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首席寵妻入骨-----第434章 我們不是一直在睡嗎

作者:夏暖秋
第434章 我們不是一直在睡嗎

第434章 我們不是一直在睡嗎

因為不想看到黎紹卿難受,不想讓他因為她變成一個廢人,更不願意看到他因為在她這裡得不到滿足,去找別的女人尋求滿足,她不斷的克服心底深處的那份懼怕,他每進去一點點,她的心就提高几分,直到他徹底進去,他‘啊’的叫了一聲,直接咬住了他的肩頭,而繃直的身體,直接僵滯一片,生生將他的**死死的含住。

“嘶。”

來自她身體的那份緊緻感,直接讓他低呼了一聲,毫無疑問那種感覺是他最喜歡的,該死的美妙。

“小白,你一定不知道你有多美好。”

他鬼使神差的誇讚了一聲,直接讓精神告訴緊張的白芷晴,有些無地自容,只是死死的抱著他的頸子,將頭壓的更低。

隨著他有規律的律動,他深入的更深,而她繃緊的身體,在他誘/哄下,不斷的放鬆起來,最後完全適應他的存在,不想第一次來的那麼刺痛,只有有些排斥而已。

因為是在水裡,將那些不適應的問題,迎刃而解,反而溼潤的一切,更加有利用他操縱運動,所以,沒一會白芷晴就完全沉浸在美妙的感覺中,直到最後在他懷裡,將彼此送上勝利的頂峰。

直到他們是那次黑色歷史後的第一次,在水裡,黎紹卿只要了一次,就放過了她,事後,他抱著她,帶他們彼此都恢復平靜後,他抱著她在水裡嬉戲了一會,然後趁著泡溫泉之際,他再次讓白芷晴練習游泳。

想對年齡而言,白芷晴是名‘老學生’,可是她學的很快,遊得很好。

回到套房的時候,白芷晴已經很疲憊了,白芷晴再三要求跟黎紹卿回家,都被他拒絕了。

最後,在黎紹卿執拗的堅持下,她只能無奈的留下,任他拿著吹風機幫她吹乾頭髮,任他貪/婪的親吻著她的髮絲,卻不知最後竟然會再次被他推到的身下。

她凝視著他灼燙的眼,心臟劇烈的狂跳著。

她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黎紹卿,你想幹嘛?剛才我們不是做過了嗎?”

“沒錯,但是隻做了一次而已。”他強勢的攥著她的手,熾熱的脣脣在她脣在她脣邊吐出邪魅的話:“你讓我空窗差不多一個月,以為區區一次就能滿足我嗎?告訴你小白,不夠,不夠。”

“你無恥,不要臉。”

她有些氣惱的謾罵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直接問道,“難關你不跟我回家,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沒錯。”

他大膽的承認,“我害怕回到家,你不能承受我的索要,而大聲喊,找程嫂求救,在這裡我就不擔心會有人打擾我,想怎麼吃你就怎麼吃,毫無顧慮。”

“如意算盤打的還真好啊!”

她冷不丁的丟出一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話語。

而他去不要臉的回答:“謝謝老婆大人的誇獎。”

說罷,他就直接將親手為她穿上的衣物褪/去,而熾熱的吻一路往下,最後越過她平坦的腹部,落在她最為**的羞人地方。

完全意亂情/迷的她,卻被他熾熱的溫度燙清醒過來,她驚呼一聲,“黎紹卿,不要,不可以吻那裡。”

倉皇的她趕快推開他的頭,雙手護在那裡。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怎麼了?難道你不想讓我愛你嗎?”

“不是,只是……”

她不是不想讓他愛她,只是,他親吻她那裡,會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只是什麼?”

他再次出現在她眼前,深情的目光凝視著她迷離的雙眼,“告訴我只是什麼?”

有人認為女生的那種地方很髒,但是白芷晴知道那裡除了流出大姨媽,還有體內正常的分泌物外,應該是很乾淨的,但是真的讓她愛的男人去親那裡,她避免不了有些尷尬。

可是,明明這個男人能看穿她的心思,知道她的想法,竟然還死不要臉的問她,真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你明明知道還要問。”

她氣呼呼的說了一句,將頭偏向一邊,故意不去看她。

以為他會適可而止,卻不知,他直接說出來,“我不介意,即便那裡對你來說是很特殊的,對我而言,是我最愛的你,所以,我不介意,只想用我行動告訴你,只要是你的一切我都很愛很愛。”

說罷,不給白芷晴考慮的餘地,他的脣就落在那處,而她卻膛大雙眸亂了方寸,甚至,有些難以招架。

陌生的觸感,刺激而有新鮮,不一會她就完全沉浸在他的愛撫下,甚至,嘴巴里情不自禁溢位了讓她無法察覺的吟哦聲,整個身體在他的親吻下化成了水,很快她就被她送上了欲/望的山頂,看到了絢爛的煙火,她來不及鬆口氣,他再次用他的碩/大直接佔有了她,就這樣在他一遍又一遍的撩撥下,她被他無數次送上了頂峰,等一切平息後,她完全動彈不了,甚至,連胎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他俯身仰臥在她一側,垂眸看著她雨雲後淡粉色的身子,還有那嬌羞的臉,迷離的眼裡是滿滿的幸福。

“寶貝喜歡嗎?”

他恬不知恥的說出了面紅耳赤的話,嬌羞的白芷晴,蜷縮著身子,往他的懷裡鑽了幾分,試圖將她寫滿含羞的小臉藏起來。

卻不知,他直接俯身下來,捧著她的臉,在她瑩潤的脣上再次落下一吻。

“你越是害羞,我就越奮亢,對你越是欲/求/不滿。”

他挑起她的一縷髮絲,輕輕的在她耳邊撥弄著她的臉,“小東西,你確定繼續要用這種模樣刺激我,確定讓我在對你展開一場激烈的攻擊戰?”

“不要。”

她揚起笑臉,“黎紹卿,你王八蛋。”

雖是一句罵人的髒話,可是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帶了幾分嬌嗲的成分,在這樣的氣氛下曖/昧之極。

他捉住推搡他的小手,將她修長的指含在口中,允了一口,甚至,用舌尖色青的舔了舔,酥/麻溼濡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渾身顫慄。

“黎紹卿,你還有完沒完?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她有些不適的嬌/嗔埋怨出聲。

他不以為然,一臉捉弄的笑,“我那裡不讓你睡覺了,我們不是一直在睡嗎?”