼叫了一聲,頭都沒抬一下的說道:“你不是腿痠麼,自然是要捶的用力點兒,讓血液迴圈開來,輕了就沒效果了。”說完武傾塵又用力的在長孫文亭的腿上捶了一下,那氣力居然比之前還大上幾分,痛的長孫文亭直咬牙。
“哦,停停停,我的腿不酸了,你停了吧。”長孫文亭的腿實在是經受不住武傾塵的摧殘了,只能喊停。心裡又在琢磨這怎麼再折磨一下武傾塵。
“娘,我求你讓纖纖出來見我一面吧。”商府上花廳內,長孫青亭站在中間,商夫人坐在上座,長孫青亭已經掏心掏肺的跟商夫人說了很多自己最近的改進了,但是商夫人看來還是沒有反應,只是自顧自的在喝著茶,旁邊的婢女們看著都著急了,但是夫人不說話,誰敢出聲啊。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商夫人才緩緩的放下茶杯抬頭看著長孫青亭,說道:“說說吧,最近你都幹了些什麼事情,你怎麼樣證明你長進了呢?”這話一出長孫青亭頓時無語了,該怎麼說呢,自己最近只是在家自己反思了很多東西,但是確實還是沒有什麼作為的 啊,但是自己不能三進宮啊,只能厚著臉皮撒謊說懂啊:“回孃的話,自從上次來請纖纖回去未果之後,我回家之後便開始看書,瞭解長孫家的生意,有時候還去藥房跟著大家學手藝,最近我爹還誇了我,說我有長進,以後可能會讓我負責一部分家裡的生意呢。”說完長孫青亭自己都紅了臉,自己說謊的事情在拆穿出來,就別活了。
“呵呵,是真的麼,看來你最近也長進了不好啊呢,但是呢,我只能讓纖纖見你,但是具體你怎麼哄她讓她願意跟你回去,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商夫人能說出這番話,明顯是心裡長孫青亭說的話了,哈哈。這麼容易就相信了,長孫文亭立馬兩眼開始放光了。
商夫人讓自己身邊餓俾子帶著長孫青亭走到了商纖纖的房間,但門口確實緊閉的,那丫頭退了下去之後,長孫青亭敲了幾下們,並沒有如願聽到迴應,想必商纖纖是還在賭氣吧。便說道;纖纖,你把門開啟來,聽我說好不好。”長孫青亭用耳朵靠著門,自己的廳裡面的迴應,終於好不容易聽到裡面有腳步聲,便趕緊離開們,等著商纖纖給她開門,但是等了一下之後還是沒有聽到聲音,心裡便開始擔心了起來,又敲了幾下門還是沒有反應,長孫青亭一著急,便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這一進去不得了了,一進門便看到商纖纖倒在離門不遠的地方,可能剛才的腳步聲是商纖纖過來給她開門,但是暈倒了,所以就又沒聲兒了。
“纖纖,纖纖,你醒醒,你這是怎麼了?”長孫青亭趕緊跑過去將商纖纖抱了起來往
床那邊去,外面的丫頭們聽到聲音,也紛紛跑了進來:“小姐,小姐,這是怎麼回事啊?”長孫青亭一看,便趕緊叫他們去請大夫,自己將商纖纖放在**,蓋好被子,看著商纖纖滿臉通紅的,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將頭髮都浸溼了。長孫青亭不禁心裡在想,這商府是怎麼一回事啊,丫頭少的連大小姐的房裡都沒人照顧麼,一個人病成這樣。
“哎呀,怎麼回事啊,青亭,什麼情況?”商夫人在花廳正喝著茶,心想想喝這下好了,他們倆準時能和好了。沒想到忽然丫頭衝進來說纖纖暈倒了。便趕緊讓丫頭們扶著走了過來。
“娘,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我在門口敲門敲了好長時間沒有人應聲,好不容易聽到有腳步聲了,但是一下又沒了,我就心想肯定是出什麼事情了,就直接推門了,一推開門就看到纖纖已經昏倒在那邊了。”長孫青亭看著商夫人走進來,邊說邊指了指剛才商纖纖躺著的那個地方。
大夫過來仔細給商纖纖把了把脈之後,走出來說到:“夫人,少爺,你們彆著急,小姐只是中了風寒,再加上最近心事太重,才病倒的,沒什麼大礙,好好養幾天就好了。找個丫頭跟我去藥房拿些藥服了就好得快一些。”說完便帶著商府餓一個小丫頭去藥房拿藥去了。
“你們過來,說,你們這幾天是怎麼照顧大小姐的,我怎麼一不留神就病了呢?”商夫人將外面站著的丫頭們全都叫了進來說道。
“夫人,俾子們知錯了,請夫人責罰。”拿些俾子們一聽到商夫人責怪他們便立刻跪倒了地上。這些個俾子們都不懂主子的心思呢,是想要知道她這幾天做什麼了,並不是真的責怪他們啊。
“夫人,昨天下午下雨的時候,小姐一個人坐在亭子裡做了很久,俾子們叫了半天都沒叫動她,可能是吹了冷風才著涼的。”一個俾子抬頭看著商夫人說道。
“哼!叫不回去,叫不回去你就讓小姐坐在那兒吹風麼?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下次若是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決不輕饒。”商夫人盯著那個婢女生氣的說道,端著茶杯喝了口茶之後,又說道:“來人呢,將這些俾子們拖出去打十大板,以示府裡的規矩,不好好照顧主子,就只有這樣的下場。”
“纖纖啊,你醒醒,你醒醒,我是青亭,我過來給你道歉來了。”長孫青亭坐在床邊,握著商纖纖的手說道。
“咳咳,咳,水,我想喝水。”武傾塵用微弱的聲音說出這句話來,整張臉都是蒼白的,嘴脣不帶一絲的血色,看的長孫青亭心裡心疼急了。
立馬有了小丫頭端了杯水過來,長孫青亭小心的喂商纖纖喝了下去,商纖纖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是長孫青亭,意識到自己的手被他拽在手裡,便迅速的將手抽了回
去,長孫青亭一看商纖纖還是不願意原諒自己,心裡便又不舒服了,但是現在她生著病,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還是先好好的照顧這,等她並完全好了,自己再好好說。
“你來幹什麼?”商纖纖靠著床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纖纖,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你先不要說話,先將身體養好了,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好嗎?”長孫青亭伸手撫上商纖纖的臉頰,沒有一點血色,額頭還是很燙。便轉身跟旁邊站著的丫頭說道:‘去端盆子水過來,在拿一條毛巾。”說完便又轉身看著商纖纖。
“哎呀,纖纖啊,我說你怎麼那麼不注意自己的身子呢,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商夫人聽見商纖纖說話,心想著肯定是醒了,便讓丫頭扶著進去了,看著商纖纖 虛弱的靠著床頭,心裡難受極了。
“娘,我沒事你別擔心我了,他為什麼會在這兒?”商纖纖轉身看都沒看長孫青亭一眼,不屑的說道。
“哎,纖纖,你這事兒要怪就怪娘吧,我也是看著青亭這孩子確實是用心在改,再說了,你們總是這樣,這也不合適麼,不是。”商夫人一邊說一邊看著長孫青亭,示意他趕緊趁勢道歉,但沒想到這長孫青亭看的一臉迷茫的餓,並不知道商夫人給她使眼色是什麼意思,商夫人著實的無奈啊,這孩子,關鍵時候不管用啊。便又站了一會兒之後說道:“纖纖,那你就好好養著,有青亭照顧著你,我也不用在這兒待著了,我去花廳看看你爹回來了沒有。”說完商夫人便走了出去。
長孫青亭連忙站起來說到:“謝謝娘,娘您慢走。”看著商夫人走了出去,才轉身對著商纖纖笑了一下,沒想到商纖纖壓根兒就不領情,等了他一樣之後,撐著身體又躺了下去。
“姑爺,水跟毛巾來了。”那丫頭還是挺有眼力勁兒的,看著倆人這樣,便悄悄的關上門退了出去。
長孫青亭拿著毛巾,放在盆子裡浸溼了之後便擰乾水敷在了商纖纖的頭上,開始仔細的訴說自己最近的遭遇還有改變。說了很多很多,以至於到最後都不知道該怎樣收場。“纖纖,無論如何你要相信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出去花天酒地了,你信我一次,給我一次機會行嗎?”長孫青亭不顧商纖纖的反對,緊緊的握著商纖纖的手說到。
商纖纖聽到這兒的時候,手上的神經就鬆了下來,女子嘛,估計最經受不住的就是男人的甜言蜜語和承諾了吧。商纖纖現在就已經開始覺得長孫青亭他以後定是能夠成為一個成功的人,便看著長孫青亭笑了一下,有氣無力的笑,長孫青亭看著便將商纖纖緊緊的擁入了懷裡,兩個人相視無言,卻是互相脈脈相望,那樣的感受,又那裡是商纖纖經受的住的,她自嫁過來,多是冷遇,何曾有幾次這般的溫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