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璣的邪魅在此時展露無遺,明明是境界相差不到的兩個人,可勝負卻只是一念之間!
夜天璣的眼睛依舊是充滿挑釁的看著趙政,她將自己的指甲彈了彈,一小股黑色的煙塵彷彿要將空氣都給腐蝕掉。趙政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如果是司徒邵貢想要用這個女人對付自己,未免太歸於看得起自己吧!
不一會便是趙政上臺了,而夜天璣根本就沒有下臺,而是站在上面靜靜地等待和趙政比賽的開始!
哨聲一響,趙政和夜天璣幾乎在同一時間朝著對方衝去。
納蘭邵貢心中疑惑,為什麼趙政明知道夜天璣擅長近身戰卻還要朝她衝去呢?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趙政自然不會做這些沒腦子的事情,只是他現在嘗試用一種正面的方式施展邪功!
神魔七變洗手別人的力量只是為了積蓄真氣而已,至於施展起這招使用什麼樣的力量並沒有規定,上面也沒有寫,所以現在的趙政嘗試以純陽真氣施展這招,他想著應該多多少少會給將自己給掩飾起來。
果不其然,第一招本應該是凶神惡煞的惡魔,可是換成純陽真氣的時候,卻變成一個渾身包裹著金色火焰的戰神!
鎧甲將趙政完全包裹,不留一點空隙,上面灼熱的真氣足以將任何一種毒素給殺死燒燬!而且他手上拿著玉離劍,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是趙政比較佔有優勢,更何況趙政本身修為也要略高於夜天璣,要是敗在夜天璣的手上,以後趙政還怎麼說要和司徒邵貢為敵!
可納蘭邵貢的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嘲笑,似似乎在嘲笑趙政也會犯這種小瞧別人的錯誤,實際上他喜歡上的不只是夜天璣的眉毛,更有夜天璣的才能,那能夠應對任何情況的頭腦,還有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控毒術。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況面前這個女子實力這麼強大,趙政怎麼會放鬆心思。只不過是他用控毒術對付趙政完全是白費力氣。或許控制蠱毒倒有可能讓趙政心中少有擔心,可任何達到四紋金丹以上的丹藥都會帶著萬毒不侵的作用。
這個說法或許誇張,可能夠將趙政毒到的毒藥,不是夜天璣能夠擁有的!
夜天璣的手像是從虛空探出的鬼爪一般,這麼用力一抓,竟是將趙政身子外面的鎧甲給抓出幾道傷痕!
可這對趙政沒有什麼影響,趙政反手一拳,打在夜天璣的小腹部,這一拳他留有餘力,畢竟對方再怎麼凶悍都是一個女人,趙政保持一旦紳士風度,想要讓她自己認輸。可是夜天璣卻絲毫不領情,那雙手變成拳頭,猛地朝著趙政頭部擊來,她不但動作迅速,而且力量強大,這突然之間發難,竟是讓趙政措手不及,硬生生的承受了這個攻擊。
趙政朝著一側側飛出去,趙政心中暗歎不妙,可是在空中沒辦法借力的他只能夠自由落體,可他卻沒想到夜天璣的反應這麼快,這僅僅給她空出來
的一點點機會,竟是被他完全抓住,她身上的真氣大盛,竟是趁著趙政沒辦法行動,一連串的上幾十下攻擊,生生的將趙政身上的防禦給打破。
那隻上面留有劇毒的指甲直接朝著趙政的心臟插去。
誰都沒想到形勢竟是在短時間內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趙政被她按在地上,黑色的鮮血像是垃圾一般在地上流淌,而趙政此時雖然沒有死,可掙扎卻是那麼的無力,現在的也太難以已經可以碰到趙政的心臟,只要他的手指輕輕一勾,趙政的心臟便會出現一個傷口,瞬間便要了趙政的性命。
“天璣,不用多此一舉!”司徒邵貢知道夜天璣毒素的強大,被稀釋百倍都可以輕鬆殺死一頭牛,可見毒素的強大,現在的趙政絕對難逃一死。
司徒邵貢帶著幾分不滿的讓人將輪椅推著離開這裡,他雖然有著幾分不滿,畢竟趙政並沒有死在他的手上,可趙政死了,也算是除去了他一個心病。
夜天璣將手抽出來,嘴角帶著一絲嘲笑,似乎是對趙政對自己那一絲憐憫而嘲笑,如果不是他婦人之仁,現在輸的或是死的就是自己了。
儘管她的手已經抽出來,可那個血洞還在不斷的流著血,全場一片譁然,原本的第一竟是落得現在這種下場,邢月月差一點衝上臺去,可就當她想要調動自己真氣的時候,卻聽到自己腦海裡出現這麼一個聲音。
“不要魯莽,要知道你裡面可是什麼都沒穿!”
這個聲音是趙政的,聲音依舊的硬朗霸氣,絲毫沒有一點快要死了的意思。
夜天璣對裁判說道:“可以宣佈成績了,我還從未見過中了我的毒藥還能活下來的!”
裁判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像是提示什麼一般。夜天璣眉毛一皺,她可看不懂這個醜八怪裁判的啞語。
“他是說我還沒有死呢!”趙政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緊接著她便感受到一股危險感,後背一陣發涼,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被狠狠的一擊,身子如同秋天的落葉一般,緩緩地從空中飄落,落在地面上,這一擊,趙政並沒有手下留情,她至少得在**躺個七八天才能醒!
司徒邵貢猛地將自己的輪椅鎖死,因為剛才他彷彿聽到了夜天璣的喊聲,他將輪椅轉過來,正好看見失去意識的夜天璣像是掉落的彼岸花,那誘人的魅力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司徒邵貢呆滯在原地,臉漲得通紅,彷彿摔在地上的不是夜天璣,而是他自己一般!
他對趙政咬牙切齒的說道:“趙政,敢傷害我的女人,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聲音在整個賽場上空擴散,那聲音憤怒、沙啞,充斥著難以平復的恨意,還有那麼一絲瘋狂。看臺上的人看見那個瘋狂的人竟然是一直溫文爾雅的司徒邵貢,而且此時的司徒邵貢吸血鬼血脈已經完全展現出來,那雙血瞳彷彿現在就要將趙政生吃一般!
眾人還沒
有來得及歡呼,便開始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趙政,這裡所有人都知道司徒家的實力,而且也知道司徒邵貢在司徒家的地位,終究不是趙政能夠媲美的!
此時,誰還敢鼓掌!誰要是鼓掌無疑便是和司徒邵貢作對!
鼓掌的只有一個人,那便是邢月月,邢月月本來便是刑家的傳人,按照身份,比司徒邵貢弱不多少,只是可惜現在的邢月月只是空掛著一個名字而已,不然的話,邢月月怎麼會容忍司徒邵貢這麼囂張!
趙政在乎的不是這些,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邢月月的胸前,邢月月發現了他的眼光之後,從原本的義憤填膺,變成對趙政的怒氣衝衝,彷彿在說趙政是色狼一般。
趙政可不再乎這些,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傳音說:“地圖,九天玄衣袖上出現了一幅地圖!”
剛開始邢月月以為趙政開玩笑,可他低頭一看,自己的九天玄衣袖真的出現了一些痕跡,不過現在她可不能開啟看,她站起身來,對趙政說:“我去換衣服,等你忙完這裡的事情去找我!”
這邊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只是趙政的胸口上的血跡還有沒有消失,傷口也是觸目驚心,趙政苦笑一聲,如果當**天璣傷害到自己的心臟,自己可就這的是危險了,而現在只不過是胸前多了五個小洞而已。
遠在傷害的王剛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歎不好,特別是看見找正合司徒邵貢現在的關係,顯然已經沒有辦法和解了!
趙政找到邢月月,將邢月月的九天玄衣袖拿在手中,好好打量著,上面的自己的確是玉漱的沒錯,趙政要多後會有多後悔,如果玉漱留下的那些日記自己能夠全部看一遍的話,有可能便知道這個地圖上記載著什麼地方,可是現在只是一個殘卷而已,要想湊齊,必須找到其他兩個九天玄衣袖。
趙政詢問道:“你知道另兩個九天玄衣袖在哪裡嗎?”
邢月月眼神一陣失落,說道:“其中一個在刑家的藏寶閣裡,想要拿到並不難,可另一個是不可能出現了,在我的祖先戰鬥的時候,將一條給丟掉了。”
趙政聽到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將希望寄居在這兩條上,或許兩張地圖便可以將那個地方找到呢!
趙政必須要找到那個地方,不是為了什麼,只是為了給玉漱報仇,因為之前邢月月說,刑家祖先遇到玉漱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聽到這個的時候,他的心中便怒不可遏,這一點他是和司徒邵貢相似的,絕對不能看到自己的女人受到傷害,他便是一個這麼護短的人!
趙政將尋找九天玄衣袖的任務交給邢月月了,而自己則是前往石家,在石家的地下室內吸收這一地精血!
石生還是一樣迷迷糊糊,不過卻幫助趙政將地下室的陣法解開讓趙政進去,這個陣法是不讓裡面的能量波動威脅到上面的房屋,所以趙政可以安心的在裡面修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