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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狠狠愛:女人,放鬆點-----第97章-報復

作者:特工狂飛
第97章:報復

第97章 報復,兩敗俱傷

她早就想好了,就算出了什麼事情,如果司徒或者南宮逸他們追究到她這裡,也只要往蔡元身上一推就行了。

有了這樣的如意算盤,也就有了此時此刻,她和蔡元的**火熱,有了楚寧歸來,千落更進一步的刁難。

上次楚寧發瘋似的摁住她一頓暴揍,她可都記在心裡,現在正是要一併討還的時候。

楚寧一聽,停了下來,突然回頭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也許是楚寧地表情太過激動,蔡元愣了一下,然後擰眉,“老子說什麼,關你什麼事?”說到這兒,忽然想起什麼,“你和楚老頭什麼關係?”

楚寧臉色鐵青,眼底都是劇烈的恨意,她死死握住雙手,“是你抓走我爸爸,還讓他染上了毒癮?”

“呵,原來是父女。是我抓的,還給他注射了毒品又怎麼樣?”蔡元這人,在道兒上混了那麼多年,當然不會害怕一個女人的憤怒。

“元哥,你沒看見她那副想要吃人的樣子啊。我看,她八成是想把你大卸八塊呢。哎呀呀,元哥,你說,這世上居然有不怕你的女人啊,真讓我意外得很呢。不過,說真的,她現在這個樣子,看得人真不爽。你不是一直說想給兄弟們找找樂子麼?”說到這兒,她忽然趴到蔡元耳邊低聲說,“我覺得,這就是個很不錯的樂子哦。”

蔡元笑,“怎麼,你想看?”

千落點頭,嘴上卻說,“還是得看元哥你的意思啊。”

蔡元邪笑,然後寵溺地颳了刮千落的鼻子,“既然你想看,我當然會讓你看了。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寶貝兒,你就等著看好吧。”

千落吃了蜜蜂屎一樣,美滋滋地在蔡元臉上親了一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居然完全把楚寧這個在場的大活人當成了空氣。

如果平時楚寧看著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最多隻是想找個地方嘔吐一番,可現在,她連嘔吐的慾望都提不起來,“我爸爸和你無冤無仇,你居然只是因為南宮陌一句話,就要那麼對他?你到底是不是人,有沒有人性?!”

楚寧咬牙上前,她明知道,論體力,她根本就不是蔡元的對手,可憤怒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走到蔡元面前,她隨手抄起茶几上的紅酒瓶,就朝蔡元砸過去。

或許,她天生就隱藏著暴力因子,連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那麼衝動又暴力的事情,就像上次把千落弄個半死一樣,等她醒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和千落打得兩敗俱傷了。

蔡元是男人,是混混的首領,但他不是紳士,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

所以,楚寧手裡的酒瓶砸過去的時候,他一拳頭打出去,落在楚寧地小腹上,楚寧被這一拳頭打得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不說,連瓶子都攥不住。

瓶子就順著手心滑下去,摔了個粉碎。

而她自己也疼得佝僂了身體,半天都直不起腰來。

“臭娘們,別以為老子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敢對老子動粗,他媽的,我看你是活膩了!”說著起身抓住楚寧的頭髮,狠狠補上一腳。

這一腳踢在楚寧膝蓋上,楚寧站立不穩,跪了下去。

千落站在一邊,抱著胳膊看熱鬧,眼底都是冰冷又解氣的笑意。

楚寧只覺得渾身的神經都擰在一起,疼痛和屈辱,各種各樣的感覺,都讓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卑微的如同螻蟻。

痛,真的,好痛!勢單力薄的時候,最痛苦的時候,人的意志,似乎也會變得格外薄弱。

她跪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而蔡元卻在這個時候,又補上一腳!

楚寧被這一腳,完全掀翻在地,後腦勺撞在地面上,兩隻耳朵嗡嗡作響,後腦勺撞在地面上,兩隻耳朵嗡嗡作響,眼睛也一片昏黑。

蔡元正要再次下手,千落忽然出面阻止,“元哥,等一下,我有兩句話和她單獨說,你能不能先去外面等我,一會兒我們去皇朝快活快活好不好?”

千落一邊說,一邊走到蔡元身邊,抱住他胳膊使勁蹭來蹭去,聲音也變得格外柔軟甜膩,“元哥……”

被千落這麼一央求,蔡元骨頭髮軟,立刻從百鍊鋼變成繞指柔,“好好,你有什麼話,就快點兒說,哥在外面等你。”

出門之前,蔡元又在楚寧身上補了一腳,這才哼了一聲,滿意地走了。

千落蹲下來,得意洋洋地捏住楚寧的下巴,“怎麼樣,好受不?”冷冷地哼了一聲,“上次你敢那麼對我,你以為我那麼輕易的就會接過麼?我可以告訴你,這次呢,只是個開始而已。如果哪天你又惹著我,讓我不爽了,我會繼續找人收拾你。”

說完,啪地一下,在楚寧臉上補了個耳光,這才起身,“你憑什麼和我搶男人?你是比我長得漂亮,還是家世比我好了?楚寧,勸你啐口唾沫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從今往後,你最好給我收斂點兒!不然,我要你好看!”

千落抱著胳膊得意洋洋地說完,刻意在楚寧後背上踩過去,高跟鞋的後跟戳在她後背上,鑽心的疼。

但楚寧半分力氣都沒有。

她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自己就那麼無聲地趴在冰涼的地板上,那些涼意彷彿從地面上爬進了骨頭,讓她瑟瑟發抖。

說不出什麼感覺,連身上的疼都變得很麻木。

這一刻,她只覺得自己渺小地像是一隻可以被人輕易碾死的螞蟻。千落明明也是個平凡的女孩子而已,為什麼她就可以那麼狠,那麼絕,可以那麼輕易地把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她早就知道世界不平等,早就知道世界很殘酷,而渺小的她,也從來沒期望自己可以改變什麼。

她從來都是,只想努力地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努力地讓自己愛的以及愛自己的親人可以過得更好。然而,這都不可以嗎?一切的一切,究竟錯在了哪裡?

醫院,主治醫師辦公室。

三位醫生坐在一起,眉頭微微擰著,而蔣崢嶸抄著手背對著他們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麼。

“這種症狀很罕見,身體上的傷好醫治,可心理和精神上的創傷卻很難痊癒。我建議結合心理暗示和催眠術治療,這樣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個醫生提出自己的想法,另外兩個聽後,都是眼睛一亮,一起點頭表示贊同。

然後三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蔣崢嶸。可蔣崢嶸卻雙手插兜,轉過身,毫不客氣地否決,“這個方案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