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空調調到正常的溫度,再把那襲薄紗睡衣脫下塞到衣櫃裡,反正也用不上了,她赤身**的坐到**,然後將祝時飛的衣服全都脫了下來,鎮定的將**的絲被開啟蓋在兩個人身上,想了想,又起身找出一把刀,把手指割破,再那床單上滴下幾小團血跡。最後她眼中露出了一貫的驕傲笑容,喃喃自語道:“沒錯,有了這些,足夠我編一個精彩的謊言了,時飛,他只能是我的,那個女人根本沒有實力和我爭,哼哼,她憑什麼和我爭?憑什麼能夠正大光明的和時飛粘在一起?不就是因為她比我多一個身份嗎?沒錯,就因為她是時飛的妻子,所有應該屬於我的一切被她奪走了。不過沒關係,我會奪回來的,這一切我都會奪回來的,日後能夠和時飛光明正大粘在一起的人,是我李玫,不是她莊漫琳。”
她一邊說著,就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充滿愛意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撫著他的眉毛,鼻子,嘴脣,她著魔似的在他臉上輕吻,這個男人,她偷偷愛戀了三年的男人,現在,自己終於可以將他掌握在手心裡了,從此以後,她不會再給他逃掉的機會,不,不對,她會愛他,好好的愛他,愛到他根本就不想從自己的身邊逃走,她會用全部的心來愛他的。李玫心裡這樣想著,然後她就在這種假想的幸福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早早的醒來,身邊的男人還沒有醒,有輕微的鼾聲從他的鼻子中洩出來,李玫著迷的看著他剛毅的臉,想到從今以後,自己就可以和他有一層親密的關係,即使那只是個謊言,但除了自己,又有誰會知道,包括這個太過正直的男人,他是不可能發現,也不可能拆穿這個謊的。她颳著男人的鼻子,悄悄笑道:“你啊,能讓我這樣費盡心機的來愛,就幸福吧。等到將來,我們能夠在一起,你就會發現,我會比莊漫琳對你還好,我會以你為天以你為地,沒辦法,時飛,誰讓我這麼愛你,愛的我自己都發了瘋著了魔,所以,你只能對我負責到底。”
男人忽然哼了兩聲,嚇得李玫連忙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她便聽見一聲呻吟,接著是一陣自言自語:“老天,我這是在哪兒啊?好像昨晚喝醉了,那……啊……”配合著最後一聲驚叫,李玫假裝被吵醒似的睜開眼睛,然後立刻發出另一聲配合的尖叫,接著她慌亂的拿起丟在地
上的毛衣褲子,掩著身體飛快的跑進了衛生間,把祝時飛扔在那兒愣愣的坐著。
思緒慢慢的回籠,祝時飛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冰住了,他像是處身於一個巨大的冰窖之中,剛才……剛才李玫一絲不掛的跑進了衛生間,她……她和自己是在一張**醒來的,而自己……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然後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而雪白床單上那幾團鮮紅的血跡,就更加觸目驚心。這些說明了什麼,就連小孩子都知道,一時間,祝時飛只覺得天旋地轉,恨不得自己此刻可以永久的沉睡下去,再不要醒來面對這一團混亂。
他就那麼呆呆的看著床單上的血跡發愣,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李玫走了出來,然後輕輕在他身邊坐下,哽咽著道:“我……我沒想到事情會……會成這個樣子,昨天晚上我陪你喝酒,後來我記得我們兩個人扶著回到了房間,你把我當成了莊漫琳,你抱住了我,抱得我很緊,我那時候大概也喝醉了,一下子……一下子就忍不住,時飛,你應該知道,我愛你,我真的是很愛很愛你啊,所以……所以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們……我們就那樣……”
祝時飛仍然不說話,還是盯著那團血跡,李玫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猜出了他的想法,幽幽道:“雖然……雖然我上一次被那些禽獸給……給那個了,但是……但是那是我的第一次,現在都過了一個多月,所以……所以這回是第二次,還會有少量的血吧,其實……其實在最初的時候,還是很痛的,但因為是你,所以我覺得好幸福……”她忽然撲進祝時飛懷裡,哽咽道:“你不用害怕,時飛,我不會要求你做什麼,我已經是被糟蹋過的女人了,我沒有資格讓你負責任,所以……所以你不用擔心……”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祝時飛木然的嘆息,他聽到李玫這樣說,絲毫沒有覺得鬆口氣,李玫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是多麼可憐啊,被強暴過的經歷已經給了她太多的創傷,自己又怎麼能為這個不用負責而慶幸呢。可是……如果負責,他要怎麼負責,和漫琳離婚娶李玫嗎?那怎麼可能?他愛的是漫琳啊,而且就算是負責任的話,他難道不更應該對漫琳負責嗎?但是李玫……
祝時飛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他使勁兒的拉扯著自己的頭髮,現在終於能夠體會到古人說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到底是怎
樣一種錐心滋味了。他失魂落魄的坐在**,心裡紛亂如麻,更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雖然已經認定了莊漫琳背叛自己和馮瑞幽會,但是他只是看到表面上兩個人在一起,現在回想起來,那兩個人下車後,似乎連手都沒有牽過,但是自己……自己如今卻是真真正正的背叛了莊漫琳,和李玫度過了荒唐的一夜。
“時飛,你放心吧,我會說話算話的。”李玫看著祝時飛的臉,知道他現在正陷入掙扎中,心中湧起一絲愧疚,她用盡了欺騙,挑撥等種種手段,終於讓這個男人以為和自己發生了關係,可是卻害得他如此痛苦,這……應該是一種罪過吧。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時飛和自己在一起,自己會好好的補償他,好好的愛他,讓他擁有更加幸福的生活。這樣想著的同時,那一丁點的愧疚也轉瞬間就煙消雲散了,她輕輕的環住了祝時飛。
事情彷彿就在這種看似荒謬的情況下落幕了,不管內心是痛苦也好煎熬也罷,但每個人的表面上最起碼都是和和氣氣的。那天回家後,祝時飛懷著複雜的心情向莊漫琳解釋李玫的事情,當然,他遵照約定,並沒有將對方被強暴搶劫的事情說出來,只是說李玫遇到了點兒麻煩,向自己求助,所以才會發生那種誤會。深深瞭解李玫用意的莊漫琳強忍著胸中翻騰著的憤怒,只是淡淡的迴應了一聲,這事兒便揭過去了。
但粉飾太平的後果是可怕的,表面上來看,這個家似乎一切都步上了正軌,祝時飛先前給莊漫琳的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消失了,但是,他過分的殷勤卻讓莊漫琳更加的黯然魂斷,這樣體貼這樣溫柔甚至這樣縱容自己的祝時飛,是和以前截然不同的,看在她眼裡,這就是心虛的表現,是他已經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所以這一次想要好好的補償自己。當李玫再度上門,和謝芝蘭寶寶貝貝打成一片的時候,莊漫琳徹底的絕望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但事實真的發生之後,你未必可以做到。莊漫琳現在就是這樣,她拼命的忍耐著,拼命的告誡著自己,可是那份已經面臨了滅頂之災的愛情無力支撐她這樣忍到最後。而祝時飛出門應酬的時候越來越多,她知道對方去了哪裡,可她不想說破,她總是告訴自己,再忍幾個月吧,等到李玫談了男朋友,結婚就好了,雖然她也知道這是自欺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